79年南疆我把水壶给了越南女兵,40年后故地重游,白发将军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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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高远,一个开了半辈子货车的退休老头。

四十年前,在南疆湿热的丛林里,我把活命的最后一壶水,留给了一个快死的越南女兵。

我以为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就是一辈子。

四十年后,我回到那个边境关口,一个越南的白发将军,却带着那个瘪了的旧水壶找到了我。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眼睛发红,哑着嗓子问我,想不想知道那个女兵后来怎么了...



2019年,南方的天,像一块湿抹布,拧不出水,但到处都透着一股子黏糊劲儿。

我坐的是那种最慢的长途汽车,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方便面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车子每到一个小站,就停下来,上来几个扛着蛇皮袋的,下去几个抱着孩子的。

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从灰扑扑的北方平原,慢慢变成绿油油的丘陵,最后,连绵的青黑色山脉开始在地平线上起伏。

就是它们了。

汽车的刹车声又长又尖,像是在给人刮骨头。我从车上下来,先探出一条腿,在地上踩实了,身子顿了顿,另一条腿才慢吞吞地跟下来。

关节不行了,年轻时在驾驶室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落下的毛病。一到阴雨天,膝盖里头就跟有蚂蚁在爬,又酸又胀。

我背着个半旧的旅行包,里头没几件换洗衣服,倒是用旧报纸裹了裹,塞了两瓶从老家带来的高度白酒。

刚在路边站稳,手机就响了。是我儿子。

“爸,你到了没?找着住的地方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

“到了。没事。”我含糊地应着。

“你那腿脚又不方便,一个人跑那么远去干么子?那边又湿又热,你受得了吗?非要跑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个什么事怎么办?”

“就回来看看。”

“看什么?四十多年前的老黄历了,有什么好看的。你早跟我们说一声,我请个假,开车带你去啊。你现在在哪儿?我给你订个好点的酒店。”

“不用,你忙你的,我自个儿清净。找了个小旅馆,挺好。”我撒了个谎,脚下还站在尘土飞扬的客运站门口。

“那你……”

“行了,先挂了,我安顿一下。”我没等他再絮叨,直接把电话掐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被压得皱巴巴的红旗渠,抖出一根,凑在嘴边点上。廉价的烟草味呛得我咳了两声,但心里的那股子烦躁,好像被这烟雾压下去了一点。

我的目光越过眼前崭新的柏油路,越过那些闪着霓虹灯的店铺招牌,投向远处那片沉默的青黑色山峦。

那片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四十年来,夜夜都趴在我的梦里。

有时候,它安安静静,有时候,它会发出咆哮,枪声、喊杀声、还有雨水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混成一团。

脚下的边境小城,跟我记忆里的样子完全对不上号。高楼拔地而起,街上跑着些我叫不出牌子的小汽车,穿着清凉的年轻男女说说笑笑地从我身边走过。

他们看的,是手里的手机;他们聊的,是晚上去哪里吃烧烤。

我记忆里的这里,只有烂泥路,炮弹坑,还有永远也晾不干、散发着霉味的军装。

空气里有股子热带水果的甜腻味和汽车尾气混合的味道。

可我的鼻子不听使唤,总能从这股复杂的味道里,分辨出另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腐烂的树叶,混着潮湿的泥土、硝烟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独属于四十年前那片丛林的味道。

我沿着街边漫无目的地走,想找个便宜点的地方住下。路过一个大商场,门口的巨大屏幕上,正放着广告。

我抬头看了一眼,猛地愣住了。我记得,这个地方,原来是我们团的临时驻地,一片低矮的营房。现在,只剩下繁华,连一点过去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一个模糊的画面从脑子里蹦出来,没来由的。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越南军装的女孩,侧着脸,躺在黑色的烂泥地上。她的脸很小,没什么血色,像秋天里最后一片枯叶。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那画面甩出去。没用。

我在一个挂着“红星旅社”招牌的小巷子里停下。老板娘正磕着瓜子看电视,见我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住宿啊?身份证。”

我把身份证递过去。她看了一眼,又瞅瞅我:“哟,北边来的啊。来旅游?”

“嗯,随便转转。”

“这地方有啥好转的,要去就去那边的什么风情园。你一个人?”

“一个人。”

她没再多问,给了我一把油腻腻的钥匙。房间在二楼,很小,一股子霉味,墙皮都有些脱落。但便宜。

我把包扔在床上,没打开。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处,那片山依旧沉默。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终结这场持续了四十年的梦魇。该去见见了,不管结果是什么,总得有个了断。

1979年的雨季,丛林里的雨水像是从天上往下倒,没完没了。

我和我的侦察小队,在执行一次穿插任务后,跟主力部队彻底断了联络。

电台在过一条河的时候摔坏了,地图被雨水泡成了一团看不出字迹的浆糊。我们像几只没头苍蝇,在这片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原始丛林里乱撞了三天。



“高远,把那蚂蟥弄下来!”队长陈锋吼了一声。

我低头一看,一条黑乎乎、肥溜溜的蚂蟥正趴在我小腿上,已经吸得半圆。我拿刺刀的刀背拍了拍,那东西死死地不松口。

旁边的小个子战士李伟凑过来,用点着的烟头烫了一下,蚂蟥猛地一缩,掉在了地上。伤口立刻冒出黑血。

“他妈的,这些鬼东西比敌人还难缠。”李伟骂了一句,他才十八岁,脸上还带着稚气。

没人接话。队伍里死气沉沉。

压缩饼干早就吃完了,最后一点炒面,也在昨天早上分着吃了。现在,每个人的嘴唇都干裂得像被火烤过,眼窝深陷。

酷热,蚊虫,毒蛇,还有不知道会从哪个角落里射出来的冷枪,把所有人的神经都绷成了一根欲断未断的弦。

“队长,还走得动吗?”我看了看陈锋,他年纪最大,快三十了,一条腿在之前的任务里受过伤。

陈锋没说话,只是从腰间解下他的水壶,晃了晃,里面是空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我:“高远,你小子省着点喝。”

我点点头,没吭声。我的水壶里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水,晃起来都听不见响。那是我的命。在缺水的地方,人比机器坏得快。

那天下午,我们在一个山坳里短暂休息。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我实在是渴得受不了,喉咙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看东西都开始重影。

我挣扎着站起来,跟队长说:“队长,我到前面去探探路,看能不能找到水源。”

陈锋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别走远,注意安全。一有情况就鸣枪。”

“明白。”

其实我没抱太大希望。这鬼地方,除了烂树叶子就是毒虫子,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干净的水源。

我只是想动一动,找点野果子,哪怕是能嚼的树根也行。

我顺着一道被野兽踩出来的、几乎看不见的小径往前摸。脚下的腐叶很厚,一脚踩下去能陷进去半个脚踝。

我跟队伍拉开了大概几十米的距离,周围安静得吓人,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擂鼓一样。

就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下面,我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不是丛林的绿色,也不是泥土的黑色。

是那种洗得发白的土黄色。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子,把胸前的56式冲锋枪端平,右手拇指“咔”的一声,就把保险打开了。

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过去,像一只捕猎的猫。我用枪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拨开挡在前面的宽大的芭蕉叶。

叶子后面,躺着一个人。

一个越南兵。

我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那时候的规矩很简单,战场上没有活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里,任何一丝的犹豫,都可能让你把命丢掉。

可我没开枪。

我往前又凑近了两步,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女兵,非常年轻,脸上的迷彩都花了,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她的腹部有一个很大的创伤,军装被血浸透,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黑褐色。苍蝇在伤口上盘旋。

她的脸上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得不成样子,上面全是小口子,像干涸的河床。

她已经昏死过去了,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敌人。

我的第二个念头,是补上一枪,或者扭头就走,就当我没看见。这最安全,也最符合规矩。

可我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挪不动。

我看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我那个还在老家读高中的妹妹。她们差不多大。我参军走的时候,我妹妹就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我的喉咙里像是有个砂轮在滚。我摸了摸腰间那个宝贝一样的水壶。那里头,是我最后一口水。

喝了它,我可能能多撑半天,能有机会走出这片鬼地方。不喝,也许下一个倒下的就是我。

给一个敌人?一个随时可能会要了你命的敌人?万一她醒过来,从背后给我一枪怎么办?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各种念头在打架。我甚至抬起枪口,对准了她的额头,只要手指一动……

但我看到她因为脱水而微微抽动的眼皮。

我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跟自己较劲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丛林里的时间是混乱的。

最后,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鬼使神差地蹲了下去。

我拧开水壶盖,手都在抖。

我小心翼翼地把水壶凑到她干裂的嘴边,把那珍贵的、可能是我自己救命的一点水,都倒在了她的嘴唇上。水很快就渗了进去,那焦炭一样的嘴唇似乎有了一丝活气。

做完这个,我一咬牙,心一横,把整个水壶塞到了她的手里,让她的手指握住那个冰凉的铁家伙。



我没再多看她一眼,扭头就走,几乎是跑着,快步追赶我的队伍。我怕我再多待一秒钟,就会后悔,会把那个水壶抢回来。

回去的路上,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烤得我头昏眼花。我好像看到了我妈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拿着个大蒲扇,喊我回家吃饭。

“远儿,快回来,饭都凉了……”

后面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等我再醒来,是躺在一个临时的营地里,嘴里被塞了一块湿布。战友告诉我,他们看我半天没回去,队长急了,带人原路返回找我。

最后在半路上发现了我,当时我已经彻底虚脱,人事不省,嘴里一直在翻来覆去地喊“水,水”。

队长陈锋把我从头到脚骂了一顿,他眼睛通红,那不是骂,是后怕。

“你小子他妈的不要命了!让你别走远!水壶呢!你的水壶去哪了!”

我虚弱地张了张嘴,说:“不……不小心,掉了。”

“掉了?”陈锋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树上,“一个水壶能顶半条命!你他妈就这么给我掉了!败家玩意儿!”

他骂归骂,还是把他的水壶递给了我。那里面是他和其他战友匀出来的一点水。

没有人知道我救了一个越南女兵。这件事,成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能把我压垮的秘密。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绿色的、底部被我自己偷偷刻了名字的79式军用水壶。

那个女兵,是死是活,也成了一个在我心头悬了四十年的、沉甸甸的问号。

四十年的时间,能把山川变成坦途,也能把记忆磨得模糊。

当年的铁丝网和泥泞的哨所,早就变成了今天气派的联检大楼。高大的建筑上,红色的国徽在南国炽热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辆辆满载货物的集装箱大卡车排着长队,像温顺的巨兽,缓慢而有序地通过关口,开向另一边的国度。

我像个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幽灵,在关口外的广场上漫无目的地溜达。

我没有任何计划。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女兵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是哪里人。

四十年过去了,她还活着吗?我不知道。在这茫茫人海中找一个四十年前的、不知死活的敌国士兵,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就是凭着一股子执拗劲儿,非要站在这里。

我想,只要我站在这里,离那片丛林足够近,或许就能得到一种虚无缥缈的答案,哪怕只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我的出现,显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一个穿着笔挺边防制服的年轻小伙子,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我。我在这里徘徊了快一个钟头了,不吃不喝,也不像游客那样拍照,只是盯着关口两边看。

他终于还是朝我走了过来,站得笔直,很客气地问:“老师傅,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我摇了摇头,嗓子有点干,说出来的话有些沙哑:“没事,我就是个老兵,退伍很多年了,回来看看。”

“老兵?”小伙子愣了一下,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尊敬,“那您可得注意身体,这天热,别中暑了。要喝水吗?那边有服务点。”

“不用,谢谢你了。”

小伙子没再多问,只是嘱咐我几句,就回到了他的岗位上,但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瞟向我这边。

我在广场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从中午坐到太阳偏西,把那包红旗渠抽得只剩下三四根。

看着人来人往,车来车去,心里的那点微弱的希望,也随着西斜的太阳一点点地往下沉。

也许,她早就死了。就在我离开后的几分钟,或者几小时后。我做的那点事,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我这趟来,就是犯傻。

我准备走了。这场持续了四十年的梦,不醒也得醒了。人老了,不能总跟自己过不去。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的土,把背包的带子勒了勒紧。

就在这时候,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对面传来。

一列挂着越南牌照的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在越方那边的关口前停了下来。车队很气派,打头和收尾的都是军用越野车,一看就知道里头坐的不是普通人。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整齐军装的越南军官快步下车,拉开了中间一辆轿车的车门,一个老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那老人很高,即便年纪大了,背依然挺得笔直。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军制服,肩上扛着的将星在夕阳下很显眼,一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我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缩到一棵棕榈树的阴影里。

我不想惹任何注意。在边境这种地方,我一个来路不明的退休老头,离这些大人物远点总没错。

那白发将军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准备通过专门的通道办理入境手续。



他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广场上中方这边的人群里缓缓扫过。那眼神,锐利,专注,像是在寻找什么特定的人或物。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看自己的鞋带是不是松了。

可我感觉那道锋利的目光停住了。

就停在了我这个方向。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地一阵发慌。

一个跟在将军身后的、看着像秘书或者副官的军官,得到了将军的示意。他快步穿过通道,在中方边防人员的陪同下,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用一种不太熟练,但能听懂的中文,非常恭敬地开口了:

“请问,你是高远先生吗?”

我整个人都懵了,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我这辈子,除了在部队花名册上,就没几个人叫我“高远”。

退休前,货站的人都叫我“高师傅”。退休后,小区里的邻里街坊都叫我“老高”。我的全名,好像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

更何况,叫出我名字的,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越南军官。

我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木木地点了点头。

我就这样,被那个军官带着,穿过人群,走到了那位白发将军的面前。

将军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他的个子比我高,我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像刀刻一样深。他的眼神太复杂了,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里面有激动,有感慨,还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山一样的沉重。

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那些随行的军官,中方的边防人员,都远远地站着,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广场的呜呜声。

白发将军黎文泰没有说任何客套话,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因岁月而微微颤抖的手,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

那力道之大,让我感觉自己的手骨都有些发痛。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只能被动地站着,任由他握着。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黎文泰才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他身后的副官立刻递上一个用深色绒布包裹的方形物体。

黎文泰亲手、郑重地揭开绒布,里面是一个老旧的、遍布划痕和凹陷的79式军用水壶。

水壶的底部,用小刀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高远”。

黎文泰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双眼泛红,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用尽全力才问出一句让我大脑瞬间空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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