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父亲将瘫痪儿子扔进深山枯井,16年后母亲路过工地:妈,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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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枯井边,风像是刀子一样刮着人的脸。

“那个疯婆子又在闹了!快把她拖走,别耽误填土!”工头赵大海不耐烦地挥手,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和慌张。

几个民工刚要上手,瘫在地上的疯女人突然停止了嘶吼。她死死扒着满是铁锈的井盖,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井底,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一阵风灌进井口,紧接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飘上来一个像是指甲刮过玻璃般微弱、却又清晰的声音:

“妈……我冷……”

赵大海手里的对讲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



01.

“晦气!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大过年的在门口看见这个扫把星!”

王桂芬一边骂,一边用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狠狠地把防盗门摔得震天响。

门外,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的女人正缩在楼道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破枕头,嘴里不清不楚地念叨着什么。

那是林春梅。这条街上没人不认识她。

屋内,赵大海正坐在红木餐桌前喝着茅台。

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和屋外的寒风形成了两个世界。

听到老婆的骂声,赵大海夹着红烧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油汁滴在了他崭新的羊毛衫上。

“怎么又来了?”

赵大海皱着眉,脸色沉了下来,“保安是干什么吃的?物业费白交了?”

“她说闻着肉味儿了,非说那是给她儿子做的。”

王桂芬一脸嫌弃地走回桌边,抽出纸巾使劲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大海,我可跟你说,这疯婆子要是再这么三天两头来闹,咱这日子没法过了。你那宝贝儿子赵雷马上就要带女朋友回家,让人家看见有个疯子前妻守在门口,这婚事要是黄了,我跟你没完!”

赵大海放下筷子,那张常年风吹日晒变得黝黑粗糙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飘忽。

“行了,别嘚嘚了。一会我下去把她撵走。”

“撵走?这一片谁不知道她是找你的?我说赵大海,当年你那瘫巴儿子病死的时候,她也没疯成这样啊。这都十六年了,怎么越老越疯?”

王桂芬翻了个白眼,给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你说她是不是装的?就是想讹钱?”

“啪!”

赵大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一半。

“吃你的饭!提那个死人干什么?”

赵大海的反应大得吓人,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王桂芬被吼得一愣,随即也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你冲我吼什么?是你前妻在外面丢人现眼!当年那孩子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死了对大家都是解脱!怎么,我说错了吗?”

赵大海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

窗外是繁华的街道,霓虹灯闪烁。

而在那光鲜亮丽的背后,楼道里的林春梅正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被扔掉的苹果核,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递给怀里的枕头,温柔地笑着:

“洋洋,吃,甜的。”

02.

这一片是老城区改造的结合部,鱼龙混杂。

楼下的棋牌室里,烟雾缭绕,搓麻将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这里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也是闲言碎语的发源地。

“二筒!”

住在赵大海楼下的刘婶打出一张牌,压低了声音,“哎,你们刚听见没?楼上又吵起来了。那个疯婆子林春梅刚才在楼道里撒尿呢,被物业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了。”

“作孽啊。”

对门的张大爷摇了摇头,“想当年,林春梅可是咱们厂里的一枝花,那小身段,那模样,谁见了不夸?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

“还不是因为那个孩子。”

刘婶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几分唏嘘,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兴奋:

“十六年前吧?那时候赵大海还没发财,还是个拉沙子的。他们家那小子赵洋,那是真聪明,年年考第一。可惜啊,命不好,十岁那年出了车祸,高位截瘫。”

牌桌上的气氛稍微凝重了一些。

坐在上家的大胖子是开小卖部的,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瘫了也就罢了,关键是费钱啊。那几年,赵大海家底都被掏空了。听说那孩子后来身上都烂了,味儿大得邻居都不敢开窗户。”

“然后呢?说是病死的?”一个新搬来的媳妇好奇地问。

刘婶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声音压得更低了:

“说是急病,死得特别快。连医院都没送,直接就拉回老家埋了。那时候林春梅正好回娘家借钱去了,等她回来,孩子坟头土都填平了。”

“你是说……”新媳妇瞪大了眼睛。

“我可什么都没说!”

刘婶赶紧摆手,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你懂的’意味,“反正啊,从那以后林春梅就不对劲了。她不信孩子死了,非说赵大海把孩子藏起来了。

闹了一年多,赵大海就跟她离了,娶了现在的王桂芬。

这王桂芬也是个厉害角色,进门就生了个大胖小子,赵大海这日子才算是过起来了。”

“咱们这种普通人家,摊上个瘫痪孩子,确实是个无底洞。”



大胖子感叹了一句:

“赵大海现在包工程发了财,也算是苦尽甘来。就是这前妻太碍眼,我有回看见赵大海在巷子里踹林春梅,踹得那叫一个狠,肋骨都差点踹断。”

“那也是被逼急了。”

刘婶叹了口气,“这林春梅也是,满大街捡破烂,见人就问‘看见我儿子没’。前两天我还看见她在城西那个废弃的深山工地转悠,那地方荒郊野岭的,据说以前是乱葬岗,也不怕鬼。”

此时,赵大海正开着他那辆沾满泥点子的丰田霸道,驶向刘婶口中的那个“城西工地”。

车厢里放着大悲咒,声音开得很大,似乎想压住什么心慌。

赵大海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昨天晚上他又做梦了。

梦见十六年前的那个雷雨夜,梦见那个软塌塌的身体,梦见那双在黑暗中绝望的眼睛。

“爸爸,我不想死……”

梦里的声音让他半夜惊醒,冷汗湿透了床单。

“妈的!”赵大海骂了一句,猛地踩下油门。

那个工地马上就要动工建别墅区了,那里有一个必须要填平的地方。

必须填平,填得死死的,再压上一层厚厚的水泥。只有这样,他才能睡个安稳觉。

03.

赵大海刚把车停在工地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现在的儿子赵雷打来的。

“爸,我那车你看好了没?我都跟朋友吹出去了,下周就要提保时捷。”

电话那头,赵雷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骄纵。

赵大海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片荒凉的工地。

这里以前是深山老林,现在被开发成了高端别墅区用地。

到处是挖掘机轰鸣的声音,尘土飞扬。

“雷子,爸最近手头紧。工程款还没结下来,那辆车能不能缓缓?先给你买个宝马开着?”赵大海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

他对这个儿子是溺爱的,仿佛要把对上一个儿子的亏欠,全部用金钱补偿在这个儿子身上。

“宝马?爸你寒碜谁呢?王胖子他爹都给他买大G了!你也太抠了!”

赵雷不满地嚷嚷,“反正我不管,下周看不见车,我就不回家了!”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赵大海拿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钱。到处都要钱。

王桂芬要买貂,儿子要买跑车,工程队要发工资,上下打点关系也要钱。

他虽然现在是个包工头,看着风光,其实也是在走钢丝。

这个“西山御景”的项目是他翻身的关键。

只要把这片地基打好,后续的工程款一下来,什么都有了。

“赵老板!”

远处,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老头跑了过来。

那是老张,跟了赵大海十几年的老伙计,也是唯一知道赵大海一些底细的人。

老张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脸色有些发白:“赵老板,出……出事了。”

赵大海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怎么了?工伤?”

“不是。”

老张擦了一把汗,指了指工地深处那片杂草丛生的荒地:

“就是那口枯井。刚才大刘开挖掘机过去,想把那块填了。结果……结果挖掘机突然熄火了,怎么打都打不着。大刘下去检查,说是听见井里有动静。”

赵大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了一下:“什……什么动静?”

“不知道,像是风声,又像是有人哭。”

老张咽了口唾沫,“大刘吓坏了,说这地儿邪门,不敢干了。其他几个工人也跟着起哄,说这地方以前淹死过人,要加钱才肯动工。”

赵大海死死盯着那片荒草地。



那里有一口枯井。

十六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无人烟的野山坡。

“放屁!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赵大海强行镇定下来,但声音已经有些变调,“走!带我去看看!一群怂包,想加钱直说,编什么瞎话!”

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脚下的皮鞋踩在碎石子上咯吱作响。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腿在微微发抖。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那井深三十米,早就干了。

十六年了,就算是石头也该风化了。怎么会有动静?

04.

工地深处,几台巨大的黄色挖掘机停在那里,像几只沉默的巨兽。

七八个工人围在一起,正抽着烟,神色惊惶地对着那口枯井指指点点。

那口井隐藏在半人高的枯草中,井口早已破败不堪,周围长满了带刺的野藤蔓。

“赵老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赵大海阴沉着脸走过去,一把推开挡路的工人,站在了井边。

一股阴冷的风从井口吹上来,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腐朽气息。

赵大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恐惧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谁在造谣?”

赵大海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这井都枯了几十年了,里面除了石头就是土,能有什么动静?风声没听过吗?”

“老板,真不是……”

那个叫大刘的司机是个壮汉,此刻却缩着脖子,“刚才我真听见了,像是指甲挠石头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看你是昨晚酒喝多了!”

赵大海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狠狠地甩在大刘身上,“拿着去买酒喝!赶紧给我干活!今天日落之前,必须把这口井填平!谁要是再敢胡说八道,马上滚蛋!”

红彤彤的钞票散落在灰扑扑的土地上,工人们的眼睛亮了。

恐惧在金钱面前似乎消退了一些。

“干活干活!老板都发话了!”老张赶紧打圆场,招呼大家动起来。

挖掘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巨大的铲斗高高举起,装着满满的黄土,悬在那口枯井的上方。

赵大海站在不远处,点了一根烟,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井口。

只要这铲土倒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就在铲斗倾斜,黄土即将倾泻而出的瞬间——

“住手!!!”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工地的嘈杂。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身影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

她跑得那样快,一只鞋都跑掉了,光着的一只脚踩在尖锐的石子上,鲜血淋漓,但她似乎毫无知觉。

是林春梅。

她像是一头护崽的母兽,不要命地冲向那口井,直接扑在了井口上,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住了巨大的挖掘机铲斗。

“不许填!不许填!我的洋洋在下面!他在下面啊!”

林春梅嘶吼着,声音沙哑破碎,听得人心里发颤。

“又是这个疯婆子!”

赵大海气得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老张!把她拉开!快点!”

“我的儿啊!妈来找你了!妈听见你叫我了!”

林春梅死死抓着井沿上的野草,指甲都抠出了血,十根手指血肉模糊,“大海!赵大海!你是畜生啊!洋洋还在下面,你怎么能填土!?”

工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这疯女人的样子太吓人了,眼神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还不动手?都不想干了?”

赵大海冲过去,一把揪住林春梅乱糟糟的头发,用力往外拖,“给老子滚!这里是工地,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我不走!我不走!我儿子在下面!”林春梅拼命挣扎,一口咬在赵大海的手腕上。

“啊!”赵大海惨叫一声,抬脚猛地踹在林春梅的肚子上。

林春梅被踹得滚出去两米远,但这一下似乎并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她连停都没停,手脚并用地又爬回了井边,把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对着井口喃喃自语:

“洋洋不怕,妈在这儿……妈在这儿……”

05.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工地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大海那一脚踹得不轻,林春梅嘴角流着血,但她就像是长在了那个井盖上一样,无论怎么拉扯就是不松手。

无奈之下,有人报了警。

警笛声由远及近,闪烁的红蓝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一辆警车停在了工地旁,下来了三个民警。

领头的是个老警察,姓陈,这一片的人都叫他老陈。

“怎么回事?聚众闹事啊?”老陈皱着眉走过来,看着乱糟糟的现场。

“陈警官,您可来了。”

赵大海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去,捂着被咬伤的手腕,一脸委屈,“这疯婆子又来闹事了。我们这正施工呢,她非要跳井,还要杀人!您看给我咬的。”

老陈看了一眼赵大海的手,又看了看趴在井边瑟瑟发抖的林春梅,叹了口气。林春梅他也认识,这片有名的疯子,找儿子找了十几年了。

“林大姐,起来吧。”老陈走过去,语气尽量温和,“这井里没人。天黑了,地上凉,跟我回所里,吃口热乎饭。”

林春梅没动,她把耳朵死死贴在井口的缝隙处,整个人像是一张紧绷的弓。

“春梅?”老陈给旁边的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把人架走,别伤着她。”

两个年轻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林春梅的胳膊。

“别碰我!嘘——”林春梅突然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猛地挣脱了一只手,竖起一根脏兮兮的手指挡在嘴边,“别说话!他在叫我!你们听!他在叫我!”

“大姐,别闹了……”年轻警察有些无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妈!我冷!”

林春梅突然对着井口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这一声喊得太凄惨,把两个年轻警察吓得手一松。

“你看!他在喊冷!赵大海!你听见没?你儿子喊冷啊!”



林春梅疯狂地拍打着井边的泥土,眼泪和着泥水流了满脸。

赵大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冷笑道:“陈警官,赶紧弄走吧,这就是个神经病,这井都干了十六年了,就算有鬼也早投胎了。”

老陈摇了摇头,示意手下赶紧强行带离。

就在两个警察准备再次动手,把林春梅强行架起来的那一瞬间——

寂静。

一种诡异的、没有任何预兆的寂静突然笼罩了所有人。

老陈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站在井边最近的那个年轻警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看着老陈。

“队……队长……”年轻警察的声音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怎么了?”老陈皱眉,他不悦地走上前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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