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鱼塘玩耍不见踪影,3年后鱼塘干涸,一条百斤大黑鱼跃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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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起鱼了!起鱼了!这一网下去,全是泥腥味!”

围观的人群在岸边躁动,抽水泵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黑色的淤泥像张开的大口,散发着三年积压的腐败气息。

“老李叔,这塘必须干,法院的调解书都下来了,这地皮归你儿子,不管水里有什么,今天都得清空!”执行法官抹了一把汗,无奈地喊道。

李老根死死抓着满是铁锈的栏杆,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那越来越浅的水面,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念叨什么咒语。

突然,泥浆翻滚,一声巨响。

一条足足有一米多长的巨型黑鱼,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泥潭,重重地摔在干涸的河床上。它通体乌黑,鳞片大如铜钱,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

全场死寂。

李老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那里,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穿透了整个村子上空:

“天呐!造孽啊!真的是它……真的是它啊!”



01.

“爸,这字你到底签不签?城里的首付就差这二十万,你是想看着你孙女以后没学上是吧?”

正午的日头毒得很,晒得鱼塘水面泛起一层白晃晃的油光。

李老根蹲在塘边的柳树荫下,手里捏着半截自家卷的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眉头锁成了个“川”字。

烟雾缭绕里,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格外黑沉。

站在他对面的,是他亲儿子李强。

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件有些发皱的白衬衫,腋下夹着个公文包,汗水把后背都浸透了,显得焦躁不堪。

“强子,不是爸不签。”

李老根在鞋底磕了磕烟灰,声音像含了把沙子:

“这鱼塘是你爷爷留下来的,那是咱老李家的命根子。这一塘鱼还没长成,现在卖了填土,那就是糟蹋东西。再说了,妞妞最喜欢在这喂鱼,你把塘填了盖厂房,孩子回来玩啥?”

“玩玩玩!你就知道惯着妞妞!”

李强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把手里的合同往石桌上重重一拍,“妞妞都五岁了,过完暑假就要上小学。城里的教育跟咱这乡下能一样吗?芳芳说了,要是学区房搞不定,她就带着妞妞回娘家过,这婚也别结了,日子也别过了!”

李老根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满是泥垢的裤腿上。

他没抬头,目光投向不远处。

在那边的小码头上,五岁的妞妞穿着粉色的小凉鞋,正蹲在边上玩水。

她手里抓着一把鱼饲料,奶声奶气地喊着:“大黑!大黑出来吃饭饭啦!”

水面泛起涟漪,几条草鱼游过来,但妞妞似乎在等更大的东西。

“爸,你别看了!”李强挡住了李老根的视线,语气软了一些,带着点哀求,“现在搞养殖不赚钱,饲料贵,鱼价贱。隔壁村老王家把地租出去搞物流仓储,一年坐着收租金就是十几万。咱们守着这几亩死水坑图什么?图蚊子多?图一身腥味?”

李老根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身形佝偻,但骨架子大,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的壮劳力。

“强子,你不懂。这塘里有灵性。”

李老根指了指水面,“这几年虽然没赚大钱,但也没亏过。

咱们做人得脚踏实地,那种赚快钱的事,心里不踏实。

再说了,这承包合同还有三年才到期,我现在转租,那是违约,要赔村里钱的。”

“违约金哪个老板出!人家看中的就是这块地靠路边!”

李强急得直跺脚,“你就是老顽固!我告诉你,芳芳今天没来,就是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今天这经营权转让协议你要是不签,明天我们就搬走,以后你也别想见妞妞!”

听到“别想见妞妞”,李老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孙女。妞妞正回过头,冲着爷爷甜甜地笑,脸上沾着点泥巴,像个小花猫。

“爷爷!爷爷!”妞妞挥舞着小手,“大黑不出来!它是不是生气啦?”

李老根心里一酸,勉强挤出一丝笑:“没呢,大黑睡觉呢。妞妞乖,去屋里拿西瓜吃,爷爷跟爸爸说会儿话。”

看着孙女蹦蹦跳跳进屋的背影,李老根转过身,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强子,钱的事我想办法。我去借,我去贷。但这塘,不能填。只要我还有口气,这水就得留着。”

李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父亲的鼻子,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最后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行!你守着你的烂泥塘过吧!等将来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你别求我!”

说完,李强抓起合同,气冲冲地发动了那辆二手的桑塔纳,引擎轰鸣着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呛人的尾气。

李老根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车消失在土路尽头,久久没有动弹。

02.

晚饭时分,天色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大雨。

李家的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很。

儿媳妇王芳果然没来,桌上只有李老根、老伴儿张桂花,还有不懂事的妞妞。

张桂花端上一盆炖豆角,看着丈夫那张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问:“老头子,强子下午发那么大火,又是为了地的事儿?”

“嗯。”李老根闷了一口散装白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暖不了心里的寒意,“他想把鱼塘填了卖地皮,去城里买房。”

“其实……”

张桂花犹豫了一下,给妞妞夹了一块肉,“强子说的也没全错。咱俩都六十多了,还能干几年?这鱼塘又脏又累,一年到头落不着几个钱。要是真能换个几十万,帮衬他们把房买了,咱们也能去城里享享福,还能天天看着妞妞。”

“享福?享什么福?”

李老根把酒杯重重一放,“进了城就是坐牢!住在那鸽子笼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再说了,这鱼塘是你公公传下来的,当年大旱,全村都没水,就咱这口塘没干,救了多少人的命?这是福地!能随便填吗?”

“爷爷不生气!”妞妞感觉到气氛不对,懂事地放下筷子,伸出油乎乎的小手去摸李老根的手背,“妞妞不买房,妞妞喜欢鱼塘,喜欢跟大黑玩。”

李老根心头一软,眼眶微微发红。

他摸了摸孙女的头:“还是妞妞疼爷爷。妞妞,爷爷问你,那个大黑……你这几天看见它了吗?”

妞妞歪着头想了想:“看见啦!昨天傍晚,它还跳起来吃虫子呢!它长得好大好大,比爸爸的车轮子还大!”

李老根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那条“大黑”,是一条黑鱼。

三年前,李老根放鱼苗的时候混进去的野种。



一般的黑鱼长个几斤就顶天了,可这条鱼怪得很,越长越凶,这几年把塘里的鲫鱼苗吃了不少。

李老根几次想把它电上来杀了,可每次下网它都能溜走,精得像个人。

久而久之,李老根也就随它去了,甚至有时候还专门扔点肉块喂它,给它取名叫“黑将军”。

但这鱼性子凶,李老根一直不让妞妞靠水太近。

“妞妞,以后别离水边太近,那大黑要是咬人可疼了。”张桂花叮嘱道。

“知道啦奶奶!”妞妞脆生生地答应着。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汽车喇叭声。不是李强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奥迪。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村里的治保主任老赵,另一个是个穿着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两瓶茅台和一条中华烟。

“哟,老根叔,吃饭呢?”老赵满脸堆笑地走进来,“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市里来的刘总,搞仓储物流的大老板。之前强子跟刘总谈过,今天刘总特意来看看您。”

李老根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先斩后奏啊,儿子把买家直接领上门了,虽然儿子没露面,但这明显是串通好的。

那个刘总笑眯眯地把礼品放在石桌上,也不嫌脏,直接坐了个马扎:

“李大爷,您的顾虑我都听强子说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合同咱们改一改。我不填塘,我保留这片水面做景观,只在旁边的荒地上盖仓库。

您呢,还能继续在这养鱼,我每个月还给您发两千块钱工资,帮我看个门,咋样?”

这条件听起来诱人至极。既保住了鱼塘,又有了钱。

张桂花听得眼睛都亮了,在桌底下踢了踢李老根的脚。

可李老根却盯着刘总那双精明的眼睛,本能地感到不安。天上不会掉馅饼,这种大老板能这么好心?

“刘总,您是大忙人。”

李老根点了根烟,“您要是真想搞景观,村东头那片湿地更好。我这鱼塘水深泥厚,不吉利。再说了,这是家庭联产承包的责任田,虽然我是户主,但这种大事,我还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商量啥呀老根!”老赵急了,“强子都同意了!只要你签个字,这二十万定金立马到账!”

说着,那个刘总从包里掏出一叠红通通的现金,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那一瞬间,李老根看到了张桂花眼里的渴望,看到了旁边妞妞好奇的眼神,也看到了那叠钱下面压着的一张纸——那是《土地经营权永久转让协议》,根本不是什么租赁,是永久转让。

“拿着钱,滚。”李老根突然冷冷地说道。

“你说啥?”老赵愣住了。

“我说,拿着钱,滚出我家!”李老根猛地站起来,抄起墙角的扫帚,“想骗我的地?只要我李老根还活着,这地谁也别想动!”

03.

冲突的爆发比预想中来得更快,更猛烈。

那是刘总来访后的第三天,一个闷热的午后。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李强带着王芳回来了。这次不仅仅是他们两口子,还有王芳的娘家哥哥,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屠夫。

院子里,争吵声像炸雷一样响。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人家刘总那么好的条件你都拒绝?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一家三口去喝西北风?”李强眼珠子都红了,扯着嗓子吼道。

王芳更是尖酸刻薄:“李老根,我告诉你,这日子我受够了!今天你要么把地转给强子处理,要么咱们就法庭上见!这鱼塘也有强子的一份,我们要分家!”

“分家?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想分家?”李老根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烟袋锅子指着儿子的鼻子,“你个不孝子!你就听这女人的话?这地卖了,以后你们吃什么?”

“吃什么不用你管!比守着这臭水坑强!”王芳的哥哥推了李老根一把,“老头,识相点。别逼我们动粗。”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张桂花哭着冲上来拉架,却被推了个趔趄。

场面一度失控。男人们推推搡搡,女人的哭喊声夹杂着谩骂声。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坐在小板凳上看图画书的妞妞,被这可怕的争吵吓坏了。她抱着怀里的布娃娃,悄悄地退到了院子门口,然后转身跑向了那片她觉得最安静、最亲切的地方——鱼塘。

此时的鱼塘边,静悄悄的。

“大黑……”妞妞站在码头上,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爷爷和爸爸吵架了,我好害怕……”



水面平静无波。

院子里的争吵还在升级。李强拿出了断绝父子关系的狠话,李老根气得心脏病差点发作,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喘粗气。

“行了!别吵了!”张桂花突然尖叫了一声,“妞妞呢?妞妞哪去了?”

这一声,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喧闹戛然而止。

“刚才还在板凳上坐着呢……”王芳的脸色瞬间白了。

“妞妞!妞妞!”李强发疯一样冲出院子。

几个人在屋里、后院、菜地找了一圈,没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所有人的心头。李老根顾不上胸口的剧痛,跌跌撞撞地往鱼塘跑去。

当他们跑到鱼塘边时,所有人的血都凉了。

那个延伸到水里的小木码头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只粉色的小凉鞋,孤零零地浮在码头边的水草里,随着微波轻轻晃动。

“妞妞——!!!”

王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强噗通一声跳进水里,疯狂地扑腾着:“救人!快救人啊!爸!救救妞妞!”

李老根站在岸边,看着那只漂浮的凉鞋,感觉天旋地转。他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想动,腿却像灌了铅。

水面上,几个气泡咕嘟嘟地冒上来,然后归于平静。

那天下午,全村的人都来了。抽水机坏了,只能靠人下去摸。十几条汉子在水里摸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暴雨倾盆而下。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么小的孩子,如果是掉进水里,早该浮上来了,或者沉在底泥里。可是这鱼塘像是个无底洞,吞噬了一切。

只有那条传说中的“大黑”,在暴雨中偶尔翻腾一下,溅起巨大的水花,像是在嘲笑这一家人的愚蠢和贪婪。

04.

妞妞失踪后的三年,对于李老根来说,就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警方介入了,按照失踪人口立案。他们抽干了半个塘的水,用网拉,用钩子挂,甚至请了专业的打捞队。

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有人说,孩子可能是被人贩子趁乱拐走了,毕竟那天吵架院门大开,路边车来车往。

有人说,孩子可能掉进塘里的淤泥深坑,被水草缠住,埋在最底下。

还有更迷信的说法,说是李老根养的那条“黑将军”成精了,把孩子吃了。

这个家,彻底散了。

妞妞失踪半年后,李强和王芳离了婚。王芳像个疯婆子一样,天天来李家门口骂,说是李老根害死了孙女,是这个破鱼塘害死了她女儿。

李强变得沉默寡言,整日酗酒。他不再提卖地的事,也不再喊李老根一声爸。他看着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仇恨。

李老根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背驼成了虾米,头发全白了。

但他变得异常固执。

他拒绝了所有人填塘的建议。哪怕警方建议抽干水彻底排查,他也死守着最后那点水位,拿着铁锹坐在岸边,谁敢动那个塘,他就跟谁拼命。

“妞妞还在里面……她怕热,得有水。”这是李老根偶尔疯疯癫癫时说的话。

但村里人都知道,他是在逃避。只要水不干,只要没看见尸体,他就还能骗自己孙女只是走丢了,或者被人抱走了,而不是烂在这满是腥臭的淤泥里。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三年后,李强一纸诉状将父亲告上了法庭。

这是一场罕见的“子告父”的民事官司。案由是“家庭共有财产析产纠纷”。

李强主张,鱼塘的承包经营权虽然在父亲名下,但多年来的投入和扩建都有他的出资。如今孩子没了,家也没了,他要求分割财产,变卖鱼塘经营权,用来偿还这几年寻找孩子欠下的巨额债务。

法庭上,父子俩形同陌路。

李老根没有请律师,他只反复说着一句话:“不能动塘,动了塘,妞妞就回不来了。”

但法律讲究的是证据。李强拿出了当年的转账记录、借条,证明了这鱼塘确实有他一半的心血。

最终,法院判决:鱼塘经营权予以拍卖,所得款项父子二人按比例分割。由于无人竞拍,最终由债权人——也就是当年的那个刘总,申请强制执行,抽干鱼塘,填土平整,抵偿债务。

执行的那天,是个阴天。

法院的执行局来了两辆警车,法警拉起了警戒线。两台大功率的柴油抽水机架在了岸边。

李老根被两个年轻法警架着胳膊,按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不再挣扎,只是死死地盯着水面,眼泪无声地流淌。

“抽吧,抽吧……”他喃喃自语,“把我的命也抽走吧。”

05.

轰鸣声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随着水位线的下降,隐藏在水面下的秘密逐渐显露。

生锈的自行车轮毂、破烂的塑料盆、无数的死鱼烂虾……这口承载了李老根半辈子心血,也埋葬了他家庭幸福的鱼塘,终于露出了它丑陋而真实的底部。

淤泥深及膝盖,黑得像墨汁。

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有的在叹息,有的在看热闹。李强站在人群最外围,手里夹着烟,眼神麻木,不敢往塘里看。

“差不多了,让挖掘机下去清淤吧。”执行法官看了一眼快要见底的水坑,挥了挥手。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在鱼塘最中心那个尚未完全干涸的泥洼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拍打声。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有什么巨兽在泥浆里挣扎。

“什么东西?”操作挖掘机的师傅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只见那泥潭翻滚,一条黑色的脊背慢慢弓了起来。紧接着,是一条巨大得不合常理的黑鱼——那正是李老根养了多年的“黑将军”。

它太大了,甚至可以说有些恐怖。三年的时间,它似乎吞噬了太多东西,长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它在泥浆里绝望地扭动着身躯,张开的大嘴里布满了尖牙。

“我的天,这鱼成精了吧!”

“这就是那条吃人的鱼?”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不少人甚至吓得后退了几步。



李老根原本死寂的眼神,在看到那条鱼的一瞬间,突然亮起了一道骇人的光。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法警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冲到了警戒线边上。

“别动它!都别动它!”李老根嘶哑地吼叫着,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

“老人家,您别激动,这只是一条鱼……”法官试图安抚他。

“不!不是鱼!你们看!你们看它的肚子!看它的嘴!”李老根的手指颤抖着,指着那条在泥潭里翻滚的大黑鱼,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条大黑鱼因为缺水,正在拼命张大嘴巴呼吸。而在它那布满利齿的嘴角边,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阳光穿过云层,正好照在那个物体上,反射出一道微弱却刺眼的金光。

李强原本站在远处,此刻也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前走了两步,眯起眼睛看去。下一秒,他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整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

“那……那是……”

李老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满是碎石的岸边。

他双手狠狠地抓进泥土里,指甲崩断流血也浑然不觉,在这个围满了几百人的现场,这个倔强了一辈子的老人,突然仰起头,爆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肝肠的痛哭:

“老天爷啊!怎么会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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