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沙瑞泥,四十岁,副县长。
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你会慢慢明白一个道理
能力决定你能不能干事,态度决定你能不能活下去。
而我,偏偏是后者的反面教材。
那天的县委常委会,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小康坐在主位,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文件翻到最后,才像是刚想起我一样。
“沙瑞泥。”
我站了起来。
“你分管的那个项目,三年了吧?”
我刚开口解释背景,他抬手打断,声音不高,却极冷。
“我不是问你过程,我问你结果。”
会议室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结果就是——群众没感觉,组织没看到。”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你说,这算不算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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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他在故意整我,但我没有靠山,在这官场上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认错。
不然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
我喉咙发紧,却只能回答:“我接受组织批评。”
李小康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
我下班回家,路过县医院附近,看见前方围了一群人。
一个老人倒在地上,脸色灰白,嘴唇发紫。
有人压低声音说:“别碰,谁碰谁倒霉。”
我站在那里,犹豫了不到两秒。
我脱下行政夹克,垫在老人头下,拨通了急救电话。
刚解开他外套,就看见他胸口挂着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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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干部医疗卡。
我记下名字,又翻到紧急联系人,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我马上到。”
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普通人。
急救车到的时候,那人也到了。
五十岁出头,穿着简单,却自带一种让人下意识站直的气场。
医生推着担架往里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先是看我脸,再看我手里那件行政夹克。
他问:“你是公务员?”
我点头。
“什么单位?”
“县政府。”
“职务?”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副县长。”
他明显顿住了。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普通人,不会对这个答案有这种反应。
他沉默了两秒,伸出手。
“谢谢你。”
他的手很稳。
“我姓纪。”
他说,“改天我再正式感谢你。”
临走前,他把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
我低头一看,呼吸差点乱了,省委常委,纪委书记。
事后我和纪书记一家吃过饭。
才知道是纪书记和父亲回老家探亲,遇到了意外,还好遇到我不然他父亲可能就得不到救治离世了。
虽然我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但这件事我谁都没告诉,只是默默记载心里。
所以我一直没有联系他。
不是不敢,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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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只要我守住底线,总能熬过去。
我错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小康对我动手,毫不掩饰。
先是把我分管的核心工作全部剥离;
再是在干部大会上点名,说我“工作思路有问题”;
最后,一份内部通报下来。
“对沙瑞泥同志进行岗位调整。”
政协委员。
没有征求意见,没有缓冲期。
那天我回家,妻子第一次跟我吵架。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正把我逼到墙角的,是那项民生工程。
那是我当年硬扛着推进的项目。
李小康上手后,直接改方案、压成本、赶进度。
结果不到半年,问题全爆了。
水管渗漏,水质异常,群众堵在县政府门口。
可书记不露面。
有人当着我的面说:“这不是你沙副县长当年拍板的吗?”
那一刻,我第一次有了想砸桌子的冲动。
当然也有信任我的群众把举报材料拿到我办公室哭诉。
看着李小康的行为,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当天晚上,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没有求情,只是把证据一条一条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你来省城。”
他说,“带原始材料。”
三天后,我坐进了市纪委专案组。
担任副组长一职位。
当任命文件摆在我面前时,我心里没有任何激动。
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
原来,有些人不是不倒,只是时候未到。
专案组进驻县里的那天,阵仗很大。
李小康最后一个进会议室。
他本来神情自若,直到目光扫过我。
胸牌反光。
他愣住了。
整整三秒。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会议结束后,他把我拦在走廊。
“沙……副组长。”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极不自然。
“以前的事,是我方式简单了点。”
他说着,把一个牛皮纸袋塞到我手边。
“大家都是体制内的,没必要闹得太僵。”
我看着他,没有接。
“李书记。”
我语气很平,“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专案组都有记录。”
他瞳孔猛地一缩。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证件,看着他那卑微模样。
我心里就像吃了人心果一样爆爽。
这次我大权在握,看我接下来怎么对付你!
我故意压低声音,向着他耳边轻轻说出一段话,李小康听了之后,全身颤抖,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