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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反击:“暂住”小姑子请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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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婆妹一句“暂住”,赖我家整整半年!

占客房、凿承重墙、养猫害我儿子哮喘住院!

还敢叫嚣我是外人?

姐直接甩房产证:这房有我一半!

新锁换好,租房合同备齐!

撒泼没用,打滚白搭!

今天要么她卷铺盖滚蛋,要么我带娃离婚!

我的家,我说了算!



第一章 电钻声里的宣战

凌晨六点零三分,尖锐的电钻声刺破晨光,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苏晚镜的耳膜里。

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晨雾还没散尽,可客房那边传来的动静,已经嚣张得像是在宣告一场战争的开幕。

苏晚镜今年27岁,是一家私立美术馆的策展人,身形清瘦,穿一身烟灰色的真丝睡衣,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她生得极美,是那种带着清冷气韵的美,一双杏眼平日里总是含着浅浅的笑意,可此刻,那笑意被冻得粉碎,只剩下一片凛冽的寒意。

她赤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却压不住心口的火气。

半年前,小姑子林知夏哭哭啼啼地找上门,说自己失恋了,工作也辞了,在外面租的房子到期,想在哥哥家借住一周,缓一缓再重新找房子。

林知夏那时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说话带着哭腔,看着可怜兮兮的。她比苏晚镜小3岁,24岁,长了一张娃娃脸,大眼睛,小翘鼻,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看着天真烂漫,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子被宠坏的骄纵。

老公林砚辞是出了名的宠妹妹,当下就心软了,拍着胸脯说:“住多久都行,哥这儿就是你的家。”

林砚辞今年28岁,长相俊朗,是一家建筑设计院的工程师,性格温和,甚至有些懦弱,尤其是在妹妹和老婆之间,永远只会和稀泥。

苏晚镜那时没吭声。她和林砚辞结婚三年,夫妻感情还算和睦,她想着,不过一周,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谁能想到,这一住,就是半年。

一周的承诺,成了镜花水月。林知夏不仅没找房子,反而把自己的东西一车车往家里搬——先是一只雪白的布偶猫,取名“公主”,掉毛掉得厉害;接着是一台跑步机,占满了阳台的大半空间,再后来,是数不清的化妆品、包包、衣服,堆得客房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把客房彻底改成了自己的“私人领地”,门上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连苏晚镜想进去打扫卫生都被她拦在门外。

家里的空气里,永远飘着猫毛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沙发上,总能看到她随手扔的零食袋;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摆满了她的瓶瓶罐罐,苏晚镜的护肤品被挤到了角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苏晚镜不是没提过,她笑着说:“知夏,你要是觉得住得不舒服,也可以慢慢找房子,不急的。”

林知夏啃着苹果,翻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回:“嫂子,我哥都说了,这儿就是我家,我找什么房子呀?再说了,外面租房多贵啊!还不如住这儿省心。”

林砚辞在一旁打圆场:“晚镜,知夏还小,让她再住阵子吧!等她找到合适的工作再说。”

苏晚镜忍了。

她想着,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僵。

可她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今天,林知夏竟然直接雇了工人,要在客房的墙上打洞装投影仪。

那面墙,是承重墙。

苏晚镜冲到客房门口的时候,电钻声正刺耳得厉害,墙皮簌簌往下掉,碎渣落了一地。干活的工人握着电钻的手一顿,脸上露出手足无措的神色,看看满脸怒气的苏晚镜,又瞅瞅一旁颐指气使的林知夏,一时不知道该停还是该继续。

林知夏站在一旁,穿着粉色的家居服,脚上踩着毛茸茸的拖鞋,正指挥着工人:“师傅,再往左边一点,对,就是那儿,以后我躺床上就能追剧,多爽啊!”

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骄纵。

“住手!”苏晚镜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压抑了半年的怒火。

工人吓了一跳,手一抖,电钻“嗡”地停了,他赶紧把工具从墙上挪开,往后缩了缩身子,低着头不敢吭声。

林知夏转过身,看到苏晚镜,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她上下打量了苏晚镜一眼,撇撇嘴,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刻意的挑衅:“嫂子,你醒啦?我还以为你能睡到中午呢!毕竟有些人,除了在家享清福,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这墙不能打。”苏晚镜指着那面承重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发紧:“这是承重墙,打坏了整栋楼都有危险,你不要命了?”

林知夏把电钻从工人手里接过来,往地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像是在故意示威。她抱着胳膊,歪着头看苏晚镜,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讥讽,尾音拖得长长的:“承重墙?嫂子,你唬谁呢?不就打个小洞吗?能有什么危险?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让我用这房子,嫌我住这儿了,想撵我走吧?”

“我哥都没说啥,你瞎操什么心?”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这房子是我哥买的,他都没意见,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外人”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晚镜的心里。

她气得指尖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脑海里瞬间闪过前几天的画面——儿子林宥安因为吸入猫毛引发哮喘,小脸憋得通红,躺在医院病床上吸氧,林知夏却在客厅里抱着猫刷剧,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苏晚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寒意更浓了,她冷笑一声:“我是外人?那你算什么?一个赖在别人家里半年不走,把客房当自己地盘的寄生虫?”

林知夏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跺着脚喊:“你胡说!我是我哥的亲妹妹,住我哥家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苏晚镜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你哥的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有我一半的份额。你住进来,我没反对,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但你蹬鼻子上脸,还想毁了房子的安全,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林砚辞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穿着灰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惺忪。

他打了个哈欠,目光在苏晚镜和林知夏之间转了一圈,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这又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多大点事啊?知夏想装投影仪就让她装呗!只要她住着舒服。”

“舒服?”苏晚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转身,指着客厅沙发上那些肉眼可见的猫毛,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林砚辞,你看看这沙发!公主掉的毛,沾在衣服上洗都洗不掉!儿子昨天哮喘又犯了,半夜咳得喘不过气,你抱着他去医院的时候,你忘了?”

她又指着阳台的跑步机,那上面还挂着林知夏没洗的运动服,汗味混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的声音越发激动,带着压抑许久的控诉:“她的跑步机放在阳台,占了大半的位置,转个身都费劲!现在她还要打承重墙,这是拿我们一家人的安全当儿戏!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是建筑工程师,承重墙能不能打,你比谁都清楚!”

林砚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知夏的哭声打断了。

“哇——”林知夏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却精准地落在手背上,半分没沾到脸颊,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号,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妈,你快来啊!嫂子容不下我,说我是外人,不让我住她家,要赶我走呢!她还骂我是寄生虫,说我就会祸害他们!”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瞟了苏晚镜一眼,那眼神里的得意,像针一样扎人。

苏晚镜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她冷声道:“哭什么哭?你做的那些事,还怕别人说?有哭的功夫,不如想想自己什么时候搬出去。”

半小时后,婆婆赵兰心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她今年55岁,穿着一身大红的连衣裙,烫着波浪卷发,脸上化着浓妆,粉底厚得能刮下来一层,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进门就拍着大腿骂,声音尖利得能震碎玻璃:“苏晚镜!你这个毒妇!”

她冲到苏晚镜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苏晚镜的脸上,唾沫星子溅了苏晚镜一脸:“知夏在你家住几天怎么了?你当嫂子的,就不能让着点她?她一个女孩子,失恋了,没工作,多不容易啊!你这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苏晚镜没有躲,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甚至抬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动作优雅,却带着无声的嘲讽:“几天?妈,您的时间观念可真够独特的。三月桃花开的时候她来的,现在九月桂花香,整整半年,一百八十二天,五千多个小时。您管这个叫‘几天’?”

赵兰心被噎了一下,随即又撒泼道:“半年怎么了?半年也是住她哥家!这是我们林家的房子,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林家的房子?”苏晚镜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房产证复印件,甩在茶几上:“您仔细看清楚了,这房子是婚后买的,产权人是我和林砚辞两个人。别说住半年,就是住一天,也是看在我同意的份上。”

她又掏出一份租房合同,递到赵兰心面前,合同被折得整整齐齐:“这是我给她租的房子,离她新找的公司只有两站路,精装修,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入住。租金,我已经付了三个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林知夏,又落回赵兰心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如刀:“今天,要么她搬走,要么我带着孩子走。您选?”

林知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看着那份租房合同,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苏晚镜竟然敢这么做,她尖叫道:“我不搬!这是我哥家,我凭什么搬?”

林砚辞也愣住了,他看着苏晚镜,一脸的难以置信,喉结滚动了两下:“晚镜,你……你,什么时候找的房子?什么时候准备了房产证复印件?”

“在她把跑步机搬进来的那天。”苏晚镜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那天我就知道,有些人,根本没打算走。我总得给自己和孩子,留条后路。”

赵兰心一把抢过租房合同,看都没看,就撕得粉碎,纸屑散落一地,她尖叫着,声音尖利刺耳:“我不稀罕!知夏是我林家的女儿,住自己哥哥家,天经地义!你少在这里假好心!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赶她走,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苏晚镜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她想起结婚时,赵兰心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现在看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她冷笑一声:“您尽管去死,我会立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到时候街坊邻居都知道,您为了让女儿赖在儿媳家不走,撒泼耍无赖要寻死。您觉得,丢人的是谁?”

赵兰心的动作僵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苏晚镜转过身,走到客房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崭新的锁,银闪闪的锁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林知夏看到那把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抖:“嫂子,你……你要干什么?”

苏晚镜没有理她,她蹲下身,手指灵活地把锁扣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然后,她把钥匙揣进了自己的睡衣口袋里,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宣告一场胜利:“从今天起,这间客房,锁了。里面的东西,我会让人打包好,送到我给她租的房子里。顺便提醒你一句,你的猫掉的毛,我会请保洁彻底清理,清理费用和这三个月房子租金及租房押金,你尽快还我,微信支付宝都可以。”

她看着脸色煞白的林知夏,看着气急败坏的赵兰心,看着一脸慌乱的林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的光,锐利如刀:“要么,她搬走。要么,我带着宥安走。”

林知夏在外面又哭又骂,声音尖利,却透着心虚:“苏晚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锁我的门!你不得好死!”

赵兰心在一旁帮腔,骂得更难听:“苏晚镜!你给我开锁!你要是不开锁,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这个策展人,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苏晚镜转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却犀利得能气死人:“妈,您尽管去闹。我的单位是美术馆,不是菜市场,讲究的是艺术和人品。您去闹,正好让大家看看,林家是怎么教女儿的——借住嫂子家半年赖着不走,还敢打承重墙的主意;也让大家看看,林家的长辈,是怎么撒泼打滚的,道德绑架儿媳的。到时候,身败名裂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赵兰心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苏晚镜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林砚辞急得团团转,他拉着苏晚镜的胳膊,语气带着哀求:“晚镜,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苏晚镜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林砚辞踉跄了一下。她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里面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一家人?林砚辞,你摸着良心说说,这半年,你什么时候把我和宥安,当成一家人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慌乱的脸上,想起无数个深夜,她抱着咳嗽不止的儿子,看着他在客厅里劝林知夏“小声点”;想起她提醒林知夏猫毛会让儿子过敏,他却笑着说“小孩子不能娇气,放心不会有事”。

苏晚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冰冷的海底。

晨光穿透云层,照在苏晚镜的脸上,她的眼神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知道,从锁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委曲求全。

该强硬的时候,就该寸步不让。

因为,她的家,她说了算,别人无权置喙。

第二章 婆婆的撒泼与丈夫的抉择

赵兰心见苏晚镜软硬不吃,反而变本加厉,气得跳脚。她一把推开林砚辞,冲到门口,双手叉腰,活像个炸毛的老母鸡,声音传遍了整个楼道:“苏晚镜,你这个扫把星!当初我就不同意我儿子娶你!你看看你,进门三年,除了生了个儿子,你还做了什么?现在还敢欺负我女儿!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林知夏躲在赵兰心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怨毒挑衅地看着苏晚镜,嘴里还在嘟囔,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苏晚镜听见:“就是!哥,你看她!她就是容不下我!她肯定是怕我分你的家产!”

苏晚镜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她们,淡淡开口:“分家产?你哥还没死,你也敢惦记?这房子有我一半,真要分,也是我分得多。你还是先操心自己什么时候能有个稳定工作,能养活自己,不用再啃我们。”

林知夏的脸涨得通红,反驳道:“我哪有啃你们!我只是暂时住这儿,能花你们几个钱!”

“暂时?暂时半年!你的暂时还真长?”苏晚镜嗤笑,没再往下说,只是目光凉凉地扫过她,那眼神里的不屑,比骂人的话还伤人。

林砚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看着母亲涨红的脸,又看着苏晚镜冰冷的眼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知道苏晚镜委屈,这半年来,家里的鸡飞狗跳,他不是没看见。

他想起上周,儿子哮喘犯了,苏晚镜抱着儿子在医院守了一夜,眼睛熬得通红,回来时,林知夏正把脚翘在茶几上吃外卖,垃圾扔了一地。他当时说了知夏两句,知夏就哭着给他妈打电话,说嫂子欺负她。

那时候,他怎么就没站在苏晚镜那边呢?

林砚辞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了尖锐的悔意。

“妈,你别骂了,”林砚辞拉着赵兰心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晚镜也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担心承重墙的安全。知夏,你也别闹了,那墙确实不能打——哥是搞建筑的,骗你干什么?真打穿了,整栋楼都得追责,到时候我们家赔都赔不起。”

“我不!”林知夏跺着脚,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扑到林砚辞怀里,使劲捶打着他的胸口,声音尖利:“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帮着你媳妇欺负我?你忘了小时候,你还说要养我一辈子呢!”

赵兰心一把甩开林砚辞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骂,唾沫星子横飞:“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娶了媳妇忘了娘!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早知道你是这样子,当初就该把你扔到垃圾桶里!”

“妈,您说话别太过分。”林砚辞皱着眉,第一次反驳了赵兰心:“晚镜是我老婆,宥安是我儿子,他们才是我这辈子最该护着的人。”

赵兰心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这个白眼狼,你为了这个坏女人,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苏晚镜抱着儿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看着林砚辞那副终于硬气了一点的样子,心里的失望淡了些许。

她想起结婚前,林砚辞对她的承诺。那时候,他在美术馆的画展上向她求婚,手里拿着戒指,眼神真挚:“晚镜,嫁给我,我一定护着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可现在呢?他用了半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苏晚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小家伙醒了,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苏晚镜的心瞬间软了。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柔声说:“安安乖,妈妈在。”

林宥安看着客厅里乱糟糟的景象,小眉头皱了起来,小手紧紧抓着苏晚镜的衣服:“妈妈,好吵啊!安安怕。”

苏晚镜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不能让儿子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她不能让儿子觉得,撒泼打滚就能得到一切,委屈退让就是理所应当的。

她抬起头,看着林砚辞,语气冰冷,像是在下达最后通牒:“十分钟到了。林砚辞,你选。”

林砚辞浑身一震,他抬起头,看着苏晚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的目光落在苏晚镜怀里的儿子身上,小家伙的眼神里带着怯意,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赵兰心见状,以为苏晚镜是在虚张声势,她冷笑一声,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打了胜仗:“哼!我看你敢走!你走了,看谁给你养儿子!看你去哪里找比我儿子更好的男人!你一个二婚女人,带着个拖油瓶,谁会要你!”

林知夏也附和道,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就是!嫂子,你别以为哥离了你就不行!你走了,就凭我哥这长相,这条件,多的是女人追呢!到时候,我哥娶个比你年轻漂亮的,看你后悔不后悔!”

苏晚镜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她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协议书上的签字,龙飞凤舞,是她的笔迹:“林砚辞,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儿子归我,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一半。哦~对了,你每个月的抚养费,我也算好了,按照你的工资比例来,不多不少,你每个月按时支付就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林砚辞,又落在幸灾乐祸的林知夏脸上,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至于二婚女人带拖油瓶有没有人要——林知夏,你放心,就算我没人要,也比某些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寄生虫强。至少,我有手有脚,能赚钱养得起自己和儿子。你呢?除了哭着找你妈、找你哥,你还会什么?”

林知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苏晚镜,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砚辞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脸色瞬间惨白。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晚镜……你……你要跟我离婚?”

赵兰心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苏晚镜竟然敢提离婚。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晚镜抱着儿子,走到林砚辞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他,里面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林砚辞,我给过你机会的。这半年来,我忍了这么久,就是想给安安一个完整的家。可你呢?你永远只会和稀泥,永远只会让我退让、理解。”

“我也是人,我也会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字字清晰:“我不想再这样生活下去了。要么,你让林知夏搬走,我们好好过日子。要么,我们离婚。你自己选?”

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林砚辞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他突然想起,苏晚镜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那种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极其倔强的人。她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绝不会回头。

他想起他们恋爱的时候,苏晚镜为了办一个公益画展,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都熬红了,却依然不肯放弃。那时候,他就是被她这份执着和坚韧吸引的。

可结婚后,他却渐渐忘了,他的妻子,从来都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林砚辞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像是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看着母亲,看着妹妹,她们的脸上,还带着嚣张和不屑。他又看着苏晚镜,她的脸上,带着疲惫和失望,怀里的儿子,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他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太窝囊了。

他是个男人,是丈夫,是父亲,他应该保护自己的妻儿,而不是让一味的让她们受委屈。

林砚辞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走到赵兰心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妈,知夏必须搬走。”

赵兰心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砚辞,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知夏必须搬走。”林砚辞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响亮,他看着林知夏,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却也带着坚定:“知夏,你嫂子给你找的房子,条件很好,你先住过去。你已经长大了,不是三岁小孩子,不能再赖在家里躺平了。你要出去工作,学会独立,学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他顿了顿,想起林知夏这半年的所作所为,语气里多了一丝失望:“还有,你那只猫,要么送人,要么关起来,别再让它到处掉毛了。宥安因为猫毛犯了好几次哮喘,你当姑姑的,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

林知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委屈和不敢置信:“哥,你……你,你真的要赶我走?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要赶我走?”

“这不是赶你走,”林砚辞的声音软了下来,却依旧坚定:“这是让你学会成长。你总不能一辈子依赖我和妈妈,对不对?你以后也要谈恋爱,要结婚,我们总不能给撑腰一辈子?”

赵兰心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林砚辞,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捂着胸口,嚎啕大哭:“你这个不孝子!老娘我真是白养你了!你小的时候,我咋就没有掐死你!”

林砚辞没有理会她的骂声,他走到苏晚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语气里充满了歉意:“晚镜,对不起。这半年来,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我说再多对不起,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和宥安受半点委屈。”

苏晚镜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头顶,心里五味杂陈。

林砚辞伸出手,想抱抱她,却被她躲开了。

“我给你和知夏三天时间,”苏晚镜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三天后,我不想再在家里看到她的所有东西,包括那只猫。还有,这三天,你们尽量安静点,别吵到宥安。”

说完,她抱着儿子,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儿子均匀的呼吸声。

苏晚镜靠在门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刚才的强硬,都是她装出来的。其实,她的心里,也很害怕。

她害怕离婚,害怕儿子在单亲家庭长大。

可她更害怕,在这段没有底线的婚姻里,自己会慢慢被磨掉所有的棱角,变成一个怨妇。

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第三章 小姑子的不甘心与最后的收场

林知夏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哥哥,竟然会为了苏晚镜,让自己搬走。她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拍打着地板,活像个耍赖的三岁小孩:“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妹妹啊!你忘了小时候,我把鸡腿让给你吃了吗?你忘了你被妈妈打,是我帮你拦着的?”

赵兰心也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骂骂咧咧,手指戳着沙发,像是在控诉苏晚镜的罪行:“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娶了这么个厉害的媳妇,我们林家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以后,我们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林砚辞看着她们,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母亲和妹妹心里肯定不舒服,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走到林知夏面前,蹲下身,语气诚恳,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知夏,哥知道你委屈。可你想想,你嫂子这半年来,真的不容易。安安有哮喘,你养的猫,让他犯了好几次病,每次都要去医院吸氧,你不是没看到。你占着客房,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你嫂子从来都没抱怨过一句。这次,你要打承重墙,真的太危险了——哥是搞建筑的,难道还会骗你吗?真出了事,我们家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林知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怨毒:“我就是想装个投影仪,有错吗?苏晚镜就是看我不顺眼!她就是嫉妒我年轻漂亮!”

“装投影仪没错,”林砚辞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但不能打承重墙。你要是想装,可以去你租的房子里装,哥给你出钱。还有,你以后要好好工作,不能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你已经24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我才不要你出钱!”林知夏抹了把眼泪,赌气地说:“我自己能赚钱!”

“那最好不过了。”林砚辞站起身,语气平淡:“那你就更该搬出去,证明给我们看,你能独立生活。”

林知夏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她心里清楚,哥哥这次是铁了心了。苏晚镜拿出了离婚协议书,哥哥是真的怕了。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心。她凭什么要搬走?凭什么苏晚镜就能占着这个家?

赵兰心看着林砚辞,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砚辞,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吗?知夏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啊!”

“妈,”林砚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晚镜找的房子,是高档小区,有保安,有监控,很安全。而且,离她的公司很近,上下班也方便。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陪她一起住。”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坚定:“但是,她不能再住在家里了。再住下去,这个家就散了。你忍心看着我和晚镜离婚,看着宥安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

赵兰心沉默了。

她虽然偏心女儿,可也心疼孙子。她知道,苏晚镜要是真的走了,这个家就彻底完了。她看着林知夏,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林知夏见母亲不说话了,知道自己再闹也没用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眼泪,眼神怨毒地看着卧室的门,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丝狠厉:“苏晚镜,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林砚辞皱了皱眉,语气严肃:“知夏,你住口。你嫂子不是坏人,她只是想守住这个家。”

林知夏冷哼一声,转过身,走到客房门口,使劲拍着门,声音尖利:“苏晚镜!你给我开门!我要拿我的东西!我的化妆品,我的包包,我的衣服!你要是敢动我的东西,我跟你没完!”

苏晚镜在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门口扬声喊道:“放心,你的东西,我会让保洁打包好,一件不少地送到你的新住处。不过,那些沾着猫毛的衣服,我会让保洁洗干净再送过去——毕竟,我怕脏了你的新窝。还有,你的跑步机,我会让人拆了搬走,别占着阳台挡阳光,还碍事。”

林知夏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冲着门喊:“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会收拾!”

林砚辞叹了口气,走到客房门口,语气无奈:“好了,知夏,别拍了。等会儿我找你嫂子拿钥匙开门,这三天,你好好收拾,别再闹了,行吗?”

林知夏狠狠瞪了卧室门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接下来的三天,家里安静得可怕。

林知夏躲在客房里,除了吃饭,几乎不出门。赵兰心也没再骂骂咧咧,只是每天唉声叹气,看着林知夏收拾东西,眼神里满是不舍。

林砚辞则主动承担了所有家务,做饭、洗碗、打扫卫生,还每天陪着儿子玩耍,晚上给儿子讲故事。他试图和苏晚镜说话,可苏晚镜却对他很冷淡。

这天晚饭时,林砚辞给苏晚镜夹了一块排骨,小心翼翼地说:“晚镜,尝尝这个,我炖了一下午。”

苏晚镜没动筷子,只是淡淡道:“不用了,我没胃口。”

林砚辞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涩涩的:“晚镜,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好,别不理我,行吗?”

苏晚镜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我不是生气,我是累了。林砚辞,这三天,你好好陪陪你妈和你妹收拾搬家吧!三天后,我要一个清净的家。”

林砚辞垂下眼眸,低声道:“好。”

三天后,林知夏搬走了。

搬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搬家公司的人来了,把林知夏的东西一件件搬上车——那只布偶猫,也被装进了笼子里,喵喵叫着。

林知夏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住了半年的家,眼神复杂。她的目光落在苏晚镜身上,苏晚镜正抱着儿子,站在客厅的窗户边,看着外面,没有看她。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苏晚镜面前,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别扭:“嫂子……对不起。”

苏晚镜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她能看到,林知夏的眼底,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和怨毒,多了一丝愧疚和不安。

苏晚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都过去了。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工作。”

林知夏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苏晚镜会这么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转身钻进了搬家公司的车。

赵兰心看着林知夏的车消失在视线里,眼眶红红的,却一句话也没说。她走到苏晚镜面前,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低声说:“晚镜,以前的事,是妈不对。妈以后,不会再偏袒知夏了。”

苏晚镜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妈,我知道。”

赵兰心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也转身走了。

看着她们都走了,苏晚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家里终于清静了。

猫毛被清理干净了,跑步机被搬走了,客房里的杂物也被收拾一空。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林砚辞走到苏晚镜身边,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晚镜,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这个家。”

苏晚镜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淡淡道:“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宥安。”

林砚辞的手紧了紧,语气郑重:“我知道。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和儿子好,来弥补我的过错。”

第四章 岁月静好,余生安稳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苏晚镜重新布置了客房,把它改成了一间小小的书房。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暖洋洋的。她可以在这里看书、工作,再也不用担心被打扰。

林砚辞也变了很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和稀泥,遇到事情,会主动和苏晚镜商量。他会主动承担家务,会陪儿子玩耍,会在苏晚镜累的时候,给她端一杯温水,会在苏晚镜加班的时候,做好饭等她回来。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带着儿子去公园散步,去美术馆看展,去吃苏晚镜喜欢的甜品。

这天,苏晚镜正在书房里整理画册,林砚辞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轻轻放在她手边:“别太累了,歇会儿。”

苏晚镜抬起头,笑了笑:“没事,马上就好了。”

林砚辞看着她,眼神温柔:“晚镜,下个月我们去海边度假吧?宥安一直想去看海。”

苏晚镜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放松一下。”

林砚辞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孩子。

苏晚镜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她知道,这场风波,虽然让她心力交瘁,却也让她看清了很多东西。

她看清了林砚辞的担当,看清了自己的底线,也看清了婚姻的本质。

一个月后,林知夏给林砚辞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骄纵,而是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多了一丝成熟:“哥,我重新又找了个新工作,是一家新媒体公司的编辑,工资还不错。上周我加班赶了三个方案,领导还夸我写得好呢!”

林砚辞很高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真的?那太好了!知夏你要好好干,哥相信你。”

林知夏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哥,我……我对不起嫂子。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我不该赖在你们家不走,不该打承重墙的主意,不该让安安犯哮喘。这一个月我自己住,水管爆了都是我自己找人修的,才知道过日子有多不容易。”

林砚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知道就好。有空的话,回来看看安安。安安还挺想你的。”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嫂子……她会原谅我吗?”

“会的,”林砚辞说,语气肯定:“你嫂子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她只是需要一个尊重,一个边界。你以后改了就好。”

挂了电话,林砚辞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晚镜。

苏晚镜正在给儿子讲故事,她抬起头,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温暖:“她有空就回来吧!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林砚辞看着她,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苏晚镜从来都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她只是需要一个尊重,一个边界。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知夏真的回来了。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搬东西,只是拎着一个小小的礼盒,里面是给安安买的玩具和绘本。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马尾,脸上没有浓妆艳抹,多了一丝干练和清爽。

她看着苏晚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嫂子,以前的事,对不起。我那时候真的太不懂事了,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苏晚镜看着她,笑了笑,语气温和:“没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能改,就好。”

林知夏松了一口气,她看着苏晚镜,真诚地说:“嫂子,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找的房子,谢谢你没有和哥离婚。我现在才知道,有一个家,有多不容易。”

苏晚镜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哥。是他,守住了这个家。”

林知夏看着林砚辞,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哥,谢谢你。我以后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也不惹你和嫂子生气了。”

林砚辞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哥一直都相信你。”

那天,林知夏留下来吃了午饭。

饭桌上,没有争吵,没有指责,只有欢声笑语。林宥安抱着林知夏送的玩具,笑得一脸灿烂,还奶声奶气地喊着让姑姑陪他搭积木。

饭后,林知夏没等苏晚镜开口,就主动站起身收拾碗筷,她麻利地把盘子碗叠好,端进厨房,还挽起袖子打开了水龙头:“嫂子,你陪安安玩吧!今天的碗我来洗。以前都是你和哥照顾我,现在我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苏晚镜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林知夏的侧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

林砚辞走到苏晚镜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晚镜,谢谢你。”

苏晚镜转头看他,眼里的冰碴子早已融化,只剩下温柔的暖意。

林知夏洗完碗出来,就被林念安拉着去客厅的地毯上搭积木,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讲着幼儿园的趣事,林知夏听得认真,时不时还会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铺满了整个客厅,暖洋洋的,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安宁的味道。

苏晚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安宁。

她知道,生活不会一帆风顺,婚姻也不会永远完美。

但只要两个人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守住边界,把握分寸,就能把日子过成诗。

茶凉了,可以再续。

人生虽然不能重来,但只要珍惜当下,就能拥有岁月静好,余生安稳。

锁门的那一刻,她以为是结束。

却没想到,是新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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