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老板娘回家,她拉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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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2012年冬天,我二十三岁,身上揣着被房东退回来的两百块押金,站在北京零下十度的街头,不知道今晚该睡哪里。

三个小时前,我还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触底了。结果老天爷告诉我,底下面还有底。

先是公司拖欠了三个月工资,老板跑路了。然后房东听说这事,当天就让我搬走,说怕我交不起下个月房租。我求他宽限几天,他把门一摔:"你们这些外地人,就会耍赖!"

我把行李塞进一个编织袋,拎着它在街上走了很久,最后在一家小餐馆门口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饿,是因为实在走不动了。

餐馆不大,门脸有些旧,招牌上写着"老陈家常菜"。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纸:招聘服务员,包吃包住。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推门进去了。

"你好,我看到你们招人……"

话没说完,一个女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四十岁左右,系着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盘起来,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



"会干啥?"

"我……什么都能干。"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先吃碗面,吃完再说。"

那碗面我到现在都记得,西红柿鸡蛋面,汤很浓,面很筋道,卧了两个荷包蛋。

我三口两口扒完,她又给我盛了一碗。

"慢点吃,锅里还有。"

就这样,我成了这家餐馆的服务员,月薪一千五,包吃包住。住的地方是餐馆后面的一个小隔间,放一张床刚刚好,冬天有暖气,比我之前租的地下室强多了。

老板娘姓陈,大家都叫她陈姐。餐馆是她一个人撑着的,没有老板。

我问过其他员工,他们说陈姐的丈夫几年前出车祸去世了,留下她和一个儿子。儿子在老家,跟爷爷奶奶住,陈姐每个月往家里寄钱。

"那她怎么不把孩子接过来?"

"接过来谁带啊?她一天到晚在店里忙,根本顾不上。"

我在餐馆干了三个多月,渐渐摸清了陈姐的脾气。

她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嘴上凶,动不动就骂人,但从来不会真的为难谁。

有一次,后厨的小王打碎了一套餐具,吓得脸都白了。陈姐冲过去骂了他一顿,但最后只让他赔了二十块钱,剩下的自己补上了。

小王后来跟我说:"陈姐那套餐具是进货价八十,她就让我赔二十,这不是明摆着自己吃亏吗?"

还有一次,一个客人吃完饭赖账,说菜里有头发,要投诉。陈姐二话不说,把那桌的钱全免了,还赔了人家两瓶饮料。

等客人走了,她才蹲在后厨,一个人抹眼泪。

我假装没看见,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根底下。

腊月二十六那天,店里来了一桌客人,是陈姐的几个老乡,说是要请她吃饭,感谢她这一年的照顾。

陈姐本来不想去,但那几个人拉着她不放,说什么"大过年的,你一个女人家天天累死累活的,也该歇歇了"。

最后陈姐还是去了,临走前跟我说:"小刘,你看着店,我去去就回来。"

结果这一去,就去了四五个小时。

晚上十点多,店里的客人都走光了,我正准备收摊,陈姐被两个人架着送了回来。

她喝多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走路都打晃。



那两个人把她往门口一放,说了句"交给你了啊小伙子",就走了。

我扶着陈姐进了店,让她坐下。她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我听不清。

"陈姐,您喝点水。"

她摆摆手,含含糊糊地说:"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陈姐的家在离餐馆两条街的一个老小区里,走路大概十分钟。我把店门锁好,扶着她慢慢往那边走。

北京的冬夜冷得刺骨,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陈姐穿得不多,我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给她披上,她也不推辞,就那么靠在我肩膀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到了她家楼下,我扶着她上了三楼。她从兜里摸钥匙,摸了半天摸不出来,最后还是我帮她掏出来开的门。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陈姐和一个小男孩的合影,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我把陈姐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

"陈姐,您喝点水,我先走了啊。"

她突然伸手拉住我,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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