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孙科传》、《严蔼娟传》、《蓝妮传》、《民国人物志》等史料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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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春天的上海滩,梧桐叶正绿,黄浦江依然涛声阵阵。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春季,一场足以震动整个政界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孙中山的独子孙科,时年45岁,正值人生中年。
作为民国政坛的重要人物,他本应专心于国事,可是一段复杂的情感纠葛却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一边是怀着身孕的秘书严蔼娟,一边是风姿绰约的交际名媛蓝妮,而在这场三角关系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惊人的财务纠纷。
此时的孙科住在南京,但经常往返于上海处理各种事务。他的官邸位于南京珠江路,是一座典型的民国建筑,青砖黛瓦,庭院深深。
每当夜深人静时,孙科常常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对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心事重重。
严蔼娟的住处在上海法租界霞飞路一处幽静的小洋房里。
这里原本是孙科为她购置的爱巢,房子不大,但装修精致,处处显示着主人的品味。
花园里种着几株梧桐,春天时节叶子嫩绿,透过百叶窗洒下斑驳的光影。严蔼娟常常坐在窗边,手抚着日渐隆起的腹部,望着远方出神。
这个春天注定不平静。严蔼娟腹中的孩子即将出生,孙科与蓝妮的关系也日趋明朗。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这场看似寻常的感情纠葛,最终会演变成一桩涉及巨额财产的重大丑闻,甚至影响到后来民国政坛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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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严蔼娟的悲苦遭遇
严蔼娟,浙江鄞县人,汉族。1932年与孙科结识并同居近四年,期间担任孙科私人秘书。
这位出身书香门第的女子,容貌秀丽,才华出众,很快就成为了孙科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严家在浙江鄞县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严蔼娟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文人,家中藏书颇丰。
严蔼娟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不仅精通诗词歌赋,还能写得一手好字。
1920年代,严蔼娟来到上海求学,就读于一所知名的女子学校。她的同窗好友中不乏名门闺秀,这也为她日后进入上流社会打下了基础。
毕业后,严蔼娟凭借自己的才能和人脉关系,很快就在上海找到了一份文秘工作。
她的文笔流畅,办事利索,深受雇主赏识。1932年,通过朋友介绍,严蔼娟有机会到孙科身边担任私人秘书。
那一年,孙科正值政治生涯的上升期,各种政务繁忙,急需一位得力的助手。
初次见面时,孙科就对这位年轻美丽、才华横溢的女秘书印象深刻。
严蔼娟当时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梳着时髦的短发,举手投足间透着知识女性特有的优雅。
她不仅能够熟练地处理各种文件,还能在孙科与各方人士交往时充当得力的助手。
在那个年代,有权有势的男人娶妾并不稀奇。孙科的正妻是陈淑英,两人1912年在檀香山成亲,婚后育有两子两女。
但孙科并没有因为有了家室就收敛自己的感情生活。由于南京湿热难熬,陈淑英生病,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便返回澳门养病。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严蔼娟走进了孙科的生活。她不仅在工作上兢兢业业,处理各种机要文件,在生活上更是对孙科照顾有加。
从1932年开始,两人开始了长达近四年的同居生活。
那段时光里,严蔼娟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孙科的起居生活。她每天早晨为他准备早餐,晚上陪他处理公务到深夜。
孙科的衣食住行,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在外人看来,严蔼娟就像是孙科的贤内助,两人的感情看起来也很稳定。
严蔼娟还经常陪同孙科出席各种社交场合。她的出现总是为孙科增色不少,许多人都夸赞孙科有眼光,能够找到这样一位既美丽又有才华的女伴。
严蔼娟本人也很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的归宿。
1935年底,严蔼娟怀了孕。这让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在孙府获得一个正式的地位。
她开始幻想着孩子出生后的生活,甚至已经为孩子准备了各种用品。那段时间,她每天都沉浸在即将做母亲的喜悦中,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可是,命运偏偏在这个时候跟她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就在她怀孕期间,一个名叫蓝妮的女人出现在了孙科的生活中,彻底改变了严蔼娟的命运。
【二】蓝妮的华丽出场
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暮春的一天,孙科应邀回上海参加朋友陆英的家宴。他在席上遇见了名门闺秀蓝妮。
蓝妮(1912~1996)原名蓝业珍,祖籍云南建水,苗族,生于澳门。她早年先后就读于南京惠文中学、南京暨南女中、上海智仁勇女中。
蓝妮的家世颇为显赫。其祖父蓝和光为前清举人,是广东都督龙济光的表弟。
其父蓝世勋曾加入同盟会,在黄兴部下担任参谋长。蓝家在云南建水是有名的书香门第,祖上几代都是读书人。
蓝和光不仅是举人出身,还曾在清朝做过官,后来参与了辛亥革命,是当地有名的开明人士。
蓝世勋继承了父亲的革命精神,年轻时就加入了同盟会,跟随黄兴参加了多次反清起义。
他不仅有勇有谋,还很有文化,深得黄兴的信任,后来官至参谋长。
辛亥革命成功后,蓝世勋曾在民国初期的政府中担任过一些职务。
蓝妮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她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不仅读过私塾,还进入了当时最好的女子学校接受现代教育。
蓝妮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很快,而且性格开朗活泼,很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
蓝妮嘴巴甜,亲和力很强,同学间有矛盾,她只要一参和,大家便又都喜笑颜开了。
甚至有同学开玩笑说,蓝业珍就是一把"烂泥",把大家都糊到了一起。
蓝业珍本姓蓝,字音与"烂"同音,于是,一些好事的同学开始叫她"烂泥",天性豁达的蓝业珍一点也不生气,到后来,她干脆将"烂泥"念成其谐音"蓝妮",并作为她的名字。
只是到了蓝妮这一代,家道已经中落。1926年,时任常熟沙田局长的蓝世勋与好友陈保初遭人袭击,陈保初当场中弹身亡,蓝世勋则因此精神错乱,不能正常上班。
遭此变故后蓝家经济上逐渐陷入困境。
这次袭击事件对蓝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蓝世勋原本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突然遭遇好友惨死的刺激,精神上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从此以后,他经常神志不清,有时候甚至认不出家人。失去了顶梁柱的蓝家,经济状况急转直下。
为了维持家庭生计,1929年,其父母因生活所迫将蓝妮"半卖半嫁"给国民政府财政部常务次长李调生之子李定国。
那一年,蓝妮才17岁,正是花样年华。但是为了家庭,她不得不嫁给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幸福。李定国虽然出身官宦家庭,但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整天游手好闲,没有什么本事,只知道吃喝玩乐。
更让蓝妮难以忍受的是,李家的人都把她当作是花钱买来的媳妇,对她颐指气使,毫不尊重。
在生三女一子后(一女夭折),1934年蓝妮与李定国离异,从此抛弃了三个孩子。
这个决定对蓝妮来说是痛苦的,但也是必然的。她不能再忍受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即使要承担抛弃孩子的骂名,她也要为自己争取自由。
离异后蓝妮到上海做交际花,1936年经由同学陆英介绍认识了已婚的孙科。
在上海这个十里洋场,蓝妮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和社交才能,很快就在上流社会中站稳了脚跟。
她结识了许多有权有势的人物,包括商界巨头、政界要员等。
1935年那个春天的晚宴上,蓝妮的出现可谓是惊艳四座。她穿着一件法式晚礼服,优雅地挽着发髻,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
当孙科第一次见到她时,立刻就被这个气质出众的女子深深吸引了。
初次见面,孙科就对这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印象深刻。蓝妮不仅容貌出众,更有着超乎常人的社交手腕和政治头脑。
她能够在各种场合游刃有余,与不同背景的人都能找到共同话题。
更难得的是,她对政治也很有见解,能够与孙科在这方面进行深入的交流。
很快,两人就陷入了热恋。蓝妮担任孙科的机要秘书后,两人感情与日俱增。
不久,孙科决定娶蓝妮为二夫人。
蓝妮的魅力不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她的智慧和手腕。她深知自己的处境,也清楚孙科的性格。
她从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对孙科撒娇卖萌,而是以一种平等的姿态与他交往。
她既能在工作上给孙科提供帮助,也能在生活中给他温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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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936年的残酷转折
1936年对孙科来说是一个关键的年份。一方面,严蔼娟即将临盆,她怀着孕在家中等待;另一方面,孙科与蓝妮的关系也越来越明朗化。
此时的孙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严蔼娟跟随他多年,对他忠心耿耿,而且还怀着他的孩子。
但是蓝妮的出现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快乐。
蓝妮不仅美丽,更有着政治头脑,能够在事业上给他帮助,这是严蔼娟所不具备的。
那段时间里,孙科经常在两个女人之间奔波。白天他在南京处理公务,晚上要么去看望即将临盆的严蔼娟,要么与蓝妮共度良宵。
这种生活让他身心俱疲,也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蓝妮当然知道严蔼娟的存在,也知道她怀着孕。但是蓝妮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不会直接要求孙科抛弃严蔼娟,而是用更加巧妙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经常在孙科面前暗示,如果他真的爱她,就应该给她一个名分,不能让她一直做见不得光的情妇。
正得宠的蓝妮赶走了当时即将临盆的孙科另一个情妇严蔼娟。
在蓝妮的压力下,孙科做出了一个冷酷的决定——与即将生产的严蔼娟断绝关系。
这个决定对严蔼娟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即将分娩的关键时刻,孙科会如此绝情地抛弃她。
那些年来的相伴相守,那些甜蜜的回忆,那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1936年3月,其女孙穗芳在上海出生。孙穗芳1936年3月生于上海,其生母严蔼娟是当时已婚的孙科的私人秘书兼情妇,在孙穗芳出生前,孙科移情别恋另一情妇蓝妮,在蓝妮要求下,孙科与已经怀孕即将临盆的严蔼娟分手,因此她是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下出生。
孙穗芳的出生本来应该是一件喜事,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却显得格外悲凉。
严蔼娟独自一人在产房里经历着分娩的痛苦,而孩子的父亲却不在身边。
当护士把孩子抱给她看时,严蔼娟流下了眼泪,既有初为人母的喜悦,也有被抛弃的悲伤。
与此同时,同年,孙科与蓝妮的关系也正式确定下来。婚礼当天,孙科不事声张,只请了立法院的同事,一共摆了4桌酒席。
为了表示自己对她的忠贞感情,他亲笔给蓝妮写了一张字据:"我只有元配夫人陈氏与二夫人蓝氏二位太太,此外决无第三人。特此立证,交蓝巽宜二太太收执。"
这张字据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民国时期,虽然法律上已经实行一夫一妻制,但是有钱有势的男人娶妾仍然是很常见的事情。
但是像孙科这样公开承认"二夫人"地位,并且还写下书面保证的,却是很少见的。
这场简单的婚礼虽然低调,但是在南京的政界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许多人都在私下议论孙科的私生活,有人说他"不爱江山爱美人",也有人认为他这是在挑战社会道德底线。
1935年孙科与蓝妮相恋后,严蔼娟遭遗弃。经杜月笙、吴经熊调解,孙科同意支付生活费。但这只是暂时的安排,严蔼娟的苦难生活才刚刚开始。
杜月笙是上海滩的头面人物,与孙科也有一些交往。当他听说严蔼娟的遭遇后,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主动出面进行调解。
吴经熊则是当时著名的律师,也是孙科的朋友。
在两人的调解下,孙科同意给严蔼娟一笔生活费,作为对她这些年来照顾自己的补偿。
但是这笔钱对严蔼娟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她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抚养刚出生的女儿。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在社会上的地位变得十分尴尬。
她既不是孙科的妻子,也不再是他的秘书,只能算是一个被抛弃的情妇。这种身份让她在社交场合中备受冷眼和嘲笑。
那段时间里,严蔼娟经常独自抱着女儿坐在窗前发呆。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女儿的命运会如何。
有时候,她会想起与孙科相处的美好时光,但是现实却让她不得不面对被抛弃的残酷事实。
【四】战乱中的颠沛离散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国民政府迁都重庆。这场战争不仅改变了整个中国的命运,也彻底改变了这几个人的生活轨迹。
1937年抗战爆发后,严蔼娟因经济困难改嫁。严蔼娟曾设法托人,央求孙科为女儿提供点生活费,却未能如愿。
迫于生计,失去生活来源的严蔼娟带着一岁的女儿只得改嫁他人。
战争的爆发让原本就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上海很快就成了战区,物价飞涨,生活用品奇缺。
严蔼娟原本微薄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她不得不变卖首饰和衣物来维持生计。
她曾经多次写信给孙科,希望他能为女儿提供一些抚养费,但是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严蔼娟只能选择改嫁。
她嫁给了一个做小生意的商人,这个男人虽然不富有,但至少能够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家。
但是这个男人对孙穗芳并不好,经常把气撒在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身上。
严蔼娟在战乱中所适非人,她的女儿孙穗芳经常遭继父毒打。
这段痛苦的经历给年幼的孙穗芳留下了深深的创伤。小小年纪的她不明白为什么继父要打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亲生父亲不要她。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些痛苦,在心中期待着有一天能够见到亲生父亲。
严蔼娟看着女儿遭受的痛苦,心如刀割。她多次想要离开这个男人,但是现实却让她不得不继续忍受。
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想要独自生存是极其困难的。她只能默默地保护着女儿,希望战争早日结束,生活能够有所改善。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1937年,蓝妮在上海生下私生女孙穗芬。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后,蓝妮留下女儿,随孙科前往陪都重庆。
蓝妮的生活要比严蔼娟好得多。作为孙科的"二夫人",她享受着优越的物质条件。
即使在战争时期,她的生活依然无忧无虑。1937年,她为孙科生下了女儿孙穗芬,这让她在孙科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当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后,蓝妮留下女儿,跟随孙科前往陪都。重庆是战时的政治中心,云集了各界精英。
蓝妮凭借着自己的社交才能,很快就在重庆的上流社会中如鱼得水。她经常出席各种宴会和社交活动,结识了更多有权有势的人物。
但好景不长,1940年,孙科妻子陈淑英到达重庆,地位尴尬的情妇蓝妮不得不离开孙科独自一人回到上海。
陈淑英作为孙科的正妻,她的到来让蓝妮的地位变得尴尬起来。
虽然孙科曾经写过字据承认蓝妮的"二夫人"地位,但是在正妻面前,她终究还是一个情妇。
为了避免家庭内部的冲突,也为了维护孙科的声誉,蓝妮不得不离开重庆,独自回到上海。
回到上海的蓝妮并没有消沉,反而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才能。
当时她活跃于上海滩交际场重新成为交际花,并与汪精卫政权的陈公博、周佛海等多人过从甚密,以"商业机密"大肆牟利。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上海成了各种势力交汇的地方。蓝妮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和社交才能,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游刃有余。
她不仅与汪伪政权的官员们有密切来往,还与日本人、外国商人等都有业务往来。通过这些关系,她获得了大量的商业机密,从中牟取了巨额利润。
在短短几年时间里,蓝妮就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她在上海拥有多处房产,还投资了各种生意。
据说,她当时的资产达到了几百万美元,是上海滩有名的富婆。
这些财富不仅让她过上了奢华的生活,也为她日后的人生提供了保障。
但是,这种与汪伪政权的密切往来也为她埋下了祸根。抗战结束后被戴笠以汉奸罪逮捕。经孙科的鼎力相救,蓝妮在三个多月后假释出狱。
1945年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开始清算汪伪政权的"汉奸"。
蓝妮因为在战争期间与汪伪官员的密切往来,被军统局局长戴笠以"汉奸罪"的名义逮捕。
这对蓝妮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从一个人人艳羡的富婆变成了阶下囚。
幸运的是,孙科最终还是出手相救了她。虽然两人的关系在那段时间里有所疏远,但是孙科并没有完全抛弃她。
经过孙科的多方奔走和疏通关系,蓝妮在被关押了三个多月后获得假释。
这件事也让蓝妮对孙科重新产生了依赖和感情,两人的关系得到了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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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1946年5月的金条交易内幕
抗战胜利后,严蔼娟的处境依然艰难。她带着女儿孙穗芳生活困顿,多次试图联系孙科要求给予女儿应有的抚养费,但都被拒绝或拖延。
这种状况让她越来越绝望,也让她下定决心要为女儿争取应得的权益。
1945年抗战胜利了,严蔼娟为了争取得到女儿的生活费,再次与孙科进行交涉。
当时,国民政府尚未迁返南京,她嘱正在重庆中央大学读建筑的弟弟严星华前去找孙科,严星华介绍了姐姐和外甥女的情况,并转达了姐姐的要求。
严星华是严蔼娟的亲弟弟,当时正在重庆中央大学建筑系读书。
他是一个正直的青年,看到姐姐和外甥女的悲惨遭遇,决定为她们出头。
1945年秋天,严星华专程去拜访孙科,希望能够为姐姐争取一些应得的补偿。
那次会面是在重庆一家茶楼里进行的。严星华详细地向孙科介绍了严蔼娟这些年来的遭遇,特别是女儿孙穗芳在继父家中受到的虐待。
他恳请孙科看在父女情分上,给孙穗芳一些抚养费,让这个孩子能够接受良好的教育。
孙科当时的态度颇为微妙。孙科那时既有原配夫人陈淑英,又有二夫人蓝妮,再加上当年向严蔼娟支付女儿生活费时,已有"此后一无所请"的约定,自然可以断加拒绝,但考虑到自己的地位和名誉,他对严蔼娟的要求既未拒绝,又没有爽快地答应。他请蓝妮出面在上海与严蔼娟谈判。
孙科之所以让蓝妮出面处理这件事,有他的考虑。
一方面,他不想亲自面对严蔼娟,免得触景生情;另一方面,他认为蓝妮作为女人,可能更容易与严蔼娟沟通。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决定却为后来的纠纷埋下了伏笔。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期发展。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想象的那么顺当,严蔼娟的要求迟迟得不到满足。
于是,她拿起笔接连给孙科写过两封信,倾诉这些年来的委屈,希望孙科看在女儿的情分上给予资助。
严蔼娟的两封信写得情真意切,字里行间透着深深的无奈和绝望。
她在信中详细描述了自己和女儿这些年来的艰难生活,特别是女儿在继父家中遭受的痛苦。
她写道,女儿虽然才十岁,但是已经承受了同龄孩子难以想象的苦难。她恳请孙科看在血浓于水的情分上,给女儿一个正常的童年。
这两封信对孙科产生了很大的触动。虽然他已经与严蔼娟断绝了关系,但是对于女儿孙穗芳,他心中还是有愧疚的。
作为一个父亲,他知道自己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更何况,严蔼娟曾经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却过着如此凄惨的生活。
经过长时间的犹豫和考虑,1946年5月,孙科终于做出了决定。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孙科在自己的书房里踱来踱去,最终拿起电话给蓝妮打去了电话,告诉她自己的决定,然而就是这个决定导致了之后的一系列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