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秦盯着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又是五百万到账。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已经是第97次了。
十三年来,女儿秦念舒每隔一两个月就会从德国汇来巨款,从最初的两百万到现在的五六百万不等,累计金额已经达到两亿七千万。
"爸,我在这边很好,别担心。"电话里,女儿的声音永远那么疲惫。
"念舒,你到底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看看爸妈?"老秦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爸,我真的抽不开身,过段时间一定回去。"
挂断电话后,老秦望着女儿21岁出嫁时的照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女儿十三年没回过家,连视频都是同一面白墙,这些天文数字般的汇款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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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秦今年58岁,在一家国企干了大半辈子,妻子林芳比他小两岁,退休前是小学老师。两口子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女儿秦念舒。
念舒从小就漂亮,大眼睛,皮肤白,成绩还好。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外语学院,学的德语专业。那时候老秦和林芳每天都盼着女儿回家,周末一家三口吃顿饭,聊聊天,日子过得平淡但踏实。
"爸妈,我跟你们说件事。"那是13年前的春节,念舒刚满21岁。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林芳正在厨房包饺子,听到女儿的声音赶紧擦擦手走出来:"怎么了?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
"我谈恋爱了。"念舒说。
老秦放下茶杯,笑了:"谈就谈呗,多大点事。男孩是哪的?"
"他是德国人。"念舒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父母,"叫马克·施耐德,今年42岁。"
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林芳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42岁?!念舒,你才21岁!"
"妈,年龄不是问题。"念舒站起来,"马克对我很好,他在德国有自己的公司,很有钱。他想娶我,我也愿意。"
老秦蹭地站起来:"胡闹!你们认识多久了?你了解他什么?"
"三个月。"念舒的声音很平静,"他是来这边谈生意的时候认识的。爸,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是认真的。"
林芳急得直哭:"念舒,你才大三啊!你还没毕业呢!怎么能..."
"我不念了。"念舒打断母亲的话,"我要跟马克去德国。下个月我们就结婚。"
那个春节过得一塌糊涂。老秦和林芳轮番劝说,亲戚们也都来劝,但念舒像是着了魔,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你见过他几次?知道他家什么情况吗?"老秦最后问。
"见过五次。"念舒说,"他家的情况我都知道,他离过婚,有一个儿子跟前妻。他在家乡有一栋很大的房子,还有两家公司。爸,你不用担心,他真的对我很好。"
"念舒,你才21岁,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林芳拉着女儿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妈不是反对你找外国人,但是这么大年纪差距,而且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妈,我了解。"念舒抽回手,"我已经决定了。"
一个月后,念舒真的去了德国。婚礼在那边办的,老秦和林芳去参加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出国,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三天就匆匆回来了。
"她怎么就不听劝呢?"
回国的飞机上,林芳一直在哭,"那个马克看起来就不像好人,一脸横肉,笑起来也假假的..."
老秦没说话。他也觉得不对劲,但女儿已经嫁了,还能怎么办?
前半年,念舒还经常打电话回来。
"爸妈,我在这边很好。马克对我特别好,给我买了好多衣服和首饰。"
"念舒,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妈想你了。"林芳每次都会问。
"快了快了,等我适应了这边的生活就回去。"
但这个"快了"一等就是半年。半年后,念舒的电话越来越少,从一周一次变成两周一次,再到一个月一次。
倒是银行卡上开始收到钱。
第一笔是两百万。
"爸,这是我和马克给你们的。你们把那套老房子换了吧,买个好点的。"念舒在电话里说得很轻松。
老秦吓了一跳:"念舒,这么多钱,你们哪来的?"
"马克给的呀。他说我是他老婆,我爸妈就是他爸妈,孝敬父母是应该的。"
林芳接过电话,声音都在抖:"念舒,妈不要你的钱,妈只想你回来看看。你都出去快一年了..."
"妈,我真的很忙。这边的生活节奏跟国内不一样,我要学语言,要适应环境。等我完全适应了,一定回去,好不好?"
挂了电话,林芳对老秦说:"老秦,我总觉得念舒不对劲。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很累,还有点发抖。"
"可能是不适应吧。"老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再等等看。"
第二笔钱是三个月后到的,三百万。
第三笔是半年后,五百万。
到了第二年,钱来得更频繁了。有时候一个月就有两三笔,每笔都是几百万。
邻居们羡慕得不行。
"老秦家的闺女可真出息啊!嫁到德国去了,女婿那么有钱!"
"你看人家老秦两口子,现在住的都是大别墅了!"
"听说他们女婿是德国的大老板,身价好几个亿呢!"
但只有老秦和林芳心里清楚,这些钱他们花得一点都不踏实。
"老秦,你说念舒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半夜里,林芳睡不着,拉着老秦说话。
"她不是说了吗,马克给的。"
"可是一个月就几百万,一年下来得多少?这都第五年了,咱们收到的钱都快一个亿了!"林芳越说越害怕,"会不会是做什么违法的事?"
老秦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每次问念舒,她都说:"爸,你别担心,都是正当生意赚的钱。马克的公司很赚钱,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老秦每次都要问。
"爸,再等等。"
这个"等等"一等就是五年、十年、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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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十三年里,念舒只回过一次视频。
那是第七年的时候。林芳实在受不了了,在电话里哭着说:"念舒,你到底还回不回来了?妈想见你一面都这么难吗?"
念舒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妈,我们视频吧。"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林芳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屏幕里的女儿瘦了很多,原本圆润的脸颊现在凹陷下去,眼窝也深了。但更让林芳难受的是,女儿的眼神空洞,笑容也很勉强。
"念舒,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林芳的声音都在发抖。
"妈,我没事,就是最近工作比较忙,没休息好。"念舒笑了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不自然。
"什么工作这么忙?"老秦凑过来,仔细看着女儿,"念舒,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就是...帮马克打理公司的事。"念舒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爸,妈,你们身体还好吗?"
"我们都好,就是想你。"林芳擦着眼泪,"念舒,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就一次,哪怕只待两天也行啊。"
念舒的眼眶红了,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视频背景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德语。念舒猛地转过头,对着镜头外说了几句话,然后回过头来:"爸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念舒!"林芳叫住她,"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念舒看了母亲一眼,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情绪:"妈,我真的没事。你们别担心,好好过日子。"
说完,视频就断了。
那之后,念舒再也没有接过视频。每次老秦和林芳提出来,她总是说:"爸妈,我现在不方便视频。我很忙,真的。"
但钱还是照常打过来。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到了第十三年,老秦的银行卡上已经累计收到了两亿七千万。
这个数字大得吓人,大得让老秦和林芳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老秦,我觉得念舒肯定出事了。"林芳说,"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一直不回家?这都十三年了!"
老秦也觉得不对。他想过各种可能:女儿是不是被马克控制了?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想回来了?
"我要去德国看看。"老秦终于下定决心。
林芳一愣:"你去德国?"
"对,我要亲眼看看念舒到底过得怎么样。"老秦说得很坚决,"如果她真的过得好,那这些年我们也算没白担心。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她带回来。"
当天晚上,老秦就给念舒打了电话。
"念舒,我要去德国看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秦以为信号断了。
"爸..."念舒的声音很轻,"你别来。我真的很好。"
"念舒,你都十三年没回家了!"老秦的声音突然变大,"你让我和你妈这十三年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我们每天担惊受怕,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样了!"
念舒哭了。她很少在电话里哭,但这次是真的哭了,而且哭得很压抑,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爸,对不起..."
"你别说对不起,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老秦的眼眶也红了,"念舒,你是爸唯一的女儿啊。"
念舒哭了很久,最后说:"爸,那你来吧。"
老秦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德国的机票。临走前,林芳拉着他的手说:"老秦,你一定要把念舒的情况问清楚。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你就报警,找大使馆,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回来。"
"我知道。"
飞机在机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八点。老秦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马克。
十三年过去了,马克老了很多。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让老秦觉得不舒服——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
"岳父。"马克用生硬的中文打招呼,然后伸手去接老秦的行李箱。
"念舒呢?"老秦没有客气,直接问。
"她在家里。"马克说,"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没来。"
老秦的心一紧:"不舒服?怎么不舒服?"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累。"马克打开车门,"上车吧,我带你过去。"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一栋独立别墅前停下。别墅很大,外墙是白色的,周围有一圈铁栅栏围着,看起来很气派,但也很冷清。
"到了。"马克下车,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老秦跟着他走进去。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客厅很大,装修得很奢华,但不知道为什么,老秦总觉得这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念舒!"老秦朝楼梯喊了一声。
脚步声响起,一个瘦削的身影从二楼走下来。
老秦的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
那是念舒。但这个念舒和十三年前那个漂亮活泼的女孩完全不一样了。她瘦得可怕,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头发也没有光泽,随便扎在脑后。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走路的时候步子很慢,像是身体很虚弱。
"爸..."念舒看到老秦,眼眶立刻就红了。
"念舒!"老秦冲上去想抱住女儿,但念舒却往后退了一步。
"爸,我...我身体有点虚,别传染给你。"念舒勉强笑了笑,"你旅途辛苦了,先休息吧。"
老秦看着女儿,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他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问这十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马克在旁边说:"岳父,你住楼上的客房。念舒身体不太好,需要多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那天晚上,老秦一夜没睡。他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听到有人上下楼梯,还听到念舒房间里传出很轻的哭声。
第二天早上,老秦起得很早。他想去找念舒说话,但推开房门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从念舒房间走出来。
那女人穿着护士服,手里拿着医疗箱。看到老秦,她点了点头,用德语说了句什么,然后就下楼去了。
"念舒?"老秦敲了敲门。
"爸,我在。"念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进来吧。"
老秦推门进去。房间很大,但布置得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户用厚厚的窗帘遮着,光线很暗。
念舒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手上还贴着输液留下的胶布痕迹。
"念舒,你到底怎么了?"老秦走过去,声音都在发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念舒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告诉爸,你是不是被马克欺负了?"老秦的声音很急,"如果是,你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去。咱们不要他的钱,不要这些东西,咱们就回家,好不好?"
念舒的眼泪掉下来,滴在被子上。
"爸,我没事。"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就是身体不太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什么病?"老秦追问,"既然病了,为什么不回国治疗?国内的医院也很好啊。"
"这边的医疗条件更好。"念舒说,"而且...我的病比较特殊,国内不一定能治。"
老秦的心一沉:"什么特殊的病?"
念舒不说话了。她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被单,整个人看起来惶恐不安。
就在这时,马克推门进来了。他看了看念舒,又看了看老秦,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岳父,早餐准备好了,下去吃吧。念舒需要休息。"
老秦想拒绝,但念舒对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吃早餐的时候,老秦发现这栋别墅里不止他们三个人。
除了那个护士,还有另外两个年轻女孩,看起来都是亚洲面孔,也都很瘦,脸色也都不太好。
"她们是谁?"老秦问马克。
"念舒的朋友。"马克说得很随意,"她们也在这边工作,暂时住在这里。"
老秦看着那两个女孩。她们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这个地方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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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接下来的几天,老秦一直待在别墅里。
他想和念舒好好谈谈,但马克总是以各种理由打断。
不是说念舒要休息,就是说她要出去,反正就是不让他们单独相处。
"爸,你别担心。"念舒每次都这么说,"我真的没事。"
但老秦怎么能不担心?女儿瘦得只剩皮包骨,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神也总是躲躲闪闪的。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第五天早上,老秦终于找到了机会。
马克出去谈生意了,那两个女孩也不在。老秦敲开念舒的房门,直接说:"念舒,你跟爸说实话。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念舒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念舒!"老秦的声音严厉起来,"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报警!"
念舒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爸,你别报警!求你了,你千万别报警!"
"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念舒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马克回来了。
念舒立刻擦掉眼泪,对老秦摇了摇头:"爸,求你了,你别问了。过几天你就回去吧,我真的很好。"
"念舒..."
"爸,求你了。"念舒哀求道,"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那天晚上,老秦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知道女儿肯定有事,而且是很大的事。但她不肯说,他也没办法。
第二天,机会来了。
马克说要带念舒去医院做检查,老秦立刻说:"我也去。"
马克皱了皱眉:"岳父,医院那边没什么好看的..."
"我女儿去医院,我当然要跟着!"老秦的态度很坚决。
马克看了看念舒。念舒咬了咬嘴唇,最后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去吧。"
医院在市中心,是一家很现代化的私立医院。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马克带着他们坐电梯上到了五楼。
五楼很安静,走廊里几乎没有人。墙上的标识牌写着德文,老秦看不懂,但他注意到其中一个房间的门上挂着"妇产科"的标识。
念舒被带进了其中一间诊室。马克要跟着进去,但被护士拦住了,说医生正在给病人检查,需要等一会儿。
老秦站在走廊里,心里越来越不安。他四处张望,突然看到走廊尽头有一扇玻璃门,门上写着德文。他不认识那些字母,但门是半开着的,里面有人说话。
老秦走过去,透过玻璃门往里看。
那是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金发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她正在和一个护士说话,桌上摆着一沓文件。
老秦听不懂德语,但他看到了那些文件上的照片——都是年轻女孩的照片,有的是亚洲面孔,有的是欧洲面孔。
就在这时,那个金发女人抬起头,和老秦的目光对上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用英语问:"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老秦也会一点简单的英语。他指了指念舒进去的诊室,说:"我女儿...在那里。"
金发女人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哦,您是念舒的父亲?"
"是的。"老秦说,"我想问问,我女儿到底得了什么病?"
金发女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看了看走廊另一头的马克,然后对老秦说:"您跟我来一下。"
老秦跟着她走进办公室。金发女人关上门,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
"秦先生,我是这家医院的主任医师,我叫艾玛。"金发女人说,"您女儿的情况...您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不知道!"老秦的声音很急,"她十三年没回过家,我这次来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这么瘦?为什么总是来医院?"
艾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秦先生,有些事情,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老秦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您女儿这些年来,一直在接受一种...特殊的医疗服务。"艾玛斟酌着用词,"这个服务在我们国家是合法的,但对身体的负担很重。"
"什么服务?"老秦追问。
艾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老秦:"这是念舒的医疗记录。虽然我不应该给您看,但我觉得作为父亲,您有权利知道。"
老秦接过文件,手都在发抖。文件上都是德文,他看不懂,但他看到了一些数字和日期。
"这些日期..."老秦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是什么意思?"
"那是手术日期。"艾玛说,"十三年来,念舒一共做过6次这样的手术。"
"什么手术?!"老秦的声音都变了。
艾玛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门突然被推开了。
马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用德语对艾玛说了几句话,语气很不客气。
艾玛站起来,和马克对峙了几句,然后转身对老秦说:"秦先生,很抱歉,我不能再说了。"
老秦还想问,但马克已经走过来,强硬地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岳父,我们该回去了。"
"你放开我!"老秦挣扎,"我还没问清楚!"
"有什么好问的?"马克的声音很冷,"念舒的事不用你操心。"
"她是我女儿!"
"她是我妻子!"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峙。护士们都探出头来看。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开了,念舒走了出来。她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爸...马克..."念舒的声音很轻,"你们别吵了。"
老秦看着女儿,突然注意到她的肚子。她穿着宽松的衣服,但老秦还是看出来了——她的腹部有些隆起。
"念舒,你..."老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念舒低下头,没有说话。
马克走过去,搂住念舒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老秦坐在后座,盯着女儿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些手术,那些日期,还有女儿隆起的肚子...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回到别墅,念舒直接上楼回房间了。老秦想跟上去,但被马克拦住了。
"岳父,念舒需要休息。"马克说,"您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我要和我女儿说话!"老秦推开马克。
"秦先生!"马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这是我的家。请您遵守这里的规矩。"
老秦和他对视了几秒钟,最后还是转身上楼了。但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去敲念舒的门。
"念舒,开门。爸有话要跟你说。"
里面没有回应。
"念舒!"老秦的声音大了起来,"你给我开门!"
门终于开了。念舒站在门口,眼眶通红,但没有哭。
"爸,你想问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老秦更加害怕。
"你告诉我,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老秦抓住女儿的肩膀,"那个医生说你做了6次手术,什么手术?你肚子里是不是...是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
念舒看着父亲,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爸,我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很轻,"我对不起你和妈。"
"念舒,你到底做了什么?!"老秦的声音都在发抖。
念舒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楼下传来马克上楼的脚步声。念舒猛地推开老秦,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老秦站在门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女儿这十三年来,一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些钱,那些巨额的汇款,都是用某种代价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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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二天一早,老秦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再去一次医院,一定要从那个叫艾玛的医生那里问出真相。
他趁马克出门后,独自打车去了医院。找到五楼的那间办公室,敲开了门。
艾玛看到他,似乎并不意外。
"秦先生,我知道您会来。"她说,"请坐。"
"我想知道真相。"
老秦直接说,"我女儿到底怎么了?那6次手术到底是什么?"
"秦先生。"
艾玛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厚重的档案袋,"还有一件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念舒在最后一次手术前,她签了一份文件。"
老秦抬起泪眼,看着艾玛小心翼翼地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一沓医疗记录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女儿穿着手术服,脸色苍白得吓人,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
女儿瘦得几乎脱相,但眼神很平静。
"这是..."老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艾玛将照片递给他,轻声说:"念舒手术后拍的。秦先生,这些年她..."
老秦的手剧烈颤抖,照片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艾玛,声音几乎变成嘶吼:"你说什么?手术?什么手术?!"
艾玛弯腰捡起照片,缓缓说出那句让老秦瞬间崩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