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私生子结婚当天,他们开车去酒店却出了车祸,送到医院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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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急诊科的走廊里挤满了人,担架床从我面前匆匆推过。

血迹斑斑的担架上躺着三个人,我下意识扫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那张脸,即使隔了八年,即使沾满了血污,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是我爸。

他身边躺着的,是那个当年把我赶出家门后接进来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儿子。

护士急促地喊着:"骨科医生!快!病人情况危急!"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我是骨科主治医师林雨薇,让我来。"

我爸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01

我叫林雨薇,今年三十岁,是市中心医院骨科的主治医师。

八年前,我还叫陈雨薇。

那年我高考失利,考了个二本。我爸陈立明当场就翻了脸。

"就你这成绩,还想读医?做梦!"他把录取通知书摔在我脸上,"你看看人家陈须有,虽然比你小两岁,但人家聪明!将来肯定比你有出息!"

陈须有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我妈去世那年,我才十五岁。葬礼还没办完,我爸就把那个女人和她儿子接进了家。

"你妈身体不好,早晚都是要走的。"我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我,"小梅这些年跟着我受委屈了,现在也该给她一个名分。"

小梅就是那个女人,比我妈小十几岁。她进门那天,我妈的遗像还摆在客厅。

"雨薇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小梅笑得特别甜,"你弟弟须有可听话了,你们姐弟俩要好好相处。"

我看着那个比我小两岁的男孩,他扬着下巴,眼神里全是得意。

"姐?"他嗤笑一声,"我可不认这个姐。"

我爸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骨气!"

从那以后,家里的一切都变了。

我爸做生意赚了些钱,开了个小工厂。以前我妈在世的时候,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也算小康。我爸对我还挺好,说将来一定要供我读大学。

可小梅和陈须有一进门,画风就全变了。

"雨薇,你都这么大了,该懂事了。"小梅开始管起家里的账,"你弟弟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就让着点。"

让着点的意思是,晚饭只有陈须有有肉吃,我只能吃青菜。

让着点的意思是,陈须有要上补习班,我只能在家自学。

让着点的意思是,我的房间要让给陈须有做书房,我搬到阁楼去住。

我忍了三年。

我以为只要我考上好大学,一切就能改变。我每天学到凌晨,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十。

可高考那年,我发烧了。

考试前一晚,我突然烧到三十九度。我给我爸打电话,他说在外面谈生意,让我自己去医院。

我一个人打车去医院,挂了急诊,烧退了已经是凌晨两点。

第二天考试,我昏昏沉沉的,数学考砸了。

成绩出来那天,我爸看都没看我的分数,直接把通知书扔了。

"二本?你还有脸读?"他指着门口,"我的钱是给聪明人花的,不是给废物浪费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被赶出家门那天,身上只有两百块钱和一个行李箱。

"姐,你可要保重啊。"陈须有站在门口,笑得特别灿烂,"我会好好照顾爸的,你就别惦记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房子。

那是我和妈妈住了十几年的家,现在连我的房间都没有了。

我在外面租了个地下室,白天去餐厅打工,晚上复习准备复读。

我爸不给我一分钱,我只能靠自己。

洗盘子洗到手起泡,端盘子端到腿抽筋,我都咬牙坚持。

第二年,我考上了省城的医科大学。

"爸,我考上了。"我打电话给他,声音有点颤抖,"我考上医科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考上就考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爸的声音很冷,"你自己有本事,自己读去。"

啪,电话挂了。

我站在出租屋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可我没时间难过,我要准备学费。

医科大学学费不便宜,加上生活费,一年要好几万。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又继续打工。

大学五年,我几乎没休息过。别的同学放假都出去玩,我要么在医院实习,要么在外面打工。

我告诉自己,只要熬过这几年,一切都会好起来。

毕业那年,我考上了本市中心医院的研究生,方向是骨科。

又是三年。

我拿到硕士学位,顺利留在了中心医院工作。

从住院医师到主治医师,我只用了两年。

我在医院的口碑很好,病人都喜欢找我看病,同事都叫我"林医生"。

是的,我改了姓。

我妈姓林,我毕业后就把姓改了。从此陈雨薇死了,活着的是林雨薇。

八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和过去彻底告别了。

可今天,那个把我赶出家门的男人,竟然躺在我面前的担架上。

02

"林医生,病人情况很危急!"护士长急促地说,"三个人都是车祸外伤,其中一个股骨骨折,一个肋骨骨折,还有一个头部受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

"先送CT室,做全身检查。"我说,"通知手术室准备,可能需要紧急手术。"

护士们匆忙推着担架往CT室走,我跟在后面。

我爸一直盯着我看,眼睛睁得很大。

"雨...雨薇?"他的声音很虚弱,"是你吗?"

我没理他,转头对护士说:"加快速度,病人可能有内出血。"

小梅也认出我了,她躺在担架上,脸色煞白。

"陈立明,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个医生...她..."

"闭嘴!"我爸突然吼了一声,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须有倒是没认出我来。他捂着头,痛苦地呻吟着。

CT结果出来后,我看了一眼片子。

我爸是股骨粉碎性骨折,小梅是肋骨骨折伴肺挫伤,陈须有是轻微脑震荡。

"情况不算太严重。"我对护士长说,"先给他们做紧急处理,股骨骨折那个需要手术。"

"林医生,你来做吗?"护士长问。

我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我应该回避。可现在是急诊,人手不够,其他医生都在忙。

"我来。"我说。

手术室里,灯光雪亮刺眼。

我爸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师正在给他打麻醉。

"医生,我..."我爸的声音很虚弱,"我有话想说..."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打断他,"配合麻醉就好。"

麻醉起效后,我开始手术。

骨折复位,内固定,缝合。我的手很稳,动作很熟练。

三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我走出手术室,护士长迎上来。

"林医生辛苦了,病人情况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但需要观察。"我说,"让他们住院治疗吧。"

护士长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林医生,刚才前台来了个人,说是病人的亲戚,要见你。"

我愣了一下:"什么亲戚?"

"说是陈立明的弟弟,姓陈,叫陈建国。"

陈建国?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他是我爸的亲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

以前我妈在世的时候,他倒是经常来家里。我妈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来过。

"让他等着吧。"我说,"我换完衣服就过去。"

换好衣服,我走到会客室。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来。

"雨薇?真的是你?"他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工作。"我淡淡地说,"陈立明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哥。"陈建国说,"我听说他出车祸了,就赶过来看看。"

"哦。"我点点头,"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了,在骨科十二病房。你自己去看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雨薇,等等!"陈建国叫住我,"你...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挺好的。"

"雨薇,你哥他...他其实也挺后悔的。"陈建国说,"这些年他经常念叨你,说当年不该那么对你。"

我冷笑一声:"哦?那他怎么不来找我?"

"他...他拉不下那个脸。"陈建国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你爸的脾气,死要面子。"

"是啊,他面子最重要。"我说,"所以当年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也没想过我的面子。"



"雨薇..."

"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打断他,"病人的情况我会交代护士的,你有什么问题找护士站。"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会客室。

回到办公室,我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八年了。

八年没见,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可刚才看到他躺在担架上的样子,我的手还是颤抖了。

不是心疼,是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易地毁掉我的人生,现在又理所当然地出现在我面前?

手机突然响了,是护士站打来的。

"林医生,陈立明醒了,他要见你。"

我愣了一下:"告诉他我很忙。"

"他说...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护士的声音有点为难,"他一直在闹,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我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03

骨科十二病房是个四人间,我爸住在靠窗的位置。

他的腿打着石膏,吊着输液瓶,脸色苍白。

小梅坐在床边,看到我进来,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尖锐,"我们不需要你!"

"是你老公要见我。"我说,"如果不想见,我现在就走。"

"雨薇,你等等。"我爸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你刚做完手术。"我职业性地说,"有什么事躺着说。"

我爸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你...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我没说话。

"你现在是医生了?"他又问,"还是主治医师?"

"嗯。"

"好,好啊。"我爸的眼眶有点红,"你妈在天之灵看到了,也能安心了。"

"现在知道提我妈了?"我冷笑,"当年把她的女儿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

"雨薇,我..."

"别叫我雨薇。"我打断他,"我姓林,不姓陈。"

"你改姓了?"我爸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我说,"陈雨薇八年前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林雨薇。"

小梅突然插嘴:"你这个白眼狼!你爸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他?"

我转头看着她,眼神冰冷。

"养我?"我说,"对,他是养了我十八年。然后呢?他把我赶出家门,让我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流落街头。这就是他的养育之恩?"

"那是你自己不争气!"小梅说,"考那么差,还想读大学?做梦!"

"够了!"我爸吼了一声,"小梅你闭嘴!"

小梅不服气地闭上了嘴。

我爸看着我,声音有点颤抖:"雨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我一直想找你,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所以你就装作我不存在?"我说,"你过你的好日子,享受你的天伦之乐,把我这个女儿彻底忘了?"

"我没有忘!"我爸激动地说,"我经常梦到你,梦到你妈...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我说,"你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不要后悔。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愧疚。"

我爸的眼泪流了下来。

这个在我印象里一向强势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哭了。

"雨薇,我真的很后悔...当年我鬼迷心窍,被小梅迷住了,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和你妈的事..."

"爸!你说什么呢!"小梅的脸色变得铁青,"什么叫被我迷住了?明明是你自己..."

"你给我闭嘴!"我爸吼道,"要不是你在我耳边吹枕边风,我能那样对雨薇吗?"

小梅被吼得一愣,随即眼泪也掉下来。

"陈立明,你现在是怪我了?"她哭着说,"当年你说要跟我在一起,说要给须有一个家,现在又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我是要给须有一个家,但我没说要赶走雨薇!"我爸说,"是你说家里养不起两个孩子,是你说雨薇考那么差不值得培养!"

"你..."小梅气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够了。"我说,"你们的家事跟我没关系。病人需要静养,不要再吵了。"

说完我转身要走。

"雨薇!"我爸叫住我,"你能...你能原谅我吗?"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我会尽职尽责地治好你的病。"我说,"至于其他的,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雨薇..."

"另外。"我回头看着他,"下次不要再闹了,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影响其他病人休息,我会把你转到别的科室。"

我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出病房,我听到里面传来小梅的哭声和我爸的叹气声。

我没有停留,直接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陈建国走了进来。

"雨薇,我刚才去看了你爸。"他说,"他的情况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我说,"住院观察两周就能出院。"

"那就好。"陈建国松了口气,然后犹豫了一下,"雨薇,其实你爸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

我抬起头看着他。

"小梅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陈建国压低声音说,"她跟你爸在一起,就是图你爸的钱。这些年你爸的工厂生意越来越差,她就开始闹着要离婚。"

"哦。"我面无表情。

"还有那个陈须有。"陈建国说,"你知道他这次出车祸是为什么吗?"

我没说话。

"他结婚。"陈建国说,"他今天结婚,去酒店的路上出的车祸。"

我愣了一下。

结婚?

陈须有今年才二十四岁,这么早就结婚了?

"他娶的那个女孩,家里挺有钱的。"陈建国说,"你爸为了给他办婚礼,把工厂都卖了。"

我冷笑:"还真是舍得。"

"雨薇,你别这样。"陈建国说,"你爸也是没办法,小梅天天在他耳边吹风,说须有要结婚了,不能丢人。你爸就咬牙把工厂卖了。"

"然后呢?"

"然后今天去酒店的路上,小梅开车,出了车祸。"陈建国说,"听说是因为小梅在开车的时候跟你爸吵架,没注意红绿灯,直接撞上了。"

我没说话。

"雨薇,你爸现在真的很后悔。"陈建国说,"他这些年被小梅折腾得够呛,现在终于看清她的真面目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他一次?"

"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他?"我问。

"毕竟他是你爸啊。"陈建国说,"血浓于水,哪有隔夜仇的?"

"血浓于水?"我笑了,"那当年他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血浓于水?"

"那是他一时糊涂..."

"陈建国,我问你。"我打断他,"如果你女儿高考失利,你会把她赶出家门吗?"

陈建国愣住了。

"不会吧?"我说,"因为那是你的骨肉,你舍不得。可是陈立明舍得,他不但舍得,还把别人的儿子当宝贝供着。"

"雨薇..."

"我不恨他。"我说,"真的,我不恨他。因为恨一个不值得的人,是浪费我的生命。我只是想跟他彻底断绝关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陈建国沉默了。

"你回去吧。"我说,"该说的我都说了。"

陈建国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

"雨薇,其实陈须有..."他欲言又止,"算了,以后你自己会知道的。"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陈建国摇摇头,"就是觉得...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说完他就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陈建国的话让我有点在意。

陈须有怎么了?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尽量避开十二病房。

查房的时候,我都是派助理医生去。实在需要我亲自去的时候,我也只是公事公办,看完就走。

我爸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用工作太忙给挡了回去。

小梅倒是老实了,看到我就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陈须有的情况不算严重,观察两天就转到普通病房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写病历,护士突然敲门进来。

"林医生,有个年轻女孩找你。"她说,"说是陈须有的妻子。"

我愣了一下:"让她进来吧。"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长得挺漂亮,但脸色很苍白。

"林医生您好,我叫周婉婷。"她说,"我是陈须有的妻子。"

"你好。"我说,"请坐。"

周婉婷坐下后,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林医生,我想问一下,我老公他...他的情况怎么样?"

"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碍。"我说,"住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周婉婷松了口气,然后犹豫了一下,"林医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说。"

"您...您是陈立明的女儿吗?"

我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公公婆婆说的。"周婉婷说,"他们说您是他们的大女儿,只是多年没联系了。"

我冷笑:"他们还知道有我这个女儿啊。"

周婉婷听出我语气里的嘲讽,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林医生,其实我...我今天来找您,是想拜托您一件事。"

"什么事?"

"我怀孕了。"周婉婷突然说,"三个月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恭喜。"

"可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周婉婷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林医生,我能不能请您帮我...帮我介绍个医生做手术?"

我皱起眉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跟陈须有过了。"周婉婷哭着说,"我想离婚,但是如果我怀着孩子,他不会同意的。"

"你才结婚一天。"我说,"为什么要离婚?"

周婉婷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林医生,您知道陈须有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没说话。

"他是个骗子。"周婉婷说,"他骗我说他家很有钱,他爸是做生意的,家里有工厂。结果呢?他爸的工厂早就倒闭了,为了给他办婚礼,把工厂都卖了!"

"这些你之前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周婉婷说,"他一直瞒着我!我爸妈看他家好像挺有钱的,又是开车来提亲,又是送彩礼的,就同意了这门亲事。结果今天出车祸,我才知道真相!"

我沉默了。

"而且不止这些。"周婉婷说,"我今天去医院看他,无意中听到他跟他妈的对话..."

"什么对话?"

周婉婷咬了咬嘴唇。

"他说...他说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他就想办法跟我离婚,然后拿我家的钱去做生意。"

我皱起眉头。

"你确定?"

"我确定!"周婉婷说,"我听得清清楚楚!他妈还说,等孩子生下来,就让我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我看着周婉婷。

她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确实很委屈。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问,"你应该去找律师。"

"因为您是他们家的人,我想您能帮我。"周婉婷说,"而且听公公婆婆的语气,您好像跟他们关系不太好?"

我冷笑:"何止不好。"

"那您能帮我吗?"周婉婷恳求地看着我。

我沉思了一会儿。

"这样吧,你先不要急着做决定。"我说,"冷静几天,想清楚了再说。"

"可是..."

"你刚结婚就离婚,对你名声不好。"我说,"而且你现在怀孕,情绪不稳定,很容易做出后悔的决定。"

周婉婷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

"还有。"我说,"如果陈须有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更应该保留证据,这样离婚的时候才能保护自己的权益。"

周婉婷的眼睛亮了一下。

"您说得对!我应该收集证据!"

"嗯。"我说,"你可以偷偷录音,或者找人调查陈须有的底细。"

"谢谢您林医生!"周婉婷站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婉婷走后,我坐在椅子上,脑子有点乱。

陈须有...原来是这种人。

也对,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年我爸能为了小梅抛弃我和我妈,陈须有能为了钱欺骗周婉婷,也不奇怪。

但陈建国那句"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到底是什么意思?

05

那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整理病历,突然接到前台的电话。

"林医生,十二病房的陈立明家属找您,说有急事。"

我皱了皱眉:"什么急事?"

"她说陈立明突然昏迷了,您快过来看看!"

我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往病房赶。

到了病房,我看到我爸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小梅站在床边,一脸慌张。

"怎么回事?"我问。

"我不知道啊!"小梅说,"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昏过去了!"

我立刻检查我爸的情况。

血压偏低,心率加快,瞳孔反应迟钝。

"通知急救!"我对护士说,"准备抢救!"

护士立刻跑出去。

我开始给我爸做紧急处理,输氧、监测生命体征。

几分钟后,急救车赶到,我跟着一起上了车。

到了急诊室,经过一系列检查,发现我爸是肺栓塞。

"马上手术!"主任医师说。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我站在手术室外面,看着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

小梅坐在椅子上哭,陈建国在旁边安慰她。

陈须有也来了,他老婆周婉婷陪着他。

"姐,我爸不会有事吧?"陈须有问我。

我没说话。

肺栓塞的死亡率很高,尤其是我爸这种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主任医师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病人脱离危险了。"

小梅听了,立刻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松了口气。

虽然我恨他,但我不想他死。

我爸被推进ICU观察,我们都不能进去。

小梅坐在ICU外面,一直在哭。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的..."她哭着说,"如果不是我非要去参加婚礼,就不会出车祸了..."

陈建国安慰她:"别这样想,这是意外。"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突然,周婉婷走到我身边。

"林医生,我能跟您单独聊聊吗?"

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

"什么事?"

"林医生,我按您说的,这几天一直在偷偷观察陈须有。"周婉婷压低声音说,"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

"陈须有跟他妈的长相...好像不太像。"周婉婷说,"而且我无意中听到小梅跟她闺蜜打电话,说了些奇怪的话。"

"什么话?"

"她说...'幸好当年没被发现',还说'陈立明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周婉婷说,"林医生,我怀疑陈须有可能不是公公的亲生儿子。"

我愣住了。

不是亲生的?

"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但我觉得很可疑。"周婉婷说,"而且陈须有的血型是AB型,公公是O型,婆婆是A型。O型和A型不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吧?"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周婉婷说得对。

O型和A型的父母,孩子只能是O型或A型,不可能是AB型。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血型的?"

"我看了他们的病历。"周婉婷说,"我结婚前是护士,知道怎么查。"

我沉默了。

如果陈须有真的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那这八年算什么?

我被赶出家门,我爸倾尽全力培养陈须有,结果陈须有根本不是他的儿子?

"林医生,我觉得您应该查一查。"周婉婷说,"如果这是真的,您爸应该有权知道真相。"

我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也恨小梅。"周婉婷说,"她骗了您爸这么多年,也骗了我。我不想让她继续逍遥法外。"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谢谢你。"

周婉婷走后,我站在走廊里,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陈须有真的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我需要确认。

可是要怎么确认?

我想起我大学时有个同学,现在在基因检测公司工作。

我给她发了条信息。

"小美,能帮我个忙吗?我需要做个DNA鉴定。"

很快,她回复了:"没问题,你把样本送过来就行。"

我看了一眼ICU的方向。

现在我爸在ICU,我没办法取他的样本。

但是...陈须有还在医院。

我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给护士站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陈须有在哪个病房。"

"在八病区的306。"护士说。

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

现在是晚上十点,病房应该都安静了。

我换了件便服,戴上口罩,往八病区走去。

306病房的门半开着,里面很安静。

我推开门,看到陈须有一个人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周婉婷不在。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从他床头柜上拿起水杯。

杯子上应该有他的唾液,可以提取DNA。

我把杯子装进塑料袋,转身准备离开。

"谁?"陈须有突然睁开眼睛。

我心里一紧,但还好我戴着口罩,他应该认不出我。

"护士。"我压低声音说,"来收杯子消毒。"

"哦。"陈须有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睛。

我快步走出病房。

回到办公室,我把杯子锁进柜子里。

等我爸从ICU出来,我就可以取他的样本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在等。

终于,我爸转出了ICU,回到了普通病房。

我趁着查房的机会,用棉签从他嘴里取了口腔黏膜细胞。

"雨薇,你在干什么?"我爸问。

"常规检查。"我说,"配合一下。"

我爸没再问。

我把两份样本送到了小美那里。

"大概要几天出结果?"我问。

"三天左右。"小美说,"你要加急吗?"

"不用。"我说,"正常速度就行。"

这三天,我每天都心神不宁。

如果陈须有真的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我该怎么办?

告诉他吗?

第三天晚上,小美给我打来电话。

"雨薇,结果出来了。"

我的心跳加速。

"怎么样?"

"两份样本没有血缘关系。"小美说,"排除父子关系的概率是99.99%。"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果然。

陈须有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雨薇,你还好吗?"小美问。

"我没事。"我说,"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爸这八年,养的是别人的儿子。

我突然想起陈建国那天说的话:"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我拿起手机,给陈建国打了个电话。

"雨薇?"他接得很快,"怎么了?"

"你早就知道陈须有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建国问。

"我做了DNA鉴定。"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爸?"

陈建国叹了口气。

"因为没有证据。"他说,"小梅把这件事藏得很好,我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你爸被小梅迷得神魂颠倒,我说什么他都不听。"

"你怀疑多久了?"

"很久了。"陈建国说,"从陈须有小时候,我就觉得他长得不像你爸。但是你爸太宝贝他了,我不敢乱说。"

我握紧了手里的报告。

"那现在呢?"我问,"现在有证据了,你打算怎么办?"

陈建国沉默了很久。

"雨薇,你打算告诉你爸吗?"

我没说话。

告诉他吗?

告诉他这八年,他养的是别人的儿子?

告诉他为了这个儿子,他赶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告诉他为了这个儿子的婚礼,他把工厂都卖了?

"我不知道。"我说。

"雨薇,如果你告诉你爸,他可能会受不了。"陈建国说,"他现在身体这么差..."

"所以就让他继续被骗下去?"我说,"让小梅继续逍遥法外?"

陈建国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决定,我不干涉。"他说,"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

我挂了电话。

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我看着外面的夜色。

如果我告诉我爸真相,他可能会崩溃。

但如果我不告诉他,他会继续被小梅利用。

我想起周婉婷说的话:"我不想让她继续逍遥法外。"

是啊。

小梅骗了我爸这么多年,凭什么就这样算了?

我做了个决定。

可是这个决定,需要更多的证据。

我需要知道陈须有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需要知道小梅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我拿起手机,给周婉婷发了条信息。

"能帮我个忙吗?我需要你帮我调查小梅的过去。"

很快,周婉婷回复了:"没问题,我会尽力的。"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我要让真相大白。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但就在我准备深入调查的时候,医院突然忙碌起来。

一场大型车祸,几十个伤员同时送来,整个骨科都忙疯了。

我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根本没时间顾及其他事情。

等我终于有空的时候,周婉婷又发来了信息。

"林医生,我老公好像发现我在调查他们家的事了,他最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我皱了皱眉。

"你小心点,不要被发现。"

"我会的。"周婉婷说,"不过我已经打听到一些线索了。"

"什么线索?"

"小梅当年有个同居男友,姓李,叫李建华。"周婉婷说,"他们分手的时候,小梅已经怀孕了。"

我的心跳加速。

"你确定吗?"

"我问了小梅以前的邻居,她们都记得这件事。"周婉婷说,"而且那个李建华,长得跟陈须有特别像。"

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陈须有的亲生父亲,就是这个李建华。

"那个李建华现在在哪?"

"不知道。"周婉婷说,"听说他后来去了外地,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我想了想。

"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我试试。"周婉婷说。

接下来的几天,周婉婷一直在帮我打听李建华的下落。

可是这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请问是林雨薇医生吗?"

"是我。"

"我是私家侦探王刚。"电话那头说,"有人委托我调查陈须有的身世,我查到了一些信息,想跟您谈谈。"

我愣了一下。

"谁委托你的?"

"一位姓周的女士。"王刚说,"她说您需要这些信息。"

是周婉婷。

"好,我们见面谈。"我说。

第二天,我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到了王刚。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精干。

"林医生,我查到了陈须有的亲生父亲。"王刚说,"就是那个李建华。"

"他现在在哪?"

"他在隔壁市开了个小公司。"王刚说,"我已经找到他了,他愿意配合做DNA鉴定。"

我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王刚说,"他说他这些年一直想找陈须有,但是小梅把他拉黑了,他联系不上。"

我沉思了一会儿。

"那就安排吧。"我说,"让他来做鉴定。"

"还有一件事。"王刚说,"我调查到,小梅当年跟李建华分手,是因为李建华没钱。她后来才找的陈立明,故意隐瞒了怀孕的事实。"

我冷笑。

原来是这样。

小梅嫌李建华穷,所以找了我爸这个冤大头。

"我知道了。"我说,"谢谢你。"

王刚走后,我坐在咖啡厅里,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证据已经很充分了。

DNA鉴定证明陈须有不是我爸的儿子。

李建华的存在证明陈须有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小梅当年隐瞒怀孕的事实,欺骗我爸。

这些证据足够了。

可是...

我真的要告诉我爸吗?

我想起他躺在病床上哭泣的样子。

我想起他说"我真的很后悔"的时候,那种痛苦的表情。

如果我告诉他真相,他会怎么样?

他会崩溃吗?

他会恨小梅吗?

他会后悔当年的选择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有权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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