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婉，今年35岁，在一家跨国金融公司做投资总监，年薪80万，加上这些年的积蓄和投资收益，存款已经达到了800万。
上个月回老家，爸妈突然问我有多少存款，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80万左右吧"。
当时只是想低调一点，毕竟家里情况复杂，没想到六天后，姐姐带着一家三口直接找上门来。
当他们站在我家门口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有些谎言的代价，远比我想象的要沉重...
01
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个大我七岁的姐姐张薇。
从小到大，姐姐就是那种特别会讨父母欢心的孩子。她成绩中等，长相普通，但嘴巴甜得很，永远知道父母想听什么话。我呢，恰恰相反，学习好但不爱说话，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婉婉这孩子就是太傲气了，将来在社会上要吃亏的。"妈妈总是这么评价我。
姐姐22岁那年嫁给了姐夫李建国，一个在县城做小生意的男人。婚礼那天，妈妈塞给姐姐一个红包，里面装着五万块钱——那是当时家里全部的积蓄。
"妈，这怎么行，婉婉以后还要读大学呢。"姐姐嘴上这么说，手却牢牢攥着那个红包。
"没事，你妹妹聪明，将来肯定能自己挣学费。"妈妈笑着说。
我当时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那年我15岁，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偏心。
后来我考上了上海的大学，学费是靠助学贷款和奖学金凑的。大学四年，每个暑假都去做兼职，从来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毕业后进了金融公司，从最底层的分析师做起。
这些年，姐姐生了儿子小宇，姐夫的生意时好时坏，日子过得不温不火。每次回老家，姐姐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我的工作。
"在上海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啊？"
"还行吧，够花。"我总是这么敷衍过去。
"够花是多少啊？一万？两万？"
"差不多吧。"
姐姐每次都不满意我的回答，但也不好追问太多。
上个月周末，我开车回了老家。
02
爸妈住在县城的老房子里，三室一厅，装修是十年前的样子。我推开门，妈妈正在厨房忙活。
"婉婉回来了？快坐，妈给你炖了鸡汤。"
"不用忙，我不饿。"
爸爸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他头发白了大半，背也有些驼了。
"工作还顺利吗？"爸爸问。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点点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晚饭桌上，妈妈突然开口："婉婉，妈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存款？"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问问，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成家的事了。妈想知道你现在的经济情况怎么样。"
我看了看爸妈期待的眼神。如果说实话，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有钱就该帮衬家里。如果说没钱，他们又会担心我过得不好。
"80万吧，差不多这个数。"
这个数字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想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哎呀，还不错嘛。我还以为你没攒下什么钱呢。"
"这些年在上海开销大，房租、交通、人际往来，能存下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爸爸放下筷子："80万也不少了，够结婚用的了。"
"爸，我还不想结婚。"
"都35了还不想？你姐姐22岁就生了小宇，你看人家多幸福。"妈妈的话里满是不满。
我没接话，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饭后，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无意中听到爸妈在卧室里说话。
"婉婉说她有80万，你信吗？"这是爸爸的声音。
"应该是真的吧，她做投资的，工资肯定不低。"
"那咱们是不是..."
"先别急，过两天我跟张薇说说，看看她那边什么情况。"
我的心一紧。果然，他们问我存款不是无缘无故的。
03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车回了上海。
回到公寓，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滩的夜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那句"80万"像一根刺，扎在心里隐隐作痛。
周一上班，助理小陈给我送来一份报告。
"张总，这是您要的季度分析。"
"放这儿吧。"
"张总，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您这两天精神不太好。"
"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几下。我瞄了一眼，是姐姐发来的微信。
"婉婉，听妈说你现在有80万存款了？真了不起！"
我没回。
过了十分钟，姐姐又发来一条："妹妹，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方便打电话吗？"
晚上回到家，我给姐姐回拨了过去。
"喂，婉婉？"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什么事？"
"是这样的，建国最近想做点生意，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你看你手里不是有点积蓄嘛，能不能先借我们用用？等生意起来了，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姐，我的钱有用处。"
"什么用处能比帮自己姐姐重要？婉婉，我们是一家人啊，姐姐有了出路，还能不记着你？"
"我真的不方便。"
"不方便？你一个人在上海，花得了多少钱？建国这次的项目可是稳赚不赔的，县里要建一个工业园区，建材生意肯定好做。你就当是投资，比放银行强多了。"
"姐，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姐姐的哭声："婉婉，你变了。以前你上大学的时候，姐姐还给你寄过生活费呢，你忘了？"
"那是你自愿的，我也没让你给。"
"好，好，我算是看透你了。有了钱就不认姐姐了是吧？行，咱们走着瞧！"
姐姐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姐姐说的那笔生活费，我记得很清楚——大三那年她给我寄了两千块钱，然后逢人就说自己帮妹妹上大学。实际上，那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全是靠奖学金和兼职挣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姐姐隔三差五就在家族群里发消息。
"建国的项目真的很好，现在就差启动资金了。"
"县里的工业园区马上要动工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唉，可惜手里没钱，眼看着机会就要溜走了。"
妈妈在群里回复："张薇，你不是说找婉婉借吗？"
"婉婉说她的钱有用处，不方便借给我们。"
爸爸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我看着这些消息，一个字都没回。
04
周五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开会，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姐姐打来的。
我走出会议室，回拨过去。
"喂？"
"婉婉！你终于接电话了！"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我们来上海了！正好带小宇出来玩玩，顺便看看你。你下班了吗？我们现在在你家楼下。"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你们在我家楼下？"
"对啊，我们下午就到了。婉婉，你快点回来吧，我们在这儿等你呢。"
"姐，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你去年不是发过朋友圈吗？那张窗外夜景的照片，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小区。我到了小区问了问保安，说你住在东栋，我就找过来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姐，你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快回来吧，小宇都等急了。"
我挂断电话，站在走廊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回到办公室，助理小陈看出了我的异常："张总，您脸色不太好，需要帮忙吗？"
"没事，你先去忙吧。"
我收拾好东西，开车回家。
一路上，我都在想该怎么应对。姐姐他们突然来上海，肯定不是单纯来玩的。他们是冲着那笔钱来的。
到了小区门口，我远远就看到姐姐一家三口站在门口，旁边堆着好几个大行李箱。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姐。"
"婉婉！"姐姐迎上来，拉住我的手，"可算见到你了。这一路可累坏我们了。"
姐夫李建国朝我点了点头："婉婉，打扰了。"
13岁的小宇背着书包，有些拘谨地喊了声："小姨好。"
"进来吧。"
我打开门，姐姐一家三口拎着行李走了进来。
小宇一进门就兴奋起来："哇，小姨家好大啊！比我们家大多了！"
姐姐环顾四周，眼里闪着光："婉婉，你这房子得多少钱一个月啊？"
"一万五。"
"啧啧，上海就是贵。一个月光房租就要一万五，这得挣多少钱才够花啊。"
姐夫把行李放在客厅，走到落地窗前："这视野真不错，能看到外滩。"
"婉婉，我们在你这儿住几天，不会打扰你吧？"姐姐笑着问。
"住几天？"
"对啊，我们订了一周的行程。小宇放假了，正好来上海见识见识。"
"可是我家只有两个房间。"
"没事没事，我和建国睡主卧，小宇睡次卧，你睡沙发就行。反正你一个人，睡哪儿都一样。"
我愣住了。姐姐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她家一样。
05
那天晚上，姐姐点了一堆外卖。
"难得来上海一趟，得尝尝这里的特色菜。婉婉，这些钱姐出了，你别客气。"
我看着餐桌上摆满的菜，默默算了一下——至少五六百块钱。
小宇狼吞虎咽地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小姨，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害怕吗？"
"习惯了。"
"小姨你有男朋友吗？"
"小宇，别瞎问。"姐姐笑着打断他，然后转向我，"婉婉啊，你也该考虑找个对象了。妈前两天还在念叨呢，说你都35了，再不结婚就真的晚了。"
"我现在不想结婚。"
"不是不想，是眼光太高了吧？在上海这种地方，你条件再好，男人要求也高啊。倒不如回老家找个踏实的，日子过得安稳。"
姐夫李建国接话："对啊，你在上海租房子住，每个月光房租就要一万多，压力多大。要是回县城，这笔钱都够买房了。"
"我在上海工作，回不去。"
"那也得为将来打算啊。"姐姐叹了口气，"你手里那点积蓄，在上海根本不算什么。要是能增值就好了。"
我知道姐姐要说什么了。
"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建国的项目真的很好，县里的工业园区已经开始招标了，现在投资进去，半年就能回本。"
"我说了，我的钱有用处。"
"什么用处？"姐姐追问。
"我打算换车。"
"换车？你现在那车不是挺好的吗？"
"用了好几年了，该换了。"
姐姐眼睛一亮："那你现在那车打算卖了？能卖多少钱？"
我后悔说了这句话。
"还没定。"
"婉婉，你听姐一句劝，换什么车啊？你一个女孩子，开个普通车就行了。把那笔钱拿出来投资，不比买车强？"
"我不想投资。"
"为什么？你是不信你姐夫？还是担心我们不还钱？"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婉婉，咱们是亲姐妹，你有钱帮一把怎么了？以前你上大学的时候，姐姐给你寄钱，可没犹豫过！"
我放下筷子："姐，那两千块钱你说了多少年了？"
姐姐的脸色变了："什么叫说了多少年？那是我的心意！"
"心意我领了，但不代表我就欠你的。"
"婉婉，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姐姐的眼圈红了，"我们千里迢迢来上海看你，你就这么对我们？"
姐夫李建国放下筷子，脸色有些难看："婉婉，你姐也是为你好。这个项目我做了很多调研，风险很小。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签协议，写清楚利息和还款时间。"
"我不是不信你们，是真的没那么多钱借给你们。"
"没那么多？你不是说有80万吗？借我们一半总可以吧？"
"不行。"
餐桌上突然安静下来。
小宇低着头吃东西，不敢吭声。
姐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姐也不勉强你。不过咱们是亲姐妹，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你现在是有点钱，但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的，别忘了爸妈为了你放弃了什么。人不能太自私，知道吗？"
说完，她拉着小宇进了次卧。
姐夫看了我一眼，也跟了进去。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桌子的剩菜，突然觉得恶心。
06
第二天是周末，我本想去公司处理一些工作，但姐姐拦住了我。
"婉婉，今天周末，你就别去上班了。陪我们去外滩转转吧，你在上海这么多年，肯定很熟。"
"我真的有工作要处理。"
"什么工作这么急？周末都不让人休息？"姐姐一脸不满，"还是说你不想陪我们？"
"不是。"
"那就陪我们去吧。小宇难得来上海一趟，你当小姨的总得尽尽心吧。"
我拗不过，只好答应了。
上午十点，我们出门了。
在电梯里，姐姐突然问："婉婉，你这车是自己买的还是租的？"
"租的。"
"租车？那得多少钱一个月？"
"五千。"
"五千？这么贵？婉婉，你这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租个普通车不就行了？非得租这么好的。"
电梯门开了，我们走向停车场。
小宇看到我的车，眼睛都亮了："哇，奔驰！小姨，你车真好！"
姐夫李建国围着车转了一圈："这车得四五十万吧？租金一个月五千，一年就是六万，够买辆国产车了。"
"公司有补贴。"我撒了个谎。
上车后，姐姐坐在副驾驶，不停地打量着车内的配置。
"这真皮座椅摸着就舒服。婉婉，你一个人开这么好的车，多浪费啊。要不你把这车退了，租个便宜点的，省下的钱借给我们，怎么样？"
我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去外滩的路上，姐姐一直在旁边念叨着建国的项目有多好，机会有多难得。
"婉婉，你就算不为我们考虑，也该为自己考虑吧？你把钱放在银行，利息才多少？投资我们的项目，半年就能翻倍。"
"姐，我不想谈这个。"
"为什么不想谈？你是不是嫌弃你姐夫没本事？还是觉得我们会骗你的钱？"
"都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婉婉，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我深吸一口气："姐，我手里真的没那么多钱。"
"没那么多是多少？你不是说有80万吗？"
"那是我全部的积蓄，一分都不能动。"
"为什么不能动？你又不买房，又不结婚，留着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留着养老不行吗？"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
姐姐愣了一下，然后冷笑道："养老？你才35岁就想着养老了？婉婉，你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我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到了外滩，小宇兴奋地跑来跑去拍照。姐姐和姐夫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高楼大厦。
"婉婉，你在上海这么多年，存了80万，也算不错了。"姐夫突然开口，"但你想过没有，这80万在上海能干什么？买房？首付都不够。结婚？彩礼都拿不出来。不如拿出来投资，让钱生钱。"
"我不需要投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姐姐急了，"我们是为你好！你一个人在上海，孤苦伶仃的，将来结婚生子还不得靠家里帮衬？你现在不帮我们，将来我们怎么帮你？"
"我不需要你们帮。"
"不需要？婉婉，你说这话不觉得心虚吗？当初你上大学，要不是姐姐给你寄生活费，你能顺利毕业？"
"那两千块钱，我会还给你。"
"我不是要你还钱！我是要你明白，做人要懂得感恩！"
姐姐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周围游客的侧目。
我转身就走。
姐姐在后面喊："张婉！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停下来，一直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
过了一会儿，姐姐一家三口也走了过来。
"回去吧。"我冷冷地说。
一路上，车里没人说话。
回到家，姐姐拉着小宇进了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姐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我："婉婉，你姐这个人就是性子急，说话不好听。但她是真心为你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
"那你再考虑考虑？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县里的项目马上要开始了，错过这个机会就没了。"
"我真的帮不了你们。"
姐夫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进了房间。
晚上，我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半夜，我听到次卧传来姐姐和姐夫的争吵声。
"我就说她不会借钱给我们，你偏不信！"这是姐姐的声音。
"那现在怎么办？项目的首付下周就要交了。"
"我给妈打电话，让妈来劝劝她。"
"有用吗？"
"试试吧，婉婉从小就怕妈。"
我闭上眼睛，心里一阵发凉。
第二天早上，我被电话吵醒了。是妈妈打来的。
"婉婉，听你姐说你们闹矛盾了？"
"没有。"
"没有？你姐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不肯帮她，还跟她吵架。婉婉，你怎么能这样？"
"妈，我没跟姐姐吵架。"
"那你为什么不肯借钱给她？你手里不是有80万吗？借一半给你姐又怎么了？"
"妈，那是我全部的积蓄。"
"全部的积蓄又怎么样？你姐姐有困难，你就该帮！你忘了你上大学那会儿，你姐姐怎么帮你的？"
"妈，我没忘。但那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借钱给姐姐。"
"什么叫不代表？婉婉，你这话说得太冷血了！你姐姐现在需要帮助，你作为妹妹，不帮她帮谁？"
"妈，我真的帮不了。"
"为什么帮不了？你钱都在，就是不想拿出来而已！婉婉，你是不是嫌弃你姐夫没本事？还是觉得我们是来占你便宜的？"
"都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婉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80万？"
我沉默了。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婉婉，你说实话，你到底有多少钱？"
"就80万。"
"你还骗我！你姐姐说了，你住的那房子，你开的那车，租金得多少？车得多少钱？你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这些年你攒下的钱，绝对不止80万！"
我沉默了。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那我之前的谎言就全部暴露了。
继续撒谎？但我妈已经不相信我了。
"你不说是吧？"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行，你不说，我让你姐姐查。她说了，你朋友圈发过你们公司的年会照片，上面有你的工牌。她认识一个在上海做猎头的朋友，可以帮忙查你的工资水平。婉婉，你最好现在就说实话，别等我们查出来。"
我的手开始发抖。
"妈，你们要查就查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这是什么态度？婉婉，我是你妈，我问你有多少钱，你连实话都不愿意说？"
"妈，我不是不愿意说，是说了你们也不信。"
"那你倒是说啊！"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的工资确实不低，但这些年的花销也大。房租、车子、吃穿用度，每个月都是固定开销。能存下80万，已经是我很努力的结果了。"
"你还在骗我！"妈妈的声音近乎咆哮，"婉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有多少钱？"
我闭上眼睛，终于说出了实话的一部分："妈，我的年薪确实是80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年薪？你是说一年80万？"
"对。"
"那你这些年存下来的钱呢？"
"有一些，但没你们想的那么多。"
"到底多少？"
"这是我的隐私，我不想说。"
"隐私？跟你妈还谈什么隐私？婉婉，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事就没完！"
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还是妈妈打来的。我没接。
姐姐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我："跟妈吵架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挂她电话？婉婉，你变了，真的变了。以前你多听话，现在有了钱，连妈的话都不听了。"
我没理她，走进卧室，锁上了门。
手机一直在响，妈妈、姐姐、甚至爸爸都给我打了电话。我全部挂断，然后关机了。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年薪80万的事情被妈妈知道了，那她们很快就会推算出我这些年到底存了多少钱。十年工作经验，就算前几年工资低，这些年加起来也有好几百万的收入。就算扣掉各种开销，存款也绝对不止80万。
我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