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年前,老城区拆迁,我两个发小一夜暴富。
赵宇飞拿着3000万补偿款,说要在深圳干一番大事业,临走时拍着胸脯:"等我的好消息!"
李建国直接躺平了,每天泡在网吧里打游戏,他妈急得跳脚:"败家子!迟早把钱败光!"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赵宇飞有出息,李建国没救了。
八年后的同学聚会上,我见到了他们俩。
当赵宇飞低着头走进包厢,而李建国开着迈巴赫姗姗来迟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更让我震惊的是,聚会结束后,赵宇飞拉住我的手,眼眶通红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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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差点认不出赵宇飞。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裤脚边缘有些磨损,脚上是双不知道哪年买的运动鞋。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的眼神——躲闪、不安,完全没有当年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儿。
"宇飞?真是你?"班长王磊站起来,语气里满是惊讶。
"是我。"赵宇飞挤出一个笑容,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好意思,来晚了。"
包厢里的气氛有点尴尬。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当年拿着3000万去深圳闯荡的赵宇飞,会是这副模样。
"在深圳混得怎么样啊?"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吧,做点小买卖。"赵宇飞低着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话题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李建国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和八年前那个在网吧里蓬头垢面的少年判若两人。
"不好意思各位,路上堵车,来晚了。"
"建国?你这是……发财了?"有人忍不住问。
"运气好,做了点小生意。"李建国笑着摆摆手,在主位旁边坐下。
包厢里彻底炸开了锅。
"建国你现在开什么车啊?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一辆迈巴赫,不会是你的吧?"
"买了辆代步车而已,不值一提。"
"天哪,当年你妈还说你没救了,天天泡网吧,没想到啊!"
众人纷纷围着李建国寒暄,气氛热烈。而角落里的赵宇飞,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建国,欲言又止。
我坐在两人中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说起来,赵宇飞和李建国从小就是邻居,两家住在同一栋老楼里。我们三个一起长大,上同一所小学、初中、高中,感情铁得很。
八年前那场拆迁,彻底改变了两家人的命运。
拆迁办的人拿着通知书挨家挨户敲门,老楼要拆了,按照面积和年限赔偿。赵宇飞家的老房子大,地段又好,最终拿到了3000万的补偿款。李建国家的房子稍小一些,也拿到了800万。
签完协议那天,整栋楼的住户都沸腾了。
赵宇飞他爸老赵,当场就拍板:"儿子,这笔钱给你,出去闯一闯,干点大事!"
老赵是个有魄力的人,年轻时下过海,虽然后来生意失败回来打工,但骨子里还是不甘平庸。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爸,我想去深圳,那边机会多,我要开一家自己的公司!"赵宇飞握着拳头,眼里闪着光。
"好!有志气!"老赵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反观李建国家,气氛就没这么乐观了。
李建国他妈捏着银行卡,看着儿子的眼神满是失望:"建国啊,这800万可是咱家的全部家当了。你说你这天天泡网吧,能有什么出息?你爸身体不好,咱家还指望着你呢!"
"妈,我知道。"李建国应了一声,眼神有些黯淡。
"知道什么知道?你要是再这么混下去,这800万迟早被你败光!"他妈气得直跺脚。
街坊邻居们也都在议论。
"老赵家这孩子有出息,3000万啊,听说要去深圳创业呢!"
"人家赵宇飞从小就聪明,将来肯定能干大事。"
"再看看李家那小子,天天打游戏,800万给他也是糟蹋!"
那段时间,赵宇飞忙着准备去深圳的事,整个人都神采奕奕。而李建国依然每天往网吧跑,只是话更少了。
临走前一天,我约了他们俩在网吧门口见面。
"宇飞,到了深圳记得常联系啊。"我拍拍赵宇飞的肩膀。
"那必须的!等我站稳脚跟,你们都来深圳找我玩。"赵宇飞意气风发。
李建国靠在墙边,手里夹着根烟,没说话。
赵宇飞走到李建国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我离得有点远,只看见李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了几秒,赵宇飞伸出手。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和他握了握手。
那个画面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既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达成什么约定。
第二天,赵宇飞就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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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飞走后的头两年,消息倒是挺多的。
他的朋友圈里,经常晒一些高档写字楼的照片,配文都是"今天又谈成一个项目"、"公司业务蒸蒸日上"之类的。有时候还会晒和客户吃饭的照片,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老赵每次看到儿子的朋友圈,都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炫耀:"我儿子在深圳混得可好了,公司都开起来了!"
反观李建国,依然每天泡在网吧里。
那家网吧叫"极速空间",老板姓陈,是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男人。李建国几乎每天上午十点到网吧,一直待到凌晨才走。
"建国,你妈又打电话来了,让你回家吃饭。"陈老板走到李建国旁边,有些无奈。
"知道了,陈哥。"李建国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你这孩子,天天打游戏能打出什么名堂?你妈都快愁死了。"
李建国没接话,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游戏界面,而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但陈老板只是摇摇头走开了,并没有多问。
街坊邻居们的闲话越来越多。
"李家那孩子真是没救了,800万迟早败光。"
"人家赵宇飞在深圳干得多好,他倒好,天天泡网吧。"
"唉,一个天一个地啊。"
李建国他妈听到这些话,回家就哭。他爸身体本来就不好,因为这事儿更是整天唉声叹气。
但就在第三年,事情开始有了变化。
赵宇飞的朋友圈突然停更了。
起初大家还没在意,以为他忙。可一个月、两个月、半年过去了,朋友圈一片空白。给他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
老赵开始坐不住了,托人打听儿子的消息,但得到的回复都很模糊——"好像在忙项目"、"可能出差了"。
与此同时,李建国依然天天泡网吧,但细心的人会发现,陈老板对他的态度变了。
以前陈老板看他就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现在却变得很客气,甚至有些尊敬。有时候李建国在网吧待到很晚,陈老板还会亲自给他泡茶,两人关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更奇怪的是,有同学路过网吧,透过玻璃窗看见李建国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游戏画面,而是各种复杂的报表和图表。
"建国在干什么呢?"有人好奇地问我。
"不知道,可能在研究游戏数据吧。"我随口敷衍过去。
到了第五年,街坊邻居们发现,"极速空间"旁边新开了一家网咖,装修特别高档,电脑配置都是顶级的。招牌上写着"电竞馆"三个大字。
"听说这家店老板是李建国!"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消息。
"不可能吧?他不是天天在陈老板的网吧打游戏吗?"
"我也不信,但确实有人看见李建国和装修队在那儿指挥。"
后来又有人说,李建国不光开了电竞馆,还在其他几个区开了连锁店。
这消息传到李建国他妈耳朵里,她半信半疑地问儿子:"建国,外面的人说你开了好几家店,是真的吗?"
"嗯,做点小生意。"李建国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你怎么还天天泡网吧?"
"习惯了。"
李建国他妈拿儿子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但她心里多少有点安慰——至少儿子没把钱败光。
而赵宇飞那边,依然音讯全无。
老赵托了很多关系,终于打听到儿子在深圳的住处,亲自跑了一趟。回来后,整个人像老了十岁,逢人就叹气,却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宇飞他……遇到点困难,不过会好起来的。"老赵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八年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这次同学聚会,我才再次见到赵宇飞和李建国。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同学们轮流敬李建国酒,各种恭维的话不绝于耳。
"建国,听说你现在生意做得挺大啊?"
"一般一般,小打小闹而已。"李建国端起酒杯,笑得很淡。
"别谦虚了,你那迈巴赫少说也得两百万吧?"
"买辆车而已,不算什么。"
"建国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当年谁能想到你能有今天?"
李建国听到这话,笑容淡了几分,目光不经意地扫向角落里的赵宇飞。
赵宇飞正低头拨弄着手机,似乎在躲避大家的视线。
我给赵宇飞倒了杯酒:"宇飞,你也说说这些年的情况呗。"
赵宇飞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做点小生意,不如建国混得好。"
"你之前不是在深圳开公司吗?现在公司做得怎么样?"有人追问。
"倒闭了。"赵宇飞的声音很低,"投资失败,血本无归。"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拿着3000万去深圳闯荡的赵宇飞,竟然会说出"血本无归"这四个字。
气氛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李建国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到赵宇飞面前。
"宇飞,好久不见。"
赵宇飞抬起头,看着李建国,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建国……"
"这些年,你还好吗?"李建国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还行。"赵宇飞低下头,"你呢?"
"我挺好的,运气不错。"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建国举起酒杯:"来,咱俩干一杯。当年的事,我从没怪过你。"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年的事"?什么事?
我下意识地看向赵宇飞,只见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建国……我……"赵宇飞的声音带着颤抖。
"别说了,都过去了。"李建国一饮而尽,然后拍了拍赵宇飞的肩膀,转身走回座位。
整个过程,李建国的表情始终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似乎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情绪。
而赵宇飞,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酒杯最终也没能送到嘴边。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大家才陆续散场。李建国被几个同学拉着继续喝酒去了,赵宇飞却一个人默默地往外走。
我追了出去。
"宇飞,等一下!"
赵宇飞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眶已经红了。
"有些话,我憋了八年了。你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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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宇飞在路边找了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瓶啤酒,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
夜风有些凉,赵宇飞拧开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建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点。"我没否认。
赵宇飞苦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文件袋。
"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文件袋,有些疑惑。袋子很旧,边缘都磨损了,看得出来被人反复翻阅过很多次。
我打开袋子,抽出里面泛黄的几张纸——
那是一份合同。
标题写着:《合伙协议书》
签署日期,正是八年前。
我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越看越震惊。
协议甲方:赵宇飞
协议乙方:李建国
合伙项目:成立游戏工作室
投资金额:甲方出资2500万,乙方出资500万
分工安排:甲方负责对外形象、商务拓展;乙方负责技术运营、日常管理
利润分配:按投资比例,甲方70%,乙方30%
我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根本不是我一个人拿了3000万去创业。"赵宇飞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滑落下来,"是我和建国两个人,一起合伙干的。"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是……可是外面的人都说……"
"都说我去深圳创业,他在家打游戏,对吧?"赵宇飞自嘲地笑了笑,"那都是我们演的。"
"演的?"
"对,演的。"赵宇飞深吸了一口气,"当年拆迁完,我和建国商量了很久。他说他想做游戏工作室,但他父母肯定不同意。所以我们就想了个办法——对外宣称是我一个人去深圳创业,他继续留在家里,实际上我们是合伙做事。"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建国他爸身体不好,他妈又是那种传统的人,根本不理解什么叫游戏产业。如果他直接说要拿800万做游戏,他妈能把他腿打断。"赵宇飞说,"所以我们就演了一出戏——我去深圳当'门面',他在家里当'技术'。"
我恍然大悟。
难怪当年李建国天天泡网吧,原来不是在打游戏,而是在做市场调研、数据分析。
难怪赵宇飞临走前要和李建国单独说话,那是在敲定最后的细节。
"那后来呢?"我追问。
赵宇飞坐在我对面,眼神躲闪。
我递给他一杯茶:"兄弟,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文件袋,手指都在发抖。
"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泛黄的几张纸——
我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赵宇飞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滑落下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可怕:"当年,根本不是我一个人拿了3000万去创业,而是……"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李建国发来的一条短信。
我点开短信,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