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军含冤覆灭后,南极仙翁驾鹤而来,对满江忠魂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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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风波亭前血未干,忠魂万里泣江山。

那一日,秦桧矫诏十二道金牌,岳元帅困兽大理寺,岳云、张宪刑场饮恨,三万岳家军披麻戴孝散入荒野。精忠报国四字刺青犹在,满腔热血已凉透。断头台上鲜血淋漓,风波亭外冤魂哀号。

就在这人间正义蒙尘、忠魂无处安放之际,南天门外,南极仙翁正拄着龙头拐杖,望向那片哭声震天的临安城。他鹤发童颜的面容上,浮现出千年未有的凝重与悲悯。

"又是一场人间冤案。"南极仙翁轻叹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回荡云霄,"这些忠魂,可知天庭护法神位,正虚席以待?"

祥云翻腾,仙鹤长鸣。一个天大的秘密即将揭晓——原来,每当人间有忠魂含冤而死,天庭便会开启一道神门。而岳家军的忠魂,或许正是天宫等待了百年的护法真神。

但封神之路,又岂会风平浪静?



01

绍兴十一年腊月二十九,临安城大理寺。

刑场上搭起了三座断头台,台下黑压压站满了百姓。冬日的寒风刮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瘆人的呼啸声。

"岳飞!岳云!张宪!押上来!"

监斩官尖利的嗓音划破长空。

三个身影被押上刑台。岳飞虽戴着脚镣手铐,腰背依然挺直。他两鬓斑白,脸上满是牢狱生活留下的憔悴,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如初。

二十三岁的岳云跪在父亲身边,咬着牙不让眼泪流下来。而张宪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父亲......"岳云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

"云儿莫哭。"岳飞低声道,"为父这辈子上马杀敌,下马报国,虽死无憾。只是苦了你和张宪,本该建功立业的年纪,却要陪为父走这一遭。"

张宪猛地抬起头:"将军!末将不怕死!只恨不能再为大宋杀敌,只恨奸臣当道,忠良蒙冤!"

台下突然有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兵,他披着破旧的军袍,嘶声力竭地喊:"岳元帅冤枉啊!我们岳家军从未谋反!我们只想收复失地,迎回二帝啊!"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岳元帅是大宋的忠臣!"

"秦桧这个奸贼!还我岳元帅清白!"

霎时间,刑场上哭声震天。无数百姓跪倒在地,为这位精忠报国的将军鸣冤。有商贩扔下货担,有书生撕开衣襟,有妇人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大胆刁民!"监斩官脸色铁青,"再敢喧哗,一并拿下!"

刑场周围,数百名禁军举起长矛,寒光闪烁。百姓们的哭声戛然而止,只能任由泪水无声流淌。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快步走上刑台。

秦桧。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走到岳飞面前,压低声音:"岳飞,本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谋反,交出兵权调令,本相可保你全家性命。怎么样?"

岳飞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秦桧,你这卖国求荣的叛徒!岳飞一生坦荡,何罪之有?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你......"秦桧脸色铁青,恼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相心狠手辣了!"

他转身对监斩官喊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三个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映照出台下无数双愤怒而绝望的眼睛。

"父亲!"岳云泪如雨下。

"将军!"张宪闭上了眼睛。

岳飞望向天空,那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看不见日月星辰。他朗声道:"天日昭昭!岳飞虽死,精忠报国之志不灭!若有来世,定要还我大宋河山!"

话音刚落,三把鬼头刀同时落下。

"噗嗤——"

三颗头颅滚落在血泊中。鲜血顺着断头台的缝隙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溪流。

台下,那个老兵嚎啕大哭:"将军——"

他想冲上前去,却被禁军的长矛拦住。老兵跪在地上,用力捶打着地面,拳头砸得血肉模糊。

秦桧站在台上,望着岳飞的尸首,冷笑一声:"谋逆之臣,死有余辜!来人,将尸首拖去乱葬岗,不许收殓!"

"是!"

禁军上前,粗暴地拖起三具尸体,像拖死狗一样往城外拖去。鲜血一路洒落,在青石板路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百姓们跪在地上,望着那三具尸体远去的方向,无声地流泪。

02

与此同时,临安城外三十里的破庙中。

数百名岳家军残部聚集在这里,他们脱下了盔甲,换上了粗布衣衫,但腰间依然别着佩刀。这些人大多是岳家军的老兵,有的跟随岳飞十几年,有的是岳云亲手带出来的新兵。

破庙的大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弟兄们,刚刚得到消息......"

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站在堂中,他叫徐庆,曾是岳飞麾下的副将。他说到一半,声音哽咽,"岳元帅、岳少将军还有张副将......已经在大理寺......被杀了。"

"什么?!"

"不可能!这不可能!"

"元帅他......他怎么会......"

大堂里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抱头痛哭,有人把拳头砸向墙壁,砸得鲜血淋漓。

"我不信!我要去看看!"一个年轻的士兵站起来,眼睛通红。

"你别去!"徐庆一把拉住他,"现在城里到处都是秦桧的人,你去了只会送死!"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元帅被害?"年轻士兵抽出腰刀,"我要去杀了秦桧那狗贼!为元帅报仇!"

"对!杀了秦桧!"

"跟他拼了!"

"住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将军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正是岳家军的老将军何元庆。他曾跟随岳飞北伐,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也成了朝廷通缉的要犯。

"诸位弟兄,老夫理解你们的心情。"

何元庆声音沉重,"可你们想过没有,咱们这数百人,如何能杀得进朝堂?就算杀进去了,咱们的家人怎么办?岳元帅的家人怎么办?"

年轻士兵红着眼睛:"那难道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元帅含冤而死,我们什么都不做?"

"不!"



何元庆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都震得跳了起来,"老夫的意思是,咱们要活着!活着才能为元帅洗刷冤屈,活着才能照顾元帅的家人,活着才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可是......"

"没有可是!"

何元庆声音铿锵,"岳元帅临死前托人传出话来,让咱们务必保全性命,护好他的家眷。这是元帅的遗命,谁敢违抗?"

众人沉默了。是啊,元帅都死了,他们若是再白白送死,谁来照顾元帅的妻女?谁来为元帅洗刷冤屈?

"老将军说得对。"徐庆擦了擦眼泪,"弟兄们,听老将军的。咱们分散逃离临安,先保住性命,日后再图......"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不好!官兵来了!"

一个哨兵冲了进来,脸色煞白:"秦桧派了三千禁军,正朝这边包围过来!足足三千人!"

"什么?!"何元庆脸色大变,"快!弟兄们分头撤退,各自逃命!记住,保住性命,他日相见!"

"是!"

数百名岳家军将士迅速散开,朝着四面八方逃去。他们动作迅速,配合默契,这是多年征战培养出来的默契。

然而,禁军早已将破庙团团围住。

"放箭!"

无数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岳家军将士倒在血泊中。他们拼命抵抗,却架不住人数悬殊。

何元庆拼命掩护着年轻士兵撤退,自己却被一箭射中肩膀。他咬着牙继续挥刀,砍倒了数名禁军,却又被一刀砍中后背。鲜血顺着衣襟流淌下来,染红了地面。

"老将军!"徐庆冲过来想要救他。

"别管老夫!"何元庆用力推开他,"快走!去保护元帅的家人!"

徐庆眼眶通红,转身带着十几个弟兄冲出重围,消失在树林中。

何元庆支撑着站起来,望向倒在血泊中的弟兄们。那些曾经跟他一起南征北战的好兄弟,如今全都倒在了这里。

他仰天长啸,声音悲壮而决绝:"元帅!老夫无能,没能护住更多的弟兄!这辈子跟着您南征北战,老夫值了!"

说完,他举刀自刎,身体轰然倒地。

禁军统领骑着马走过来,看着遍地的尸体,冷笑一声:"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传令下去,继续搜捕岳家军残部,格杀勿论!"

03

临安城内,岳府。

岳飞的妻子李氏正跪在佛堂里,双手合十,泪水早已哭干。

"观世音菩萨,求求您保佑夫君平安......"

她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衣襟上满是泪痕。

"母亲......"

十五岁的女儿岳银瓶端着一碗粥走进来,"您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李氏摇摇头:"银瓶,娘吃不下。你父亲他......他在牢里不知受了多少苦,娘怎么吃得下......"

"母亲......"岳银瓶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许久。佛堂里的香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家庭的悲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李氏何在?速速出来!"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脸色煞白。

李氏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银瓶,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是岳家的女儿,要像你父亲一样堂堂正正。"

"母亲......"

"走,随娘出去。"

母女二人走出佛堂,只见府门外站着数十名禁军,为首的正是秦桧的心腹管家王福。

"李氏,秦相有令,岳飞谋反罪证确凿,已于午时三刻问斩。你作为逆贼家眷,即刻收监,择日发配岭南!"

"什么?!"

李氏如遭雷击,身体摇晃,险些晕倒。岳银瓶连忙扶住母亲。

"父亲......父亲死了?"岳银瓶不敢相信,声音颤抖。

王福冷笑一声:"不仅岳飞死了,岳云、张宪也一并处决了。你们岳家满门都是逆贼,一个也跑不了!来人,把她们押走!"

"不!"李氏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求你们,我夫君不是逆贼!他是被冤枉的!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她才十五岁啊!"

"冤枉?"王福嗤笑一声,"圣上亲自下旨,还能有错?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否则......"

他话音未落,几个禁军已经上前,要强行拖走李氏母女。

"放开我母亲!"

岳银瓶拼命挣扎,却被一个禁军一脚踹倒在地。她的额头磕在青石台阶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银瓶!"李氏撕心裂肺地喊,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禁军死死按住。

"别动!"王福狞笑道,"你们岳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秦相说了,要让岳飞断子绝孙,让他死不瞑目!"

李氏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秦桧!你这个卖国贼!你不得好死!"

"啪!"

王福一个耳光扇过来,打得李氏嘴角流血。

"贱人!还敢骂秦相!"

就在禁军要把她们拖走时,岳银瓶突然挣脱开来,朝着府门外的池塘狂奔而去。

"拦住她!"

禁军追了上去,但岳银瓶跑得飞快。

她站在池塘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眼中满是决绝和不舍。



"母亲,女儿不孝了。女儿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受辱,也不能让岳家的血脉蒙羞受屈。女儿先走一步,黄泉路上等您和父亲、哥哥团聚!"

话音刚落,她纵身一跃,跳进了池塘。

"银瓶!"

李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岳府。她拼命挣扎,想要冲到池塘边,却被禁军死死按住。

"银瓶!我的儿啊!娘对不住你!娘对不住岳家啊!"

李氏哭得昏死过去。

04

同一时刻,临安城外的山林中。

数十名岳家军将士正在逃亡。他们衣衫褴褛,满身是血,身后追着数百名禁军。这些人都是从破庙逃出来的,大多身上都挂了彩。

"弟兄们,快跑!"

领头的正是徐庆。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生怕有弟兄掉队。

"徐将军,前面是悬崖,走不了了!"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地喊。

徐庆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追来的禁军。那些禁军举着火把,密密麻麻像一群饿狼。

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腰刀:"弟兄们,前有悬崖,后有追兵。咱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徐将军,您快走!我们掩护您!"一个年轻士兵说。

"放屁!"徐庆骂道,"岳家军从不抛弃任何一个弟兄!今天咱们要死,就死在一起!"

他举起腰刀,朝天一指:"与其被这些狗官抓去受辱,不如咱们痛痛快快打一场!死也要死得像个岳家军!"

"对!"

"跟他们拼命!"

数十名将士齐齐拔刀,朝着禁军冲了过去。

刀光剑影中,一个个岳家军将士倒下。他们杀红了眼,却终究寡不敌众。

徐庆身中数刀,依然站立不倒。他一刀砍翻一个禁军,又一脚踹飞另一个。鲜血顺着刀身滴落,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红光。

"元帅!"他仰天长啸,"徐庆无能!没能护住更多的弟兄!但徐庆问心无愧,这辈子追随您南征北战,死而无憾!"

话音刚落,他挥刀自刎,身体轰然倒地。

禁军统领看着遍地的尸体,啐了一口:"一群蠢货。传令下去,继续搜捕岳家军残部,一个不留!"

而此时,临安城内外,类似的惨剧正在各处上演。

曾经追随岳飞南征北战的将士们,有的被当街斩杀,有的被迫跳河自尽,有的拖家带口逃入深山,却依然被追兵赶尽杀绝。

短短三天时间,三万岳家军,死伤大半。

05

三日后,临安城外的乱葬岗。

这里堆满了尸体,都是岳家军将士的遗骸。官府连埋都懒得埋,就这么丢在荒郊野外,任由野狗啃食。夜幕降临,乌鸦在上空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月光惨白,照在那些尸体上,让人不寒而栗。

远处传来野兽的嚎叫,偶尔还有狼群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动。这些野兽闻到了血腥味,正在靠近。

就在此时,几个黑衣人悄悄出现在乱葬岗边缘。他们都是岳家军的老兵,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收殓战友的尸体。

"弟兄们......"为首的黑衣人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对不住你们,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开始一具具收拾尸体,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动附近巡逻的禁军。

可是尸体太多了,他们几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而且官府在周围插了告示牌,上面写着:擅自收殓岳家军尸体者,以同谋论处,格杀勿论。

"大哥,时间不多了,天快亮了。"一个年轻的黑衣人低声说。

"再埋几个,能救一个是一个。"为首的黑衣人咬着牙。

他们挖了一夜,累得几乎虚脱,却只埋葬了二十几具尸体。剩下的尸体依然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有的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挖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不好,禁军又来了!"

他们连忙躲进草丛,屏住呼吸。

只见数十名禁军骑马而来,为首的正是王福。

"秦相有令,这些岳家军的尸体不许收敛,就让他们曝尸荒野!谁敢埋葬,以同谋论处!"王福指着那些新挖的坑,冷笑道,"看来有人不听话啊。来人,把这些坑都填上,尸体全部挖出来!"

"是!"

禁军开始动手,将刚刚埋下的尸体又挖了出来,重新扔在地上。

躲在草丛中的黑衣人咬着牙,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福骑在马上,望着遍地的尸体,得意地笑了:"岳飞啊岳飞,你不是自诩忠臣吗?现在呢?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活该!"

他狠狠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黑衣人们等禁军走远了,才敢从草丛中出来。

"这些畜生!"为首的黑衣人咬牙切齿。

"大哥,咱们怎么办?"

"先撤,天亮了就来不及了。咱们保住性命,日后再来。"

他们悄悄离开乱葬岗,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些尸体,依然孤零零地躺在荒野上,无人问津。

天空中,月亮被乌云遮住,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就在此时,云层深处,传来一声仙鹤的长鸣。

那声音悠远而悲凉,像是在为这人间惨剧哀鸣。

南极仙翁立于九霄之上,拄着龙头拐杖,俯瞰着下方那片遍布尸骸的乱葬岗。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具尸体,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都变成了冰冷的遗骸。

"唉......"他轻叹一声。

他又望向临安城的方向。那里,李氏被押上囚车,即将发配岭南。岳银瓶的尸体已经从池塘中打捞上来,冰冷僵硬,脸上还挂着泪痕。

"苍天无眼啊!"李氏在囚车里嘶声哭喊,"我岳家世代忠良,为何落得如此下场!夫君,云儿,银瓶,你们等着娘,娘很快就来陪你们了!"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路边的百姓纷纷低下头,有人偷偷抹眼泪,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南极仙翁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罢了,罢了。既然玉帝有旨,那便接引这些忠魂上天吧。"

他驾着仙鹤,缓缓降落。

此时,风波亭下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魂魄。那是岳飞父子的魂魄,还有三万多岳家军将士的魂魄。

他们从各处赶来,有的从刑场,有的从破庙,有的从山林,有的从乱葬岗。他们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往何处去。

有的魂魄望向临安城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

有的魂魄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怨气。

更多的魂魄则保持着生前的军阵队形,整整齐齐地站立着。

南极仙翁望着这些魂魄,沉默良久。

他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生死离别,却从未见过如此悲壮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龙头拐杖。

南极仙翁驾着仙鹤缓缓降落在风波亭上方的云端,手中龙头拐杖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金光洒向下方聚集的三万多冤魂。

"诸位忠魂听着,"南极仙翁声音慈悲而庄重,"尔等生前精忠报国,死后含冤负屈,实乃人间憾事。然天道昭昭,自有公论。今日老夫奉玉帝旨意,特来接引尔等升天,授封护法神位!"

话音刚落,金光笼罩之处,那些岳家军冤魂身上的怨气竟开始慢慢消散。

然而,让南极仙翁万万没想到的是——

这三万多冤魂,竟然没有一个人动!

"仙翁......"岳飞的魂魄缓缓飘到前方,眼中含泪,"多谢仙翁盛意。只是......岳飞斗胆问一句,若我等升天成神,可还能再见人间亲人?"

南极仙翁微微一愣:"成神之后,便入天庭仙班,除非奉旨下凡,否则...不得擅自返回人间。"

"那便是,再也见不到了?"

"是。"

岳飞转身望向临安城的方向,沉默良久。

就在此时,城中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紧接着,秦桧带着大队人马的身影出现在远处......

南极仙翁心中一沉,他突然意识到,这次接引,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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