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天上午九点，工商银行，别迟到。"婆婆把一张便签贴在我面前。
我看着上面的字，一头雾水："妈，去银行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婆婆转身进了厨房，"记住，九点，一分钟都不能晚。"
我看向丈夫孙浩，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眼睛盯着屏幕，嘴角抽动了一下。
"浩浩，到底什么事？"我问。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01
我叫林婉，今年三十岁，在一家外企做会计。
和孙浩结婚六年了，没有孩子。不是不想要，是婆婆总说"等等再说，现在养孩子太贵"。
孙浩比我大五岁，是公务员，性格温和，或者说软弱。
我们结婚前两年住在外面租的房子里，日子虽然清苦，但很安静。
四年前，公婆说年纪大了需要照顾，孙浩就提出搬回去住。我当时不愿意，但看他为难的样子，还是妥协了。
搬回去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婆婆是个极其强势的女人，家里大小事务都要她说了算。我穿什么衣服，她要管。我几点下班回家，她要问。我做饭放多少盐，她都要指手画脚。
最让我难受的是，她特别偏心小叔子一家。
小叔子孙强比孙浩小三岁，一直在外地做生意，据说生意做得不错。他有个儿子叫孙磊，今年二十五岁，刚大学毕业。
婆婆对孙磊简直宠上了天，逢人就夸"我大孙子多有出息"。
相比之下，孙浩在婆婆眼里就是个透明人。
"浩浩，你倒是说话啊。"我盯着丈夫。
他抬起头，眼神闪烁："就是...办点事。"
"什么事需要我去银行？"我追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站起来，"我去书房加班。"
说完就逃也似的进了书房。
我站在客厅里，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婆婆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婉婉，明天可一定要去啊。"她笑眯眯地说，"这事对咱们家很重要。"
"妈，您能不能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我问。
"哎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婆婆摆摆手，"对了，明天穿得正式点，别穿得太随便。还有，记得带身份证和户口本。"
"户口本？"我更疑惑了，"办什么事需要带户口本？"
"让你带你就带。"婆婆的语气突然变得生硬，"这么多问题，像审犯人似的。"
我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问孙浩。
"浩浩，明天到底去银行干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心里不踏实。"
"就是签个字，很简单的。"他背对着我说。
"签什么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坐起来，"你这样遮遮掩掩的，让我怎么放心？"
孙浩沉默了一会儿，翻身看着我。
"婉婉，你就不能对我多点信任吗？"他的语气里带着委屈，"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这话把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孙浩确实从来没害过我。他虽然软弱，但对我还算不错。
"那你至少告诉我是什么事吧。"我缓和了语气。
"就是...帮家里一个忙。"他避开我的目光，"具体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更浓了。
02
第二天早上，婆婆早早就起来了。
"婉婉，快点，别迟到了。"她在门外催促。
我洗漱完，换上正装，拿上包准备出门。
"身份证和户口本带了吗？"婆婆问。
"带了。"我拍了拍包。
"那走吧。"婆婆拉着我就往外走。
孙浩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到了银行，已经有人在等我们了。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银行的工作人员。
"孙太太，您好。"他主动伸手，"我姓陈，是这边的客户经理。"
"您好。"我礼貌地握了握手。
"这边请。"陈经理带我们进了一个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孙磊。
孙磊是孙浩的堂弟，也就是小叔子的儿子。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应该是他女朋友。
"堂嫂好。"孙磊站起来打招呼，笑得很灿烂。
"小磊也在啊。"我勉强笑了笑。
"哎呀，一家人，客气什么。"婆婆拉着我坐下，"快坐快坐。"
陈经理拿出一份文件。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他说，"孙太太，这边需要您签个字。"
我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全是专业术语，什么"抵押贷款"、"连带责任"、"还款义务"...
我看得头都大了。
"这是什么？"我问。
"就是一份协议。"陈经理说，"您签个字就行了。"
"我得先看看内容。"我说。
"哎呀，你看什么看。"婆婆不高兴了，"人家都等着呢，快签吧。"
"妈，这是法律文件，我得看清楚。"我坚持。
孙浩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婉婉，你就签吧，没事的。"
"没事你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我反问。
孙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低头仔细看文件。
越看，我的心越凉。
这是一份贷款担保协议。
贷款人是孙磊，贷款金额...我的眼睛停在那个数字上。
五百五十八万。
担保人栏里，已经填好了我的名字。
"等一下。"我抬起头，"这是让我给小磊的贷款做担保？"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了。
03
"对啊，就是做个担保。"婆婆抢着说，"小磊要买房结婚，需要贷款。你堂嫂那边要求有担保人，咱们家不帮谁帮？"
"可是...五百多万..."我的声音发紧。
"这有什么？"婆婆不以为然，"小磊有稳定工作，每个月按时还款就行了。再说了，只是做个担保，又不是让你还钱。"
"妈，担保不是小事。"我深吸一口气，"如果他还不上，我要承担连带责任的。"
"瞧你这话说的。"婆婆脸色变了，"小磊怎么可能还不上？人家现在在外企上班，月薪两万多呢。"
"就算他能还上，这也是五百多万的债务。"我说，"这会影响我的征信，影响我们以后买房、贷款..."
"买什么房？"婆婆打断我，"你们不是住在家里吗？还买什么房？"
我看向孙浩："你知道这事吗？"
孙浩低着头，没吭声。
"我问你话呢！"我提高了音量。
"我...我知道。"他小声说。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感觉胸口发闷，"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不是瞒着你..."孙浩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些慌乱，"我是怕你不同意。"
"我当然不同意！"我几乎是喊出来的，"五百多万的担保，你让我稀里糊涂就签了？"
"哎呀，吵什么吵。"婆婆一巴掌拍在桌上，"小磊是你堂弟，帮堂弟还要讨价还价的？"
"妈，这不是讨价还价的问题。"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法律责任。"
"法律责任怎么了？"婆婆梗着脖子，"你是孙家的媳妇，帮孙家人是应该的。"
"那为什么不让浩浩做担保？"我问。
婆婆愣了一下。
"浩浩的工资没你高。"她说，"银行那边说，担保人要有稳定收入和还款能力。你在外企上班，工资高，银行才认可。"
我冷笑了一声。
原来是看中了我的收入和信用。
"堂嫂，您就帮帮忙吧。"孙磊突然开口，"我和小雨马上要结婚了，就差这套房子了。小雨家里要求必须有婚房，不然不同意我们结婚。"
坐在他旁边的女孩也开口了："阿姨，求您了。我们真的很急。"
"不是我不想帮。"我说，"但是这个忙我帮不了。"
"为什么帮不了？"婆婆激动起来，"你就签个字，又不要你出钱。"
"我说了，担保不是小事。"我把文件推回去，"对不起，我不能签。"
"你..."婆婆气得脸都涨红了，"你怎么这么自私？小磊叫你一声堂嫂，你就这么对他？"
"妈，我不是自私。"我说，"我只是在保护自己。"
"保护什么保护？"婆婆站起来，"你是怕小磊还不上钱，要你还是不是？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们孙家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婆婆指着我，"你嫌弃我们家穷，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妈，您别这么说..."孙浩想劝。
"你给我闭嘴！"婆婆吼了一声，"都是你娶了个这样的媳妇，胳膊肘往外拐！"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对不起，我不能签这个字。"我拿起包，"我先走了。"
"你站住！"婆婆拦在门口，"今天你不签，就别想出这个门！"
"妈，您让开。"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让。"婆婆双手叉腰，"你今天必须签。"
陈经理看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要不...我们改天再约？"
"不用改天。"我看着婆婆，"我不会签的，什么时候都不会签。"
说完，我绕过婆婆，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婆婆的骂声："白眼狼！养了六年的白眼狼！"
04
我走出银行，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孙浩打来的。
"婉婉，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很急。
"我回公司了。"我冷冷地说。
"你回来吧，我妈她...她也是为了小磊着急。"
"所以就可以骗我去银行签字？"我反问，"孙浩，你们有没有把我当家人？"
"婉婉，你别这么说..."
"我没说错。"我打断他，"如果把我当家人，就不会瞒着我。你们从头到尾都在骗我，骗我去银行，骗我签字。"
"我不是骗你..."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我的声音哽咽起来，"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是让我做五百多万的担保？"
孙浩沉默了。
"因为你知道我不会同意，对不对？"我咬着嘴唇，"所以你们想着先把我骗去，到了银行再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会不好意思拒绝？"
"婉婉..."
"别叫我。"我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我直接关机。
回到公司，我坐在工位上发呆。
同事王雅路过，看我脸色不好，停下脚步。
"婉婉，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
王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我旁边坐下："你脸色很差，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早上的事简单说了。
王雅听完，皱起眉头。
"五百多万的担保？"她压低声音，"婉婉，这种事你千万不能答应。"
"我知道，所以我拒绝了。"
"拒绝就对了。"王雅说，"不过...你要小心点。"
"小心什么？"
王雅看了看周围，凑近了些："你婆婆那种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既然这么想让你签字，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不以为然，"我不签字，她也没办法。"
"希望如此吧。"王雅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总之你多留个心眼。"
她的话让我心里有些不安，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晚上，我没有回家，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
孙浩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婆婆也打了，我也没接。
我需要静一静，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个家，我还回得去吗？
05
第二天早上，孙浩堵在公司门口。
"婉婉，你听我说。"他一看到我就冲过来。
"我不想听。"我绕过他往里走。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他拉住我的胳膊，"我不该瞒着你。"
"现在知道不对了？"我甩开他的手。
"我是被我妈逼的。"他说，"她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带到银行去。"
"所以你就骗我？"我盯着他的眼睛，"孙浩，如果我不签那个担保，你会怎么办？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你妈那边？"
孙浩愣住了，避开我的目光："这不是站队的问题...小磊确实需要帮助..."
"所以就要牺牲我是吗？"我的声音在颤抖，"六年了，你妈对我挑三拣四，你从来不帮我说话。现在她要我签五百多万的担保，你还是让我听她的。"
"婉婉..."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了。"我转身往公司走。
"你晚上回不回家？"孙浩在后面喊。
我没理他，直接进了公司。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
中午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王雅昨天说的话。
"她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会是什么办法？
我越想越不安，最后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担保 风险"。
搜索结果让我心里一惊。
原来担保的风险这么大。
不仅会影响征信，如果被担保人不还款，银行可以直接起诉担保人，冻结担保人的财产。
我又搜了"如何避免被强制担保"。
看到一条建议：定期查询个人征信报告，防止他人冒用身份办理贷款。
冒用身份？
我的心突然一紧。
不会吧...
他们不会做那种事吧...
可是...
我想起婆婆今天早上的态度，想起她说的"你今天必须签"。
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我突然有些害怕。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去查一下征信。
下班后，我直接去了中国人民银行。
"您好，我要打印征信报告。"
"好的，请出示身份证。"
等待的十分钟，我的心一直在跳。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终于，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我。
"您的征信报告，一共五页。"
"谢谢。"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翻看。
前面几页都正常。
正要松一口气，我突然注意到最后一页。
"近期查询记录"
工商银行，查询时间：三天前。
查询原因：贷款审批。
我愣住了。
三天前？我三天前根本没去过银行！
我赶紧翻回贷款记录页面，这次看得更仔细。
在页面最底部，有一行小字。
"待审批贷款记录"
申请时间：三天前。
贷款机构：工商银行某某支行。
贷款金额：五百五十八万。
贷款状态：审批中。
担保人：林婉。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报告从手中滑落，散落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
我三天前根本没有去银行！
三天前是周一...周一上午我在单位开会，下午去了客户公司...
我根本没有时间去银行！
那么...这个签名...
我猛地站起来，拿出手机，拨通了工商银行客服。
"我想查询一笔贷款，贷款申请人是孙磊，我是担保人。"我的声音在抖。
"请稍等...查到了。这笔贷款是三天前申请的，您是担保人之一。"
"还有别的担保人吗？"
"是的，还有一位，叫孙浩。"
我的心一沉。
"这个担保是什么时候签的字？"
"根据系统显示，您和孙先生是在三天前，也就是周一上午，在我行某某支行签署的担保协议。"
"这不可能。"我的声音提高了，"我周一上午根本没去过银行。你们那边的签名，不是我签的。"
客服沉默了一下："林女士，这边显示您确实签署了担保协议，还有您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签名。"
"我没有签！"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周围的人都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低声音："我周一上午在单位开会，根本没去过银行。你们那边的签名，不是我签的。"
"这..."客服也愣住了，"林女士，您的意思是...有人冒签？"
"对。"我咬牙切齿，"有人伪造了我的签名。"
06
挂断电话后，我在银行门口站了很久。
到底是谁做的？
是孙浩？还是婆婆？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直接去了工商银行。
"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我对前台说，"我的签名被人伪造了。"
前台赶紧叫来了经理。
经理姓张，四十多岁，听我说完事情后，脸色变得很凝重。
"林女士，如果确实是伪造签名，那就是刑事案件了。"
"所以我需要看看那份担保协议。"我把征信报告拿出来，"这上面显示我三天前签了字，但我三天前根本没来过银行。这是我的工作记录和照片，可以证明。"
张经理看了看，点点头："您稍等，我去调取协议。"
二十分钟后，张经理拿着文件回来了。
"这是担保协议的复印件。"
我接过文件，翻到签名页。
看到"林婉"两个字，我仔细辨认。
字迹很像我的，但是...
我的"林"字，木字旁第一笔是竖，很直。
这个"林"字，第一笔是点，而且有些歪。
我的"婉"字，右边最后一笔习惯往右上勾。
这个"婉"字，最后一笔是平的。
"这不是我的签名。"我指着文件，"您看这里和这里，笔画都不对。"
张经理凑近看了看："确实有些差别。应该是有人模仿的。"
"我要报警。"我拿出手机。
"林女士，这件事很严重。"张经理说，"您报警吧，我们会配合调查。"
我拨打了110。
十五分钟后，警察来了。
我把征信报告、工作记录、照片都拿出来。
"您三天前的行程能证明吗？"警察问。
"能。上午开会有签到表，下午去客户公司有签收单。而且公司有门禁记录。"
"好的。"警察点头，"您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同时，我们会联系专业机构做笔迹鉴定。"
"需要多久？"
"三到五个工作日。"
从银行出来，我跟着警察去了派出所，做了详细的笔录。
"林女士，您怀疑是谁伪造的签名？"警察问。
"只有我家里人能拿到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本。"我说，"我丈夫孙浩，还有公婆。"
警察记录下来："笔迹鉴定结果出来后，我们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否立案。这几天您正常生活就行，暂时不要跟家里人联系。"
"好的。"
走出派出所，我直接打车去了王雅家。
王雅开门看到我，吓了一跳："婉婉？怎么了？"
"出事了。"我说，"有人伪造了我的签名，给孙磊做了担保。"
王雅惊呆了："真的假的？"
我把今天的经历说了。
"太过分了！"王雅气得直骂，"肯定是你婆婆或者你老公。除了他们，谁能拿到你的东西？"
我沉默了。
"婉婉，你打算怎么办？"
"等鉴定结果。"我说，"如果确实是伪造的，我就追究到底。"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王雅家，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个问题：到底是谁伪造了我的签名？
是孙浩？还是公婆？还是他们一起？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和孙浩这六年的聊天记录。
从恋爱时的甜蜜，到结婚后的平淡，再到现在的冷漠。
这段婚姻，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
我突然想起，是从搬去和公婆同住开始的。
结婚前两年，我们住在外面租的房子里，虽然不大，但很温馨。
后来公婆说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孙浩就提出搬回去住。
我当时不太愿意，但看孙浩为难，还是同意了。
搬回去后，婆婆就开始管东管西。
我穿什么衣服，她要管。
我几点回家，她要问。
我做家务的方式，她要挑剔。
孙浩从来不帮我说话，每次都说"她是我妈，你让让她"。
我让了六年，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们背着我伪造签名，把我拖进泥潭！
我越想越气，最后干脆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证据。
会议签到表、客户签收单、工作照片、门禁记录、银行的申请表复印件、征信报告...
所有材料按时间顺序整理好，制作成一份完整的证据清单。
做完这些，天已经亮了。
两天后，笔迹鉴定报告出来了。
警察给我打电话："林女士，鉴定结果出来了，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好的，我马上过去。"
我的心跳得很快。
终于要知道真相了。
到了派出所，警察把我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报告。
"林女士，这是笔迹鉴定报告。"警察说着，把报告递给我。
我双手颤抖着接过报告。
几张纸散落出来，我拿起最上面那一张，目光落在报告的关键内容上。
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