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岁表妹远嫁加拿大从不回家,10年寄回五亿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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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盯着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又是五百万到账。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已经是第120次了。

十年来,表妹林雨萱每个月都会从加拿大汇来巨款,从最初的八十万到现在的五六百万不等,累计金额已经达到五亿三千万。

"表哥,我在这边很好,别担心。"电话里,表妹的声音永远那么匆忙。

"雨萱,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姨妈?"我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表哥,我真的很忙,过段时间一定回去。"

挂断电话后,我望着表妹31岁时出嫁的照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表妹十年没回过家,连视频都很少,这些天文数字般的汇款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01

我叫林浩,今年三十五岁,在本市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合伙人。

表妹林雨萱是我姨妈唯一的女儿,比我小四岁。

姨妈和姨父在雨萱十五岁那年离婚了,姨父后来再婚去了外地,从此再没回来过。姨妈一个人把雨萱拉扯大,吃了很多苦。

雨萱从小就聪明懂事,学习成绩特别好。大学考上了国内顶尖的计算机系,毕业后进了一家跨国科技公司。

那时候雨萱的月薪就有三万多,在我们这个二线城市算是很不错了。姨妈逢人就夸女儿有出息。

谁知道,雨萱工作三年后,突然说要去加拿大发展。

"表哥,公司派我去温哥华总部工作。"那是十年前的一个周末,雨萱来我家吃饭时说的,"那边的薪水是国内的五倍。"

"五倍?"我当时就惊了,"那得多少钱?"

"年薪差不多一百五十万。"雨萱说,"而且公司还给配股权。"

我看向姨妈,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可是加拿大那么远..."姨妈小声说。

"妈,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雨萱握着姨妈的手,"我想多挣点钱,让您过好日子。"

三个月后,雨萱就嫁给了一个叫Andrew的加拿大人,然后去了温哥华。

婚礼办得很匆忙,在本地一家五星级酒店,只邀请了几个亲戚朋友。Andrew是个高个子的白人,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儒雅。

"姨妈,我会好好照顾雨萱的。"Andrew用流利的中文说,"我爱她。"

姨妈看着女儿脸上幸福的笑容,勉强点了点头。

婚礼第五天,雨萱就跟着Andrew去了加拿大。

从那以后,表妹就再也没回过家。

02

最开始的半年,雨萱还会每周打一次电话。

"妈,这边的房子特别大,有个很漂亮的花园。"

"妈,Andrew对我特别好,他的朋友都很喜欢我。"

"妈,我的工作很顺利,老板说我很优秀。"

可是从第七个月开始,雨萱的电话越来越少,每次通话也越来越短。

"妈,我在开会,回头再给您打。"

"妈,这边有点忙,晚点联系。"

"妈,我要赶飞机,先挂了。"

姨妈想视频,雨萱总说时差不对,或者说信号不好。

十年来,姨妈只跟女儿视频过五次,每次都是匆匆几分钟。而且每次视频,雨萱都戴着帽子,说是刚洗完头。

"浩浩,你说雨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姨妈经常这样问我。

"不会的,姨妈。"我安慰她,"雨萱工作忙,您别多想。"

可是我心里也疑惑。

尤其是当我看到银行账户上那些巨额汇款的时候。

第一笔钱是雨萱去加拿大三个月后汇来的,八十万。

"妈,这是我的工资和奖金,给您买房子用。"雨萱在电话里说。

姨妈当时就哭了:"傻孩子,你自己留着用吧。"

"妈,我在这边什么都不缺。"雨萱说,"您就收下吧。"

就这样,每个月都有一笔钱汇过来。

从最初的八十万,到后来的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

到现在,每个月都是五六百万。

十年累计下来,已经超过五亿。

姨妈用这些钱买了两套房子,一套自己住,一套出租。还买了一辆车,请了保姆。

原本清苦的日子,一下子变得富裕起来。

可是姨妈并不开心。

"我不要这些钱。"她经常对我说,"我只要我女儿回来。"

邻居们却羡慕得不得了。

"你们家雨萱可真孝顺,挣那么多钱都给你。"

"雨萱在国外到底做什么工作啊?怎么能挣这么多钱?"

"你可真有福气,生了个这么好的女儿。"

可只有我知道,姨妈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抹眼泪。

"浩浩,你说雨萱为什么不回来?"姨妈又一次问我。

那是上个月的事。

我坐在她家客厅里,看着墙上挂着的雨萱的照片。

照片是雨萱结婚时拍的,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灿烂。

可是我总觉得,那笑容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像...有点勉强?

"姨妈,要不...我去加拿大看看雨萱?"我说。

姨妈抬起头,眼里闪着希望的光。

"你能去吗?"

"我可以请假。"我说,"正好去看看雨萱到底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

"那太好了。"姨妈握着我的手,"浩浩,你去看看她,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还有...还有她到底在做什么工作,怎么能挣那么多钱?我总觉得...总觉得不对劲。"

我点点头。

其实我也觉得不对劲。

一个普通的技术人员,就算当上高管,也不可能每个月挣五六百万。

除非...

我不敢往下想。

03

当天晚上,我就给雨萱打了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表哥?"雨萱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雨萱,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哑?"我紧张地问。

"没事,刚睡醒。"她说,"表哥,找我有事吗?"

"我想去加拿大看你。"我直接说。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雨萱才开口:"表哥,你怎么突然想来加拿大?"

声音里明显有慌乱。

"十年了,你一次都没回来过。"我说,"姨妈想你想得都病了。我想去看看你,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表哥,我真的很忙..."雨萱的声音变得更急促,"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

"再忙也得让表哥见你一面吧?"我打断她,"我已经订好机票了,下周就飞过去。"

其实我还没订,但我想看看她的反应。

"表哥..."雨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能不能再等等?等我忙完这阵子..."

她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去?

"不等了。"我的语气坚定,"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找你。"

"表哥,求你了..."雨萱哽咽了,"你再给我两个月时间好不好?"

"雨萱,你到底怎么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

"表哥...我..."她说不下去了。

"雨萱,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急了,"你在加拿大过得不好吗?Andrew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雨萱努力平复情绪,"Andrew对我很好...只是...只是我真的很忙..."

"那为什么不能让我去看你?"我追问。

雨萱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吧。"她最后说,"那你来吧。我让Emily联系你,安排接机。"

"Emily是谁?"

"我的...我的朋友。"雨萱说,"她会安排好一切的。表哥,我真的要去忙了,先这样。"

话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

雨萱的反应太反常了。

而且她说Emily是"朋友",不是"助理"或者"同事"。

这个Emily到底是什么人?



04

挂断电话后,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就去办了签证。

可能是因为我是律师,有稳定工作和收入,签证很快就批了。

就在出发前三天,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

"请问是林浩先生吗?"对方说着流利的中文,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你是...?"

"我是Emily,雨萱的朋友。"女人说,"您的航班我已经订好了,后天下午的飞机。我会去机场接您。"

"谢谢。"我顿了顿,"Emily,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您说。"

"雨萱现在住在哪里?"

Emily沉默了一下:"她住在温哥华郊区,具体地址我到时候告诉您。"

"她现在身体怎么样?我昨天打电话,她声音很虚弱。"

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

"林先生,有些事情..."Emily的声音有些颤抖,"需要您亲自过来才能说清楚。"

"什么事情?"我的心跳加速,"你告诉我,雨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先生,请您相信我。"Emily深吸了一口气,"您后天来了,就什么都明白了。雨萱...她..."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哽咽起来。

"她怎么了?"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对不起,林先生。"Emily说,"请您后天一定要来。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说。"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Emily的语气,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出发前一天,我去了姨妈家。

"浩浩,明天就要走了吗?"姨妈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期待,"你见到雨萱,一定要好好跟她说,让她回来看看妈妈。就算工作再忙,也要抽空回来一次。"

"我会的,姨妈。"我说。

"还有,问问她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姨妈压低声音,"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挣那么多钱?浩浩,你说会不会是..."

她欲言又止。

"会不会是什么?"

"会不会是做了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姨妈的眼圈红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想,正常工作怎么可能挣那么多钱?"

"不会的,姨妈。"我安慰她,"雨萱从小就是好孩子,不会做坏事的。"

"那她为什么十年都不回来?"姨妈的眼泪流了下来,"连视频都不肯多打?每次都戴着帽子,说话也匆匆忙忙的..."

我沉默了。

是啊,如果一切都好,为什么会这样?

"姨妈,我去了就知道了。"我说,"您别担心,我一定会把雨萱的情况搞清楚。"

姨妈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浩浩,不管雨萱做了什么,你都要帮她。"她哽咽着说,"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能失去她。"

"我知道,姨妈。"我的喉咙发紧。

第二天下午,我登上了飞往温哥华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一刻都没睡着。

脑子里不停地想,雨萱到底怎么了?

Emily为什么说话那么奇怪?

为什么一定要我"亲自来才能说清楚"?

这些问题像乱麻一样缠绕在心头,让我焦躁不安。

飞机降落在温哥华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我拖着行李走出海关,看到一个金发女人举着写有"林先生"的牌子。

她大约三十多岁,穿着黑色套装,脸色憔悴,眼睛红肿。

"您就是Emily?"我走过去。

"是的,林先生。"Emily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欢迎来到温哥华。"

"雨萱呢?她怎么没来接我?"我急切地问。

Emily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眶立刻红了。

"林先生,车在外面。"她的声音很低,"我们...我们边走边说。"

我的心一沉。

Emily的反应,证实了我最坏的猜测。

雨萱一定出事了。

05

坐进车里,我再也忍不住。

"Emily,你告诉我,雨萱到底怎么了?"我抓住她的手臂,"她是不是病了?还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Emily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先生,雨萱她...她让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她的家吗?她在那里等我吗?"我连珠炮似的问。

"不是家。"Emily摇头,眼泪滚落下来,"是...是另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的声音在颤抖,"她现在在那里吗?我能见到她吗?"

Emily没有回答,只是启动了车子。

"Emily,你说话啊!"我几乎要崩溃了,"你倒是告诉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Emily一边开车一边哭,"林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你就直接说!"我吼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mily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林先生,您...您有心理准备吗?"她的声音很轻。

"什么心理准备?"我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有些事情..."Emily的手抓着方向盘,关节都发白了,"可能会让您很难接受。"

"你说!"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Emily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车子沿着高速公路开了很久,渐渐离开市区,进入了郊区。

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绿地和树林。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看着窗外问。

Emily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开车。

她的沉默让我更加恐慌。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车子驶入一条两旁种满树木的小路。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本来应该很美的景色,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压抑。

前方,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大门。

门柱上有几个英文字母。

我看清了那几个字母,整个人都僵住了。

Greenwood Memorial Gardens(绿林纪念花园)

这是...墓园?

"Emily!"我猛地转头看她,"你带我来墓园干什么?"

Emily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把车停在门口,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Emily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推开车门跳下车,看着那道白色的大门。

门后是一片开阔的绿地,远处能看到整齐排列的墓碑。

"不...不会的..."我喃喃自语,"不会的...雨萱上个月还给姨妈打电话...她说她很好..."

Emily也下了车,走到我身边。

"林先生,跟我来。"她哽咽着说,"雨萱...雨萱在等您。"

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跟着Emily走进墓园。

青草如茵,白色的墓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不要...千万不要...

我在心里祈祷。

可是Emily一直在往前走,走过一排又一排墓碑。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一块白色的大理石墓碑前,转过身看着我,眼泪模糊了她的脸。

"林先生..."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雨萱...她在这里..."

我的视线越过Emily,落在那块墓碑上。

墓碑上镶嵌着一张照片。

是雨萱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美,那么温暖。

可是...

"不...不..."我摇着头,往后退,"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先生..."Emily想扶住我。

"不要碰我!"我推开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墓碑前。

我的手抚摸着墓碑,触碰到那张照片。

照片是冰冷的。

墓碑也是冰冷的。

我的心,更冷。



06

我不知道自己在墓碑前跪了多久。

当我终于能够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已经麻木了。

"林先生..."Emily扶着我,"您还好吗?"

"她...什么时候..."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跟我回家吧。"Emily说,"雨萱给您留了一些东西。她...她有很多话想对您说。"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墓碑。

墓碑上雨萱的笑容是那么灿烂。

可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还会来的。"我对着墓碑说,"雨萱,表哥还会来看你的。"

Emily扶着我慢慢走出墓园。

回到车上,我整个人都是空的。

"雨萱的家就在附近。"Emily发动车子,"十五分钟就到。"

车子很快开进一个安静的社区,停在一栋两层的别墅前。

"这是雨萱和Andrew的家。"Emily说,"请跟我进来。"

我机械地跟着她下车,走进房子。

房子很大,装修温馨。客厅墙上挂着雨萱和Andrew的结婚照。

"请坐。"Emily给我倒了杯水,"我去拿雨萱留下的东西。"

我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曾经被表妹触碰过。

Emily很快拿来一个iPad和几个牛皮纸袋。

"这是雨萱留给您的。"她把iPad递给我,"她录了一些视频,想亲口跟您解释一切。"

我握着iPad,手在颤抖。

"还有这些。"Emily又拿出文件袋,"这是关于信托基金的文件,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雨萱说...如果有一天您来了,一定要把这些都给您。"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iPad。

屏幕亮起,出现了视频列表。

第一个视频的标题是:"表哥,对不起。"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才终于点了下去。

"这是她去世前三个月录的。"Emily轻声说。

视频画面出现,我倒吸一口冷气。

屏幕上的表妹瘦得脱相,头发都掉光了,戴着一顶浅色的帽子,脸色苍白,眼睛却很明亮。

"表哥..."视频里的雨萱露出微笑,"如果您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走了。对不起,表哥,我骗了您。"

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不是不想回家,是不能回家。我不想让您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让您看着我一天天变得虚弱..."雨萱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真的不想让您和姨妈痛苦。"

"我在结婚前就知道自己病了。医生说是恶性肿瘤,已经晚期了,最多只有两到三年时间。"

"Andrew是我的主治医生。他说要试试看,也许还有希望。我同意了,不是因为我怕死,而是因为我想多陪姨妈几年,想给她多攒点钱。"

"嫁给Andrew,是因为我爱他,也因为他能给我最好的治疗。我们结婚后,他用了所有可能的治疗方案,我也配合得很好。但癌细胞太凶猛了..."

雨萱擦了擦眼泪:"表哥,我给您寄了很多钱。那些钱,是我拼命工作换来的。我没有骗您,我确实在科技公司工作,做技术总监。我拼命地工作,加班、出差、做项目...公司给了我很多股权。后来公司上市,我的股票价值暴涨。"

"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所以我把能挣的钱都挣了,然后设立信托基金,让Emily帮我每个月给您汇款。"

"表哥,您别心疼钱,那些钱是我心甘情愿给您的。姨妈这辈子为我付出了太多,我唯一能回报她的,就是让她后半生不愁吃穿。"

视频里的雨萱笑了:"表哥,替我照顾好姨妈。下辈子,我还要做她的女儿。"

视频结束了。

我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Emily在一旁默默地递给我纸巾。过了很久,我才平复下来。

"Andrew呢?"我抬起头,"他现在在哪里?"

Emily的表情黯淡下来:"Andrew在雨萱去世两年后也走了,也是癌症。"

"什么?"我惊呆了。

"Andrew为了救雨萱,尝试了很多激进的治疗方案,包括大剂量的放射性药物治疗。"Emily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长期接触这些药物,自己也染病了。他坚持了两年,最后还是走了。"

我沉默了。这对年轻的夫妻,为了彼此,都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林先生。"Emily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最上层抽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还有一件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雨萱去世前三个月,她做了一个决定。"

我抬起泪眼,看着Emily小心翼翼地打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表妹穿着病号服,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表妹瘦得脱相,但笑容很温柔。

"这是..."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Emily将照片递给我,轻声说:"雨萱临终前留下的照片。林先生,这个孩子..."

我的手剧烈颤抖,照片掉在地上。

我死死盯着Emily,声音几乎变成嘶吼:"你说什么?孩子?什么孩子?!"

Emily弯腰捡起照片,缓缓说出那句让我瞬间崩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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