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冤枉我偷拿她30万养老金,警察调出监控后,我:你养老金谁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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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立案!我就是要让她坐牢!”婆婆张兰指着我的鼻子,对面前的周警官嘶吼,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让她知道我们沈家的钱不是好拿的!”

派出所调解室的空气凝滞得像块铁。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第二天,监控录像调出来了。当屏幕切换到柜台高清备用录像的那个瞬间,婆婆脸上的得意和怨毒一寸寸地僵住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惊恐。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边已经面无人色的婆婆,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向屏幕。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妈,你看……”

我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我身上。

“……偷你养老金的人,是谁?”



一个寻常的周末,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窗户,给流理台上的不锈钢盆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我正在处理一条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鲈鱼,刀刃贴着鱼骨,小心地片下完整的鱼肉。女儿悦悦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认真地择着豆角。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我们母女俩偶尔的低声交谈,这本该是一天中最温馨的时刻。

客厅里,婆婆张兰洪亮的笑声却时不时地穿透这片宁静,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她在和小儿子沈涛视频通话。

“哎呦,我的乖儿子,看你又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生意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钱够不够花?不够了跟妈说,妈这里还有……”

隔着一堵墙,我都能想象出她那副眉开眼笑、满眼都是疼爱的模样。那种毫无保留的爱意,是我嫁到沈家五年,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挂断视频,脚步声传来。张兰走进厨房,那股笑意还未从脸上完全褪去,但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迅速收敛了,换上了一副惯常的挑剔神情。

她先是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鱼鳞和内脏,皱了皱眉:“哎呀,这条鱼又买贵了吧?你看你,就是不会过日子,钱都花在这些不经用的地方。”

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我正在腌制的排骨上:“排骨怎么能这么烧?放这么多酱油,油太大,咸死人,一点都不健康。”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妈,这是按沈伟的口味做的,他喜欢吃重口一点的。”

“沈伟沈伟,你就知道沈伟!”她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男人在外面辛苦,回家就想吃口清淡的。你就是想把他身体搞坏!”

丈夫沈伟恰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了这番对话,连忙过来打圆场。

“妈,苏晴忙了一下午了,做什么我都爱吃,挺好的。”

张兰立刻把矛头转向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语气里却带着嗔怪:“就你护着她!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这老婆子说她一句,你就有十句等着!”

沈伟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接话。这种场景,早已成为我们家的日常。他像一个永远在和稀泥的工匠,试图用最不牢靠的材料,去弥补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缝。

饭菜终于上桌。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看似其乐融融。

张兰不停地往沈伟碗里夹着她认为“有营养”的菜,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看你最近加班累的。”

对于我和五岁的女儿悦悦,她则像看不见一样。悦悦想夹一块远处的糖醋排骨,够不着,我刚想站起来帮她,张兰已经用筷子敲了敲桌子。

“小孩子家家吃那么多肉干什么?不消化!吃点青菜!”

悦悦委屈地缩回了手,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

我心里一阵刺痛,却只能默默地将自己碗里的排骨夹到女儿碗中。

饭桌上,张-兰又一次提起了她的那笔宝贝养老金。

“我那三十万,可是我的命根子。那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这钱啊,我是准备将来给小涛买婚房付首付的。他现在在外面做大生意,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可不能出一点差错。谁也别想打这笔钱的主意!”

她的话,像是在宣布一道神圣不可侵犯的谕旨。

我低头喝着汤,滚烫的汤水滑过喉咙,却暖不了那颗渐渐冷却的心。

在这个家里,我,以及我的女儿,似乎永远都是外人。而那个只在视频里出现的、被她夸上天的小儿子沈涛,才是这个家真正的核心与未来。

我们,不过是这个核心旁边的点缀,甚至,是需要时时提防的潜在威胁。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这个家勉强维持的平静彻底撕碎。

我父亲突发急性心肌梗死,被紧急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搭桥手术。

手术很成功,父亲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那张薄薄的费用清单,却像一座大山压在了我们心头。

东拼西凑后,手术费还差五万块钱。

晚上,我跟沈伟在房间里商量。

“我们账上还有七万多的存款,先拿五万出来给我爸用了吧。等我年终奖发下来,再补上。”我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沈伟没有犹豫:“行,你爸的病要紧。钱的事你别担心。”

我心里一暖,这些年,虽然他在婆媳关系上总是和稀泥,但在大事上,他对我、对我们这个小家,还是尽心的。

然而,我们这段对话,却被门外路过的张兰听了个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早,她就堵在了我们房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钱不钱的?”她开门见山,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事瞒不过去了。

“妈,我爸手术,还差五万块钱。我想先跟沈伟动用一下我们自己的存款。”

“自己的存款?”张兰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是你们自己的存款?沈伟辛辛苦苦挣的每一分钱,那都是我们沈家的钱!你要拿我们沈家的钱,去填你娘家那个无底洞?”

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我瞬间就火了。

“妈,那是我爸!他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而且,我们结婚五年,我也有工作,存款里也有一半是我的工资!我用我自己的钱救我爸,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和她正面争吵。

张兰显然也没料到我敢顶嘴,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好啊你,苏晴!真是翅膀硬了!我警告你,我们家的钱,一分你都别想拿到你娘家去!你要是敢动歪脑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她“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沈伟夹在中间,一脸为难,只能过来安慰我:“你别生气,妈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钱我等下就转给你,别耽误了叔叔治病。”

我看着他那副永远息事宁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件事,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张兰心里。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就更加充满了防备和敌意。她甚至把自己那个装着银行卡和存折的钱包,寸步不离地带在身上,连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

我只觉得荒谬又可悲。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场风暴的猛烈程度。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刚从医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家里一片狼藉。

张兰像疯了一样,正在我和沈伟的房间里翻箱倒柜,衣服、书籍、杂物被扔了一地。

“妈,您这是干什么?”我惊愕地上前。

张兰猛地回过头,双眼赤红,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的钱呢?我的三十万养老金呢?说!是不是你偷了!”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懵了。

“什么三十万?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还给我装!”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我存在银行卡里的三十万!不见了!我今天早上出门买菜,钱包忘在家里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卡里的钱就没了!”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您凭什么说是我拿的?”

“凭什么?”张兰冷笑着,脸上满是怨毒,“就凭这个家里,只有你这个外人最近急着用钱!你爸在医院躺着,一天几千块地花,你拿不出钱,就来偷我的!苏晴啊苏晴,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手脚这么不干净!”

沈伟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景象。

他夹在我们中间,左右为难,脸色煞白。

“妈,您先别激动,是不是搞错了?卡还在吗?苏晴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他试图劝解。

“误会?”张兰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亲儿子都不信我了!我真是命苦啊!银行的流水我都去拉了,昨天下午,就在我睡午觉的时候,卡里的钱被人从ATM机上分批取走了五万现金,剩下的二十五万,又在柜台上被人一次性转走了!我昨天下午哪也没去,就在家睡觉!你说,家里除了她,还有谁进进出出?不是她是谁!”

她的哭嚎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百口莫辩,浑身发抖。

最让我绝望的,是沈伟的反应。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焦急,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不信我。

在他心里,我和他那个蛮不讲理的母亲之间,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怀疑我。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张兰的哭嚎,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

她嫌家丑外扬得还不够彻底,干脆拿出手机,开始挨个给亲戚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沈伟的大伯、姑姑等一众沈家的亲戚,都赶了过来。我们家不大的客厅里,挤满了人,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众人哭诉着她的“遭遇”。

她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我父亲如何生病住院,我又是如何因为缺钱跟她吵架,最后,她将矛头直指我,言之凿凿地宣称,就是我这个“心怀不轨”的儿媳,偷了她的养老金。

“你们都来给我评评理啊!我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趁我不在家,偷我给她小叔子娶媳"妇"的救命钱啊!这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亲戚们不明真相,听了张兰的一面之词,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哎,真是家贼难防啊!”大伯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文静一个姑娘,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姑姑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赶紧让她把钱拿出来!这可是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再不拿出来,就该报警了!”

一句句冰冷的指责,像一把把尖刀,将我凌迟。

我独自一人站在客厅中央,被他们所有人包围着,审视着,批判着。我像一个被公开示众的囚犯,身上被贴满了“小偷”、“白眼狼”的标签。

我看向沈伟,我的丈夫,我唯一的依靠。

他站在人群的外围,急得满头大汗,嘴里反复说着那几句苍白无力的话:“大家有话好好说,别激动……事情还没搞清楚……”

他不敢为我辩解,不敢和他强势的母亲和亲戚们对抗。

他的软弱,在这一刻,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心里。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屈辱。

我嫁到沈家五年,自认对这个家尽心尽力,孝顺公婆,操持家务,我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他们的地方。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一个外人,一个随时可能损害他们家利益的贼。

张兰看我迟迟不“认罪”,哭嚎声更大了。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就死在你面前!”她一边喊,一边作势要往墙上撞。

亲戚们连忙上前拉住她。

“报警吧!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了!让警察来处理!”

“对!报警!让她去坐牢!”

在一片“报警”的威胁声中,我一直紧绷的神经,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哀莫大于心死。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

电话接通了。

“喂,110吗?我要报警。”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颤抖,“我家发生了盗窃案,我婆婆说我偷了她三十万,请你们过来处理。”

我的举动,让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嘈杂的指责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包括正撒泼打滚的张兰。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顺隐忍的儿媳,竟然真的敢把警察叫来。

她以为用“报警”来威胁,就能让我屈服,让我背下这口黑锅。

但她错了。

当一个人的尊严被践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时,剩下的,就只有不计后果的反抗。

这个家,这桩婚姻,如果注定要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收场,那就在警察面前,把一切都掰扯清楚吧。

我倒要看看,当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警察很快就到了。

来的是两位民警,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姓周,看起来经验很丰富。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和满地的狼藉,皱了皱眉。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我平静地走上前:“警官,是我报的警。我婆婆张兰女士,指控我盗窃了她三十万元人民币。”

周警官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又转向张兰。

张兰一看到警察,气焰又高涨起来,她立刻上前,拉着周警官的胳膊开始哭诉,把刚才对亲戚们说过的话,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

周警官耐心地听完,然后将我们几位核心当事人,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一切都显得冰冷而肃穆。

周警官分别给我们做了笔录。

张兰的情绪依旧很激动,一口咬定就是我偷了钱,把她的猜测和臆想,都当成了证据。

我则冷静地陈述了所有事实,包括我父亲生病缺钱,我与婆婆发生争吵,以及我发现她翻我房间的全过程。我坚决否认盗窃,并强烈要求警方必须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沈伟的笔录做得最艰难。他支支吾吾,含糊其辞,既不敢得罪母亲,又似乎对我还存有一丝愧疚。周警官问他:“你相信你的妻子会偷你母亲的钱吗?”

他沉默了良久,最后低着头,说了一句:“我……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再次将我的心捅了个对穿。

做完笔录,周警官拿到了张兰提供的银行流水单。

他仔细看了看,指着上面的记录说:“根据流水显示,昨天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这张卡在建设路支行的ATM机上,被人分十次取走了五万块钱现金。三点十五分,又在同一个支行的柜台,被人一次性转走了二十五万。”

他抬起头,看着张兰:“张女士,你昨天下午在做什么?”

“我在家睡午觉!”张兰立刻回答。

他又转向我:“苏女士,你呢?”

“我下午一点半出门,去了市中心医院看我父亲,一直到五点才回家。医院的进出记录和我的打车记录都可以证明。”我回答得坦然。

周警官点点头,沉吟了片刻。

“建设路支行,就在你们家附近那个老旧小区旁边,对吧?”

“对!”张兰急切地说,“她肯定是在出门前,趁我睡着了,偷了我的卡,取了钱再去医院的!”

周警官没有理会她的猜测,继续说道:“那个支行虽然不大,但是门口和ATM机上方,都装有高清监控。

银行柜台更是全程录音录像。只要调出监控,谁取了钱,谁转了账,一看便知。”

听到“监控”两个字,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看到了一丝希望。

而张兰,也是一脸的兴奋和期待。在她看来,监控只会成为指证我的铁证。

周警官的表情却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银行有严格的规定,客户的监控录像属于隐私,必须在警方正式立案后,凭相关法律文书才能调取。”

他看着张兰,一字一句地问道:“张女士,我现在最后跟你确认一遍。你确定要以‘盗窃罪’,对你的儿媳苏晴女士,进行刑事立案吗?”

“你要想清楚,”他加重了语气,“这可不是普通的家庭矛盾,可以调解了事。盗窃三十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一旦立案,并且查证属实,是要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到时候,可就没有后悔药了。”

“坐牢”两个字,像一盆冷水,让张兰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或许只是想用坐牢来吓唬我,逼我交出“偷”走的钱,但并没有真的想把我送进监狱那么多年。

沈伟也急了,连忙上前劝道:“妈,要不算了吧?可能真是个误会,我们回家再好好找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伟姑姑,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哎,大嫂,你可不能心软啊!这可是三十万!你要是就这么算了,那钱可就真打水漂了!她现在就是看准了你心软,不敢把事做绝!”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再次点燃了张兰心中的贪婪和怨恨。

一想到那三十万养老金,她那点刚刚升起的犹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指着我,对周警官吼道:“立案!我确定要立案!我就是要让她坐牢!让她知道我们沈家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也好。

既然你亲手把最后一点退路都堵死了,那就让我们一起,迎接那个即将到来的,残酷的真相吧。

警方正式立案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上午,周警官就带着相关的法律文书,从银行调取了案发时段的全部监控录像。

下午,他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再去一趟派出所。

这一次,不只是我们三个人。沈伟的大伯和姑姑,作为所谓的“家属代表”,也厚着脸皮跟了过来,美其名曰“关心案情进展”,实际上就是想亲眼看看我这个“贼”是如何在铁证面前现出原形的。

我们被带进了一间专门用来看监控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块巨大的显示屏,一名技术民警坐在电脑前,准备随时播放。

播放前,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兰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即将沉冤得雪的愤愤不平。她还时不时地对身边的亲戚说:“你们等着瞧,看我说的对不对!等会儿证据确凿,看她苏晴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伟站在我和他母亲的中间,脸色灰败,手足无措。他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他妈,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我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似平静,但紧握的双拳,还是暴露了我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虽然我坚信自己是清白的,但在真相揭晓的前一秒,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准备好了吗?我开始放了。”周警官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块巨大的屏幕上。

屏幕亮起。

第一个画面,是ATM机上方的摄像头拍摄的。

画面有些晃动,光线也有些昏暗。一个戴着深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人,出现在镜头里。

他将一张银行卡插入机器,然后开始熟练地操作。因为帽子压得很低,加上口罩的遮挡,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身形和衣着上判断,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性。

他很有耐心,操作一次,取出一叠现金,塞进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然后再次插卡操作。如此反复了十次。

“看!看!就是她!”张兰立刻激动地指着屏幕叫了起来,“她把自己打扮成男人!鬼鬼祟祟的,肯定就是她!”

周警官皱了皱眉:“张女士,请保持安静。”

画面切换。

第二个画面,是银行柜台的全景监控。

那个同样打扮的人,出现在了柜台前。他将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从窗口递给了里面的柜员,似乎在办理转账业务。

因为隔着一层防爆玻璃,加上灯光的反光,画面更加模糊了。那个人的脸,依旧被帽子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看到这里,张兰更加得意了,她几乎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就是她!警察同志!你们看,就是她!这还有什么好查的?赶紧把她抓起来啊!”

沈伟的大伯和姑姑也开始在一旁附和,看向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定了罪的犯人。

沈伟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看着我,眼神里那最后一丝信任,似乎也开始崩塌了。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天衣无缝的栽赃陷害吗?

就在这时,一直紧盯着屏幕的周警官,突然开口了。

他指着屏幕,对身边的技术同事说:“把柜台的高清备用录像调出来,就是那个装在侧上方,专门拍客户面部的广角特写镜头,看能不能看到脸。”

技术同事应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到了一个更加清晰、更加近距离的视角。

这个角度,正好能拍到柜台前办理业务的人的侧脸。

画面里,那个人似乎因为等待得有些不耐烦,或者是因为银行里开了暖气觉得有些热,下意识地抬起手,将头上的鸭舌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了额头和眉眼。

紧接着,他又伸手拉了拉口罩的边缘,似乎想透口气。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侧脸,毫无遮挡地,清晰地暴露在了高清摄像头之下。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我看到,站在我身旁的沈伟,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而另一边,一直叫嚣着要将我绳之以法的婆婆张兰,她脸上那怨毒的表情,一寸寸地僵住。

沈伟的大伯和姑姑,也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得无法形容。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脸,缓缓开口:“妈,你看…偷你养老金的人,是谁?”

我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猛地瘫软下去。

“不是他!不可能!你们搞错了!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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