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炎炎夏日,乾隆皇帝微服私访路过一处瓜田,见瓜农憨厚老实,甜瓜清香可口,龙心大悦。
然而,当他走出百米开外,突然勒马回头,冷声下令:“杀了那个瓜农!”
随行大臣面面相觑,不解圣意。一个卖瓜的老实农夫,何罪之有?
乾隆却说:“此人不善,留之必成大患!”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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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三十二年的夏天,京城热得像个蒸笼。紫禁城里的龙椅坐得久了,连乾隆皇帝也觉得闷得慌。
“皇上,您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不如出宫走走?”贴身太监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乾隆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太阳穴:“朕确实想出去看看,这些年政务繁忙,都快忘了民间什么样了。”
“那奴才这就去安排仪仗...”
“不用!”乾隆摆摆手,“就咱们几个人,换身便装,悄悄出去。朕要看看真正的民间疾苦,不是那些粉饰太平的样子。”
李德全心里一惊,微服私访可不是小事,但皇上既然开口了,他也不敢多言。
第二天一早,乾隆换上一身青布长衫,头戴瓜皮帽,看起来就像个富商模样。随行的除了李德全,还有贴身侍卫王大海和年轻的翰林院学士张文轩。
四人骑马出了德胜门,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夏日的阳光毒辣辣地照着,没走多远,几个人就汗流浃背。
“主...老爷,前面有个村子,咱们去歇歇脚吧。”王大海擦着汗说道。他差点说漏了嘴,幸好及时改口。
乾隆点点头,策马向前。远远地就看见一片绿油油的瓜田,田埂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农夫,正在乘凉。
农夫见有客人来了,连忙站起身来,憨厚地笑道:“几位老爷是要买瓜吗?我这瓜又甜又脆,保管您满意!”
乾隆仔细打量着这个农夫,只见他皮肤黝黑,满脸皱纹,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一看就是个地道的庄稼人。
“老人家贵姓?”乾隆和蔼地问道。
“免贵姓刘,大家都叫我刘老师。”农夫搓着手说,“几位老爷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我这瓜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味道绝对正宗。”
刘老师说着,从藤上摘下几个拳头大小的香瓜,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掏出一把不太锋利的刀子,熟练地切开。
甜香的味道立刻飘了出来,沁人心脾。
“好香的瓜!”张文轩忍不住赞道。
刘老实笑得更开心了:“这瓜是我祖传的品种,别处可吃不到。来来来,几位老爷尝尝。”
乾隆接过一块瓜,咬了一口,果然清甜爽口,汁水丰富。这么热的天气,吃上这样的瓜,简直是享受。
“好瓜!老人家,这瓜怎么卖?”乾隆问道。
“嗨,几文钱的事儿,您喜欢就多带点。”刘老师摆摆手,“我一个种地的,能有几个有身份的老爷看得起我的瓜,那是我的福分。”
说着话,刘老师又切了几个瓜,让几人吃了个痛快。
乾隆一边吃瓜,一边观察着刘老师的一举一动。这个农夫确实看起来很老实,说话朴素,举止憨厚,就是个典型的庄稼汉。
“老人家,您这瓜田有多大?一年能收入多少?”乾隆随口问道。
“这片地有十来亩,好年景能收个百把两银子,够一家人过日子了。”刘老师如实回答,“我们种地的,讲的就是个勤快和诚实,靠天吃饭,知足常乐。”
乾隆暗暗点头,这样的农民确实是大清的根本。勤劳朴实,安分守己,正是国家稳定的基石。
几人在瓜田里坐了一会儿,刘老师还主动聊起了村里的情况。他说今年雨水不错,庄稼长势都很好,大家的日子比往年要好过一些。说到高兴处,他还唱了几句田间小调,引得几人哈哈大笑。
“老人家真是个有趣的人。”乾隆笑着说道,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这些瓜钱您收着。”
刘老师一看那银子,吓了一跳:“哎呀,这太多了!我这些破瓜哪值这些钱啊!”
“拿着吧,就当是我们几个对您人品的认可。”乾隆坚持道。
刘老师推辞了几次,最终还是收下了银子,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临走时,刘老师还特意挑了几个最好的瓜让他们带走,一直送到田埂边上。
“几位老爷慢走啊!有空常来!”刘老师热情地挥手告别。
四人重新上马,继续前行。走了大约一里路,乾隆突然勒马停了下来。
“主子,怎么了?”李德全连忙问道。
乾隆回头望向那片瓜田的方向,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过了良久,他突然开口:“回去,杀了那个瓜农!”
“什么?!”三人同时大惊。
“主子,那个刘老实看起来挺老实的啊,为什么要...”王大海不敢置信地问道。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此人不善,留之必成大患!立即回去处置!”
李德全和王大海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要杀一个看起来无害的瓜农。但皇命如山,他们不敢违抗。
“可是主子,咱们现在是微服私访,身份不能暴露啊。”张文轩小声提醒道。
乾隆沉思片刻:“你们三个回去,就说那个农夫偷了你们的钱袋,要求当地县官处置。记住,务必让他死!”
三人心中疑惑万分,但还是领命而去。
然而,当他们赶回瓜田时,刘老师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那片绿油油的瓜田在夏日的骄阳下静静地生长着。
“怎么回事?人呢?”王大海四处张望,瓜田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德全也感到奇怪:“刚才明明还在这里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张文轩走到瓜田深处,发现地上还有刚才切瓜的痕迹,瓜皮瓜籽散落一地,但是那个叫刘老实的农夫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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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回家了?”王大海猜测道。
三人沿着田间小路往村子里走,遇到几个村民,便上前打听。
“大哥,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刘老师的人吗?就是种瓜的那个。”李德全问一个正在锄地的农夫。
那农夫抬起头,满脸疑惑:“刘老实?没听说过啊。我们村就这么大,谁不认识谁啊,从来没有叫刘老实的人。”
“就是刚才在那片瓜田里的,五十多岁,皮肤黝黑...”张文轩详细描述着。
农夫摇摇头:“那片瓜田是老张家的,但老张今天一早就去县里办事去了,还没回来呢。你们说的那个人,我真没见过。”
三人越听越迷糊。又问了几个村民,得到的答案都一样:村里根本没有叫刘老师的人,那片瓜田的主人也不在家。
“这就奇怪了,难道我们见鬼了不成?”王大海小声嘀咕。
李德全心里也直犯嘀咕,但皇上的命令还得执行:“咱们先回去回报主子,看他怎么说。”
三人骑马返回,在路边找到了正在等候的乾隆。
“主子,那个刘老师不见了,整个村子的人都说没有这个人。”李德全如实汇报。
乾隆听后,脸色更加阴沉:“果然如此!此人来历不明,绝非善类!”
“主子,会不会是我们记错了什么?”张文轩试探性地问道。
“记错?”乾隆冷笑一声,“朕的记性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你们仔细想想,刚才那个人说的话,做的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三人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情景。那个刘老士确实很热情,也很健谈,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们还真说不上来。
“主子,您是发现了什么?”李德全小心翼翼地问道。
乾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传朕口谕,让当地县令彻查此事。一定要查清楚那个人的身份来历!”
“是!”李德全连忙应道。
回到县城后,乾隆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召见了当地县令。
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叫赵明德,听说钦差到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请安。
“起来吧。”乾隆坐在县衙的大堂上,威严地说道,“本官问你,城北那个村子里有没有一个叫刘老实的人?”
赵明德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大人,卑职对管辖范围内的村庄都很熟悉,确实没有叫刘老实的人。”
“那城北的瓜田是谁家的?”
“那片地是张富贵家的,但张富贵这几天进城办事,不在家。”
乾隆眯起眼睛:“张富贵什么时候离开的?”
“三天前。”赵明德回答得很肯定。
乾隆心中更加确信,那个刘老师绝对有问题。一个本地人不可能对本地的情况如此了解,除非...
“你立即派人去张富贵家看看,有什么发现马上汇报!”乾隆下令道。
“是!”赵明德不敢怠慢,立即派了几个衙役前往。
半个时辰后,衙役们回来了,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张富贵家的院子里发现了新挖的土坑,而且还有血迹!
“大人,我们在后院发现了一个刚挖的坑,坑边还有没干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埋了什么东西。”衙役头子禀报道。
乾隆猛地站起来:“立即挖开看看!”
很快,一具尸体被挖了出来,正是那个叫张富贵的瓜田主人。尸体上有明显的刀伤,显然是被人杀害后埋在这里的。
“果然!”乾隆冷冷地说道,“那个刘老实杀了真正的张富贵,然后冒充瓜农在那里等着!”
李德全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皇上早就看出了端倪。
“可是主子,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为了卖几个瓜?”王大海不解地问道。
乾隆摇摇头:“绝不是为了卖瓜这么简单。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县令赵明德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连忙表态:“大人放心,卑职一定全力缉拿此人,绝不让他逃脱法网!”
但乾隆心里清楚,那个神秘的“刘老师”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和消失,说明他绝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
到底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又为什么要冒充瓜农接近自己?
当夜,乾隆在县衙里彻夜未眠。他一遍遍地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找出破绽。
那个自称刘老师的人,除了身份有问题外,其他方面似乎都很正常。他对当地的情况了如指掌,说话的口音也是地道的北方话,甚至连种瓜的技巧都很熟练。
“这说明他在这里潜伏了很久。”乾隆暗想,“绝不是临时起意。”
第二天一早,乾隆又让县令召集了附近几个村子的村长和老人,详细询问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说道:“大人,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大概半个月前,我见过一个外地人在村子周围转悠,说是来投靠亲戚的。”
“什么样的人?”乾隆立即追问。
“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很壮实,手上有茧子,看起来像是干过农活的。但他的眼神...”老农皱着眉头想了想,“有点不像农民,太精明了。”
另一个村民也想起来了:“对对对,我也见过这个人!他还问过张富贵家的情况,说是想租块地种菜。”
乾隆和李德全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更加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这个人有没有说过他的名字?从哪里来?”乾隆继续问道。
“他说姓刘,是从南边来的,但具体从哪里来的没说清楚。”老农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猎户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县老爷,我在山上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有人住过的痕迹!”
乾隆眼睛一亮:“立即带路!”
一行人跟着猎户来到了离村子不远的一座小山上。山腰处确实有一个天然的山洞,洞口被树枝遮掩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进入山洞后,里面的情景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洞里不仅有简单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让人触目惊心的东西:各种武器、蒙面的黑衣、还有一本详细记录着乾隆行踪的册子!
“这...这是什么?”赵明德颤抖着声音问道。
乾隆拿起那本册子,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册子上详细记录着他最近几个月的活动:什么时候上朝,什么时候休息,甚至连他喜欢吃什么菜都记得一清二楚。最后一页上写着:“三十二年六月十五日,目标微服私访,路线:德胜门-官道-北村。”
今天正好是六月十五日!
“这是...刺客!”张文轩脱口而出。
乾隆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和恐惧,继续翻看册子。在最后几页,他看到了更加令人震惊的内容:一份详细的暗杀计划!
计划中写道:利用皇帝微服私访的机会,伪装成农民接近目标,在其放松警惕时下手。如果一次不成功,就在回程路上设伏。
“好险!”王大海后怕地说道,“如果不是主子机警,咱们恐怕都回不去了!”
但乾隆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个假刘老师既然有机会下手,为什么没有动手?是因为人太多了吗?
他继续翻看册子,在倒数第二页看到了答案:“如目标随行人员超过三人,则放弃行动。”
原来如此!那个刺客本来计划如果乾隆独自一人或者只带一两个随从,就直接动手。但看到有四个人,就改变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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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心思缜密,绝不是普通的刺客。”乾隆暗想。
在山洞的深处,他们还发现了一些药粉和毒药,显然那个刺客有多种行凶手段。
最让人震惊的是,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封信。信是用密码写的,但张文轩学问渊博,很快就破译了出来。
信的内容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事情败露,计划取消。目标已起疑心,立即撤退。记住,我们的目标不仅是皇帝,还有太子和几个重要的大臣。这次失败了,下次机会还会有的。”
“太子?!”乾隆心中一惊。
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如被发现,立即启动备用计划。京城内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看到这里,乾隆彻底明白了。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刺杀行动,而是一个庞大阴谋的一部分!
“立即封锁所有出入城的道路!”乾隆果断下令,“同时派快马回京,通知护卫太子和各位大臣!”
赵明德吓得腿都软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他的辖区内,他这个县令恐怕是当到头了。
“大人,卑职...卑职失职啊!”他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乾隆厉声道,“马上按朕的命令去做!”
李德全和王大海立即分头行动,一个去安排封锁道路,一个去派人回京报信。
乾隆则继续仔细查看山洞里的物品,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在一个不起眼的包裹里,他发现了一些银票和官府的通关文牒。令人震惊的是,这些文牒都是真的,而且盖的是各个府县的官印。
“这说明什么?”乾隆问张文轩。
张文轩仔细查看后,脸色凝重地说:“主子,这些文牒如果都是真的,说明这个组织在各地都有内应,甚至可能有官员参与其中。”
乾隆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阴谋的规模就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忙跑来汇报:“大人,在村子南边发现了马蹄印,看起来是有人骑马往南逃了!”
“追!”乾隆立即下令。
一行人骑马沿着马蹄印追踪,一路向南。马蹄印很新,说明那个假刘老师逃跑的时间不长。
追了大约十里路,马蹄印突然消失了。
“怎么没了?”王大海四处查看。
张文轩下马仔细观察地面,发现了一些异常:“主子,您看这里的地面被人故意清扫过,而且还撒了石灰粉来掩盖气味。”
“这个人真是狡猾!”乾隆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很快,几个官兵护送着一个人跑了过来。
“启禀大人,在前面的渡口抓到了一个可疑的人!”领头的官兵禀报道。
被押送过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穿着普通农民的衣服,但乾隆一眼就看出,这个人绝不是真正的农民。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乾隆厉声问道。
那汉子低着头,闷声回答:“小的叫李二狗,是附近王家村的,要过河去看亲戚。”
“抬起头来!”乾隆喝道。
汉子缓缓抬起头,乾隆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这张脸很普通,但眼神却很不寻常,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冷漠。
“你认识一个叫刘老师的人吗?”乾隆试探性地问道。
“不认识。”汉子回答得很快,但乾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
“搜身!”乾隆下令。
官兵们立即对汉子进行搜身,很快就有了发现。在他的贴身衣服里,藏着一把短刀和几颗药丸。
“这是什么?”乾隆指着药丸问道。
“这...这是治肚子疼的药。”汉子结结巴巴地说。
张文轩拿起一颗药丸仔细闻了闻,脸色大变:“主子,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汉子知道事情败露,突然爆起反抗,但立即被几个官兵按倒在地。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假刘老师在哪里?”乾隆厉声质问。
汉子被按在地上,依然嘴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乾隆冷笑一声:“不说是吧?来人,给他用刑!”
在严刑逼供下,汉子终于招了。原来他确实是那个刺客组织的成员,负责在各个渡口和关卡接应。那个假刘老实确实从这里过了河,但具体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你们这个组织有多少人?都是什么人?”乾隆追问。
“我...我只是个小喽啰,真的不知道太多。”汉子哭丧着脸说,“我只知道有个叫'鬼面'的头目,其他的真不清楚。”
“鬼面?”乾隆皱眉,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说过。
从汉子口中,乾隆了解到这个组织确实规模不小,在各地都有成员。他们的目标不仅是皇帝,还包括太子和几个重要大臣。但具体的计划,这个小喽啰确实不清楚。
审问结束后,乾隆立即写了几封密信,派快马送往京城。他必须尽快通知京城加强防范,绝不能让这些刺客得逞。
三天后,乾隆收到了来自京城的回信。消息让他既松了一口气,又深感忧虑。
太子和大臣们都安然无恙,但京城的确发现了一些可疑人员。按照乾隆的指示,负责京城守备的和珅正在进行秘密调查。
“主子,和大人的密信。”李德全恭敬地递上一封加密的信件。
乾隆拆开信件,仔细阅读。和珅在信中写道:
“皇上,经过这几天的暗中调查,确实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在京城的几个主要客栈和酒楼,出现了一些来历不明的外地客商。这些人表面上在做生意,但实际上却在打听朝廷内部的消息。
更令人担忧的是,我们发现有些小官吏和这些人有接触。虽然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们有什么阴谋,但确实值得警惕。
另外,太子殿下最近几次出宫,都有可疑人员跟踪。我已经暗中加强了护卫力量,请皇上放心。
至于您提到的那个'鬼面',我查遍了所有的档案,都没有找到相关记录。这个人要么是新出现的,要么就是隐藏得极深。
建议皇上尽快回京,以免夜长梦多。”
读完信件,乾隆陷入了深思。看来这个阴谋的规模确实很大,而且已经渗透到了京城内部。
“主子,咱们什么时候回京?”李德全小心翼翼地问道。
乾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群山。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简单地回京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他现在回去,那些刺客很可能会销声匿迹,等待下一次机会。
“传朕口谕,就说朕在外巡察,短期内不回京。”乾隆突然开口道,“同时让和珅继续暗中调查,不要打草惊蛇。”
“主子,这样会不会太危险?”王大海担忧地说。
“富贵险中求。”乾隆冷静地分析道,“现在敌暗我明,如果不把他们引出来,永远找不到幕后真凶。朕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就在这时,县令赵明德匆忙跑来汇报:“大人,出事了!昨夜有人潜入县衙,偷走了那个汉子!”
“什么?!”乾隆大惊。
赵明德战战兢兢地说:“卑职昨夜安排了十几个差役轮流看守,但到了半夜,看守的差役都昏迷了。等他们醒来时,那个汉子已经不见了,牢房的门锁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乾隆的脸色阴沉如水。能够无声无息地迷倒十几个差役,还能从外面打开牢房,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有没有发现其他线索?”乾隆问道。
“有!”赵明德连忙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在牢房里发现的,好像是那些人留下的。”
乾隆接过纸条,上面只写了八个字:“识时务者为俊杰也。”
“这是在威胁朕?”乾隆冷笑一声,“他们以为朕会害怕吗?”
张文轩仔细看了看纸条,发现了一些端倪:“主子,您看这个字迹,写得很工整,说明写字的人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且用的是上好的湖笔和徽墨,绝不是普通江湖中人能用得起的。”
“这说明什么?”乾隆问道。
“说明这个组织的背后,很可能有士大夫阶层的人参与,甚至可能是朝中大臣!”张文轩分析道。
乾隆心中一震。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不是简单的刺杀,而是一场政治阴谋!
“朕要亲自会会这些人!”乾隆下定决心,“传朕口谕,明日朕要单独出城走走,其他人都不要跟着。”
“主子,这太危险了!”李德全和王大海异口同声地说。
“危险?朕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乾隆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乾隆真的独自一人出了城。他骑着马,沿着昨天追踪的路线缓缓前行,表面上悠闲自在,实际上却高度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走了大约五里路,前方出现了一座破庙。庙门口站着一个和尚,正在念经。
乾隆策马走近,那和尚抬起头来,竟然是一张很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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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要不要进庙里歇息一下?”和尚和蔼地说道。
乾隆打量着这个和尚,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穿着僧袍,但这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像出家人,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锐利。
“大师法号?”乾隆问道。
“贫僧法号智虚。”和尚回答道,但乾隆敏锐地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有些闪烁。
乾隆下马,跟着和尚走进了破庙。庙里很简陋,只有一尊破旧的佛像,香火也不旺盛。
“大师,这庙里就你一个人吗?”乾隆随口问道。
“是的,贫僧在这里清修。”智虚和尚回答道,同时给乾隆倒了一杯茶。
乾隆接过茶杯,却没有立即喝,而是仔细闻了闻。茶香很正常,没有异味。
“大师的茶很香啊。”乾隆说道。
“施主过奖了,粗茶淡饭而已。”智虚和尚笑道,“不知施主从何而来,要到何处去?”
“朕从京城来,要到处走走看看。”乾隆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智虚和尚听到“朕”字,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原来是贵人啊,失敬失敬。”他依然保持着和蔼的笑容。
乾隆心中暗暗冷笑,这个假和尚的演技确实不错,但还是露出了破绽。一个真正的出家人,听到有人自称“朕”,不可能这么平静。
就在这时,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乾隆回头一看,进来了几个人,都穿着普通的布衣,但走路的姿态明显受过训练。
“师父,有客人啊。”其中一个人说道。
智虚和尚点点头:“这位施主要休息一下。”
乾隆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不用休息了,朕该走了。”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智虚和尚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陛下,您不是想见见我们吗?”
话音刚落,那几个布衣人立即围了上来,每个人手中都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乾隆丝毫不慌,反而笑了:“果然,朕就知道你们会来。”
“陛下真是聪明,不愧是一代明君。”智虚和尚撕下了伪装,“但可惜,聪明过头了,反而害了自己。”
“朕很好奇,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朕?”乾隆问道。
智虚和尚——或者说,那个冒充和尚的人,冷笑道:“陛下想知道?那我就告诉您。我们不是什么江湖刺客,我们是为了天下苍生!”
“为了天下苍生?”乾隆皱眉,“这话从何说起?”
“陛下,您以为自己是明君,但实际上呢?”那人越说越激动,“连年战争,劳民伤财;大兴土木,挥霍无度;宠信奸臣,迫害忠良。这样的皇帝,留着还有什么用?”
乾隆听了,反而平静下来:“原来如此,你们是想造反。”
“不是造反,是替天行道!”那人厉声说道,“陛下,您已经在位三十多年了,该退位让贤了!”
“让贤?让给谁?”乾隆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陛下用不着知道太多,今天您就安心上路吧!”
说着,他挥了挥手,几个手下立即向乾隆扑来。
乾隆身手矫健,虽然年过六旬,但多年的习武功底还在。他迅速抽出随身的宝剑,与几个刺客战成一团。
但毕竟寡不敌众,渐渐地,乾隆开始处于下风。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主子!”王大海的声音传来。
原来李德全等人放心不下,暗中跟踪了过来。看到庙里的情况,立即冲了进来。
一场激烈的战斗展开了。乾隆这边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高手,很快就占了上风。
那个假和尚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被张文轩一剑刺中了腿,倒在了地上。
“想跑?没门!”王大海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战斗很快结束了,几个刺客除了那个假和尚外,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重伤。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乾隆冷冷地看着假和尚,“你刚才说要让朕让贤,让给谁?”
假和尚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说?”乾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来人,给他用刑!”
在严刑逼供下,那个假和尚终于招了。但他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