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伏15年做到少将,因升迁太快心慌请示,中央回电:大胆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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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身披少将戎装,周旋于魔窟。他是众人眼中的“大汉奸”,却是党插在敌人心脏最深处的尖刀利刃。

李时雨,这位在国军与伪政权中潜伏十五年的红色特工,用生命将一场“无间道”演到了极致。他在狼窝里推杯换盏,在刀尖上如履薄冰。

随着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巨大的权力背后是万丈深渊。

当那一颗耀眼的将星落在肩头,这位孤胆英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与恐惧——演得太像了,爬得太高了,如果不撤,恐怕要“弄假成真”。

于是,他向延安发出绝密电文,请求撤离归队。三天后,中央的回电穿越重重封锁而来,没有抚慰,没有撤退路线:“大胆往上爬。”

01

一九三八年,天津。

初冬的风带着一股子煤烟味,顺着海河往里灌,吹得天津高等法院门口的告示牌哗哗作响。牌子上贴着几张最新的布告,浆糊还没干透,就被冻得硬邦邦的。

李时雨紧了紧身上那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皮鞋踩在水门汀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腋下夹着一只磨得发亮的牛皮公文包,脸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路过的书记员、法警见了他,都忙不迭地停下脚,把腰弯下去:“李科长早。”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礼,脚步却没停。

作为天津高等法院的书记官长,李时雨在这个衙门里有着微妙的权威。日本鬼子控制了华北,但还不得不留着这些旧官僚维持治安面子。法院这地方,说到底,就是鬼子手里的刀,和中国人手里的盾,两边都在使劲。

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挂帽子,心腹小刘就凑了上来,压低声音说:“科长,昨晚特高课送来一批新卷宗,说是‘重点’,让咱们抓紧走程序。我看了一眼,里头有冯骥的名字。”

李时雨摘围巾的手在半空中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围巾挂上衣架,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哪个冯骥?东马路那个倒卖烟土的?”

“哪能啊。”小刘左右瞄了一眼,把门缝掩严实了,“是北洋大学那个教书匠,听说是因为搞抗日宣传,被宪兵队抓了现行。特高课的意思是,这人嘴硬,审不出东西,转给咱们法院,判个无期或者死刑,杀鸡儆猴。”

李时雨抿了一口茶,热流顺着喉咙滚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窜上来的一股寒意。

冯骥是他的上线,也是他在天津建立地下交通站的核心枢纽。三天前,两人还在法租界的一家咖啡馆接头,冯骥交给他一份日军在塘沽的物资转运表。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面。

“把卷宗拿来我看看。”李时雨放下茶杯,语气波澜不惊。

十分钟后,那份写着“绝密”字样的牛皮纸袋摆在了案头。李时雨翻开卷宗,里面是几张模糊的照片和口供记录。宪兵队的审讯手段他是知道的,冯骥的十根手指全是淤血,脸上更是没一块好肉,但口供栏里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只要没有真凭实据,就只是个嫌疑犯。但在日本鬼子的治下,嫌疑就是死罪。

必须要救。但怎么救?硬劫那是土匪干的事,他是法官,既然披着这身皮,就得用这身皮的规矩。

中午十二点,法院进入了午休时间。楼道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大部分职员都去了食堂,或者溜出去下馆子。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

李时雨没吃饭。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提着那个空荡荡的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他的目标是档案室。

档案室的老王是个看门几十年的老油条,正趴在桌上打盹,哈喇子流了一滩。

“老王。”李时雨敲了敲桌子。

老王猛地惊醒,一见是李时雨,连忙擦了把嘴站起来:“哟,李科长,这时候您怎么来了?”

“有个案子,院长急着要核对以前的判例,我得进去查查。”李时雨说着,随手递过去半包“哈德门”香烟,“你歇着,我自己找就行。”

老王接了烟,笑得见牙不见眼:“得嘞,您忙,我就在门口守着。”

进了档案室,一股陈旧纸张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排排高大的木架子上,堆满了从清末到现在的一堆烂账。李时雨动作极快,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暂存区。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架子上的标签,迅速锁定了“特高课移交”那一栏。

抽出冯骥的卷宗,李时雨的手很稳。他迅速将卷宗塞进公文包的夹层,然后从旁边抽出一份早已结案的盗窃案卷宗,塞回原处填充空隙。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急着走,而是在档案室里待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翻得手上沾满了灰尘,才夹着包走出来。

“找到了吗,李科长?”老王还在门口吞云吐雾。

“找到了,几年前的老皇历,真难翻。”李时雨拍了拍袖子上的灰,“谢了老王。”

那天晚上,李时雨家里的煤炉烧得很旺。他将那份决定着战友生死的卷宗一页页撕碎,扔进炉膛。火苗舔舐着纸张,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看着最后一片纸屑化为灰烬,他用火钳捣碎了灰堆,然后将一壶开水浇了上去。

证据没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天,李时雨在天津卫最有名的“登瀛楼”摆了一桌。请的是负责审理此案的主审法官张德彪,还有检察署的刘次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德彪喝得满脸通红,解开了风纪扣:“时雨老弟,今儿怎么这么客气?是有事儿?”

李时雨给张德彪满上一杯花雕,笑着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前两天特高课送来个叫冯骥的案子,落在张兄手里了?”

张德彪筷子一顿,酒醒了三分:“老弟,这可是个烫手山芋。日本人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办他。”

“办,当然要办。”李时雨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可是张兄,咱们虽然端的是这碗饭,但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我看了眼这人的背景,北洋大学的教授,在学界那是有人脉的。日本人今天在,明天走,咱们可是要在天津卫活一辈子的,要是真因为‘莫须有’把他毙了,将来文人那只笔,能把咱们的脊梁骨戳断。”

张德彪皱起眉头,夹了一块海参放进嘴里,没说话。

李时雨接着说:“再者说,特高课那帮人什么德行您不知道?他们要是真有证据,早就自己枪毙邀功了,还能把人扔给咱们?这就是没实据,想借咱们的手杀人。到时候出了乱子,背黑锅的是谁?还不是咱们。”

这话戳到了张德彪的痛处。他叹了口气:“老弟说得在理,可卷宗都在那摆着……”

“卷宗?”李时雨故作惊讶,“我听说昨天档案室那边遭了老鼠,好几份没归档的文件都被咬烂了,有的还丢了。这兵荒马乱的,日本人轰炸也不是一回两回,保不齐那卷宗就在哪次‘意外’里没了呢?”

张德彪猛地抬头,盯着李时雨的眼睛。李时雨目光坦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沉默了半晌,张德彪突然大笑起来,举起酒杯:“时雨老弟,还是你脑子活!来,喝酒,喝酒!”

三天后,法庭开庭。

张德彪坐在高高的法台之上,惊堂木一拍,声色俱厉地审问了一番,最后话锋一转:“检方提供的证据链严重缺失,卷宗保管不善导致关键证据损毁。本庭宣判,鉴于查无实据,被告人冯骥,当庭释放!”

旁听席上的日本宪兵脸色铁青,但在“法律程序”面前,他们也无可奈何。毕竟,在这个还需要伪装“王道乐土”的阶段,他们还得给这些汉奸法官一点面子。

李时雨站在法庭的角落里,看着冯骥拖着伤腿走出被告席。两人目光交错了一瞬,没有任何停留,仿佛互不相识。

李时雨转身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02

一九三九年,上海。

黄浦江的风带着湿漉漉的腥气,吹得外滩的万国旗帜猎猎作响。十里洋场,依旧是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但这繁华之下,却涌动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暗流。

汪精卫叛逃了。

这个曾经国民党的二号人物,带着“曲线救国”的荒唐理论,一头扎进了日本鬼子的怀抱。为了拼凑那个所谓的“国民政府”,汪伪集团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拉人入伙。

这对于李时雨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组织的指令很简单,只有八个字:深入虎穴,与狼共舞。



李时雨彼时的身份,是“国民党北方代表”。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拎着那个标志性的皮箱,只身一人来到了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那是汪伪特工总部的魔窟。

“李先生,久仰。”

接待他的是丁默邨。这个戴着墨镜、面色阴鸷的特务头子,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李时雨神色自若,从皮箱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丁主任客气。这是北方各省愿意追随汪先生‘和平运动’的名单和法律文书草案,我是学法律的,打仗我不行,但要说建立政府的法统,写宪法、定规矩,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丁默邨翻了翻那几份文件,条理清晰,引经据典,每一条都精准地挠在了汪伪集团急需“合法性”的痒处。现在这帮汉奸里,流氓多,政客多,唯独缺这种能把卖国求荣说得冠冕堂皇的“技术人才”。

“好!好文笔,好逻辑!”丁默邨难得地露出了笑脸,“李先生,汪先生现在正缺你这样的大才,过几天的‘六大’,你必须参加。”

所谓的“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其实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会场设在上海极司菲尔路的一栋洋房里,四周全是荷枪实弹的日本宪兵和76号的特务。来参会的人更是五花八门,有前清的遗老,有失意的政客,甚至还有从青帮里拉来凑数的流氓。

李时雨坐在代表席上,看着台上汪精卫声泪俱下地演说“和平反共建国”,看着台下这群牛鬼蛇神群魔乱舞。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崇敬,手掌都拍红了。

但在内心深处,他只觉得荒诞。他看着陈公博、周佛海这些曾经的风云人物,此刻像哈巴狗一样在日本顾问面前点头哈腰。他记住了每一张脸,每一个名字,每一个职务。

会后,李时雨凭借那份起草法律条文的严谨逻辑,迅速进入了陈公博的视野。

“年轻有为啊。”陈公博拍着李时雨的肩膀,满嘴酒气,“现在政府还都南京在即,立法院那边正缺人手。你去,给我把法律条文理清楚,别让重庆那边看了笑话。”

“谢院长提携,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和平政府’肝脑涂地。”李时雨立正敬礼,眼神狂热。

一九四零年,南京。

汪伪政府粉墨登场。李时雨被任命为立法院立法委员,正式跻身于这个伪政权的高层。

为了长期潜伏,也为了掩人耳目,李时雨将妻子孙静云和孩子接到了南京。

他们在颐和路租下了一栋小洋楼。这里是南京的“富人区”,住的都是达官显贵。李时雨家里经常高朋满座,麻将声、划拳声通宵达旦。

孙静云是个典型的官太太形象,打扮时髦,长袖善舞,跟那些汉奸太太们打得火热。谁家里缺什么,谁老公升了官,她门儿清。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宾客散去,这栋小洋楼就会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李时雨脱下那身充满了烟酒味和脂粉气的西装,换上干净的布衫,坐在书桌前。

孙静云守在门口,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听着窗外的动静。

李时雨手里拿着一只极细的毛笔,在一张张薄如蝉翼的纸上飞快地书写。

今天立法院通过的《清乡条例》草案;

日军顾问在会议上无意透露的苏北扫荡计划;

汪精卫最近的身体状况和行程安排……

这些在外人看来是维护伪政权统治的基石,在李时雨笔下,都变成了刺向敌人心脏的利刃。

“老李,歇会儿吧。”孙静云端来一杯热茶,看着丈夫布满血丝的双眼,心疼得声音发颤。

李时雨停下笔,揉了揉眉心。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日本巡逻队的哨声。

“不能歇啊。”李时雨的声音沙哑,“咱们在狼窝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偷来的。这些情报早一天发出去,前线的同志就能少死几个人。”

他转过头,看着妻子:“静云,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外头的人都在戳我的脊梁骨,骂我是大汉奸,连你也得跟着挨骂。”

孙静云红了眼眶,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只要咱们心里清楚自己是中国人,只要最后能把鬼子赶出去,骂名算什么?哪怕被千刀万剐,我也认了。”

李时雨握住妻子的手,那只手因为常年操持家务而变得粗糙,却给了他无尽的力量。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背叛和肮脏交易的南京城里,这对夫妻就像两颗钉子,死死地钉在敌人的心脏上,哪怕生锈、哪怕腐烂,也要让这台罪恶的机器运转不灵。

第二天一早,李时雨又穿上了那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着黄包车去了立法院。他在会议上侃侃而谈,为完善伪政权的法律体系“献计献策”,引得陈公博频频点头赞许。

03

时间像一把钝刀子,在李时雨的神经上反复锯磨。

一九四一年到一九四四年,这三年是抗战最艰难的相持阶段,也是李时雨官运最亨通的三年。

他的头衔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伪上海警察局司法处长、伪清乡委员会处长、伪立法院委员……到了1944年,随着汪精卫病重,陈公博代理主席,作为心腹的李时雨更是水涨船高,被授予了陆军少将军衔。



少将。

看着镜子里那个肩扛金星、身穿笔挺军呢制服的男人,李时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和恐惧。

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大汉奸”了。在上海,他的名字能止小儿夜啼;在南京,他是陈公博座下的红人。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谄媚的笑脸和毕恭毕敬的敬礼。

他利用职务之便,搞到了日军最核心的“清乡”计划图。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线和蓝圈,标注着日伪军将在何时、何地、投入多少兵力对新四军根据地进行扫荡。他把这些图纸藏在车座的夹层里,甚至藏在送给地下党接头人的月饼盒里。

然而,官做得越大,离悬崖就越近。军统的“锄奸团”已经盯上了他。

一天早上,李时雨刚进办公室,就发现桌上放着一颗子弹和一封信。信封里只有一张白纸,上面画着一把滴血的匕首,旁边写着他的名字。

这不是恐吓,这是死亡通知单。

与此同时,身边的同僚也开始变得神神叨叨。日本鬼子在太平洋战场节节败退的消息虽然被封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艘破船快沉了。

周佛海私下里已经开始跟重庆方面眉来眼去,特务机关内部的清洗也越来越频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

李时雨觉得自己就像走在一根绷紧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四周是呼啸的冷箭。那种孤独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白天,他要对着日本鬼子和汉奸强颜欢笑,签署一份份镇压抗日分子的命令——尽管他会想尽办法在执行层面注水,但那个签名本身就是一种罪孽。晚上,他躺在床上,整夜整夜地失眠,甚至不敢闭眼,生怕一睁眼就是黑洞洞的枪口。

“我不怕死。”李时雨在深夜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但我怕死得不明不白,怕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更怕还没完成任务就成了陪葬品。”

终于,在一次向延安发报的机会中,李时雨打破了常规的简练,发去了一封长电。

电文中,他详细汇报了目前的处境:军统的暗杀威胁、日寇的猜忌、内部的倾轧,以及自己即将崩溃的心理防线。

最后,他敲下了那行字:“职已身居高位,然环境险恶,如履薄冰。恐身份暴露,有负重托。恳请组织批准,撤离归队,回延安哪怕做一名普通战士,亦心甘情愿。”

发完报,李时雨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等待回电的三天,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十二小时。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就倒在地上。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他在想延安的窑洞,想那里干燥清冽的空气,想战友们粗糙但真诚的笑脸。他是多么想脱下这层让他恶心的“狗皮”,堂堂正正地喊一声“同志”。

第三天深夜,交通员送来了回电。

李时雨的手颤抖着,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亮了译码的油灯。他摊开那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拿出密码本,一个字一个字地译。

字很少。

每一个字译出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

当最后一个字译完时,李时雨愣住了。

没有安慰,没有撤退路线,没有接应方案。

电文只有短短九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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