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老财主寿宴暴毙,仵作正要盖棺,惊见尸身涌出万千红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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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你听说了吗?赵员外家今天这寿宴,光是猪就杀了二十头,那酒香飘得,连咱们这穷山沟都能闻见。”

“嘘!小声点,闻见又咋样?那是给达官贵人吃的。咱们啊,就盼着晚上能不能去后门讨点剩菜馊饭。听说这次赵员外为了显摆,特意请了省城的大厨,连那泔水桶里流出来的油水,都比咱们过年吃的还足呢!”

“作孽啊,前头村那几户人家才因为交不起租子被逼得卖儿卖女,他这儿倒是酒池肉林……”

“快闭嘴!要是被赵家的狗腿子听见,仔细你的皮!”

清末民初的世道,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可即便世道再乱,在这方圆百里的赵家镇,赵万山赵员外的日子依旧过得比神仙还滋润。

今天是赵万山六十整寿,按照老规矩,这叫做“花甲大庆”。赵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绸子从大门口一直铺到了正厅,连门口那两座石狮子都披红挂彩,显得喜气洋洋。赵万山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金钱蟒纹绸缎袍子,头戴员外帽,手里盘着两颗温润的玉核桃,满面红光地坐在太师椅上接受着各路乡绅的拜贺。

只是这满院的喜气底下,总透着那么一股子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赵府的大管家刘旺,此刻正忙得脚不沾地。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着一双精明的三角眼,平日里仗着赵万山的势,在镇上也是横着走的人物。此刻他正扯着嗓子指挥着下人们:“都给我精神点!今儿个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要是出了岔子,老爷不剥了你们的皮,我也得打断你们的腿!”

下人们唯唯诺诺,端茶倒水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



正午时分,日头正毒。宴席已经摆开,那真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熊掌、鹿茸、鱼翅、燕窝,流水价地往桌上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万山那张胖脸喝得通红,他站起身来,举着酒杯,大着舌头说道:“诸位!承蒙各位赏脸,来给赵某人祝寿。赵某人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置办点田产。前些日子,托县太爷的福,镇西头那片荒地,终于也归到赵某名下了。今儿个双喜临门,大家一定要喝个痛快!”

底下的宾客们自然是一片阿谀奉承之声,好话像不要钱似的往上堆。

就在这热闹非凡的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刘旺眉头一皱,快步走了出去,只见几个家丁正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士。

那道士看着得有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乱蓬蓬地挽个道髻,一身青色的道袍洗得发白,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他背着一把桃木剑,腰间挂着个紫红色的酒葫芦,手里拿着一根脏兮兮的拂尘。

“去去去!哪来的疯道士,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是你能来化缘的吗?”家丁一边骂,一边就要动手推搡。

老道士却也不恼,身形一晃,竟像条泥鳅一样滑过了家丁的阻拦,几步就跨进了大门。他站在院子中央,也不看那些满桌的美味佳肴,只是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赵府上空那并不存在的“气”。

刘旺气急败坏地冲过来:“哪来的野道士!敢在赵府撒野,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

“慢着!”

那道士突然大喝一声,声音洪亮,竟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正坐在主位上的赵万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贫道玄机子,路过贵宝地,见这府上妖气冲天,特来一看。没想到,这哪是什么寿宴,分明是一场断头饭啊!”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原本喧闹的戏台子都停了下来,戏子们不知所措地站在台上。

赵万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平日里最忌讳这些不吉利的话,尤其是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他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冷笑道:“哪来的妖道,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刘旺见主子发怒,立马就要叫护院动手。

玄机子却丝毫不惧,他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指着赵万山说道:“赵员外,你印堂发黑,双目赤红,这是大凶之兆。你是不是最近总觉得浑身燥热,尤其是到了半夜,皮肤底下就像有虫子在爬一样?”

赵万山心里“咯噔”一下。这道士说得没错,他最近确实有这个毛病。但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怎么肯当众承认?而且他找了镇上最好的大夫看过,都说是“消渴症”引起的皮肤瘙痒,吃点药就好了。

“一派胡言!”赵万山强装镇定,怒喝道,“老爷我身体硬朗得很!我看你是想骗吃骗喝想疯了!刘旺,还不给我打出去!”

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拿着棍棒就围了上来。

玄机子叹了口气,摇摇头:“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既然赵员外执意如此,那贫道也就不多管闲事了。只是可惜了这满桌的好酒好菜,怕是你要没福消受喽。”

说完,他竟也不纠缠,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正在修剪花草的哑巴花匠,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随后大笑三声,扬长而去。

赵万山被这一闹,好心情去了一大半。他看着道士离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晦气!接着奏乐!接着喝!”

戏台上的锣鼓声重新响了起来,宾客们也重新推杯换盏,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可谁也没注意到,赵万山那只拿着酒杯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日头渐渐偏西,宴席也到了最高潮的时候。

赵万山虽然嘴上骂着道士晦气,但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道士走后,他身上那种燥热感越来越明显,原本只是后背有点痒,现在却是从脚底板一直痒到了头皮。

那种痒,不是蚊虫叮咬的痒,而是一种钻心的、仿佛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

他忍不住伸手在脖子上挠了两下。这一挠不要紧,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

“老爷,您没事吧?”坐在旁边的小妾翠红见赵万山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没事!能有什么事!”赵万山烦躁地推开翠红递过来的手帕,端起面前的一碗冰镇酸梅汤,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可没过多久,那股燥热感再次卷土重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此时,下人们端上了一道名为“百花争艳”的甜点。这道点心是用新鲜的桂花、玫瑰花瓣,裹上特制的蜜糖和面粉炸制而成的,香气扑鼻,是赵万山最爱吃的一道菜。

尽管大夫嘱咐过他,得了消渴症要少吃甜食,但在这种大喜的日子,谁还管得了那么多?赵万山看着那金黄酥脆的点心,食指大动,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

那点心入口即化,甜得腻人。

就在这块点心下肚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赵万山突然扔掉了筷子,双手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突出来了。他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像是被人掐住了气管,又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刘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去扶住赵万山。

宾客们也都吓傻了,纷纷站起身来。

赵万山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那力道之大,竟直接抓破了昂贵的绸缎袍子,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赵万山喉咙里挤了出来。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双手将胸前的衣服撕得粉碎,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

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赵万山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更可怕的是,他的皮肉仿佛失去了弹性,变得像水泡过的发面馒头一样肿胀、透亮。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隐约可以看到下面有什么黑红色的东西在飞速游走,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蚯蚓。

“痒……痒死我了!救命……救命啊!”赵万山一边惨叫,一边拼命地抓挠。

每抓一下,就会带下一块皮肉,鲜血淋漓。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痒。

“大夫!快叫大夫!”刘旺嘶吼着,嗓子都喊破了。

镇上的王大夫本来就在席间,此刻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想要给赵万山把脉。可他的手刚碰到赵万山的胳膊,就被赵万山那滚烫的体温烫得缩了回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脉象乱得像擂鼓一样!”王大夫满头大汗,根本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赵万山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僵直地挺在地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厅上方那块写着“积善之家”的牌匾,眼角流下了两行黑红色的血泪。

他的肚皮还在诡异地起伏着,仿佛里面藏着什么活物,正在拼命想要钻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

就像是熟透的瓜果裂开了一样,赵万山肚脐眼的位置突然崩开了一个小口子。一股腥甜刺鼻的恶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伤口。

还好,并没有什么怪物钻出来,只流出了一些黑黄色的脓水。

赵万山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不再动弹。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灯笼发出的“呼呼”声。

“老……老爷?”刘旺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赵万山的鼻息。

没气了。

“老爷——归天了!”

这一声嚎叫,打破了死寂。赵府瞬间乱作一团,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喜庆的寿宴,眨眼间变成了丧礼。

赵万山的死实在太过突然,也太过恐怖。

为了掩盖这不吉利的死状,刘旺立刻下令封锁消息,只对外宣称老爷是高兴过度,突发心疾而亡。宾客们虽然心有余悸,但谁也不想惹麻烦,纷纷借故告辞,逃也似地离开了赵府。

入夜,赵府挂起了白灯笼。

灵堂设在正厅,那块“积善之家”的牌匾已经被白布遮了起来。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摆在正中央,赵万山的尸体已经被换上了寿衣,静静地躺在里面。

镇上唯一的仵作老陈被刘旺紧急叫了过来。老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实人,干了一辈子仵作,什么样的死尸没见过?可今天这具尸体,却让他心里直发毛。

老陈正在给赵万山整理遗容。按理说,人死后身体会逐渐变硬变冷,但这赵万山的尸体却软得像一摊泥,而且体温迟迟不散,摸上去温热腻手。更奇怪的是,那股腥甜的味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熏得老陈直反胃。



“刘管家,”老陈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低声说道,“这尸体……有点不对劲啊。这大热天的,得赶紧入殓封棺,不然恐怕要尸变啊。”

刘旺此时也是心惊肉跳,他看着那张惨白的脸,想起白天赵万山抓挠自己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阵发寒。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老陈:“陈老爹,您是行家,这事儿您多费心。赶紧弄完,赶紧封棺,别让外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老陈收了银子,心里虽然还是不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干。

此时已是三更天,灵堂里只有几个守灵的家丁和那个哑巴花匠阿牛。阿牛跪在角落里,低着头烧纸钱,火光映照在他那张木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老陈拿起棺材盖,在几个家丁的帮助下,费力地盖在了棺材上。

“拿钉子来!”老陈喊了一声。

家丁递过来几根长长的“子孙钉”。

老陈深吸一口气,拿起锤子,对准棺材角上的钉孔,准备钉下去。这是最后一道工序,只要这七根钉子钉下去,这事儿就算完了。

“当!”

第一锤下去,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听得人格外心慌。

就在老陈准备钉第二颗钉子的时候,棺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音。

“沙沙……沙沙……”

那声音很轻,很密,就像是有无数只蚕宝宝在啃食桑叶,又像是有一把细沙在木板上摩擦。

老陈的手僵在半空中,锤子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刘……刘管家,你听见了吗?”老陈的声音都在颤抖。

刘旺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听……听见什么?别自己吓自己!赶紧钉!”

老陈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再次举起锤子。

“沙沙沙沙——”

这次声音更大了,而且不再是单纯的摩擦声,还夹杂着一种粘稠液体流动的声音。紧接着,棺材盖竟然微微震动起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顶着盖子,想要冲出来。

守灵的家丁们吓得丢下哭丧棒,缩到了墙角。

老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棺材语无伦次:“动……动了!尸体动了!”

刘旺虽然也怕,但他毕竟是管家,硬撑着胆子喊道:“怕什么!死人还能翻天不成?多来几个人,给我按住棺材板!”

几个胆大的家丁哆哆嗦嗦地凑过来,想要按住棺材盖。

在那条缝隙露出来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甜腥味喷涌而出。

紧接着,一幕让在场所有人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景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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