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远嫁台湾,6年寄回一亿八千万,我赴台湾后竟在墓园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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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卫东又一次在深夜惊醒,他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打开手机银行APP。

余额那一栏,一串刺眼的数字赫然在目:一亿八千零七万四千二百元。

这是女儿赵晴远嫁台湾六年来,陆陆续续汇来的钱。

六年,整整七十二个月,没有一次中断,精确得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他关掉手机,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反复念叨着那句已经问了自己上千遍的话:“闺女,你到底过得好不好?”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又听到了上一次通话时,电话那头女儿那空洞、毫无感情的声音。“爸,我挺好的,振邦对我很好,别担心。”

无论他问什么,得到的永远是这几句标准回答,像是录音机在播放。

他猛吸了一口烟,呛得咳了起来,一个更深层的恐惧攫住了他:电话那头的人,真的是我的女儿赵晴吗?



六年前的天津,赵卫东的老房子在一条旧巷子里,墙皮斑驳,窗户是老式的木框。

那天下午,女儿赵晴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爸,妈,我……我想跟你们说个事。”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赵卫东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闻言,把报纸放了下来,扶了扶镜框。妻子孙慧芳刚从厨房端出一盘洗好的苹果,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时,也收敛了几分。

“啥事啊,晴晴,这么吞吞吐吐的。”孙慧芳把果盘放下,挨着女儿坐下。

赵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赵卫东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忐忑与坚定的光。“我,我谈恋爱了。我想……嫁给他。”

赵卫东的心猛地一沉。女儿今年二十六,谈恋爱是正常的事,可她这副表情,显然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是哪里人啊?做什么工作的?”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他叫高振邦,台湾人,比我大十岁。在高雄……做进出口贸易。”

“台湾?”孙慧芳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手里的苹果都滚到了地上。“那么远?晴晴,你是不是糊涂了?”

赵卫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儿。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赵晴从小到大,文静、孝顺,甚至有些软弱,是个典型的乖乖女。她的人生轨迹,从上学到工作,几乎都是他和妻子规划好的。这样一个女儿,怎么会突然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

“他人很好,对我特别好。”赵晴的眼圈红了,“我知道远,可是……爸,妈,我真的很喜欢他。”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孙慧芳天天抹眼泪,嘴里念叨着“嫁那么远,跟没了这个女儿有什么区别”。赵卫东则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堆得像座小山。他不是不相信女儿的眼光,只是那份距离,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一个父亲的心头。

一个星期后,高振邦从台湾飞了过来。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大,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带来的礼物堆满了小半个客厅,从名贵的茶叶到高级的按摩椅,样样都价值不菲。

他坐在赵卫东对面的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赵伯父,孙阿姨,我知道我的出现很突然,也理解你们的担忧。但我对晴晴是真心的。”

他的普通话带着点台湾口音,听起来温文尔雅。他没有说太多花言巧语,只是平静地讲述着他和赵晴认识的过程,以及他对未来的规划。他的眼神很诚恳,看向赵晴时,充满了宠溺。

赵卫东沉默地听着,心里那块坚冰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真正让赵卫东夫妇态度彻底转变的,是高振邦接下来的一个举动。他拿出了一份购房合同,推到了赵卫东面前。

“伯父,阿姨,这是我为你们在市中心准备的一套新房子,全款付清了,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知道,我带走了你们最珍贵的宝贝,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们的晚年生活,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赵卫东看着合同上那个天文数字般的价格,手指微微颤抖。他一辈子在港口做调度,勤勤恳恳,从未想过能住上那样的地方。这份“诚意”,太重了。重到让他无法拒绝,也让他心里那份不安,变得更加清晰。

最终,他们还是同意了。

去台湾参加婚礼的时候,赵卫东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奢华。婚礼在一座可以俯瞰整个高雄港的五星级酒店举行,现场布置得像童话里的宫殿。但奇怪的是,来宾并不多,高振邦的亲友更是寥寥无几。那些人个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彼此间只是点头示意,脸上几乎没有笑容。整个婚礼现场,安静得有些压抑。

赵卫东看着身穿洁白婚纱的女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把心底那丝怪异的感觉强压了下去。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他想。

婚礼结束,他和孙慧芳就要返回天津。在机场,孙慧芳抱着女儿哭得泣不成声。赵晴也红着眼圈,紧紧地抱着妈妈。

赵卫东拍了拍女儿的背,喉咙发紧。“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受了委屈,就给爸打电话。”

赵晴用力地点点头,泪水滑落下来。“爸,我会的。我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的。”

看着女儿和高振邦相携离去的背影,赵卫东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他不知道,这句“经常打电话”,会成为一个多么奢侈的愿望。

而那句“受了委屈就给爸打电话”,女儿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搬进高振邦买的新家后,赵卫东和孙慧芳的生活像是换了一个世界。房子宽敞明亮,小区环境优美,邻里之间客客气气,却也多了几分疏离。

最初的那一年,是他们最安心的日子。

赵晴遵守了她的承诺,每周都会打来电话,有时是语音,有时是视频。视频里的她,气色很好,穿着漂亮的衣服,背景是装修豪华的别墅,窗外就是碧蓝的大海。

“爸,妈,看,这是我们的家,漂亮吧?”她举着手机,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向他们展示着自己的新生活。

“振邦对我很好,什么都不让我做。家里的事都有保姆打理。”

“我们上周还去垦丁玩了,那里的海特别蓝……”

她总是说好的,说高振邦如何体贴,说台湾的风光如何秀丽。赵卫东看着视频里女儿幸福的笑脸,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是,高振邦很少出现在镜头里。赵晴的解释永远是“他在忙”“他在开会”“他出差了”。偶尔露一面,也只是在镜头前礼貌地跟他们打个招呼,随即又匆匆离开。

赵卫东觉得有些奇怪,但孙慧芳却说:“男人嘛,事业为重,说明咱女婿有本事。”

从第二年开始,一切都变了。

变化是从一笔巨款开始的。那天,赵卫东去银行查账,发现自己的账户里突然多出了五百万人民币。他吓了一跳,以为是银行搞错了。再三确认后,他颤抖着手给女儿打去了电话。

“晴晴,家里账户上怎么多了那么多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赵晴略带疲惫的声音:“哦,爸,是振邦打给你们的。他说你们年纪大了,该享享福了,别总那么省。”

“这……这也太多了!我们用不了这么多钱!”赵卫东一辈子节俭,这笔钱对他来说,是压力,更是恐慌。

“爸,你就收下吧。振邦说,这只是开始。”赵晴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悦。

那句“这只是开始”一语成谶。

从那以后,赵卫东的账户就像一个无底洞,定期就会有巨额资金汇入。三百万,五百万,甚至一千万。六年下来,那个数字累计到了一亿八千万。一个赵卫东连数都数不清零的数字。

伴随着金钱而来的,是女儿声音的日益遥远。

电话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一个月一次。视频通话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简短的语音。赵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没有情绪。

“爸,我挺好的,别担心。”

“妈,高雄最近天气不错,你们呢?”

对话总是很空洞,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赵卫东想问问她的生活细节,想听听她的喜怒哀乐,但每次话到嘴边,都会被她匆匆打断。

“爸,不说了,振邦回来了。”

“家里来客人了,我得去招待一下。”

“我要陪他去参加一个晚宴,先挂了。”

高振邦,成了她挂断电话的万能理由。

再后来,连语音都成了奢望。所有的联系,都变成了一条条格式化的问候短信,发信人显示是高振邦的助理。

“赵伯父,赵阿姨:高先生和太太正在欧洲考察项目,一切安好,请勿挂念。”

“赵伯父,赵阿姨:太太近日身体微恙,已无大碍,正在静养。”

赵卫东夫妇成了小区里最令人羡慕的老人。邻居们都知道他们有个嫁到台湾的“金龟婿”,出手就是上亿。但只有赵卫东自己知道,他有多么不安。

这一亿八千万,像一座用金子堆砌起来的冰山,横亘在他们和女儿之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他们住着豪宅,开着豪车,却感觉自己像被圈养的宠物。女儿用钱,买断了亲情。

赵卫东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女儿的影子。他开始仔细回忆过去几年里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有一次,赵晴说她在日本北海道旅游,还给他发了张照片。照片上,她穿着和服,站在一片樱花树下。赵卫东当时还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现在他想起来,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招牌,上面的繁体字,他隐约记得,那是高雄一家非常有名的日式园林酒店的名字。

还有一次,他执意要女儿发一张近照。收到的照片里,赵晴化着精致的妆,对着镜头微笑。但那笑容,空洞得像个假人。赵卫东当时就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款式很奇怪,不像装饰品,倒像个金属项圈,看起来沉甸甸的。这完全不符合女儿文静的审美。

最让他毛骨悚然的一件事,发生在一年前的深夜。

他因为担心,控制不住地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响了很久,电话竟然被接了起来。

但传来的,不是女儿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问话:“喂,找谁?”

赵卫东当时就愣住了,下意识地问:“请问,这是赵晴的电话吗?”

对方沉默了两秒,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打错了”,就立刻挂断了。在挂断前的那一瞬间,赵卫东清晰地听到了背景音里,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几声清脆的、像是金属链条碰撞的声响。

从那天起,赵卫东就确定,女儿出事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日渐苍老的面容,和妻子越来越憔悴的脸,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要亲自去一趟台湾,不管女儿是身处天堂还是地狱,他都要把她找回来。

赵卫东没有告诉妻子孙慧芳自己的决定。他怕她担心,也怕她阻拦。他找了个借口,说是单位组织退休老同事去云南旅游,要走半个月。

孙慧芳信了,还絮絮叨叨地帮他收拾行李,往箱子里塞了一堆晕车药和高血压药。

出发前夜,赵卫东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很久。他没有收拾旅游用品,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女儿从小到大最爱吃的几样家乡特产打包好。他又从相册里,挑出了一张女儿大学毕业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赵晴,穿着学士服,笑得一脸灿烂。他把照片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多一些力量。

飞机降落在高雄国际机场。走出机场大厅,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南台湾的阳光有些刺眼,路上的摩托车呼啸而过,到处都是他听不懂的闽南话。赵卫东站在陌生的街头,第一次感到了茫然和无助。

他手里只有一个地址,是六年前女儿婚礼请柬上印的那个。他按照地址,打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在一片绿树成荫的富人区停下。眼前是一栋气派的白色别墅,铁门紧闭。

赵卫东按响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隔着铁门,警惕地打量着他。

“请问,这里是高振邦先生的家吗?我是他岳父,从大陆来的。”赵卫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高先生?他们一家三年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赵卫东的心一沉,“那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

“不晓得。我们只负责这里的安保。”保安摆了摆手,转身就走回了传达室。

第一个线索,断了。

赵卫东不死心,他又打车去了高振邦公司的注册地址。那是在一栋高耸的写字楼里,可当他找到那个门牌号时,却发现门口挂着的,是一家小小的商务秘书公司。

一个年轻的女孩接待了他。当听完他的来意后,女孩的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只负责为高先生的公司代收信件和电话,关于高先生的私人信息,我们不方便透露。”

“我是他太太的父亲!”赵卫东有些急了,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

女孩只是摇了摇头,微笑着说:“很抱歉,这是公司规定。”

赵卫东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像个无头苍蝇,在高雄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乱转。他拿着女儿的照片,问过警察,问过路人,问过唐人街的老乡会,但所有人都摇头。赵晴和高振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夜里,他一个人待在廉价的旅馆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拿出女儿的照片,粗糙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着。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长达六年的噩梦。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准备买机票返回天津时,他突然想起了婚礼上的一件小事。

那天,在酒店的露台上,高振邦曾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一座山,对他和孙慧芳说:“爸,妈,看到那座山了吗?我们高家的祖坟就在那里,那是我们家族的根。”

当时,他只当这是一句寻常的介绍。可现在,这句话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一个可怕的、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地滋生。

他立刻退了房,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我想去市郊姓‘高’的大家族的墓地,你知道在哪里吗?”

司机是个热情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知道,知道。你说的是半山上的那片‘福禄园’吧,高雄有钱有势的,大多都葬在那儿。”

车子发动了。赵卫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心沁出了冷汗。他不知道自己此行会找到什么。他既害怕找到什么,又害怕什么都找不到。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林。赵卫东的心,随着每一次转弯,都揪得更紧。

“福禄园”与其说是墓园,不如说是一座修剪精致的山地公园。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鸟鸣,显得格外静谧。

赵卫东在墓园管理处,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询问“高氏墓园”的所在。管理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他抬头看了赵卫东一眼,指了指半山腰的位置。“顺着这条石阶路一直往上走,视野最好的那一片就是了。”

石阶很长,仿佛没有尽头。赵卫东每往上走一步,心脏的跳动就沉重一分。他的腿像灌了铅,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终于,他看到了那片区域。一块刻着“高氏宗祠”的石碑立在路口。放眼望去,一座座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墓碑,在阳光下静静伫立。

他开始一个一个地寻找。他看到了高振邦祖父、祖母的墓碑,看到了他父母的合葬墓。他的心越揪越紧,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寸土地。

然后,他的视线凝固了。

就在高振邦父母合葬墓的旁边,有一座小小的、崭新的独立墓碑。

那块墓碑的石料是纯黑色的,在周围一片灰白色的墓碑中,显得格外突兀。

赵卫东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冻结了。他几乎是挪着脚步,一点一点地靠了过去。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在正中央,用隶书刻着一行字。

那字体,他化成灰都认得。

赵晴之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生卒年月。卒于,一年前。

立碑人的位置,是空白的。

“轰”的一声,赵卫东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他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石阶上。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女儿死了。已经死了一年了。

那过去这一年里,那些助理发来的短信是什么?那些“一切安好”的问候是什么?

巨大的悲痛和被欺骗的愤怒,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滚落,砸在身下的石板上,碎成一片。

他瘫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山间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不散他心头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冷静而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赵伯父,您终究还是来了。”

赵卫东猛地回头。

高振邦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纯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惊讶,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平静地看着他。

看到这张脸,赵卫东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指着那块冰冷的墓碑,朝着高振邦嘶吼道:

“畜生!你还我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悲愤而沙哑变形,在空旷的墓园里回荡。

高振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怜悯?

他缓缓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车钥匙的、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然后,他当着赵卫东的面,轻轻地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赵晴那座墓碑旁边,另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草坪,忽然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和齿轮转动的机械声。

紧接着,那块草坪,连带着下面的泥土,竟然像一扇门一样,缓缓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往地下的台阶入口。

赵卫东的吼声戛然而止。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高振邦的目光从赵卫东的脸上,缓缓移向那个幽深的洞口。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他对已经彻底石化的赵卫东,缓缓说出那句让赵卫东瞬间崩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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