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太上感应篇》《了凡四训》《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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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间之人,谁不想长命百岁?自古帝王将相,求仙问药者不计其数,秦皇派徐福东渡寻仙丹,汉武帝筑高台候神仙,可最终又有几人真正延得了寿数?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人的寿命长短,当真只是天定,还是另有玄机?
民间有句老话:"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这话听着像是铁板钉钉,可偏偏在古籍中,却记载着不少人改写了自己的命数。他们并非得了什么灵丹妙药,也非遇见了什么神仙高人,而是做了一件看似平常、却极为殊胜的事。
这件事究竟是什么?城隍爷掌管一方生死簿册,最是清楚阳寿增减的因由。在明清笔记和道教典籍中,流传着这样一则故事,道尽了阴德与阳寿之间那不为人知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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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明朝嘉靖年间,江南苏州府有一位姓周的读书人,名叫周德清。此人出身寒门,父亲早亡,与寡母相依为命。周德清自幼聪慧,读书用功,十六岁便中了秀才,乡里人都说他日后必成大器。
可天有不测风云。周德清二十三岁那年秋闱,本是志在必得,却在考前一月突染重病,高烧不退,延请了数位名医,皆摇头叹息,说是命中该有此劫,药石无灵。
周母急得整日以泪洗面,四处求神拜佛。一日,有位游方道士路过周家门前,见门楣上黑气缭绕,便驻足叹道:"此家有人将近大限,可惜可惜。"
周母闻言,连忙出门跪拜,哭诉儿子病情。那道士掐指一算,面色凝重:"令郎阳寿本有七十三载,奈何前世今生所积阴德不足,又在去岁犯了一桩过错,已被削去四十七年寿数,如今命簿上只余二十六年阳寿,而这场大病,正是催命的劫数。"
周母大惊失色:"我儿平日读书守礼,从不作恶,何来过错?"
道士摇头道:"阴德之事,非肉眼能见。令郎去岁在野外见一弃婴,本可伸手搭救,却因赶考心切,匆匆而过。那婴孩当夜便被野狗叼去,死于非命。此事虽非令郎直接加害,却是见死不救,在城隍案上已记录在册。"
周母听罢,瘫软在地。那弃婴之事,她依稀记得儿子提起过,说路上见一婴孩啼哭,想着是有人丢弃,便没有多管。谁承想这一念之差,竟折了这么多阳寿!
"那可有法子挽回?"周母抓住道士衣袖,苦苦哀求。
道士沉吟片刻:"有倒是有,只是极难。阴德之事,种善因得善果,可增寿益禄;造恶业招恶报,便削寿减福。令郎若想延寿,须得积下大阴德,方能改写命簿。"
"何为大阴德?"
"寻常布施行善,不过是添些福报,于寿数增益有限。真正能大改命数的阴德,只有一件——救人性命。"
道士说完这话,留下一道符纸便飘然而去。周母将符纸焚化,以水调服给周德清喝下,那高烧竟奇迹般地退了。周德清渐渐能下床走动,只是身子大不如前,稍一劳累便气喘吁吁。
大病初愈后,周德清将道士的话反复思量。他想起那日看见的弃婴——一个裹在破布里的小小婴孩,在路边荒草中哭得声嘶力竭。他当时赶着去府城应考,想着这种事常有,自有旁人来管,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今想来,那婴孩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周德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救人性命……"他喃喃自语。
从那以后,周德清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一心只读圣贤书,而是时常出门走动,留意坊间疾苦。苏州城虽繁华,可贫苦之人也不在少数。周德清将家中仅有的一点积蓄拿出来,或接济断炊的穷人,或为病重无钱医治者延请大夫。
周母见状,既欣慰又心疼,只道儿子当真改了性情。
可周德清心中清楚,这些善事虽好,离"救人性命"还差得远。布施钱财是善,却未必能直接救得了性命。他在等一个机会。
这一等,便等到了第二年开春。
那日,周德清去城外踏青,行至一处河边,忽见岸上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他走近一看,只见河中有个妇人抱着一个孩子,在水里挣扎。岸上的人你推我搡,却没一个敢下水去救。
"这河水深得很,下去怕是要搭上自己的命!"
"快去叫船家来!"
"船家在下游呢,等他来,这娘俩早没气了!"
周德清看那妇人已渐渐沉下去,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自己不通水性,一咬牙便跳了下去。
河水冰冷刺骨,周德清只觉得四肢僵硬,根本使不上力。他拼命划动双臂,好不容易游到那妇人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衣裳。那妇人已经半昏迷,手里还死死抱着孩子不放。
周德清拖着二人往岸边游,可他本就体弱,又不识水性,没游几步便筋疲力尽,连自己也开始往下沉。
就在他以为三人都要葬身河底的时候,一条渔船及时赶到,船上的老渔夫将三人拉了上去。
周德清躺在船板上大口喘气,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那妇人被救醒后,抱着孩子跪在周德清面前磕头,哭着说:"恩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周德清摆摆手,连道"应该的"。他虽然累得半死,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与欢喜。
那妇人姓李,丈夫是个货郎,常年在外奔波。她带着三岁的儿子在娘家住,那日是来河边浣衣,孩子贪玩跌入河中,她慌忙去捞,结果自己也掉了进去。
周德清送李氏母子回了家,分文不取,也没留下姓名便走了。他想起道士的话——"行善不欲人知,方为阴德",若是为了回报才行善,那便不是真善,也就没什么功德可言了。
说来也怪,自那日救人之后,周德清的身子竟一日好过一日,不出两月,便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周母喜出望外,逢人便说是菩萨保佑。只有周德清自己明白,这是积了阴德的缘故。
当年秋闱,周德清再次应考,这一回顺顺当当,一举中了举人。乡邻都来道贺,周德清的名号传遍了苏州府。可他并没有因此骄傲,反而比从前更加谦和内敛。
中举后第三年,周德清上京会试,又中了进士,被授了一个县令的官职,赴任前,他特意去了趟城隍庙,想拜谢城隍爷的护佑之恩。
那城隍庙在苏州城东,香火旺盛,殿宇庄严。周德清进得庙来,焚香跪拜,心中默默祷告。
拜完起身,他忽觉眼前一阵恍惚,再定睛看时,四周的景象已全然变了。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殿堂之中,殿上高坐一位神祇,身着官袍,面容威严而慈悲,正是城隍爷的法相。两旁站着判官、差役,手持簿册刑具,肃然而立。
周德清知道自己是到了阴间公堂,心中虽惊,却并不惧怕。他跪下叩首:"小民周德清,叩见城隍爷。"
城隍爷微微点头,声音洪亮如钟:"周德清,你可知本神为何召你前来?"
"小民不知,请城隍爷明示。"
城隍爷挥了挥手,旁边的判官便翻开一本厚厚的簿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此乃你的生死簿。"城隍爷道,"三年前,你阳寿本只剩二十六岁,当在嘉靖二十二年秋病亡。可你那年春天救了李氏母子二人,二人本该溺死,因你舍命相救,得以活命。这一桩功德,在本神案上记得清清楚楚——救人一命,延寿十二年。如今你的阳寿已增至三十八岁。"
周德清听了,心中既惊且喜。他本以为自己救人只是出于本心,没想到果真能改写命数。
"多谢城隍爷告知。"他伏地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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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爷却摆了摆手,神色变得肃穆:"且慢谢,本神有更要紧的话要告诉你。"
"请城隍爷示下。"
城隍爷沉声道:"世人皆知行善积德,却不知阴德有大小、功德有高低。寻常布施放生、修桥铺路,虽是善事,能增福禄却难增阳寿。而真正能大增阳寿者,只有一件——救人性命。"
周德清恭敬聆听,不敢出声。
"凡人寿数,皆有定分。这定分并非不可更改,而是可依所行善恶而增减。削寿之事有三:一者杀生害命,二者见死不救,三者心存恶念。增寿之事亦有三:一者放生,二者救命,三者成全。三者之中,以救人性命最为殊胜。"
城隍爷顿了顿,继续说道:"何谓殊胜?盖因人命最重,救得一人,便是救了他一生的际遇、一世的因缘,乃至子孙后代的命脉。这功德,非金银可比,非诵经能及。你救那李氏母子,便是救了两条人命、两个家庭、两段因缘。这等功德,自然要在命簿上大书特书。"
周德清听到此处,心中豁然开朗。他想起从前读《了凡四训》,书中袁了凡先生也是靠积德行善改了命数,从短命变成长寿,从无子变成有子。原来这其中最关键的,竟是"救人性命"这一条。
"城隍爷,小民斗胆请问,"周德清问道,"若是救了人,却是无意之举,或是有所图报,这功德是否有别?"
城隍爷点头道:"你问得好。阴德之'阴',便是说这功德要暗中做去,不求人知,不图回报。若是救人为了扬名立万,或是贪图回报,那便不是阴德,而是阳德。阳德能得世间福报,却难以改写冥册上的寿数。唯有阴德,才能直达幽冥,改换命数。"
"你那日救人,不顾自己性命安危,事后又不留姓名、不受谢礼,此为真正的阴德,本神自当如实记录。"
周德清听罢,心中感慨万千。他又问:"那世间之人,若想积阴德延寿,除了救人性命,还有什么法子?"
城隍爷沉吟道:"救人性命,此为最上等功德。其次便是放生——放那将死之命,使其得活。再其次是成全——成全他人善事、姻缘、功业,使人得遂心愿。这三桩事,皆可增寿。至于布施钱财、修桥铺路、施茶施药,虽是善事,于寿数增益却有限,更多是增福增禄。"
"原来如此。"周德清恍然大悟。
城隍爷又道:"你今日来此,既是还愿,也是本神有意点化。你此去赴任,为官一方,当知这官位是为苍生而设,不是为你享福而设。你若能在任上多救苍生性命——或是赈济饥民,或是平反冤狱,或是整治疫病——那便是大阴德,你的寿数自然还会再增。"
周德清叩首领命:"小民谨记城隍爷教诲,此去定当勤政爱民,不敢有负天地。"
城隍爷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他挥了挥手,周德清眼前又是一阵恍惚,待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跪在城隍庙的神像前,四周香烟缭绕,一切如常。
他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回想方才的情景,只觉如在梦中,却又真真切切。抬头看那城隍爷的神像,威严如故,可他总觉得那神像的眼神,带着几分温和的注视。
周德清在城隍像前再拜三拜,转身出了庙门。
阳光明媚,街市喧嚣。他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心中却无比宁静。
赴任之后,周德清果然如城隍爷所嘱,勤政爱民,尤其注重救济灾荒、平反冤狱。他在任上遇到一次大旱,颗粒无收,他开仓放粮,救活了数千灾民;又有一次疫病流行,他亲自督办防疫,延请名医配药施舍,使得疫情很快平息。
每做成一桩救命的善事,周德清便觉得自己的精神比从前更好一些。那些被他救下的百姓,逢年过节都来叩谢,他却从不居功,只道是"分内之事"。
十五年后,周德清已年过五旬,身子骨却依旧硬朗,精神矍铄,丝毫不见老态。而当年与他同科的那些进士,不少人已经故去。
一日,周德清告老还乡,又去了那座城隍庙。他焚香跪拜,恍惚间又见到了那座威严的殿堂,城隍爷依旧高坐堂上。
"周德清,十五年不见,你可知如今你的阳寿是多少?"城隍爷问。
周德清摇头。
判官翻开簿册,高声宣读:"周德清,原定阳寿七十三岁。嘉靖二十一年削寿四十七年,余二十六岁。嘉靖二十二年救李氏母子,增寿十二年,计三十八岁。此后十五年为官清正,赈灾救民、平反冤狱、防疫止疾,累计救人性命一千三百余人,增寿若干——"
判官顿了顿,声音变得庄重:"依功德折算,增寿四十二年。如今命簿所记阳寿——八十岁整。"
周德清听罢,热泪盈眶,伏地叩首。
他本是一个将死之人,却因一念之善、十五年之积德,硬是将阳寿从二十六岁延到了八十岁。这五十四年的光阴,便是阴德换来的。
城隍爷看着他,神色和蔼:"你可明白,这延寿并非本神所赐,而是你自己挣来的。《太上感应篇》有云:'欲求长生者,先须避之',避的是恶;'欲求富贵者,先须行之',行的是善。你以善行积阴德,以阴德改命数,这便是天地间最大的道理。"
周德清连连点头,又问:"城隍爷,那世间之人,是否都能像小民这般延寿?"
城隍爷摇头叹道:"道理虽人人可行,能行之者却百中无一。世人大多短视贪婪,只顾眼前利益,不顾因果报应。有人见死不救,有人落井下石,有人为了蝇头小利便害人性命。这等人,莫说延寿,不被削得更短便是福气了。"
"还有些人,知道行善却不肯行,知道救人却不敢救,瞻前顾后,错失良机。就如你当年见那弃婴,若非后来那场大病警醒了你,只怕你现在已在黄泉路上了。"
周德清想起当年之事,不禁惭愧低头。
城隍爷又道:"本神今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周德清凝神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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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爷话说一半,忽然停住。那威严的面容上,似乎带着几分深意。
"这个秘密,关系到世间一切善恶因果的根源,也关系到阴德之所以能改命的真正原因。"
周德清心中一紧,隐隐觉得这个秘密极为重要。他虽已知道"救人性命"是最大的阴德,却不明白为何唯独救人性命能大增阳寿,而其他善事却不能。这其中,必定还有更深的道理。
"城隍爷,请您明示。"周德清再拜。
城隍爷微微点头,殿中忽然一片肃穆,连两旁的判官差役都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你且听好——"城隍爷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