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当保姆13年,雇主指认她偷3万金镯辞退她,她回家打开背包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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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太,您再好好看看,那镯子是不是掉在哪儿了?我真的没拿!”

“没拿?”王丽萍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指着大门,“林秀!你在我家十三年,我哪点亏待了你?我当你是半个家人!你倒好,偷我三万块的传家宝!”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林秀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摇头。

“搜了!你那间房翻了个底朝天!没有!不是你拿了是谁拿了?”旁边,少奶奶方洁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

“我……”

“你别说了!”王丽萍一脸厌恶和痛心,“拿着你这个月的工钱,马上给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们王家丢不起这个人!”



01.

“大姐,你这手脚可真利索。”

“刚来城里,啥也不会,就会干点力气活。”

这是十三年前,林秀刚到金海市,和第一个雇主家的保姆搭话。

林秀是云水县出来的,那年她27岁。丈夫前两年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干不了重活,家里还有个刚上小学的儿子。她不得不出来挣钱。

她人老实,话不多,但手脚干净麻利。在老乡的介绍下,她进了家政公司,接的第一个单子,就是王家。

王家住在观澜别墅区,男主人王总常年出差,女主人王丽萍在家,儿子王浩然当时正上初中。

林秀刚来时,王丽萍对她很是和善。

“小林啊,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浩然这孩子挑食,你多费点心。”

“哎,好的,王太。”

林秀记住了。王浩然喜欢吃甜口的,她就学着做蜜汁排骨。王太肠胃不好,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熬小米粥。

王家这栋三百平的别墅,被她擦得一尘不染。王浩然的校服,她每天都烫得平平整整。

有一年,林秀的丈夫旧伤复发,急需一笔手术费。她实在没办法,红着脸跟王丽萍开口借钱。

王丽萍二话没说,当场转了五万块给她。

“小林,好好干。家里的事别愁,有我呢。”

林秀当时感动得差点跪下,她发誓一定要在王家好好干一辈子,报答这份恩情。

这一干,就是十三年。

她看着王浩然从一个叛逆的初中生,长成了西装革履的成年人。她也从一个27岁的年轻媳妇,熬成了40岁的“林姐”。

她以为,她和王家的关系,早就不只是雇主和保姆,而是亲人。

02.

三年前,王浩然结婚了。

儿媳妇叫方洁,是城里姑娘,长得漂亮,嘴也甜。

方洁刚进门时,对林秀还算客气:“林姐,以后辛苦你了。”

“不辛苦,少奶奶。”林秀笑着应。

但没过多久,味道就变了。

方洁不喜欢中式早餐,林秀早上五点熬好的小米粥、蒸好的包子,她看都不看一眼。

“林姐,以后我的早餐不用你准备,我会点外卖。”

于是,林秀每天早上刚拖干净的地,很快就沾上了外卖袋子滴下来的油污。

方洁喜欢网购,快递一天收七八个。拆完的纸箱、泡沫堆在玄关,都是林秀一个个收拣,压扁,再拖到院子外面去。

“林姐,我这件真丝睡衣你可别用洗衣机洗啊,得手洗,知道吗?”

“林姐,这咖啡豆你别动,我这咖啡机贵着呢,你不会用。”

林秀都一一应下。她觉得,少奶奶是金贵人,习惯不一样,自己多做点是应该的。

王丽萍也看在眼里,起初还会说两句:“小洁,别老点外卖,不健康。让林姐给你做。”

方洁一撒娇:“妈,我就爱吃那一口嘛。林姐做的太油了,会长胖的。”

王丽萍也就笑笑,不再多说。

但林秀渐渐发现,王丽萍对自己的态度,也开始变了。

“林秀,你这地怎么拖的?还有水印子!小洁皮肤嫩,回头再滑倒了!”

“林秀,汤怎么这么咸?我跟你说了小洁口味淡!”

这天,方洁新买的一条裙子,让林秀手洗。林秀洗完晾在阳台,结果傍晚突然来了阵妖风,裙子被吹掉了,刮在院子里的树枝上,勾破了一个小口子。

方洁回来,当场就炸了。

“林秀!你怎么办事的!我这裙子五千多!”

林秀吓坏了,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少奶奶,我,我没注意……”

“道歉有什么用?你赔得起吗!”方洁的声音尖锐刺耳。

王丽萍闻声而来,看了看裙子,皱起眉头:“林秀,你真是越来越不细心了。”

林秀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使劲绞着围裙。

那晚,王丽萍第一次扣了她五百块钱工资。



03.

矛盾彻底激化,是因为电费。

方洁怕热,一到夏天,主卧的空调就没关过,有时候人出去了,空调还呼呼地开着。

林秀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她心疼电费。

王总常年不在家,王丽萍和方洁对家里的开销根本没数,水电煤气都是林秀去交。

这个月的电费单一出来,比上个月多了快一千块。

林秀拿着单子,趁方洁不在,小声跟王丽萍说:“王太,这个月电费……是不是让少奶奶注意点,空调……人不在就关一下?”

王丽萍正敷着面膜,闻言睁开眼:“多就多了,这点钱王家还出不起?林秀,你现在怎么管得这么宽了?”

林秀一噎,脸涨得通红。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太,我就是觉得……”

“行了。”王丽萍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了,不该你管的别管。”

林秀默默退了出去。

下午,她去主卧收拾。方洁又出去了,空调果然还开着,温度打到了18度。

林秀叹了口气,走过去想把温度调高一点。

手刚碰到遥控器,门“咔哒”一声开了。

方洁提着新买的包,瞪着她:“你在干什么?”

“我……我看您出去了,想把空调调高两度,省点电。”林秀老实回答。

方洁“呵”地笑了一声,走过来,一把夺过遥控器,又调回了18度。

“林秀,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方洁斜眼看着她,“你是我家花钱请来的保姆,不是请来的管家婆。我开不开空调,用多少电,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没有,少奶奶,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嫌电费贵?怎么,这电费是你掏钱啊?”

方洁的音量猛地拔高,“你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叫生活品质吗?我告诉你,我花钱,就是买舒服的!你要是看不惯,就滚蛋!”

“滚蛋”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秀的耳朵。

她在这家十三年,王浩然都没跟她这么大声说过话。

“少奶奶,您怎么能这么说话?”林秀的眼圈也红了,“我在这家干了十三年,王太她……”

“你拿十三年压我?”方洁笑了,“十三年怎么了?不还是个保姆!我妈那是心善,才一直留着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

“啪!”

方洁没等林秀反应过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我什么我?你再敢顶一句嘴试试?信不信我立马让你滚!”

林秀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

04.

王丽萍回来时,林秀正躲在厨房里抹眼泪。

方洁一看到王丽萍,立马换了副委屈的面孔,扑过去:“妈!你可回来了!你快管管林姐吧!”

王丽萍一看儿媳妇眼眶红红的,顿时心疼了:“怎么了这是?林秀欺负你了?”

“我哪敢啊!”方洁拉着王丽萍坐下,“我下午出去逛街,空调忘了关。回来就看见林姐在我房间里,对着我的空调遥控器指指点点。我就说了她一句,让她别管那么宽……”

方洁顿了顿,声音带了哭腔:“她就冲我吼!说她在这家十三年了,轮不到我一个新来的教训她!妈,她还说……还说我败家,迟早把王家败光了!”

“她敢!”王丽萍“噌”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林秀听到动静,赶紧从厨房跑出来:“王太!不是的!我没说……”

“你没说什么?”王丽萍厉声喝道,“林秀!你长本事了啊!敢骂我儿媳妇了?”

“我没有!是少奶奶她……她打我!”林秀指着自己还泛红的脸。

方洁立马哭得更凶了:“妈!你看!她还倒打一耙!我怎么可能打她?我就是碰了她一下,让她出去,她就说我打她!”

王丽萍看着林秀,眼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

“林秀,小洁刚进门,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再怎么样,也是这个家的主人!”

“王太,我真的没有骂她……”林秀百口莫辩。

“够了!”王丽萍喝止她,“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这家待久了,就可以不把主人放眼里了?我告诉你,这个家,现在小洁说了也算!”

王丽萍转向方洁,语气缓和下来:“好孩子,别哭了。妈给你做主。”

她转回头,冷冷地对林秀说:“这个月奖金全扣了。去给少奶奶道歉。”

林秀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道歉?明明是她挨了打,还要她道歉?

“怎么?不去?”王丽萍眯起眼睛。

“妈,算了。”方洁假惺惺地拉住王丽萍,“林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节俭惯了。以后我注意点就好了。”

她越是这么说,王丽萍越是生气。

“不行!这家不能没了规矩!”王丽萍指着林秀,“道歉!不然你这个月工资也别想拿!”

林秀的儿子下个月的生活费还没着落。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过了好久,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少奶奶。”



05.

那次争吵后,林秀的日子更难过了。

方洁变本加厉地使唤她。

一会儿让她去顶楼的露台浇花,一会儿又让她去地下室的酒柜擦酒。

林秀知道,她是故意的。

这天,王丽萍要去参加一个老姐妹的生日宴,在衣帽间里挑首饰。

“林秀,把我那个红丝绒的盒子拿过来。”

“哎。”林秀赶紧过去,打开柜子,拿出那个盒子。

王丽萍打开盒子,里面是她最喜欢的一套首饰。她拿起项链戴上,又去看耳环。

“咦?”王丽萍忽然皱起眉,“我那个金镯子呢?”

林秀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镯子她是知道的,据说是王丽萍的妈妈传给她的,值三万多块,王丽萍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王太,您再找找?是不是放别的盒子里了?”

“不可能!”王丽萍脸色变了,“我上周参加张太的聚会还戴了,回来就放这了!我亲手放进去的!”

“那……”

“妈!怎么了?”方洁闻声走了进来。

“我的金镯子不见了!”王丽萍急得团团转。

方洁一听,眼睛立刻扫向林秀:“不见了?妈,这衣帽间平时都是谁在打扫啊?”

王丽萍一愣,也猛地看向林秀。

林秀吓得脸都白了:“王太!不是我!我打扫卫生从来不碰您的首饰盒啊!”

“不碰?”方洁冷笑一声,“林姐,你儿子上大学,听说挺花钱的吧?你丈夫又常年吃药……”

“你什么意思!”林秀又急又气,“少奶奶!你不能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搜搜不就知道了?”方洁抱起胳膊。

“小洁!”王丽萍还有一丝犹豫。

“妈!这可是三万块的传家宝!万一真让她拿走了,可就找不回来了!”方洁拉着王丽萍的胳膊,“她要真是清白的,搜一下又怎么了?”

王丽萍一咬牙:“林秀!为了证明清白,你让你搜!”

林秀的房间在别墅一楼的角落,又小又暗。

方洁像个女王一样指挥着,让另一个钟点工把林秀的床垫都掀了,柜子里的衣服全扔在地上。

林秀的全部家当,就是那几件旧衣服,和一个存着几百块钱的铁皮盒子。

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

林秀刚要松一口气。

方洁却说:“搜不到才说明有问题!肯定是藏在别处,或者已经寄回老家了!”

王丽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这几天本就被方洁吹了枕边风,说林秀手脚不干净,现在镯子一丢,她彻底信了。

“王太!我没有!您要相信我!我跟了您十三年啊!”林秀哭着去抓王丽萍的袖子。

王丽萍厌恶地甩开她。

这才有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你太让我失望了。”王丽萍最后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扔在地上。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三千块。那个镯子三万,我也不报警了,就当这十三年我喂了狗!你马上给我滚!”

06.

林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观澜别墅区的。

十三年的时光,最后换来一句“喂了狗”。

她提着自己那个破旧的行李包,坐上了回郊区出租屋的公交车。

车上的人都躲着她,她失魂落魄,满脸泪痕,头发凌乱,像个疯子。

她在金海市没有别的住处,丈夫和儿子都在老家。她为了省钱,在离别墅区十几公里外的城中村租了个小单间。

爬上没有电梯的六楼,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又冷又暗。

林秀把行李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她不甘心,她冤枉!

到底是谁拿了镯子?王太为什么不信她?

十三年啊……

“嗡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她木然地掏出来,是儿子发来的微信:“妈,这个月的生活费该打了。我们系里要统一买教材,还要交五百块。”

“钱……钱……”

林秀猛地想起来,王丽萍把工钱扔在了地上。

她慌忙去捡那个行李包。不对,她当时太慌乱,没拿行李包,王丽萍扔的钱,她胡乱塞进了自己随身背着的那个帆布背包里。

她拉开背包的拉链,手往里掏。

她要看看王丽萍到底给了她多少钱,够不够儿子的生活费。

然而,她的手触碰到的,不是薄薄的钞票。



而是一个硬硬的、冰凉的东西。

林秀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低下头,把背包整个扯开。

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瞬间面无人色,当场泪崩。

“这……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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