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三物,必定是暴富,老道长讲述:家里有3样东西,不富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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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黄帝宅经》有云:“夫宅者,乃是阴阳之枢纽,人伦之轨模。宅者人之本,人以宅为家。居若安,即家代昌吉。”

世人皆知开门纳气,却不知这口气,究竟是财气,还是煞气。民间更有老话流传:“开门见三物,必定是暴富。”但这“三物”究竟为何,往往众说纷纭,有人说是红福,有人说是绿植,还有人说是字画。

但在并州城的深巷里,那位瞎了眼的陈老道却嗤之以鼻。他那双虽然翻白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方延,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着砂砾:“庸俗!真正的‘三物’,见者生财,但这财……你得有命拿。”

方延此时并未意识到,他为了求这泼天的富贵,即将推开一扇通往诡异深渊的大门。

01.

并州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子洗不净的霉味。

方延坐在“知命堂”的破旧条凳上,浑身湿透,不仅是因为雨,更是因为冷汗。他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之下,他找到了陈瞎子。

陈瞎子是个怪人,不收卦金,只收“缘”。

“求财?”陈瞎子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核桃,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是,求大财。能翻身救命的财。”方延咬着牙,眼底全是血丝。

陈瞎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灰白的眼珠子诡异地转动了一下,似乎在看方延身后空无一人的虚空。

“你身上有死气,财路断绝,印堂发黑。按理说,你这种人,神仙难救。”

方延心凉了半截,刚要起身,陈瞎子却忽然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不过,你祖宅的位置有点意思。困龙入海,只差一口气。”

“大师,您教我!”方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能发财,让我干什么都行!”

陈瞎子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并没有递给方延,而是当着他的面,“嘶啦”一声撕成了三条。

“俗话说,开门见三物,不富都难。但这三样东西,寻常人家受不起。”

陈瞎子压低了声音,枯树枝般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第一,进门要见‘白’。不是白纸,不是白布,是一面光洁如镜的白墙。”

“第二,墙下要见‘旧’。必须是你家中女性长辈留下来的旧物件,最好是……装过嫁衣的箱子。”

方延愣了一下,他老家确实有个太奶奶留下的樟木箱子。

“那第三呢?”方延急切地问。

陈瞎子忽然沉默了。屋外的雷声轰隆滚过,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瞎子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第三,”瞎子指了指门口,“是你推开门后,第一眼看见的‘人’。”

“人?”方延不解,“我自己开门,哪来的人?要是没客人来呢?”

陈瞎子诡异地笑了,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你照我说的做。今晚子时,回你乡下祖宅,把墙刷白,把箱子摆好。然后把大门关死,我不让你开,谁敲门都不许开。”

“等到寅时三刻,你再去开门。记住,不管门外站着的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甚至是……是个什么东西,你都要对他拜三拜,请他进屋。”

“那个人,就是你的‘财神’。”



02.

方延连夜赶回了乡下的祖宅。

这宅子荒废了十几年,早已是杂草丛生。黑漆漆的院子里,老槐树的树枝像鬼爪一样在风中乱舞。

方延推开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长音,在空旷的夜里传出老远,听得人牙酸。

宅子里有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陈旧木头腐烂的气息。

他不敢耽搁,按照陈瞎子的吩咐,径直来到了正对着大门的堂屋。

这里是整个宅子的“气口”。

方延点亮了带来的马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却让四周的阴影显得更加浓重。

堂屋正中的那面墙,早已斑驳不堪,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

“见白……”方延念叨着。

他从车上卸下买来的最好的石灰粉和腻子,开始喝水。

“哗啦……哗啦……”

搅拌石灰的声音在死寂的堂屋里回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延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猛地回头,身后只有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门缝里透进一丝丝凉风,吹得马灯忽明忽暗。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面墙必须刷得平整,还要打磨得光亮,像镜子一样。陈瞎子特意嘱咐过:“墙不白,煞气不散;墙不平,财气不聚。”

就在他刚把第一遍石灰抹上去的时候,房梁上突然掉下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啪嗒!”

正好落在方延脚边。

方延吓得一激灵,低头一看,是一只死老鼠。

但这老鼠死状极惨,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吸干了血肉,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干瘪得像个标本。

方延咽了口唾沫,用脚把老鼠踢开。

“求财……求财……”他不断安慰自己,“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他继续刷墙。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面墙越来越白,在昏暗的马灯照耀下,白得有些刺眼,甚至透着一股惨白,像是一张没有血色的死人脸。



03.

墙刷好了。接下来是第二件东西:旧木箱。

那口樟木箱子一直堆在西厢房的杂物堆里。那是太奶奶当年的陪嫁,据说太奶奶是大家闺秀,这箱子用的是上好的老樟木,防虫防蛀。

方延来到西厢房,在一堆破烂家具下面找到了它。

箱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铜锁已经生了绿锈。

方延伸手去搬。

“喝!”

他用力一提,箱子竟然纹丝不动。

方延是个壮年男人,平时经常健身,一口空箱子怎么可能搬不动?

他皱了皱眉,难道里面装了东西?

他试着晃了晃箱子。

“咚……咚……”

箱子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听起来不像是硬物,倒像是……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撞在了木板上。

方延头皮一阵发麻。家里人都说这箱子早就空了,要是里面有东西,这么多年早就烂了。

他想打开看看,手刚碰到铜锁,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陈瞎子的警告:

“记住,箱子千万不能打开。开了,气就泄了,命也就没了。”

方延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气沉丹田,再次用力搬起箱子。

这一次,箱子虽然沉重得离谱,仿佛有千斤重,但好歹被他搬离了地面。

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堂屋。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吱嘎……吱嘎……”

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脚后跟在走。

好不容易把箱子搬到了堂屋,方延已经累得虚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按照陈瞎子的方位,箱子必须摆在白墙的正下方,紧贴着墙根。

方延把箱子推到位。

就在箱子靠上墙的那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面刚刚刷好的、还未完全干透的白墙,在接触到箱子的一瞬间,竟然渗出了一丝水迹。

那水迹慢慢晕开,形状极其怪异。

方延凑近了看,那形状……分明像是一个人弯着腰,趴在箱子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方延猛地站起来,后退几步。再定睛一看,水迹又模糊了,似乎只是普通的水渍。

“眼花了……一定是太累了。”方延擦了一把冷汗。

此时,墙角的自鸣钟响了。

“当——当——”

子时已到。



04.

按照陈瞎子的吩咐,现在是“困气”的时候。

方延吹灭了马灯,只在樟木箱子上点了一根红蜡烛。

烛火如豆,摇摇欲坠。

整个堂屋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昏暗中。那面惨白的墙壁在烛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而那口黑漆漆的箱子蹲伏在墙角,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方延坐在太师椅上,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寅时三刻,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阴阳交替、鬼神行走的时刻。

还要等三个多小时。

雨越下越大,雨点砸在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风透过窗户纸的缝隙钻进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像是有女人在哭。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异响。

不是风声,也不是雨声。

是脚步声。

“沙……沙……沙……”

那是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但在方延的耳朵里却如雷贯耳。

有人进了院子!

方延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两点,还不到时候!

“我不让你开,谁敲门都不许开。”陈瞎子的嘱咐在耳边回荡。

那脚步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堂屋的大门口。

死一般的寂静。

方延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手心里全是汗。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

很有节奏,不急不缓。

“方老板……在家吗?”

一个细细的嗓音传来。

方延浑身一颤。这声音他没听过,听起来很年轻,但透着一股子阴柔和冰冷,不像活人的声气。

方延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知道你在里面……看到光了……”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方老板,开门啊,我是来给你送财的……”

送财?

这两个字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方延的心。他现在的处境,太需要钱了。

难道陈瞎子算错了时间?或者这就是所谓的“机缘”?

方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想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放在墙角的樟木箱子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震得上面的红蜡烛都跳了一下。

方延瞬间清醒过来。

不对!陈瞎子说过,寅时三刻!早一分那是送命,晚一分那是送煞!

门外的声音似乎察觉到了屋内的动静,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把门打开!!”

那声音不再阴柔,变得凄厉无比,伴随着疯狂的砸门声。

“砰!砰!砰!”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砸得剧烈摇晃,门栓都在颤抖,仿佛随时会被撞断。

方延死死捂住耳朵,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他盯着那根红蜡烛,看着它一点点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砸门声戛然而止。

就像开始时一样突然,那个东西消失了。

方延瘫软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三点四十四分。

还有一分钟。



05.

最后的一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方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的腿有些发软,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

富贵险中求。成败在此一举。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三点四十五分。寅时三刻,到了。

方延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门口。

他听不到外面的雨声了,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他的手搭在了冰凉的门栓上。

“哗啦——”

抽掉门栓。

“吱呀——”

拉开大门。

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吹得方延眯起了眼睛。

他慢慢睁开眼,看向门外。

门外漆黑一片,雨还在下,但院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

方延愣住了。陈瞎子明明说,开门见三物,第三物就是开门见到的“人”。

难道被骗了?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借着那一瞬间惨白的电光,方延猛然发现,在他面前的地上,也就是门槛正前方,放着一双鞋。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鞋尖对着屋内。

方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阴风从那一双绣花鞋的位置卷起,直冲进屋内!

他下意识地回头。

这一回头,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面被他刷得光洁如镜的白墙上,此刻正映照出门外的景象。

但是,墙里的倒影,和现实不一样!

墙里倒映出的门口,赫然站着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女人!她没有头,脖颈处平整如切,手里提着那个本该放在墙角的樟木箱子!

而现实中那个放在墙角的樟木箱子,此刻盖子正缓缓打开,一只惨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死死扒住了边缘。

那面光洁如镜的白墙,那只朴实无华的嫁妆木箱,以及推开门后,第一眼所见的“人”——这三者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神秘的联系?

陈瞎子布下的这个局,一步步将方延引向了命运的转折点。而那能让他家“必定暴富”的真正秘密,就藏在下一位推开他家大门的客人的眼中,也藏在那面映照万物的白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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