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垃圾老汉误进鬼门关,在地府里面收了10破烂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袁枚在《子不语》中曾言:“阴阳路隔,人鬼殊途;然物有灵,穿梭两界,是为阴器。”

在民间更有种说法,叫“神仙难断寸玉,恶鬼不识真金”。

意思是说,有些在阳间价值连城的宝贝,到了阴曹地府,那就是随处丢弃的破烂;而阴间那些不起眼的尘埃,若带回阳间,每一粒都重如泰山。

只是千百年来,活人进不去,死人出不来。

直到那个靠捡破烂为生的徐老汉,在一个大雾弥漫的中元节深夜,为了追一个被风吹跑的塑料瓶,误打误撞地跨过了那条看不见的线。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脚,踩碎了阴阳两界的平衡,更带回了一兜子足以让整个玄学界疯狂的“垃圾”。

01.

七月半,鬼门开。

湘西偏远的老鸹岭,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徐老汉紧了紧身上那件发硬的军大衣,手里的铁火钳敲在石头上,发出“丁零”的脆响。

他是个“绝户头”,无儿无女,六十多岁了,唯一的爱好就是捡破烂。

对他来说,这世上没啥脏东西,只有能卖钱的和不能卖钱的。

今晚雾很大,大得邪乎。

平日里熟悉的山道,今儿个走起来总觉得脚下发软,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怪了,这前面的路灯咋变绿了?”

徐老汉揉了揉浑浊的老眼,嘀咕了一句。

前面不远处,有个白乎乎的东西在飘,看着像是个大号的塑料袋。

那是钱啊。

徐老汉眼睛一亮,脚底生风追了上去。

那“塑料袋”飘得不快不慢,始终吊着他大概十几米的距离。

不知不觉,他偏离了村道,拐进了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径。

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不是那种冬天的冷,而是像有人往你后脖颈子里塞了一块冰,冷气顺着脊椎骨直往骨髓里钻。

徐老汉打了个寒颤,哈出一口白气。

这气一出口,竟然没散,而是聚成了一团,久久悬在半空。

他没在意,因为他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垃圾场”。

那是一片灰蒙蒙的荒坡,坡上影影绰绰,似乎堆满了各种各样被遗弃的物件。

而在荒坡的入口,立着半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被青苔遮住了大半。

徐老汉不识字,他只认得那碑下面扔着半个破碗。

那碗虽然缺了口,但看着像是个老物件,黑不溜秋的。

“好东西!”

徐老汉大喜过望,三两步冲过去,火钳一伸,夹起了那半个破碗。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那碗的一瞬间,周围的浓雾猛地翻滚起来。

身后,那条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蜿蜒向下的黄土路,路两边开满了红得像血一样的花。

彼岸花开,生人勿进。

徐老汉咧嘴一笑,把破碗往蛇皮袋里一塞:“今儿个运气真好,刚开张就捡个大的。”



02.

徐老汉并不知道,他脚下踩着的,是传说中的“遗尘坡”。

这是阴间与阳间夹缝中的垃圾场。

那些没烧完的纸钱、孤魂野鬼带不走的执念、过奈何桥时遗落的记忆,最终都会汇聚到这里。

但在徐老汉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他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兴奋地在灰雾里穿梭。

“哎哟,这谁家败家子,这么好的红绳都扔?”

地上,一截断裂的红绳静静躺在黑土里。

红绳上似乎还沾着某种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是“月老断缘绳”,每一寸都浸透了三世怨侣的血泪,在玄门中是炼制情蛊的顶级材料。

徐老汉捡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泥,打了个结,塞进口袋。

“这又是啥?一块烂木头?”

不远处,插着一截焦黑的木头,只有手指长短,上面隐约有雷击过的纹路。

那是“万年雷击枣木心”,是道家天师求之不得的法器主材,专克厉鬼僵尸。

徐老汉拿起来掂了掂:“这木头沉手,拿回去当个楔子正好。”

他又捡。

第三样,是一张破破烂烂的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红色符号,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这是“判官笔漏墨的废符”,虽是废符,却带着阴司的正神威压。

第四样,是一颗灰扑扑的珠子,看着像弹珠,摸着却冰凉刺骨。

那是“鬼母泪”,极阴之物。

徐老汉一路走,一路捡。

周围偶尔有“人”路过。

那些“人”一个个面色惨白,脚不沾地,神情呆滞。

有的“人”手里捧着心肝,有的“人”脑袋提在手上。

徐老汉看了一眼,心里犯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玩那个叫啥……COSPLAY的,真舍得下本钱,化这么吓人的妆。”

一个舌头拖得老长的“高个子”飘了过来,差点撞到徐老汉。

徐老汉眉头一皱,火钳一挥:“看着点路!长这么高个子不长眼啊?”

那“高个子”显然是没见过这么横的活人,被徐老汉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

身上那股足以冻死活人的阴煞之气,撞在徐老汉那件沾满了阳间污垢、又脏又破的军大衣上,竟然被弹开了。

徐老汉是捡垃圾的。

常年混迹在最脏乱的地方,吃百家饭,穿百家衣,命硬得连阎王爷都得翻翻生死簿确认一下。

这种人,身上带着一股混不吝的“俗气”,正是最能隔绝阴气的屏障。

他没理会那个发愣的“吊死鬼”,弯腰从它脚边捡起了一枚生锈的铁钉。

这是第五样。

“棺材钉”,而且是镇压了九世恶灵的棺材钉。

徐老汉美滋滋地数了数战利品。

破碗、红绳、雷击木、废符、鬼母泪、棺材钉……

短短半个钟头,他那蛇皮袋里已经装了七八样东西。

“这里虽然冷了点,但这破烂是真的多啊。”

徐老汉贪婪地看着四周,恨不得多生两只手。



03.

就在徐老汉准备去捡第九样东西——一把断了齿的梳子时,远处忽然传来了沉闷的号角声。

“呜——呜——”

声音苍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周围那些游荡的“人”,一听到这声音,立刻像是受到了惊吓的鹌鹑,纷纷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雾气剧烈翻滚,一队穿着古代盔甲、手持长戈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灰雾深处走来。

阴兵借道。

领头的一名将领,骑着一匹白骨战马,眼窝里燃烧着幽绿的鬼火。

徐老汉愣住了。

“这剧组排场挺大啊,还要拍打仗的戏?”

他虽然没文化,但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那股压迫感,比村里最凶的大狼狗还要强上一万倍。

他下意识地往一块巨大的黑石头后面缩了缩。

那黑石头也是个宝贝,叫“三生石”的碎片,但他搬不动。

阴兵队伍缓缓走过。

那股寒气,冻得徐老汉眉毛上都结了霜。

就在队伍即将走完的时候,骑在马上的将领忽然勒住了缰绳。

那双燃烧着鬼火的眼睛,猛地转向了徐老汉藏身的方向。

“生人气息……”

一道沙哑仿佛来自地底的声音响起。

徐老汉心里“咯噔”一下。

被发现了?

那将领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剑锋指着黑石头:“何人擅闯鬼门?”

徐老汉虽然平时横,但面对这种拿着真刀真枪的“狠角色”,还是有点发怵。

但他舍不得那一蛇皮袋的宝贝。

他死死护着袋子,从石头后面探出个脑袋:“那个……领导,我就捡点破烂,马上走,马上走!”

“捡破烂?”

那将领似乎也没见过这种场面,鬼火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徐老汉看见那将领的马蹄子下面,踩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黑乎乎的牌子,看着像铁,又像玉。

徐老汉的职业病犯了。

那牌子看着比破碗值钱!

趁着将领愣神的功夫,徐老汉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火钳猛地伸出去,快准狠地夹住了马蹄下的牌子,往回一缩。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第十样宝贝,到手!

“大胆!”

将领暴怒。

手中长剑猛地挥下,一道黑色的剑气直劈而来。

徐老汉吓得妈呀一声,转身就跑。

他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那道剑气劈在黑石头上,石头瞬间炸裂。

徐老汉借着这股气浪,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咕噜噜滚进了旁边的花丛里。

那红色的彼岸花,被他压倒了一大片。

花汁沾在他身上,火辣辣的疼。

“追!”

身后传来将领的怒吼。

徐老汉抱着蛇皮袋,闭着眼睛一顿乱冲。

前面出现了一道亮光。

很微弱,但在这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里,却像是指路明灯。

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那道光扑了过去。



04.

“喔——喔——喔——”

一声嘹亮的鸡鸣,刺破了耳膜。

徐老汉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那件军大衣。

他发现自己正趴在老鸹岭的一片乱坟岗上。

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晨风一吹,凉飕飕的。

“妈的,做了个噩梦?”

徐老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骨头架子像是散了架一样疼。

刚才那种被阴兵追杀的恐惧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腿肚子还在转筋。

“也是,哪有什么鬼门关,肯定昨晚喝了那二两假酒闹的。”

徐老汉自嘲地笑了笑,伸手去摸身边的火钳。

火钳还在。

他又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蛇皮袋。

鼓鼓囊囊的。

徐老汉一愣。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蛇皮袋的口子。

晨光照进袋子里。

半个黑色的破碗、一截沾着红泥的断绳、一根焦黑的木头、一张画着鬼符的黄纸、一颗灰色的玻璃珠、一枚生锈的长钉……

还有那块最后时刻从马蹄子底下抢来的黑牌子。

十样东西。

一样不少。

全都在!

徐老汉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梦?

他真的去了那个地方?

他拿起那个破碗。

在阴间看着黑不溜秋的破碗,此刻在初升的阳光下,竟然隐隐泛起了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碗壁上,那原本模糊不清的纹路,此刻看来,竟像是一条条游动的黑龙。

虽然徐老汉不懂古董,但他捡了几十年破烂,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碗的手感,比他在电视上见过的那些专家手里拿的还要好!

“难道……真是宝贝?”

徐老汉咽了口唾沫。

他顾不上身体的酸痛,胡乱把袋子口扎紧,扛起蛇皮袋就往山下跑。

他得去趟城里。

城里有个古玩市场,那里的“张瞎子”是这一带最有名的掌眼师傅。

如果这些东西真能换俩钱,那自己这下半辈子,哪怕是住养老院也能住个单间了。



05.

上午十点,古玩市场。

徐老汉蹲在“聚宝斋”的门口,缩手缩脚。

这里装修得太气派了,门口两个大石狮子威风凛凛,进进出出的都是穿西装打领带的有钱人。

他这身行头,连门迎都不正眼瞧他。

“去去去,哪来的要饭的,别挡着做生意!”

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拿着扫帚过来赶人。

徐老汉护着蛇皮袋,赔着笑脸:“小哥,我有好东西,想让张老师傅给掌掌眼。”

“就你?”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易拉罐还是废报纸?赶紧滚!”

“真是好东西!”

徐老汉急了,从袋子里摸出那枚最小的、最不起眼的生锈铁钉。

“你就让师傅看一眼这个钉子,就一眼!”

伙计一脸不耐烦,刚想推搡,店内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吵什么呢?”

一个戴着墨镜、手里盘着核桃的老者走了出来。

正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张瞎子。

张瞎子虽然叫瞎子,但眼睛不瞎,只是看东西太毒,同行送的外号。

“张爷,这有个捡破烂的来捣乱,拿个破钉子说是宝贝。”伙计告状。

张瞎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徐老汉手里的钉子。

这一眼。

他手里盘了几十年的极品狮子头核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张瞎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摘下墨镜,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枚生锈的铁钉。

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双手,像是要捧起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枚钉子。

“这……这煞气……”

“这纹路……”

“这是镇魂钉!而且是秦朝方士炼制的九幽镇魂钉!”

张瞎子的声音都变调了,尖利得像个太监。

“老弟……不,老哥!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徐老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捡……捡的。”

“捡的?”

张瞎子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抓住徐老汉满是污垢的手:“开个价!你要多少?这东西,放在香港拍卖行,起拍价至少这个数!”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五百?”徐老汉试探着问。

“五百万!”

张瞎子吼了出来:“还是美金!”

轰——

徐老汉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百万……美金?

就这根生锈的破钉子?

他在垃圾堆里捡了半辈子的瓶子,加起来也没卖到五千块钱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傻了。

伙计更是吓得扫帚都拿不住了。

“老哥,你这袋子里……还有啥?”

张瞎子死死盯着徐老汉怀里那个脏兮兮的蛇皮袋,眼神狂热得像是看见了没穿衣服的绝世美女。

徐老汉机械地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截断了的红绳。

“嘶——”

张瞎子直接跪了。

“孟婆庄前的姻缘孽债绳!这上面的血沁……至少千年啊!无价之宝!这是无价之宝啊!”

接着是那块黑牌子。

“阎罗令!竟然是传说中的阎罗令!持此令者,可号令阴兵,借寿延年!”

张瞎子已经疯了。

他趴在地上,对着那些“破烂”磕头。

而徐老汉,站在人群中央,看着手里这些脏兮兮的东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他心中炸开。

如果这截最不起眼的“垃圾”都如此珍贵那他留在“遗尘坡”的,那满满一整个山坡的,被他分门别类藏起来的“垃圾”那滴母亲的泪珠,那张少女的信笺,那些闪烁着各色光芒的执念之物,又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宝贝?

自己,究竟在地府里,守着一座怎样无法想象的宝山?而那些东西,为什么在阴间一文不值,在阳间却成了至宝?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