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的鲤鱼修炼了三百年,就差一天能化龙,却被村妇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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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平广记》有云:“鳞虫之长,必历九天雷劫,褪凡骨,生角爪,方能腾云致雨。然化龙之难,非独在雷火,更在人劫。”

世人只知鲤鱼跃龙门是祥瑞,却不知这背后的血腥与残酷。三百年的道行,往往毁于贪嘴童子的一竿,或是浣纱村妇的一篮。

这段发生在清末民初淮水边上的奇闻,在当地县志里只有寥寥数语的记载,被归为“妖妄”一类。但在老一辈口耳相传的故事里,那条差点成龙的红鲤鱼,和那个熬鱼汤救儿子的哑巴寡妇,却牵扯出了一桩连龙王爷都叹息的惊天公案。

01.

淮水暴涨,黑云压城。

整整七天七夜,黑龙潭的水面上像是被人泼了浓墨,黑得发亮。这不是寻常的雨,这是“走蛟”的前兆。

潭底深处,一条通体赤红、鳞片足有铜钱大小的巨鲤,正死死盘在一块万年沉阴木上。它叫锦鳞,在此修炼了整整三百年。

为了这一天,它忍受了剔骨换血的剧痛,身上原本的八十一片鱼鳞已经褪去了八十片,只剩下头顶那最后一片逆鳞,闪烁着即将蜕变的金光。

只要熬过今晚子时。

只要那道天雷劈下,它顶住了,就能褪去凡胎,生出龙角,从此呼风唤雨,位列仙班。

“轰隆——!”

第一道闷雷滚过,震得水底泥沙俱下。锦鳞感到全身的血肉都在沸腾,那是化龙前的虚弱期,它现在空有一身妖力,却动弹不得,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般脆弱。

它在等。等吉时。

然而,它没等到天雷,却等到了一张破破烂烂的渔网。

那网粗糙得很,是用最劣质的麻绳编的,上面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汗酸味和泥腥味。若是平时,锦鳞只需轻轻摆尾,这网便会寸寸断裂。可偏偏是现在!

它正处于“换骨”的关键时刻,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哗啦”一声水响。

锦鳞感觉自己被一股蛮力硬生生拖出了水面。离开了水的庇护,那股属于龙种的威严瞬间大打折扣。

它瞪着一双泛着金光的鱼眼,死死盯着那个提网的人。

那是一个浑身湿透的村妇。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头发枯黄,像一团乱草贴在脸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身上的粗布衣裳补丁摞补丁,裤腿卷到了膝盖,露出两截瘦得像芦柴棒似的小腿。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手里死死攥着网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放肆!”

锦鳞在心中怒吼。它虽不能口吐人言,但那股即将化龙的威压,足以让方圆十里的水族瑟瑟发抖。它努力鼓起腮帮,试图用那双金瞳震慑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

吾乃淮水龙种,你也敢碰?速速放吾归去,待吾化龙,许你一场富贵!

它拼命释放着意念。

可那村妇根本看不懂她的眼神。在她眼里,这只是一条罕见的大红鱼,肥硕、肉多,能救命。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饿狼看见肉的光芒。那是极度的贪婪,也是极度的绝望。

“好大……好大的鱼……”

村妇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吞过炭火。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敬畏,直接抡起手里的一块尖锐的石头。

锦鳞惊恐地看着那块石头在眼前放大。

你要干什么?我是神!我是龙!你会遭天谴的!

“砰!”

剧痛袭来。石头狠狠砸在锦鳞最脆弱的脑门上,也就是那片还未完全褪去的逆鳞之处。

并没有什么天谴降临。

只有它三百年的修为,随着脑中那一声脆响,瞬间溃散。金色的血液混着雨水流了下来,它抽搐了两下,眼中的金光迅速黯淡,变回了一条普通的死鱼眼。

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躲过了天雷,躲过了道士,最后竟然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村妇手里,仅仅是因为……她想吃肉。



02.

锦鳞死了,但它的魂魄没散。

因为死得太冤,太不甘,那股子怨气将它的魂魄牢牢锁在尸体旁边。它眼睁睁看着那村妇将自己的尸体塞进一个破竹篓,顶着狂风暴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跑。

它飘在半空,恶毒地诅咒着:摔死你!打雷劈死你!

可村妇走得很稳,像是有某种执念支撑着她。

这是一间处处透风的茅草屋。屋里家徒四壁,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唯一的家具是一张断了一条腿的床,下面垫着砖头。

床上躺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那孩子瘦得脱了相,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得像游丝,时不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

“儿啊……娘抓到鱼了……大鱼……”

村妇把竹篓放下,甚至来不及换下湿透的衣裳,就手忙脚乱地去生火。

灶台是冷的,柴火是湿的。她趴在灶口,鼓起腮帮子拼命吹气,浓烟呛得她眼泪直流,不停地咳嗽,但她不敢停,仿佛停下来,这救命的火就会灭了。

锦鳞的魂魄飘在梁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是为了这个小崽子。

为了救一个凡胎俗子的贱命,就要断送本座三百年的仙途?

锦鳞心中的恨意更浓了。他看着那个村妇把自己的尸体放到案板上。

那把菜刀已经生锈了,并不锋利。

“笃、笃、笃。”

刀刃砍在鱼鳞上,发出钝响。锦鳞的三百年鳞片坚硬如铁,村妇砍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来,混进鱼身里。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甚至用上了磨刀石去砸刀背。

终于,鱼腹被剖开。

锦鳞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那双粗糙的大手掏出来,随意丢在泔水桶里。那是它炼化了三百年的内丹所在啊!就这样变成了垃圾!

接着是刮鳞,剁块。

没有油,没有盐,只有几片干瘪的老姜和一把从野地里拔来的葱。

水开了。

那村妇将鱼块倒进锅里。

“咕嘟,咕嘟。”

随着水汽蒸腾,一股异样的香气在破屋里弥漫开来。那不是普通鱼肉的香味,那是灵肉被熬煮的味道,带着一股子诱人的清甜,却又夹杂着锦鳞魂魄嘶吼的腥气。

锦鳞感觉自己的魂魄像是被架在油锅上煎熬。每一寸鱼肉被煮烂,它的魂魄就剧痛一分。

他看见那村妇盛起一碗奶白色的鱼汤,小心翼翼地吹凉,端到床边。

“儿啊,喝了……喝了就好了……”

那孩子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吞咽着锦鳞的血肉。

每喝一口,那孩子的脸色就红润一分。原本微弱的呼吸竟然慢慢平稳了下来。

那是我的精血!那是我的修为!

锦鳞在空中咆哮,它想冲下去掐死那个孩子,可它现在只是个新鬼,根本近不了生人的身,尤其是这种刚吃了灵肉、阳气回升的人。

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身被这对母子分食殆尽。

吃完鱼,那村妇抱着孩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傻呵呵的笑。

那笑容在锦鳞眼里,比恶鬼还要狰狞。

好,好得很。既毁我道行,那我便去龙宫告御状!这笔账,我要你们母子拿命来还!



03.

子时已过,风雨停歇。

锦鳞的魂魄化作一道黑烟,直接扎进了淮水深处。

它本是水族修成的精灵,死后不归地府阎罗管,自由龙宫水府收容。

淮水底下,幽暗深邃。寻常鬼魂到了这里,早就被水压挤得魂飞魄散,但锦鳞怨气太重,硬是顶着水压,一路冲到了龙宫外围。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有森森白骨堆砌的城墙,和随波飘摇的绿色鬼火。

“站住!何方游魂,敢闯水府禁地!”

两只巡逻的夜叉手持钢叉,拦住了去路。它们面目狰狞,獠牙外翻,浑身散发着腐烂的水腥气。

锦鳞停在半空,虽然只剩魂魄,但那三百年的傲气还在。

“瞎了你们的狗眼!吾乃黑龙潭锦鳞,今日渡劫遭人暗算,特来向龙王爷伸冤!”

那两只夜叉对视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锦鳞。

“锦鳞?哦,听说过,那个在这儿趴了三百年还没挪窝的老鲤鱼啊。”左边的夜叉嗤笑一声,“怎么?没化成龙,变作鬼了?”

“既然死了,就去排队投胎,龙王爷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你这只死鱼的闲事。”右边的夜叉挥舞着钢叉就要赶人。

锦鳞大怒:“我乃准龙种!只差一步便是你们的主子!今日我遭凡人烹杀,此乃逆天大案!你们若敢阻拦,待我见到龙王,定治你们个大不敬之罪!”

他这番话虽然狂妄,但也确实有些分量。毕竟只差一天化龙,它的魂魄里确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威。

两只夜叉被那股气息震慑了一下,有些犹豫。

锦鳞趁机冲向宫门左侧悬挂的一面巨鼓。

那鼓面是用千年鼍龙皮蒙的,名为“闻天鼓”。只有受了天大冤屈的水族才能敲响,一旦敲响,直达龙听,但若是冤情不实,敲鼓者要受万箭穿心之刑。

锦鳞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撞了上去!

“咚——!”

沉闷的鼓声在水底炸开,激起层层波纹,瞬间传遍了整个淮水水系。无数沉睡的水族被惊醒,惊恐地望向龙宫方向。

“咚!咚!咚!”

三声鼓响,惊天地,泣鬼神。

紧闭的龙宫大门,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从门缝中流淌出来,压得周围的水草全部贴伏在地。

一个苍老而宏大的声音,从宫殿深处传来,仿佛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带上来。



04.

龙宫大殿,并非世人想象的那般奢华俗气。

这里由整块的黑玉雕琢而成,森冷、肃穆。大殿两侧站满了奇形怪状的水族将领,一个个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正上方,盘踞着一条巨大的黑影。看不清面目,只能看见两盏如同灯笼般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青光,俯视着下方渺小的锦鳞。

这就是淮水龙王。

锦鳞跪伏在地,虽然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但在真正的真龙面前,它还是感到了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下界小修锦鳞,叩见龙君。”

“你敲响闻天鼓,有何冤情?”龙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锦鳞猛地抬头,眼中的怨毒之色不再掩饰:

“龙君!小的在黑龙潭苦修三百年,谨守天道,从未害过一条人命,从未作过一次恶!只因一心向道,欲化真龙,辅佐龙君!”

它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眼看今日便是化龙之期,小的已褪去八十鳞,只差那最后一天,最后一道天雷!可恨那无知村妇,趁我虚弱之际,用渔网捕我,用钝石砸我,将我开膛破肚,烹煮分食!”

说到这里,锦鳞的魂魄剧烈波动,周围的水流都跟着旋转起来:

“那妇人杀我,不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除害,仅仅是为了口腹之欲!仅仅是为了给她那个病鬼儿子喝一口汤!”

“龙君!我不服!天道何在?公理何在?”

“我三百年苦修,竟抵不过凡人一顿饱饭?我这一身龙骨龙血,竟成了他人口中食?那妇人毁我道基,断我仙途,此仇不共戴天!恳请龙君做主,赐我勾魂令,我要让那母子二人血债血偿,永世不得超生!”

锦鳞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长跪不起。

大殿内一片死寂。

两旁的蟹将虾兵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确实,修行不易,三百年毁于一旦,换作是谁都要发疯。这种因为被凡人误杀而告状的事情,以前也有过,通常龙王都会判那凡人折寿,或者允许苦主去索命报复。

大家都以为,这次的判决也会一样。

龙王缓缓抬起一只巨大的龙爪,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本散发着金光的册子凭空出现,自动翻开。那是“水族功过簿”,也连通着地府的生死簿,记载着这方水土上一切生灵的前世今生。

龙王的目光落在册子上,青色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锦鳞。”

“小的在。”

“你说你从未害过人命,谨守天道?”龙王合上册子,语气依旧平淡。

“是!小的敢对天发誓!”锦鳞信誓旦旦。

“你说那妇人只是为了口腹之欲?”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她贪婪成性,见死不救!”

龙王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听得锦鳞心里一阵发毛。

“锦鳞啊锦鳞,你修了三百年,修的是法力,却没修出半点眼力。”

龙王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巨大的龙头从阴影中探出,直逼锦鳞面前:

“你当真以为,今天那场雨,是为了给你化龙准备的?”

锦鳞一愣:“难道……不是?”

“你当真以为,那妇人出现在黑龙潭,只是巧合?”

锦鳞更加茫然:“她……她只是路过……”

“愚蠢!”

龙王一声断喝,震得锦鳞魂魄差点散架。

“你只记挂着你那三百年的修为,却忘了这世间除了修为,还有因果!你只看见她杀了你,却没看见她为何要杀你!”



05.

锦鳞被骂得晕头转向,但心中的不服气却更盛了。

它梗着脖子道:“龙君,无论因果如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她杀我是实,吃我是实!就算她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抹杀我三百年苦修毁于一旦的事实!我不服!我就要报仇!”

龙王看着它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眼中的青光慢慢敛去,变成了一种深不可测的悲悯。

“报仇?你若真看了真相,只怕你会求着让她吃了你。”

“不可能!”锦鳞尖叫道,“小的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龙王轻轻叹了口气。

“你且抬头。”

龙王伸出一根指头,指向锦鳞的魂魄眉心。

“你一直口口声声那是‘村妇’,是‘无知凡人’。你再仔细看看,那妇人的模样,你当真不记得了?”

锦鳞一愣。

他回想起那个雨夜,那个浑身湿透、如同恶鬼般的女人。那张枯黄的脸,那双深陷的眼窝,还有那个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表情。

它努力在三百年的记忆里搜索。

它在水底见过无数人。浣纱的少女,打鱼的老翁,落水的书生……

那张脸,很陌生,确实是从未见过的。

“小的从未见过那村妇,只知道她有一个生病的儿子……”锦鳞老老实实地回答,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你不认得她?”龙王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深意,如同深海的暗流,冰冷而压抑,“你好好想想,当真不认得?”

“小的……小的当真不认得……”锦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魂魄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龙王,小的冤枉啊……我只是一条鱼,我也没去过岸上,怎么会认得她……”

龙王没有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那动作轻描淡写,却像是撕开了时空的帷幕。

刹那间,龙殿中央的虚空中,原本平静的水波开始剧烈翻滚,随后慢慢平息,像是一面镜子般,浮现出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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