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关圣帝君觉世真经》《春秋》《觉世真经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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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自古以来,经商求财者不计其数,可真正能成大业者却寥寥无几。有人辛苦半生,换来的不过是竹篮打水;有人起早贪黑,到头来依然两手空空。更有甚者,明明精明强干、手腕灵活,却偏偏屡战屡败,一次次倾家荡产。
这究竟是命数不济,还是另有蹊跷?
《关圣帝君觉世真经》开篇便言:"人生在世,贵尽忠孝节义等事,方于人道无愧,可立于天地之间。"关圣帝君生前义薄云天,身后被尊为武圣,更被商界奉为财神。历代商贾供奉关帝,祈求生意兴隆,却鲜有人参透其中深意——关帝掌财,凭的不是神通,而是义理。
民间流传,关圣帝君曾在山西解州显圣,点破一桩惊人天机:那些创业总是失败的人,多半违背了三种道义。这三种道义,第一种最是致命,因为它一旦丧失,纵有万贯家财也守不住;第二种最是隐蔽,世人常在蝇头小利中将其断送;第三种最是根本,一旦亏欠,合作者、贵人、机遇都会绕道而行。
究竟是哪三种道义?关圣帝君又是如何点破这层窗户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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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解州城外的落魄商人
明朝万历年间,山西解州有一位姓周的商人,人称周员外。
此人出身商贾世家,祖上三代都是做布匹生意的,在解州城里颇有名望。周员外自小跟着父亲学做买卖,耳濡目染,练就了一身精明的本事。看货识货,他一眼就能分出布料优劣;讨价还价,他三言两语就能把价格压到最低。乡里人都说,这周家的生意传到他手里,必定更上一层楼。
可怪就怪在这里——周员外接手家业不过十年,那原本红红火火的布庄,竟然一落千丈。
头三年,他想着扩大经营,便向几位老主顾赊了一批货。谁知那批货运到半路遭了水患,血本无归。他咬咬牙,又借了银子进了一批新货,结果市面上布价暴跌,赔了个底朝天。
中间三年,他改做茶叶生意,觉得布匹不吉利。茶叶生意起初还算顺当,可没多久就出了岔子——他雇的伙计监守自盗,卷了一笔银子跑了;他信任的合伙人暗中吃回扣,被他发现后反咬一口,闹上了公堂。官司打了一年多,银子花了不少,生意也耽误了。
后三年,他索性什么都不做了,守着祖上留下的几间铺面收租度日。可那铺面也不消停——今天这家租户拖欠租金,明天那家租户卷铺盖跑路,闹得他焦头烂额。
到了万历二十年,周员外已经四十出头,原本殷实的家业败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城外一处宅院和几亩薄田。妻子整日以泪洗面,儿子读书的学费都快交不起了。
这一年清明,周员外独自来到解州关帝庙,想给祖宗和关帝爷上几炷香,也算是给自己讨个心安。
解州是关圣帝君的故里,这座关帝庙始建于隋朝,历代修缮,规模宏大,香火极盛。每逢初一十五,前来朝拜的商贾士绅络绎不绝。周员外小时候常跟父亲来这里进香,父亲总是教导他:"做生意要学关帝爷,讲信义、重然诺。信义立住了,生意自然来。"
可如今想起父亲的话,周员外只觉得满心苦涩。他自问这些年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难道自己命中就该受穷?
他在关帝像前跪下,默默祈祷:帝君在上,弟子周某自幼敬奉帝君,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家道中落,百业不兴,实在不知是何缘故。若弟子有什么过失,还望帝君明示,弟子必当痛改前非。
祈祷完毕,他从签筒中摇出一支签。签上写着四句话:
"利刃伤人终伤己,巧言欺世必欺心。欲求财帛长流水,先问胸中义字真。"
周员外看了半天,似懂非懂。什么叫"利刃伤人终伤己"?他又没杀过人。什么叫"巧言欺世必欺心"?他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正发愣间,殿外走进一位老者。这老者身材魁梧,面如重枣,长髯飘飘,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自有一股威严气度。他见周员外愣在那里,便走上前来,低声问道:"这位员外可是为签文烦恼?"
周员外拱手道:"正是。晚生愚钝,不解其中深意,还望老丈指点。"
老者接过签文看了看,微微点头道:"这签说得明白——你这些年生意不顺,根由不在命数,在道义。"
周员外一听,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老丈此言差矣。晚生虽不敢自称君子,但自幼承庭训,知道做生意要讲信义。这些年虽然时运不济,却从未做过亏心买卖。"
老者也不恼,只是笑道:"你且随我来,咱们找个地方细说。"
说罢,老者转身向后殿走去。周员外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二、关帝庙中的三问三答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后殿一处僻静的偏房。房中陈设简单,一桌两椅,墙上挂着一幅关帝夜读《春秋》的画像。老者请周员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了。
"你说自己从未做过亏心买卖,"老者开门见山道,"我且问你几桩事,你据实回答。"
周员外点头道:"老丈请问。"
老者道:"八年前,你从江南进了一批丝绸,其中有几匹是次品,颜色不匀、质地粗糙。你是如何处置的?"
周员外一愣,这事他还真记得。当时那几匹次品丝绸若是退回去,来回运费就要亏不少银子。他便把那几匹次品夹在好货里面,以次充好卖给了一位外地客商。那客商发现后找上门来理论,他死不认账,还倒打一耙说是客商自己保管不善。
"这……"周员外支吾道,"那是无心之失……"
老者也不戳破,又问:"五年前,你和一位姓李的商人合伙做茶叶生意。账目上你是否动过手脚?"
周员外脸色一变。那次合伙,他确实在账上做了些文章——把自己的开销算进公账,又把一些利润转到自己私账上。后来合伙散了,李商人也没查出来,他还暗自得意了好一阵。
"老丈怎么知道……"
老者没有回答,继续问道:"三年前,你有一位老伙计跟了你十多年,兢兢业业、忠心耿耿。后来他年纪大了,手脚不如从前利索,你是如何待他的?"
周员外彻底沉默了。那位老伙计名叫赵福,从他父亲那一辈就在周家做事,待他如同亲人。可后来赵福年老体衰,做事慢了些,他便嫌弃人家碍事,找了个由头把人辞退了。赵福走的时候,连遣散银子都没给够,老人家哭着离开,没多久就病死了。
老者看着周员外的表情,叹了口气道:"你口口声声说从未做过亏心买卖。可你以次充好,这是欺诈;你做假账吞合伙人的钱,这是不义;你薄待忠心的老仆,这是寡恩。这三桩事,哪一桩不是亏心?"
周员外听罢,羞愧难当,低下头去。
老者的声音却缓和了下来:"我不是要责怪你。世间商贾,做过这等事的不在少数。可你要明白,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事,却是你生意失败的根源。"
周员外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请老丈明示。"
老者站起身来,走到那幅关帝像前,背对着周员外说道:"关圣帝君生前最重义字。这义字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三层道理。世间做生意的人,若违背了这三层道义,纵然再精明能干,也难逃败亡之局。"
周员外连忙起身,恭敬地问道:"敢问老丈,是哪三层道义?"
老者转过身来,目光如电:"第一层,叫作信义。"
三、第一种道义:信义
老者缓步走回桌前,神色凝重道:"何为信义?便是言出必践,一诺千金。做生意的人,信义是立身之本。你答应客人的货期,就要准时交货;你承诺的品质,就要货真价实;你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他看着周员外,问道:"你以次充好卖给那位外地客商,损失的不过是几匹丝绸的差价。可你失去的是什么?"
周员外想了想,答道:"失去了那位客商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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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点点头:"不止如此。那位客商回去后,会不会把这事告诉同行?他的同行会不会传给更多的人?商场上的名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欺骗一个人,可能会失去一百个潜在的客户。"
周员外心中一凛。他想起这些年生意越来越难做,新客户越来越少,原来根子在这里。
老者继续道:"《关圣帝君觉世真经》有云:'凡人心即神,神即心,无愧心,无愧神。'你欺骗客人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天地神明看得清清楚楚。更要紧的是,你自己的心也知道。这亏心事做多了,你的心就不安稳;心不安稳,做事就容易出错;做事出错,生意自然就败了。"
周员外若有所悟:"老丈的意思是,信义一失,人心便散,事业便衰?"
老者点头道:"正是。这信义是三种道义中最致命的一种。为何?因为它是做生意的根基。一个商人若没有信义,就好比一棵树没有根,看着枝繁叶茂,实则风一吹就倒。"
"你看那些百年老店,哪一家不是以信义立足?同仁堂的招牌上写着'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这就是信义。晋商票号能把银票做到全国通行,靠的也是信义。客人把银子存进去,千里之外凭一张票就能取出来,这得多大的信任?这信任从何而来?从一代一代、一笔一笔积累的信义中来。"
老者说到这里,神色严肃起来:"信义一旦丧失,要想重建,难如登天。你这些年生意不顺,根子就在当年那几匹次品丝绸上。一次不义,十年难消。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它最致命。"
周员外听得冷汗涔涔。他这才明白,自己这些年的困顿,不是运气不好,是当年种下的恶果。
四、第二种道义:恩义
老者见周员外有所触动,又道:"第二种道义,叫作恩义。"
"何为恩义?便是知恩图报,不忘根本。一个人做生意能够成功,绝不是单打独斗的结果。客户的支持、伙计的付出、合伙人的信任、家人的牺牲——这些都是恩情。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施人以恩,不可转眼就忘。"
他看着周员外,目光中带着几分惋惜:"你辞退老伙计赵福的时候,可曾想过他跟了你们周家多少年?可曾想过他年轻时为你家出过多少力?可曾想过他老了之后指望着什么?"
周员外低下头,不敢与老者对视。
老者叹道:"赵福跟了你家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年纪大了,手脚慢了,正是你该报答他的时候。你不但不报恩,反而将他扫地出门,连遣散银子都不肯给足。这等做法,岂不是让所有跟着你干的人寒心?"
"你想想看,你手下的伙计看见你如此对待老赵福,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想:我辛辛苦苦给你卖命,到头来也是这个下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尽心?不如趁着年轻,能捞一点是一点。"
周员外猛然想起那个卷款跑路的伙计,心中大震。那伙计走之前,他还纳闷此人平日里老实本分,怎么突然做出这种事。如今看来,恐怕就是看见老赵福的下场,心生异志。
老者继续道:"恩义这东西,看似无形,实则有力。你善待旧人,新人就愿意投奔;你亏欠旧人,新人就心存戒备。商场上最怕的是什么?是众叛亲离。你一个人纵然有三头六臂,没有人帮衬,又能做成什么事?"
"《春秋》有云:'施恩勿念,受恩勿忘。'关圣帝君当年华容道义释曹操,便是因为记着曹操当年的恩情。以帝君之神武,杀一个曹操易如反掌,可他宁可违抗军令,也不肯做忘恩负义之人。这便是恩义的典范。"
周员外听到此处,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他想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对给过他帮助的人,他何曾真心感激过?对跟着他打拼的伙计,他何曾好好善待过?他只想着如何压低成本、如何多赚银子,却从来没想过这些人的付出和感受。
"这恩义最是隐蔽,"老者说道,"世人常在蝇头小利中将其断送。少给伙计几两工钱,克扣供货商的货款,拖欠债主的银子——这些看似精明的做法,实则是在一点一点地斩断自己的人脉。等到有一天你需要帮助时,环顾四周,发现已经没有人愿意伸手了。"
五、生意场上的因果报应
周员外越听越心惊。他回想起这些年的遭遇,一桩桩、一件件,竟然都能对应上老者所说的道理。
水患损失那批货,是因为他贪便宜雇了不靠谱的船家,结果船家偷工减料,遇上风浪就翻了。布价暴跌那次,是因为他急于脱手,低价倾销,结果连累整个市场,别的商家恨他入骨,联合起来挤兑他。合伙人吃回扣的事,其实他自己也不干净,被人抓住把柄,才会反咬一口……
"老丈,"周员外颤声问道,"这些年我遭的难,难道都是报应?"
老者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是报应也对,说不是也对。因果之理,如影随形,但并非机械地一报还一报。你做了亏心事,未必立刻就有恶报;别人坑了你,也未必是上天在惩罚你。可是,你的所作所为,会影响你的心性、你的名声、你周围的人——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构成了你的命运。"
"打个比方,你在水里扔一块石头,会激起涟漪。这涟漪会一圈一圈地扩散出去,碰到岸边再弹回来。你亏心的事做多了,那涟漪就大;涟漪大了,弹回来的力道也大。这就是因果。"
周员外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的失败,不是命不好,是自己作的。
"那第三种道义是什么?"他急切地问道。
老者看着他,目光中多了几分郑重:"第三种道义,叫作……"
话说到一半,忽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有人在喊:"关帝爷显灵了!关帝爷显灵了!"
老者微微皱眉,站起身道:"外面闹腾得很。你随我到后山去,那里清静些。"
周员外连忙跟上。两人穿过后殿,从一道小门出去,沿着山路往上走。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来到一处山坳。山坳里有一座小亭,亭中石桌石凳,四周松柏环绕,果然清幽无比。
老者在石凳上坐下,招呼周员外也坐。山风徐来,松涛阵阵,老者的长髯随风飘动,越发显得仙风道骨。
"方才说到第三种道义,"老者继续道,"这第三种,比前两种更加根本。我且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做生意这些年,可曾想过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做生意?"
周员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答道:"自然是为了赚钱养家。"
老者追问:"赚了钱之后呢?"
"赚了钱……自然是买房置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再然后呢?"
周员外想了想,说道:"若是发了大财,便可以光宗耀祖,让周家在解州城里扬眉吐气。"
老者点点头,又摇摇头:"赚钱养家,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可若只是为了赚钱,为了光宗耀祖,这生意做着做着,就容易走偏。"
"为什么这么说?"
老者道:"因为一个人若只想着赚钱,就难免会做出损人利己的事。短斤少两、以次充好、坑蒙拐骗——这些事短期内或许能赚到钱,长期来看却是饮鸩止渴。更要紧的是,一个人若只想着自己发财,就不会去想自己的生意对他人有什么好处。而生意的本质,是交换——你给别人提供价值,别人给你付钱。你提供的价值越大,赚的钱就越多。"
周员外若有所思。
老者继续道:"所以这第三种道义,叫作……"
话音未落,天边忽然滚过一阵闷雷。周员外抬头一看,只见西边乌云翻涌,竟是要变天了。
他扭头想问老者要不要找地方避雨,却猛然发现——身边的石凳上空空如也,老者竟然不见了!
不光老者不见了,连那松涛声也停了。四周静得出奇,静得让人心慌。周员外慌忙站起身,四处张望,只见山坳里除了他自己,再无旁人。
一阵凉风吹过,他打了个寒战,忽然注意到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上用朱砂写着五个大字:《觉世真经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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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员外颤抖着双手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
"吾乃关圣帝君,悯世人迷昧,特降此经,以觉后世……"
他这才明白,方才与自己对话的,竟然就是关圣帝君本人!
周员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关帝庙的方向连磕了九个响头。起身时,他发现册子已经翻到了中间某一页,那页用朱笔圈出了一段文字,正是关于第三种道义的详细阐述——
那第三种道义究竟是什么?为何老者说它最为根本?关圣帝君在《觉世真经注》中,又留下了怎样转败为胜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