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回家相亲,女老板疯狂打电话查岗,我妈:姑娘彩礼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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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请了5天年假,回到偏远的家乡小城,唯一的任务就是赴一场相亲局。

我正起身给相亲对象添茶水,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我的顶头上司——“江若彤”三个字格外醒目,像一根刺扎得人心里发紧。

这已经是她第4次打电话来了,我皱了皱眉正打算和之前3次一样挂断。

但这一次,我妈没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像抢红包似的一把夺过手机,手指飞快一划就接通了,还顺手按下了免提键。

“陈宇峰,你在哪儿?半天不接电话,到底在干什么?!”

餐厅里,手机免提传出的冰冷女声打破了温馨氛围。

“我说姑娘,彩礼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愿意来见个面?!”

母亲的话像炸雷般响起,让我瞬间僵住。

01

我请了五天年假,从繁华的一线都市回到偏远的家乡小城,唯一的任务就是赴一场相亲局。

对面坐着的姑娘叫苏晴,是我妈老战友的女儿,模样清秀温婉,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完全是我妈口中“错过就再也遇不到”的理想儿媳类型。

我正起身给苏晴添茶水,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江若彤”三个字格外醒目,像一根刺扎得人心里发紧。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打电话来了,我皱了皱眉,随手按了静音。

苏晴停下搅动果汁的勺子,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坐在旁边的我妈脸色已经有些不悦,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陈宇峰,你这是怎么回事?跟人家姑娘相亲,手机响个不停,到底是谁啊?这么急着找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手机第四次顽强地亮了起来,屏幕上依旧是江若彤的名字。

这一次,我妈没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像抢红包似的一把夺过手机,手指飞快一划就接通了,还顺手按下了免提键。

“陈宇峰!你在哪儿?半天不接电话,到底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江若彤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她惯有的命令口吻,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躁,瞬间打破了餐厅里温馨舒缓的氛围。

苏晴的脸色微微一变,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我妈愣了两秒,随即怒火中烧,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对着手机就开了腔:“我说这位姑娘,你是谁啊?我们家宇峰正在相亲呢,你一口一个质问的语气,说话也太没分寸了吧?”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就想去抢手机,头皮一阵发麻,预感要出大事。

可我妈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差点停滞。

她把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得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真对我们家宇峰有意思,就光明正大地来见面!要是看不上他,就别这么死缠烂打!我告诉你,我们家的彩礼早就准备好了,四十六万六,一分都不会少!你到底什么时候愿意来见个面啊?!”

“姑娘?”

“彩礼?”

“四十六万六?”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作响。

我能想象到,此刻坐在空无一人的总裁办公室里,那个向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江若彤,脸上会是怎样一副震惊又难堪的表情。

三秒后,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餐桌旁显得格外刺耳。

我妈把手机“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搞定!对付这种不清不楚的女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我看着她,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哪里知道,她这一通话,可能彻底断送了我下半辈子的职业生涯。

江若彤,是我的顶头上司,一个三十岁就坐拥年流水超两亿公司的传奇女性。

她向来以铁腕著称,开会时能把四十多岁的部门总监骂得无地自容,当场递交辞呈。

可刚才,她却被我妈当成了死缠烂打、等着要四十六万六彩礼的普通追求者。

我闭上眼,太阳穴突突地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宇峰,发什么呆呢?苏晴跟你说话呢。”

我妈的胳膊肘轻轻捅了我一下,把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睁开眼,对上苏晴探寻的目光。

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刚才打电话的那位……是你的同事吗?听着好像挺着急的样子。”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干巴巴地回应:“不是同事,是我的老板。”

“老板?”苏晴和我妈异口同声地惊呼,语气里的惊讶如出一辙。

我妈的表情瞬间从得意变成了惊恐,她张了张嘴,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儿子,我好像闯大祸了”的慌张。

我没理会她,拿起茶壶又给苏晴续上茶水,试图岔开话题:“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在公司的职位。”苏晴很自然地接了下去,但眼神里的光芒已经变了味道,“听阿姨说,你在一家大公司当项目经理,手下还管着二十多个人?”

我点点头:“嗯,就是一个普通的项目小组。”

“那你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听声音感觉挺年轻的。”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究。

我捏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江若彤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起三年前,我刚进公司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公司组织团建,大家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轮到江若彤时,一个喝高了的同事胆子极大地问她:“江总,您这么年轻就这么成功,谈过恋爱吗?”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她的回答。

江若彤端着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没那么多时间谈恋爱,我的时间,都用来给你们发工资、撑起这家公司了。”

就是这一句话,让全场的人都闭上了嘴,再也没人敢随意打探她的私事。

她就是这样的人,工作就是她的全部,公司就是她的战场。

她对别人要求严格,对自己更是狠到极致。

我见过她得了急性肠胃炎,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开视频会议,脸色苍白却依旧思路清晰地布置工作。

也见过她为了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连续七十二小时不合眼,办公室的灯整整亮了三个通宵。

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都怕她,我也不例外。

但我对她的感觉,又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因为全公司,只有我见过她卸下盔甲、脆弱无助的样子。

一年前的一个暴雨深夜,她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说她的车在高架桥上抛锚了。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她一个人缩在驾驶座上,那辆黑色的奔驰在空旷的道路上像个孤立无援的铁盒子。

她没打伞,跑下车求救的时候淋得浑身湿透,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花了,看到我的那一刻,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带着哭腔说:“陈宇峰,我好害怕,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我面前示弱。

从那天起,我好像就成了她的专属应急联系人。

家里的水管坏了,她会找我;电脑系统崩溃了,她会找我;加班到深夜想吃巷子里的馄饨,她也会找我。

她从来不说谢谢,但第二天总会在我的办公桌上放一杯我常喝的冰美式,或者一份包装精致的昂贵早餐。

同事们都开玩笑说,我是江总的“编外男友”,每次听到这话,我都只是笑笑,不解释也不反驳。

我心里清楚,我不是她的男友,只是她最顺手、最放心的工具人,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绝对服从的高级助理。

“宇峰?”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抬起头,发现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的老板……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我可听说了,现在很多女老板,都喜欢对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格外关照。”

她的话半开玩笑半试探,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认真。

我妈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满脸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放下茶杯,看着苏晴,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格外清晰:“你想多了,她只是我的老板,一个要求严格、脾气不太好的老板而已。”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或许是我的否认太过干脆,让她有些意外。

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对我和江若彤的关系产生不必要的联想,那样对她、对我都没有好处,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这顿饭,就在接下来的尴尬沉默中草草结束了,两个人都吃得没什么滋味。

送苏晴到她家小区门口,她下车前忽然转头对我说:“陈宇峰,我觉得你人挺不错的,我妈也挺喜欢你。不过关于你的那位女老板,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保持点距离,女人最了解女人,她刚才打电话的语气,真的不太正常。”

说完,她冲我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小区。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回到家,我妈正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来踱去,看到我进门,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儿子,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那个老板,她……她不会因为这个就开除你吧?”

我疲惫地换了鞋,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应:“不知道。”

“那可怎么办啊?要不……要不你明天给她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就说妈年纪大了,脑子糊涂,随口胡说八道的,让她别往心里去。”我妈一脸懊悔地说道。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江若彤挂电话前那片死寂的沉默。

解释?怎么解释?

难道要跟她说,我妈误以为你是死缠烂打求复合的前女友,所以想用四十六万六的彩礼吓退你?

还是说,我老板身价上亿,根本看不上这区区几十万的彩礼?

无论哪种解释,听起来都像是在羞辱她,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算了妈,别提了,等我回去上班再说吧。”

假期还剩下三天,这三天却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十二小时。

江若彤再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过一条微信。

我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冰冷的板砖,这种沉默,比她劈头盖脸地骂我一顿更让我心慌意乱。

第四天下午,我坐上了返回一线城市的高铁。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像极了我此刻混乱的心情。

我点开和江若彤的聊天框,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复修改了无数次,最后只发了四个字:江总,我回来了。

消息发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直到我拖着行李箱,再次站在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手机依旧毫无动静。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按下了二十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熟悉的办公区映入眼帘,同事们看到我,表情都有些古怪,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跟我关系最好的张浩立刻凑了过来,拉着我快步走进茶水间,压低声音说道:“宇峰,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的项目!”张浩一脸焦急地说道,“就是你请假前一直跟进的那个城东文旅小镇的案子,被转给孙磊了!”

孙磊,公司的另一个项目经理,一直以来都跟我明争暗斗,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最擅长背后捅刀子、抢功劳。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什么时候的事?谁批准的?”

“你请假第三天,江总开会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的。”张浩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江总说……说你不负责任,在项目最关键的时刻擅自请假,所以把项目交给更‘可靠’的人来负责。”

“更可靠的人?”

我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个项目,我足足跟进了八个月,从最初的竞标方案,到后来的几十次修改完善,熬了多少个通宵,跑了多少趟客户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我自己知道。

现在项目马上就要进入收尾阶段,马上就能看到成果了,她竟然说转就转,就因为我请了五天年假?

我请的是符合公司规定的年假,而且是提前一个月就提交了申请,并且得到了她亲自批准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江若彤呢?她现在在哪里?”我问道,声音冷得像冰。

“在总裁办公室呢,这几天她心情特别差,公司里没人敢惹她。”张浩说道。

我转身就往总裁办公室走去,根本顾不上张浩的阻拦。

“宇峰,你冷静点!江总这几天跟吃了炸药一样,一点就着,你现在去找她,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张浩在后面拉住我的胳膊,试图劝阻我。

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冷静?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冷静?”

我快步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紧闭着,我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门把手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江若彤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认真看着文件。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依旧是平日里那般精致而疏离。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里面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她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

我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我的项目,为什么要转给孙磊?”

02

江若彤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嘲弄地勾起了嘴角。

她靠向椅背,双手环在胸前,姿态慵懒,眼神却像锋利的刀子,直直地看向我。

“你的项目?”

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讽。

“陈经理,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公司的任何项目,所有权都属于公司,而不是你某个人的私产。”

“现在,是我作为这家公司的总裁,决定把这个项目交给谁来负责。”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诛心,像一根根针,扎得人心里发疼。

“至于为什么要换负责人……”

她停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眼神里满是不屑。

“因为孙经理比你更合适这个位置,至少,他不会在项目最关键的时刻,为了所谓的‘私事’,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把所有的烂摊子都留给公司。”

“私事”这两个字,她刻意加重了读音,语气里的嘲讽和不满显而易见。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还在为相亲时的那通电话生气,她把我的相亲,当成了对工作的背叛,当成了不负责任的表现。

一股无法言喻的怒火和委屈在我胸口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我为这家公司辛辛苦苦工作了三年,熬过无数个通宵,牺牲了多少个人时间,放弃了多少和家人团聚的机会,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她难道都看不到吗?

现在,就因为我请了五天年假,去解决我三十岁的人生大事,就被她扣上了“不负责任”的帽子?

“我请的是年假。”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是按照公司规章制度,提前一个月提交了申请,并且得到了您亲自批准的年假,这怎么就成了擅自请假?”

“批准了,就不能收回吗?”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陈宇峰,在其位谋其政,你既然坐在项目经理的位置上,拿着相应的薪水,就应该有随时待命的觉悟。客户不会因为你放年假就停止提要求,项目也不会因为你回家相亲就自动推进完成。”

“回家相亲”这四个字,她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刻意提醒我那件让她颜面尽失的事情。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所以,江总的意思是,我不仅要把我的工作时间卖给公司,还得把我的整个人、我的私生活都一并卖给公司,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是吗?”

我的语气里,带上了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和讽刺。

江若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变得格外难看。

她把手里的钢笔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陈宇峰,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显然已经被我的话激怒了。

“我在跟我的老板说话。”我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失望,“一个可以随意抢走我八个月心血,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扣上‘不负责任’的帽子,就因为我请假回了趟家的老板。”

我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格外安静,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怒意之外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到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很快就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了一个头,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丝毫不输于我。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冰冷地说道:“我再强调一遍,那是公司的项目,你只是完成了你的阶段性工作,现在公司决定让别人接手,这在流程上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你对这个决定有异议,可以去找人事部申诉。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公司的安排……”

她顿了顿,眼神里的寒意更甚,一字一句地说道:“公司的大门就在那边,你随时可以走。”

“随时可以走”,这五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我的心里,让我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这张我曾经在深夜里见过脆弱和无助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绝情和冷漠,让我觉得无比陌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疼。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真的就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工具人。

用得顺手的时候,就给点小恩小惠,稍微给点好脸色;

一旦让她觉得不称心,或者触碰到了她那莫名其妙的底线,就可以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丝毫不顾及我曾经的付出。

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股冰冷的失望,彻底浇灭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期待。

我慢慢地直起身,收回了撑在桌面上的手。

脸上的表情也一点点冷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激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我转过身,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办公室,留下江若彤一个人站在原地。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安静得可怕。

回到自己的工位,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在偷偷地打量我,眼神里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孙磊就坐在离我不远的位置,他看到我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还故意冲我举了举手中的文件,那正是我跟进了八个月的文旅小镇项目方案。

他的笑容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赢了。

我面无表情地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倒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张浩又悄悄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怎么样?你们吵架了?江总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兄弟,你别太冲动了。”张浩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个项目就像你的孩子一样,被别人抢走了肯定不好受,但项目丢了还能再争取,工作没了可就麻烦了。你这几年攒下的业绩大家都有目共睹,江总肯定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的。”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心里充满了苦涩。

不会怎么样?

她刚才那句“随时可以走”,已经把话说得很绝了,根本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

接下来的一周,我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职场里的“冷宫”待遇。

江若彤把我当成了透明人,彻底无视我的存在。

开会的时候,不管我说什么,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她都会直接无视,转头去问别人的意见;

在走廊里碰到,她的眼神会直接从我身上穿过去,仿佛我是一个不存在的空气;

以前那些鸡毛蒜皮、需要我“应急”处理的事情,她也再也没有找过我,像是彻底把我从她的世界里剔除了。

而孙磊,则春风得意,彻底成了江若彤身边的新“红人”。

他开始刻意模仿我以前的工作习惯,每天早上给江若彤带一杯冰美式,汇报工作时也学着我的语气和逻辑,但他终究只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

一天下午,公司召开内部周会,由孙磊负责汇报文旅小镇项目的最新进展。

他拿着修改后的方案侃侃而谈,可我越听越不对劲,他竟然把我原来的方案改得面目全非,逻辑混乱不堪,甚至好几个关键的数据都出现了严重错误。

坐在旁边的客户方代表,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坐在主位上的江若彤,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双手紧紧握着,指节都有些发白。

终于,客户方的王总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打断了孙磊的汇报:“孙经理,你这个数据不对吧?我记得陈经理之前给我们的方案里,关于客流预期的算法模型不是这样的。你这个模型太理想化了,完全不符合当地的实际市场情况,根本没有可操作性。”

孙磊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王总,这个……这个是我们根据最新的市场调研情况做的微调,主要是为了……”

“微调?”王总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这根本不是微调,这是瞎搞!你们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项目,竟然临阵换将,还换了个这么不专业的人上来?江总,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江若彤身上,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我低着头,假装在看自己的笔记本,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仔细听着每一个动静。

我能感觉到,江若彤的视线像针一样,朝我这边扎了一下,带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难堪和愤怒,这是她自己选的人,是她亲手把项目从我手里夺走交给孙磊的,现在孙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孙磊紧张的呼吸声和额头上冷汗滴落的声音。

过了足足半分钟,江若彤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王总,实在抱歉,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误。”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这个项目,从现在开始,重新由陈宇峰负责。”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与其说是在宣布决定,不如说是在下达命令:“陈宇峰,你来跟王总解释一下,数据模型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03

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探寻,还有不少人带着看好戏的玩味神情。

尤其是孙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个得到特赦的囚犯一样,感恩戴德地站起来,替江若彤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抬起头,迎上江若彤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命令,有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在那深处,我似乎还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或许,那只是我的错觉。

我慢慢地合上手中的笔记本,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姿态平静。

我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去看客户方的王总监,只是看着江若彤,平静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江总。”

“这个项目,我已经不熟悉了,恐怕没办法给王总解释。”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细微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竟然敢当众回绝江若彤的命令,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顶撞了,而是在赤裸裸地挑战她的权威,是在当着客户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孙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江若彤严惩的下场。

客户方的王总监也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职场内斗大戏。

江若彤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冷了下去,越来越难看。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把人冻僵,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陈宇峰,”她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缩和畏惧。

“您之前说过,我‘不负责任’,不配负责这个项目,而孙经理,是您钦点的更‘可靠’的人选。”

“既然如此,现在项目出了问题,理应由您口中更可靠的孙经理来解决。我这个被您定义为不负责任的前任负责人,就不在这里班门弄斧,惹人笑话了。”

我把她之前对我说过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你!”

江若彤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手里的水杯砸到我脸上。

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当着客户的面,她不能失态,不能毁了自己和公司的形象。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把视线转向客户方的王总监,脸上挤出一个僵硬而勉强的笑容:“王总,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只是公司内部的一点小误会,我们会尽快处理好。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关于数据模型的问题,我保证,三天之内,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王总监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若彤,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就静候江总的好消息,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问题,不要影响项目的推进。”

说完,他带着自己的团队起身离场,临走前还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会议室的门关上后,只剩下我们公司自己的人,刚才还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被打破。

江若彤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利剑,直直地射向我,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陈宇峰,你跟我到办公室来。”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步伐急促,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张浩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我一脚,拼命给我使眼色,嘴型无声地说着:“服个软,别跟江总硬刚,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没有理会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跟了上去。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江若彤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她缓缓地转过身。

没有了外人在场,她脸上的怒意再也无法掩饰,彻底爆发了出来。

“陈宇峰,你长本事了是吗?!”

一个玻璃杯被她狠狠地摔在我脚边,“哐当”一声,碎成了无数片,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当着客户的面,让我下不来台,让公司蒙羞,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玻璃碎片,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没有得意,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事实?”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什么事实?事实就是你在报复我!就因为我把项目给了孙磊,就因为我批评了你几句,你就怀恨在心,故意在客户面前给我难堪,给公司添乱!”

“江总,您好像忘了。”我上前一步,逼近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质问,“当初是您,当着全公司所有人的面,说我不负责任,把我八个月的心血拱手让人,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现在项目出了乱子,您又想让我像条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替您收拾这个烂摊子?”

“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

“我什么?”我冷笑一声,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出来,“江总,您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习惯了所有人都对您俯首帖耳,言听计从。但您别忘了,我们之间只是雇佣关系,不是主仆关系。我为您工作,为公司创造价值,我理应得到最基本的尊重和公平的对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您当成一个随意揉捏、肆意发泄情绪的出气筒,被您当成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

这番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我感觉胸口那股憋了多日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江若彤彻底愣住了,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听话、言听计从的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受伤和委屈,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所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知道发泄情绪,不懂得尊重下属,自私自利的暴君?”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眼神里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精神。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好一个陈宇峰。”

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苦涩的苦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自嘲。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你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决绝,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复杂。

“文旅城的项目,你不愿意接,可以。”

“从今天起,你手头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出去,交给孙磊负责。”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这是要架空我?

果然,她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

“公司新成立了一个资料管理部,现在缺个负责人,我看你就很合适。”

资料管理部。

公司里谁都知道,那就是个养老的闲散部门,平时没什么重要的工作,只需要整理整理公司的旧文件、管理一下仓库里的杂物就行了。

那个部门没前途,没发展空间,更没有任何话语权,是所有员工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把我从核心的项目部,调到这样一个闲散部门……

这比直接开除我,更具有羞辱性,也更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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