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太上感应篇》《明史·礼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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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一种离别,比生离更痛,那便是死别。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世人皆知因果报应,却鲜有人知晓,夫妻之间的生死先后,竟也藏着一段深不可测的因果玄机。
城隍,乃一方土地之主,掌管阴阳两界善恶簿册。自周礼祭祀水庸以来,城隍信仰绑延数千年,历代帝王敕封,香火鼎盛。《明史·礼志》载,太祖朱元璋曾亲自为城隍定制品级,可见其在神道中的崇高地位。
民间常言:"阳间有县令,阴间有城隍。"城隍爷日理万机,审断阴阳,见惯了悲欢离合、生死轮回。可有一桩事,却让这位神明感慨万千——那便是夫妻之中,为何总有一人要先行离去?这先走之人,究竟是福是祸?
且说在江南水乡,有一座古老的城隍庙,庙中供奉的城隍爷,生前乃是一位清正廉明的县令。某日,一位老者跪于庙前,涕泗横流,只因老伴刚刚撒手人寰。城隍爷见此情景,竟对身旁的判官说了一番话,道出了夫妻先走者的三重因果……
这三重因果,究竟是什么?为何城隍爷要说"先走之人,实则是在为子孙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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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明朝嘉靖年间,江南松江府有一座城隍庙,香火极盛。这座庙宇始建于元代,历经风雨,几度重修,到了嘉靖年间,已是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庙中供奉的城隍爷,姓秦名裕伯,乃是元末明初的一位名臣。此人生前任职松江府,为官清廉,断案如神,深受百姓爱戴。死后被太祖皇帝敕封为松江府城隍,护佑一方生灵。
这一日,正值七月十五中元节。按照民间习俗,这一天阴阳两界的界限最为模糊,亡魂可以归来探望亲人,活人也可以祭祀先祖。城隍庙中烟火缭绑,信众如织,皆来祈求城隍爷保佑家宅平安、先人安息。
日头西斜,庙中渐渐清净下来。城隍殿内,烛火摇曳,檀香袅袅。忽然,庙门外传来一阵悲切的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城隍老爷啊,您开开眼,可怜可怜老汉吧……"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踉跄着走进庙中,扑通一声跪在城隍像前。他身穿粗布麻衣,头戴白色孝帽,显然是刚刚办完丧事。老者颤抖着双手,从怀中掏出三炷香,却因手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
庙祝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老人家,您这是……"
"我家老婆子走了,走了三天了。"老者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我们两个相守五十年,她怎么就先走了呢?怎么不让我先走呢?"
老者姓周,名德茂,是松江府城外十里铺的一个老农。他与妻子李氏成婚五十载,育有三子二女,子孙满堂,本该是享福的年纪。可三天前,李氏突然在睡梦中安详离世,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周德茂跪在城隍像前,泣不成声:"城隍老爷,我年轻时身子骨就不好,三灾六病的,我家婆娘伺候了我一辈子。我总想着,等我先走了,她好歹还能享几年清福,儿孙们也能好好孝敬她。可她怎么就先走了呢?这老天爷,怎么就不开眼呢?"
说罢,老者伏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庙祝都跟着红了眼眶。
这一幕,被殿中的城隍爷尽收眼底。
世人不知,城隍虽是神像,却有神识。白日里香火供奉,夜间里审理阴案,城隍爷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可这周德茂的哭声,却触动了他心中一段往事。
夜深人静,庙中已无人影。城隍爷的神识微微一动,殿内忽然亮起一盏幽幽的青灯。他身旁的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依次现身,垂手侍立。
"判官,"城隍爷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威严,"把周李氏的生死簿拿来,本神要亲自看看。"
判官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一册泛黄的簿册回来。城隍爷接过簿册,翻开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
黑无常凑上前来,探头探脑地问:"城隍爷,这周李氏可是有什么蹊跷?"
城隍爷摇了摇头:"说蹊跷也不蹊跷,说寻常也不寻常。"他放下簿册,目光幽远,"你们可知道,夫妻之中,为何总有一人要先行离去?"
白无常挠了挠头:"这……阳寿有定数,气数尽了自然就走了呗。"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城隍爷叹了口气,"本神掌管这松江府城隍庙已有百余年,审断阴阳案卷无数,见过太多夫妻生离死别。这里面的因果玄机,岂是'阳寿定数'四个字能说清的?"
判官在一旁恭敬地说:"还请城隍爷开示。"
城隍爷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至殿门前,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缓缓说道:"《太平经》有云:'阴阳相生,夫妇相成,天地之道也。'夫妻本是一体,阴阳相合,气运相连。一人先走,表面看是生死有命,实则里面藏着三重因果。"
"三重因果?"几位阴差齐声问道。
城隍爷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众人:"你们随本神来,今夜本神带你们去看一看这周德茂家中的情形,便知这三重因果是何道理。"
话音刚落,城隍爷的身影化作一道青烟,飘出庙门。判官和四位阴差连忙跟上,一行六人御风而行,朝着城外十里铺而去。
十里铺是个不大的村庄,约莫三四十户人家,依着一条小河而建。周德茂家的宅子在村东头,是一座三进的院落,虽不算富裕,却也整洁干净。
此时夜已深沉,院中却还亮着灯火。堂屋里,周德茂的三个儿子正在商议事情,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焦虑。
"大哥,娘这一走,爹整日以泪洗面,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这样下去身子骨怎么受得了?"说话的是老二周天佑,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此刻满脸愁容。
老大周天福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可爹那性子你还不清楚?娘在世的时候,两人形影不离,现在娘走了,爹这是伤心过度啊。"
老三周天禄年纪最轻,也最沉不住气:"我看爹是魔怔了,今天又跑去城隍庙哭了一下午。这样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爹也要……"
"住口!"老大喝止了他,"什么话都敢说!"
老三讪讪地低下了头。
城隍爷站在院中的一棵老槐树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对身旁的判官说:"你看,这周德茂悲痛欲绝,你可知他为何如此?"
判官想了想:"自然是夫妻情深,难以割舍。"
"不尽然。"城隍爷摇了摇头,"你且跟本神来。"
说罢,他飘入了正房。房中,周德茂独自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件女人的旧衣裳,那是李氏生前常穿的一件蓝布褂子。老人的眼泪早已流干,只是呆呆地坐着,目光空洞。
"老婆子,你怎么就先走了呢……"他喃喃自语,"我这身子骨,按理说早该先走的。你伺候了我一辈子,吃了一辈子苦,我还想着等我走了,你好歹能享几年清福。怎么你就先走了呢……"
城隍爷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判官,你可知道这周李氏为何先走?"
判官翻开生死簿,仔细查看:"簿上记载,周李氏阳寿七十三岁,气数已尽,无疾而终。并无什么蹊跷之处。"
"气数已尽?"城隍爷冷笑一声,"那本神问你,这周德茂阳寿几何?"
判官又翻了翻:"周德茂……阳寿八十一岁,尚有七年阳寿。"
"七十三,八十一。"城隍爷沉吟片刻,"你只看到了数字,却没看到数字背后的因果。本神告诉你,这周李氏的阳寿,原本不止七十三。"
"此话怎讲?"判官大为惊讶。
城隍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众人飘到了隔壁的厢房。厢房里住着周家的长孙周兴旺,是老大周天福的儿子,今年刚满十八岁。
少年正在灯下读书,面前摊着一本《四书章句集注》,神情专注。城隍爷端详了他片刻,对判官说:"把这周兴旺的生死簿也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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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依言取来簿册,城隍爷接过一看,微微点头:"果然如此。"
"城隍爷,这……"判官满脸困惑。
城隍爷合上簿册,缓缓说道:"这周兴旺,命中本有一劫。他十五岁那年,曾在河边玩耍,差点溺水而亡。你们可知道,是谁替他挡了这一劫?"
黑无常抢着说:"莫非是这周李氏?"
"正是。"城隍爷点了点头,"周李氏与这孙儿感情极深,那日她正巧在河边浣衣,见孙儿落水,不顾一切跳下去将他救起。她自己却受了风寒,大病一场,元气大伤。"
白无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周李氏阳寿折损!"
城隍爷叹道:"夫妻之中,为何总有一人先走?这里面的第一重因果,便是——代子孙受难。"
他负手踱步,继续说道:"天道循环,因果不爽。子孙命中的劫难,若有长辈心甘情愿替他们承担,这劫难便会转移。周李氏救孙儿性命,折了自己三年阳寿,这便是她先走的第一重因果。"
判官若有所思:"那第二重因果呢?"
城隍爷没有回答,而是带着众人飘到了院中的一间仓房。仓房里堆满了粮食,看样子是今年刚收下来的新米。
"这周家,原本并没有这么多田产。"城隍爷指着那些粮食说道,"你们可知道,这些田产是怎么来的?"
判官翻看生死簿上的附录,念道:"周德茂年轻时家贫,只有三亩薄田。后来他妻子李氏起早贪黑,纺纱织布,一文一文攒下钱来,陆续置办了二十亩良田。"
城隍爷点了点头:"不错。这周李氏,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巧手,织出来的布匹又细又密,十分抢手。她把卖布的钱全都攒了起来,一分不舍得花在自己身上,全给周家置办了田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可你们知道吗?这长年累月的操劳,对她的身子骨损伤极大。她四十岁那年就落下了腰疾,后来又添了眼疾,到了晚年几乎看不清东西。"
白无常忍不住说:"这周李氏也太苦了些。"
城隍爷叹道:"世间的福报,皆有来处。周家如今能有三进的院落、二十亩良田,子孙能够读书识字、衣食无忧,这一切都是周李氏用自己的命换来的。这便是夫妻先走者的第二重因果——以命换福。"
"以命换福……"判官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
城隍爷走到堂屋门前,透过门缝望着里面商议事情的三兄弟,继续说道:"你们看这周家三兄弟,虽然都是庄稼人,却个个忠厚老实,孝顺父母。这样的家风,是从哪里来的?"
判官想了想:"自然是周德茂和李氏教导有方。"
"不尽然。"城隍爷摇了摇头,"教导只是表面,根子在于'身教'二字。这周李氏一生勤俭持家,从不说人是非,待人接物皆是以德报怨。她的一言一行,都被子孙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尚书》有云:'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这周李氏的善行,并不是死后才开始起作用的,而是在她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在默默地为子孙积累福德。"
"她每做一件善事,便在子孙的福田里种下一颗种子。她每受一分苦难,便替子孙消去一分业障。等到她先走的那一天,她积累的这些福德,便会像遗产一样,留给后人。"
黑无常挠了挠头:"城隍爷,那这第三重因果,又是什么呢?"
城隍爷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带着众人飘回了堂屋,此时周家三兄弟已经商议完毕,正准备各自回房歇息。
老大周天福走到父亲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爹,您睡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
周天福推开门,只见父亲仍然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那件蓝布褂子,一动不动。
"爹……"周天福走上前去,在父亲身边坐下,"您要保重身子啊。娘走了,我们三兄弟会好好孝敬您的。"
周德茂沙哑着嗓子说:"我知道,我知道……可你娘走了,我这心里空落落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天福沉默片刻,忽然说:"爹,我跟您说件事。"
"什么事?"
"您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有一回偷吃了灶上的糖糕,被您发现了,要打我。是娘拦住您,说那糖糕是她给我吃的。其实我知道,那糖糕是娘自己舍不得吃,特意留给爹您的。"
周德茂愣住了,许久没有说话。
周天福继续说道:"还有一回,家里揭不开锅,娘把自己的嫁妆——那对银耳环当了,换了粮食回来。她跟您说是在河边洗衣服时不小心丢了,可我分明看见她悄悄抹眼泪。"
"这……这些事,你娘都没跟我说过……"周德茂的声音哽咽了。
"娘从来不说。"周天福的眼眶也红了,"娘这辈子,所有的苦都是自己扛,从来不让您操心。她走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知道,她这辈子把该做的都做了,没有什么遗憾了。"
周德茂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啊……"
周天福握住父亲的手:"爹,您没有对不起娘。娘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周家人丁兴旺、子孙满堂。现在这个心愿实现了,她走得安心。您要是整日这样消沉下去,娘在天上看着,才会不安心呢。"
周德茂抬起头,看着长子:"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我不能让你娘在天上也为我操心……"
城隍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他转向判官和四位阴差,说道:"你们都看到了。"
判官恍然道:"城隍爷是说,这便是第三重因果?"
"不错。"城隍爷缓缓说道,"夫妻先走者的第三重因果,便是——唤醒后人。"
他负手而立,语气深沉:"世人在世,往往浑浑噩噩,不知珍惜。直到至亲离去,才如梦初醒。这周李氏的离世,让周德茂明白了妻子一生的付出,让三个儿子更加懂得孝顺父亲,也让周家的家风得以延续。"
"一个人的离去,换来的是整个家族的觉醒。这难道不是一种特殊的'因果'吗?"
白无常挠了挠头:"可是城隍爷,这周李氏也太苦了些。她一辈子为别人活,自己图个什么呢?"
城隍爷笑了笑:"你以为她图什么?"
他指着堂屋里父子相拥的画面,说道:"你看,这便是她图的。丈夫安好,子孙成才,家风延续——这便是她此生最大的福报。"
"《太上感应篇》有云:'所谓善人,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禄随之。'周李氏的善,不是为了求回报,而是出于本心。正因为她不求回报,她得到的回报才最大。"
黑无常还是有些不解:"可她先走了,这些好处她也享受不到啊。"
城隍爷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以为福报只在阳间吗?她的善行,已经刻在了功德簿上。她的来世,必定比这一世更加顺遂。这便是因果循环,天道昭彰。"
说罢,城隍爷的身影渐渐化淡,他的声音却仍在回荡:"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记住今夜所见,莫要辜负本神的一番苦心。"
众阴差齐声应道:"谨遵城隍爷教诲。"
一行六人化作青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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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城隍爷所说的三重因果,"代子孙受难""以命换福""唤醒后人",看似已经道尽了夫妻先走者的玄机,可真相果真如此简单吗?
要知道,这三重因果,城隍爷只是在夜巡时顺口提及,并非正式的开示。回到城隍庙后,判官曾就此事再次请教城隍爷,城隍爷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
"你只看到了表面的因果,却没有看到根本的因果。"
根本的因果是什么?为何城隍爷要说周李氏"先走"是一种福报而非惩罚?夫妻之间的气运究竟如何相连、如何转化?这里面还藏着怎样的天机?
更令人惊讶的是,城隍爷还透露,周李氏去世后的第四十九天,冥府会有一场特殊的"功德结算"。这场结算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周家三代人的命运走向。
而这场结算的内容,以及城隍爷口中"根本的因果",正是理解"夫妻先走之人"真正意义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