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产妇遇害丈夫独守不祥之地22年,邻居感叹情深,女儿:他在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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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暴雨夜,老城区的拆迁红线外。

警戒线拉了一道又一道,警灯红蓝交错,刺破了巷弄的死寂。

“作孽啊,老李这么好的人,守了亡妻二十二年,怎么临了还要受这种罪?”邻居张大妈抹着眼泪,指着那栋孤零零的二层破楼,“他是为了守住淑珍的魂儿,才不肯搬走的!”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员也不禁动容,叹了口气:“确实,这种痴情男人现在绝种了。”

“痴情?”

一声冷笑从角落传来。

死者的女儿,如今已三十出头的李雯,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女士香烟。她脸色惨白,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诡异的讥讽。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栋阴森的旧楼,轻声说道:

“你们都被骗了。他不是在守灵,他是在……看戏。”



01.

“这房子不能拆!谁敢动这房子一块砖,我就死在他面前!”

李国栋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狠劲儿。

他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菜刀,横在脖颈处,刀刃压进松弛的皮肤里,渗出一丝血线。

站在他对面的拆迁办主任王强,额头上的汗顺着安全帽往下淌。

“李大爷,您先把刀放下!咱们这是利民工程,赔偿款不是都跟您谈好了吗?按照周边最高价,一百八十万,外加一套安置房,这条件真的是顶格了!”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老街坊。

这是老城区最后一片没动的地界,俗称“棺材角”。

周围的高楼大厦早就拔地而起,唯独李国栋这栋贴着白瓷砖、墙皮发黑的二层小楼,像颗烂钉子一样扎在繁华的都市里。

“钱?我不要钱!”

李国栋唾沫横飞,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淑珍就是在这屋里走的,她的魂儿认地!房子拆了,她回来找不到家怎么办?你们这是要让我当陈世美,让我抛妻弃义啊!”

提到“淑珍”这个名字,人群里有了骚动。

“唉,老李真是个苦命人。”

隔壁卖卤菜的刘婶感叹道,顺手把擦桌布往围裙上一抹,“97年那会儿,他老婆难产大出血,就在二楼那张床上被人……唉,太惨了。这么多年,老李没再娶,也不许别人动屋里的摆设,真是难得。”

李国栋听到了议论声,背脊似乎更弯了一些,脸上露出一副凄苦无助的神情。

就在这时,人群被拨开,一个穿着职业装、提着公文包的女人挤了进来。

是李雯。

她看着拿着菜刀的父亲,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爸,闹够了没有?王主任电话都打到我单位去了。”

李国栋看到女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悲愤地大喊:

“小雯!你来得正好!这些强盗要拆你妈的灵堂!你妈当初死得那么惨,你难道忍心让她魂飞魄散?”

李雯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老巷子特有的霉味和下水道的臭气。

她太熟悉这股味道了。

这股味道缠绕了她二十二年,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

“爸,”李雯走近两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差不多行了。一百八十万,够你在养老院住到下辈子。妈已经死了二十二年了,这房子漏雨漏风,你守着的是砖头,不是妈。”

“你个不孝女!”

李国栋突然暴怒,手里的菜刀猛地挥了一下,吓得周围人连连后退,“你是嫌我不死是不是?你是想拿钱去填你那个无底洞的家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房子就得留着!这是我给你妈赔罪的地方!”

李雯冷冷地看着父亲表演。

她没再说话,转身对满头大汗的王主任说:“主任,今天谈不成了。改天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是李国栋悲怆的哭嚎声,和邻居们同情的安慰声。

李雯打开车门,坐进那辆贷款买的大众车里,手有些发抖。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栋老房子。

二楼那扇窗户紧闭着,窗帘是深红色的,二十二年没换过。

那是97年结婚时,妈妈亲手挂上去的。

现在看着,像是一块凝固的血痂。

02.

李雯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一进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摔打的声音。

丈夫张志刚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堆着乱七八糟的账单:房贷、车贷、女儿的补习班费、物业费……

“回来了?”

张志刚没抬头,语气里带着火药味,“咱妈刚打电话来,问那个学区房的首付什么时候能凑齐。再不交定金,房子就被别人抢了。”

李雯换了拖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再等等吧,手头有点紧。”

“等?等到什么时候?”

厨房门“砰”地一声被踢开,婆婆系着围裙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锅铲,指着李雯的鼻子就骂:

“我说李雯,你那个爹到底什么时候死……哦不,什么时候搬?

那破房子现在拆迁款能给到两百万了吧?

他就一个人,占着那么大一笔钱,看着亲外孙女没学上,他良心被狗吃了?”

“妈,你怎么说话呢。”李雯皱了皱眉。

“我说话难听?事实不难听吗?”

婆婆把锅铲往桌上一拍,“全小区谁不知道你家那点破事?

一个老鳏夫,守着个死过人的凶宅,装什么情圣!

我听邻居说了,那房子阴气重得很,周围人都搬光了,就他还赖在那。

他不怕鬼敲门,我们还怕影响气运呢!”

张志刚掐灭了烟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雯雯,你也别怪妈说话直。咱们现在的压力你是知道的。我是个跑业务的,这个月提成又泡汤了。你那个化妆品柜台效益也不好。明明有一条活路摆在那,你爸非要堵死,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李雯感到一阵窒息。

钱,全是钱。

97年那场惨案发生后,李国栋就变得古怪。

他不工作,靠低保和李雯微薄的工资过活,整天守在那栋房子里。

李雯是从那个“凶宅”里长大的。

上学时,同学都知道她家死了人,没人愿意跟她玩。

她拼命读书,拼命工作,就是为了逃离那个充满了福尔马林味和霉味的家。

好不容易结了婚,以为有了新生活,结果父亲和那栋房子,依然像吸血鬼一样,死死咬住她的脖子。

“今天拆迁办又去找他了。”

李雯倒了杯凉水,灌了一口,“他拿刀架在脖子上,说谁拆房子就死给谁看。”

“他就是做戏!”婆婆尖叫起来,“什么为了亡妻,我看他就是想要更多钱!这种老无赖我见多了,得寸进尺!”

李雯握着水杯的手指骨节发白。

其实,婆婆说对了一半。

父亲确实是在做戏。

但不仅仅是为了钱。

李雯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小时候的一个画面。

那是案发后的第三年,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父母的卧室。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借着月光,她看到父亲坐在那张染过血的床边,手里拿着妈妈生前最爱的一把木梳子。

他没有哭,也没有在缅怀。

他在笑。

那种嘴角咧到耳根,无声的、颤抖的笑。

那一刻,六岁的李雯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去看看孩子。”李雯放下水杯,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03.

为了打破僵局,张志刚提议找个“中间人”去劝劝李国栋。

这个中间人叫老陈,是张志刚的远房表舅,退休前在街道办事处工作,最擅长做思想工作,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

周六上午,李雯带着张志刚和老陈,提着两瓶茅台和一条中华烟,再次回到了老宅。

那天是个阴天,老巷子里光线昏暗,墙角的青苔绿得发黑。

李国栋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堂屋的正中央,挂着赵淑珍的黑白遗像。

遗像前摆着新鲜的水果和香烛,烟雾缭绕,把李国栋的脸映得有些模糊。

“老哥啊,您这境界,我是真佩服。”

老陈一进门就竖起大拇指,先给李国栋戴高帽,“现在这社会,像您这样重情重义的男子汉,那是大熊猫,国宝啊!”

李国栋眼皮抬了抬,没接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板凳:“坐。”

老陈也不尴尬,笑呵呵地坐下,开始切入正题:

“不过老哥,您想过没有?嫂子在天之灵,肯定也希望您晚年过得舒坦。这房子,湿气太重,对您老寒腿不好。再说了,雯雯现在也难,孩子要上学……”

“雯雯难?”

李国栋突然打断了老陈的话,目光阴鸷地扫向站在门口的李雯,“她有什么难的?有手有脚,还会缺饭吃?当年淑珍走的时候,那才叫难!我不也是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了?”

张志刚忍不住插嘴:

“爸,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这房子拆迁是大势所趋,您一个人挡不住啊。万一以后强拆,赔偿款可就没这么高了。”

李国栋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遗像前,拿起一块抹布,细细地擦拭着相框。

“你们懂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幽幽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里每一块地砖,每一道墙缝,都有淑珍的影子。97年7月14号那天晚上,雨下得比今天还大。我下夜班回来,一推门……”

李国栋的声音哽咽了,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满地的血啊……淑珍就躺在楼梯口,身下全是血……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问我,为什么回来晚了,为什么没保护好她……”



老陈听得眼圈发红,连连叹气。

张志刚也低下了头,有些羞愧。

李国栋转过身,老泪纵横:“我就在这发过誓,这辈子,我就守着她,哪也不去。我要等到那个杀千刀的凶手被抓住,我要亲口告诉淑珍,仇报了!”

“凶手不是一直没抓到吗?”老陈小声问,“都二十二年了,悬案啊。”

“会抓到的。”

李国栋咬着牙,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坚定,“我就在这等着,他肯定会回来的。凶手往往会回到案发现场,书上都这么说。我走了,万一他来了怎么办?”

屋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李雯,站在阴影里,冷眼看着父亲这套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

每一次,只要涉及到利益,只要有人想让他搬走,他就会把这一段血淋淋的往事搬出来,像展示勋章一样展示自己的伤口,逼退所有人。

但这套说辞里,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一个只有李雯知道的漏洞。

那天晚上,父亲根本不是下夜班回来的。

04.

劝说再次失败。

老陈摇着头走了,说这老头是个“情种”,也是个“疯子”,劝不动。

张志刚气急败坏地在车里骂了一路。

李雯没回家,她让张志刚先走,自己折返了回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闷雷在云层里滚动,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她推开老宅虚掩的木门。

李国栋并没有在堂屋守着遗像。

二楼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那是案发的楼层,也是父母当年的卧室。

二十二年来,李国栋一直睡在那张死过人的床上。

李雯脱掉高跟鞋,赤着脚,像只猫一样,顺着老旧的木楼梯一步步往上爬。

木板年久失修,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被窗外的雷声掩盖了。

二楼的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没有开灯,但窗外的闪电偶尔划过,照亮了里面的场景。

李国栋正跪在地上。

他面前并没有什么神龛,而是一块被撬开的地板。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叼在嘴里,光束直直地打在地板下的空洞里。

他像是在清点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对话。

“快了……快了……”

李国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白天那个悲痛欲绝的鳏夫判若两人。

“这房子越来越值钱了……淑珍啊,你真是我的财神爷……”

他伸手进那个黑洞,掏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首饰。

借着闪电的白光,李雯看清了。

那里面是一叠叠泛黄的信纸,还有几张旧照片。

李国栋拿起一张照片,用手指贪婪地摩挲着,脸上露出了那种让李雯做噩梦的笑容。

“二十二年了,他们都以为你是受害者……”

“谁能想到呢?”

“啪!”

一道炸雷在屋顶爆响。

李雯吓得浑身一颤,脚下的木板发出一声脆响。

“谁?!”

李国栋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像利剑一样刺向门口。

那张苍老的脸上,表情瞬间从贪婪扭曲成了狰狞,原本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野兽般的凶光。

李雯站在门口,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但她没有退缩。

“爸,”李雯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异常清晰,“那底下藏着什么?”

李国栋眯起眼睛,慢慢站了起来。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铁盒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慢慢向李雯逼近。

“你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杀意。

“我看到你在笑。”李雯死死盯着他,“二十二年前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你在笑。”

李国栋的脚步顿住了。

窗外大雨倾盆而下,雨水拍打着窗户,像是有无数冤魂在拍门。

“小雯啊,”李国栋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变得慈祥而诡异,“你累了,产生幻觉了。爸爸怎么会笑呢?爸爸心里苦啊。”

“别装了!”

李雯大喊一声,压抑了二十年的恐惧在这一刻爆发,“我知道你不搬走是为了什么!根本不是为了妈!是为了那个东西!那个只有这栋房子还在,你就永远安全的秘密!”

李国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步步逼近李雯,把她逼到了楼梯口。

“有些戏,既然开场了,就得演到底。”

李国栋凑到李雯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腐朽味道,“观众还没走完,谁也不能拆台。包括你。”

05.

那是李雯最后一次试图和父亲“讲道理”。

三天后,也就是引言里那个暴雨夜。

警察之所以会来,并不是因为拆迁纠纷,而是因为有人报警,说听到李家老宅里传出了惨叫声。

此刻,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

强光灯打在李雯的脸上。她双手捧着一杯热水,虽然已经披了一件毯子,但依然止不住地发抖。

坐在她对面的是刑警队长老周,一个有着二十年刑侦经验的老警察。

当年97年的案子,他刚入职时也参与过外围走访。

“李雯,我们需要你冷静地回忆一下。”老周尽量让语气温和,“你说你父亲在‘看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今晚在老宅,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雯抬起头,眼神聚焦在老周脸上。

“周队长,97年那个案子,卷宗里是不是写着,凶手是入室抢劫杀人?”

“是。”

老周点点头,“虽然没抓到人,但现场翻动痕迹明显,你母亲的金项链和家里的两千块现金都不见了。现场提取到的指纹和脚印比较杂乱,受限于当年的技术,一直没能锁定嫌疑人。”

“如果我说,根本没有抢劫呢?”李雯轻声说。

老周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那两千块钱,没有丢。”

李雯的声音很轻,却像炸雷一样在审讯室里回荡,“项链也没有丢。”

老周身体前倾,神色严肃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些物证当年我们反复核查过,李国栋报案时亲口说的……”

“他在撒谎。”李雯打断了他。

“他为什么要撒谎?那是他老婆!还是怀着孕的老婆!”旁边的记录员忍不住插嘴。



李雯放下水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因为他必须让那个‘凶手’存在。只有大家都相信有个凶手在外面流窜,他才能顺理成章地扮演一个受害者,才能名正言顺地守在那栋房子里。”

老周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他守着房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雯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段让老周终身难忘的对话——

“周队长,你们一直以为,凶手作案后逃走了,对吗?”

“难道不是?”

“不。”李雯摇了摇头,眼睛里闪烁着恐惧的光芒,“二十二年来,那个‘凶手’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栋房子。

老周瞳孔猛地收缩:“你是说是你父亲?这不可能!案发时他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他在厂里值夜班,工友都能作证!”

“我没说是他杀的。”

李雯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到了极点,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是说,他之所以不肯搬走,之所以死守着案发现场,是因为他把那个真正的凶手,‘养’在了房子里。”

老周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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