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用海鱼养我2年,我怕腥全喂了猫,体检时医生说我免疫力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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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公司,我不去了。”我把招聘传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姑姑的声音从厨房幽幽传来,带着油烟和一股永远洗不掉的腥气。

“为什么?”

“钱少,事多,没前途!”

“有口饭吃就行了。”

“我不要‘有口饭吃’!我要过得像个人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厨房的门帘晃了晃,她端着一碗汤走出来,热气模糊了她的脸。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人样?”她把碗重重地顿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先把这碗汤喝了,才有力气去过你的人样日子。”

我盯着那碗黄褐色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腥味,两年了,像水鬼的头发,缠住了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我大学毕业那年,父母车祸留下的那点赔偿金也花光了。

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我站在了姑姑家门口。

门开了,姑姑陈秀莲站在那儿,比我记忆里苍老了许多。

她的头发夹杂着银丝,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侧身让我进去。

屋子很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陈旧的味道。

她给我立了两个规矩。

第一,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

第二,晚饭必须把她做的鱼吃完。

我当时没在意,觉得不过是长辈的唠叨。

直到第一顿晚饭,我才知道那碗鱼的分量。

鱼不大,长相很奇怪,鳞片粗糙,眼睛凸出。

它被放在一个白瓷碗里,浸在浑浊的汤汁中。

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那味道不只是单纯的海腥,还夹杂着一种类似草药的苦涩,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

我夹起一筷子鱼肉,肉质粗糙,干柴得像嚼木头。

我皱着眉问:“姑,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腥?”

她正在收拾碗筷,头也没抬。

“深海鱼,好东西,吃了对身体好。”

“能不能放点姜和料酒?”

“不能,放了就没用了。”

她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看着她,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袖口已经磨破了。

家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拮据。

她哪里来的钱买什么“深海鱼”。

我心里断定,这肯定是码头上最不值钱的死鱼烂虾,被她捡了便宜。

我没再争辩。

寄人篱下,没资格挑三拣四。

我捏着鼻子,把那碗汤灌进喉咙,鱼肉实在咽不下去。

我假装吃饱了,把碗推到一边。

姑姑收拾桌子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那碗鱼又准时出现在餐桌上。

第三天,第四天,日复一日。

那股腥味成了我的噩梦。

我开始反抗,我说我吃不下,我说我闻到就想吐。

姑姑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这是好东西,必须吃。”

她的眼神很执拗,像块石头。

我没辙了。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只橘猫在院墙上探头探脑。

它瘦骨嶙峋,毛色暗淡,脖子上还有一块难看的癞痢。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学乖了。

我用汤泡了满满一碗饭,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姑,我吃饱了。”

她看了看我空了的饭碗,又看了看那碗几乎没动的鱼,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就在她刷碗的哗哗水声中,我飞快地端起那碗鱼,溜到后院。

橘猫还在那儿。

我把鱼肉倒在地上,它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扑上去狼吞虎咽。



我长舒了一口气。

从那天起,这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负责喝掉那碗精华尽失的汤,他负责解决掉那些让我反胃的“药渣”。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花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忙着投简历,面试,屡战屡败,心情越来越糟。

姑姑的话更少了,但那碗鱼从没断过。

她身上的腥味也越来越重,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洗不掉。

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紧巴。

客厅的灯泡坏了,她不肯换,说点个蜡烛就行。

电视机闪着雪花,她也说还能看,别浪费钱。

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出门,天黑了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

手里总是提着一些蔫掉的青菜。

有一次,邻居张阿姨来串门,拉着我说:“小宇啊,你姑姑真是不容易。”

“她每天那么早去码头,帮人分拣海鲜,冰水刺骨,就为了挣那点辛苦钱。”

“回来一身臭味,我们都不愿意跟她站一起说话。”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原来那股腥味是这么来的。

我觉得丢脸,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攫住了我。

我更加厌恶那碗鱼。

我觉得那碗鱼就是我失败人生的象征,是贫穷和不堪的凝聚物。

而花花,却在这两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身上的癞痢早就好了,一身橘色的毛油光水滑,像绸缎一样。

它的体型变得硕大,肌肉结实,成了这片小区所有流浪猫的王。

冬天最冷的时候,别的猫都缩在角落里发抖,只有它昂首挺胸地在雪地里巡视领地。

我看着它,心里暗自发笑。

这便宜的死鱼,蛋白质含量还真不低。

可惜,我一口都不会再吃了。

两年,整整七百多个日夜。

我喝了七百多碗腥掉牙的鱼汤,花花也吃了七百多条鱼。

我终于考上了一家国企,职位是地质勘探,对身体素质要求极为严苛。

入职前,必须通过一次全面的体检。

拿到体检通知单的那天,我决定,等我领了第一笔工资,就立刻从这里搬出去。

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体检那天,姑姑非要陪着我。

她换上了一件难得的、没有破洞的衬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但她一靠近,那股熟悉的腥味还是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抽血,B超,心电图。

我心里很忐忑。

这两年为了备考,我天天熬夜到凌晨,三餐不规律,唯一的“营养”,就是那碗被我鄙夷的鱼汤。

我生怕自己身体哪个指标不合格,丢掉这来之不易的工作。

所有项目检查完,我们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拿报告。

姑姑坐立不安,手紧紧地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宇,渴不渴?我去给你买瓶水。”

“不用。”我冷淡地回答。

一个护士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

“陈宇是哪位?李主任让你进去一下。”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完了,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我走进办公室,姑姑也紧张地跟了进来,站在门口。

李主任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干练。

他没看我,只是低头反复翻看着我的体检报告,眉头紧锁。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终于,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小伙子,你是专业运动员退役吗?”

我愣住了。

“不是,主任,我……我就是个普通毕业生。”

他指着报告单上的几项数据。

“普通毕业生?”

“你的骨密度远超常人,血液含氧量堪比在高原生活的人,各项免疫指标,尤其是T-细胞活性,比我们科室最健康的年轻人还要高出一大截。”

他的手指在报告上敲了敲。

“说实话,我从医二十年,很少见到这么完美的身体数据。”

“这种体质,一般只有长期接受特供营养餐,或者服用顶级补剂的特殊人群才会有。”

他身体前倾,紧紧地盯着我。

“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两年,到底吃了什么?”

我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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