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冤枉我偷了她15万养老金,查看监控后,我:你自己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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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舒,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婆婆王秀兰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家里就我们几个人,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十五万!那是我和你爸的棺材本!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丈夫李浩夹在中间,一脸为难地拉着我的胳膊,低声劝道:“小舒,妈也是急糊涂了,你是不是……是不是收拾东西的时候放错地方了?”

我没有看他,只是抬起眼,迎上婆婆那双布满血丝、满是怨毒的眼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周末,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我和丈夫李浩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水果,站在了婆婆王秀兰家的门口。门一打开,一股混杂着饭菜香和老房子特有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回来啦,”婆婆系着围裙,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飞快地扫过我们手里的东西,“又乱花钱,这些东西中看不中用,还不如折现给我实在。”

这几乎是每次我们见面的标准开场白。我早已习惯,微笑着把东西放在玄关:“妈,这是新出的一款蛋白粉,对您这个年纪的骨骼好。”

李浩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凑过去嬉皮笑脸地说:“妈,我可想死你做的红烧肉了,今天必须吃两大碗。”

一句话就把王秀兰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她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拍了下儿子的后背:“就你嘴甜。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饭桌上,四方桌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油光锃亮,鲫鱼豆腐汤奶白鲜香,还有几样家常小炒。这饭桌上的温情,却总让我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疏离。婆婆不停地给李浩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工作别太拼命。”

对我,她则显得客气而疏远。那是一种履行义务式的关心。

“林舒,你也吃。你们现在年轻人,就知道减肥,把身体搞垮了可不行。”她说着,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块西兰花。

“谢谢妈。”我低头应道。

话题很自然地就转到了钱上面,这是婆婆永恒的议题。

“现在的物价,真是坐着火箭往上涨,”她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去趟菜市场,一百块钱买不了几样东西。幸亏我还有点养老钱存着,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李浩接话道:“妈,您就放宽心,有我呢。钱不够了您跟我说。”

“跟你说?你那点工资,要还房贷,以后还要养孩子,哪哪都是窟窿。”王秀兰白了他一眼,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我,“所以啊,我那十五万养老金,就是我的命根子,我的底气。我跟你们说,谁都别想打那笔钱的主意。”

我心里微微一沉。这话她已经说过不下八百遍了。自从前段时间她把所有定期存款都取出来换成现金,说要托一个“很可靠”的亲戚去做什么年化百分之十五的理财后,这十五万现金就成了她嘴里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图腾。我当时劝过她,说现在骗子多,这么大笔现金放在家里不安全,理财也应该去正规银行。

结果她当场就翻了脸,说我眼红她的钱,盼着她投资失败。

“你懂什么?”她当时是这么说的,“你一个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这是你张舅公介绍的路子,内部渠道,稳赚不赔的。你就是不想我们老两口过点好日子!”

那次争吵后,我们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今天这顿饭,算是李浩软磨硬泡安排的“和解宴”。可现在看来,婆婆心里的那根刺,一刻也没有拔掉。

“妈,林舒也是好心,怕您上当。”李浩试图解释。

“好心?我看她是巴不得我把钱都存银行里,一分利息都拿不到才开心。”王秀兰冷哼一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缓和了些,“不过说起来,小明最近倒是挺有出息的。他说他跟朋友合伙做了个什么项目,马上就要赚钱了,还说等赚了钱,第一个就给我买个大金镯子。”

小明是李浩的弟弟,我的小叔子李明。一个被婆婆从小溺爱到大,快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整天幻想着一夜暴富的男人。每次婆婆提起他,都是一副骄傲又自豪的口吻,仿佛他已经是哪个上市公司的CEO。

我没接话,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李明是永远的骄傲,而我,这个外来的媳 ,永远需要被审视和提防。

一顿饭在这样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吃完。晚上,我和李浩被留宿下来。婆婆的房子是老式的三居室,我和李浩住次卧,小叔子李明常年不回家,他的房间堆满了杂物。躺在有些发硬的床上,我辗转反侧。李浩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从背后抱住我。

“别生妈的气,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李浩,我只是觉得很累。我做什么她都觉得是错的。我关心她,她觉得我图谋不轨。我送她东西,她觉得我乱花钱。我感觉我永远也融不进去。”

“慢慢来嘛,”他亲了亲我的头发,“她就是太在乎那点钱了,没有安全感。等过段时间,她那个理财赚了钱,心情一好,就什么都过去了。”

我没再说话。我只希望这一夜快点过去,明天一早,我们就能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

第二天,我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惊醒。

那声音来自婆婆的房间,尖锐,充满了恐慌和绝望。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李浩也瞬间惊醒。我们对视一眼,立刻翻身下床,冲了出去。

婆婆王秀兰的房门大开着,她披头散发地站在衣柜前,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地上散落着一些旧衣服,一个老旧的棕色皮箱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浩抢先一步冲进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婆婆。

王秀兰像是才反应过来,她猛地推开李浩,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那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的钱!我的十五万!不见了!”她嘶吼着,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妈,您先别急,好好找找,是不是您记错地方了?”我下意识地安抚道。

“记错地方?”她突然拔高了音量,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放在这个皮箱里!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就没了!”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气。

“家里昨晚就你们两个住在这里!李浩是我亲儿子,他从小到大连我一分钱都没偷拿过!不是你,还能是谁?!”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击碎了我所有的冷静和理智。

“不是我!”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发抖,“我没有拿您的钱!”

“你还敢狡辩!”王秀兰猛地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睡衣领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从嫁进我们家那天起,就眼红我们家的财产!你劝我别理财,就是想让我把钱存银行,你好惦记是不是?你这个贼!你这个白眼狼!”



辱骂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我被她抓得生疼,更疼的是心。我看向李浩,我唯一的希望,我的丈夫。

他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为难和纠结。他一手拉着他妈的胳膊,另一只手试图掰开她抓着我的手,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妈,您冷静点,妈,有话好好说……”

然后,他转向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迟疑,有恳求,甚至还有一丝怀疑。

“林舒,”他艰难地开口,“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早上起来收拾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把箱子挪到别的地方了?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这句话,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他没有相信我。

在最关键的时刻,在他母亲毫无理据地指责我的时候,他选择了“和稀泥”。他甚至,在心里也对我产生了一丝怀疑。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凉了。

王秀兰见儿子态度软化,更是气焰嚣张。她甩开我的衣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她的哭声充满了戏剧性的悲怆,一边哭一边历数她这些年的不容易,把所有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都翻了出来。

“我苦了一辈子啊!辛辛苦苦拉扯大两个儿子,省吃俭用才攒下这点养老钱!现在倒好,引狼入室啊!娶了个贼媳妇回家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的哭嚎声引来了对门的邻居。很快,楼道里就站满了人。她还不嫌事大,居然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大姐!你快来啊!我们家出大事了!我被媳妇偷了十五万啊!”

“喂?二弟!你赶紧过来给我做主!我活不下去了!”

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家客厅里就挤满了人。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王秀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被一群人围着,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太后。她添油加醋地讲述着我是如何“处心积虑”地偷走了她的“命根子”。

我站在人群的外围,像一个等待被审判的犯人。那些同情、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住,让我无法呼吸。

李浩在人群中穿梭,徒劳地解释着:“大家别急,可能是个误会,可能是个误会……”

他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在婆婆声泪俱下的控诉面前,任何理性的声音都显得微不足道。

“什么误会!”一个胖胖的亲戚,好像是李浩的姨妈,指着我说,“李浩啊,你就是太老实了!这种女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十五万啊,这得报警!”

“对!必须报警!不能就这么算了!”人群开始附和。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看着那个还在卖力表演的婆婆,看着那个焦头烂额却始终不敢为我说一句公道话的丈夫,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彻底磨灭了。

羞辱、愤怒、失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股冰冷的决绝。

我拨开人群,走到客厅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冷冷地看着王秀兰,一字一句地说:“妈,既然您认定我偷了钱,那事情就简单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我们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十五万是刑事案件,金额巨大。我相信,警察一定会调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她本意或许只是想借着亲戚的压力,逼我“认罪”,把钱“交”出来,顺便把我彻底踩在脚下。报警,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李浩也冲了过来,想按掉我的手机:“林舒!你干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啊!”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李浩,今天这件事,如果不弄个水落石出,这个家,我也不想再回了。你所谓的‘家丑’,比我的清白更重要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周围的亲戚们也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王秀兰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好!报警就报警!我倒要看看,到了警察局,你还怎么嘴硬!”

电话接通了。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向接线员陈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派出所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王秀兰一见到穿着制服的警察,眼泪又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抓着一位年轻警察的胳膊,开始重复她在家里表演过的那一套。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勤劳善良、含辛茹苦的母亲,把我说成一个贪得无厌、忘恩负义的恶毒媳妇。

她的哭诉极具感染力,引得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也对我指指点点。我能听到他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

“十五万,心也太黑了。”

那些话像针一样,一下下扎在我的身上。我挺直了背,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目光将我凌迟。我知道,此刻任何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真相。

负责接待我们的是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警察,姓张。他耐心地听完王秀兰的哭诉,然后把目光转向我。

“女士,她说的情况属实吗?”

“警察同志,她说她丢了十五万现金是真的,但她说是我偷的,是毫无根据的诬陷。”我平静地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诬陷你?!”王秀兰又激动起来,“不是你还能有谁?!”



“安静!”张警官皱了皱眉,敲了敲桌子,“一个一个说。”

他开始例行询问。时间、地点、金额、钱放在哪里,家里有谁……我一一如实回答。李浩在一旁补充,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和他母亲的直接冲突,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询问进行到一半,张警官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住的是小区房吧?楼道里或者电梯里,有没有监控?”

这个问题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黑暗的心。

“有!”我立刻回答,“我们那个单元楼,楼道口就有一个监控,正对着电梯和楼梯。”

王秀兰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在她看来,监控只会拍到我和李浩进出家门的画面,这反而更能坐实我的“嫌疑”,因为除了我们,再没有“外人”进去过。

张警官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小区的物业,调取一下监控录像。”

从派出所到小区的路,感觉格外漫长。车里一片死寂。王秀兰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嘴角挂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冷笑。李浩坐在我和他母亲中间,身体僵硬,手心全是汗,他几次想开口,但看看他母亲,又看看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的心跳得很快,既紧张,又有一种即将解脱的期待。

小区的物业监控室里,空间不大,几台显示器闪烁着幽幽的光。物业的保安配合着警察,很快找到了我们单元楼道口的监控画面。

“时间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对吧?”警察问。

“对,我们是昨天下午三点左右到的。”李浩回答。

画面开始在屏幕上播放。下午三点零五分,我和李浩提着东西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我们一起走进了电梯。

王秀兰指着屏幕,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您看,就是他们!他们来了之后,就再没有别人来过我们家!”

警察没有理会她,只是示意保安继续播放。画面快速地闪过,傍晚,深夜,凌晨……直到今天早上我们一群人离开,画面里,除了偶尔经过的邻居,再没有任何人从我们家的方向出来,我和李浩的身影也再没有出现过。

王秀兰的表情更加得意了,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仿佛在说:看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心里也有些发慌。难道,小偷真的能凭空消失吗?

张警官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对保安说:“师傅,麻烦你,把时间再往前倒,倒到昨天他们来之前。”

保安依言操作。时间轴被拖回到了昨天中午。

画面里,婆婆王秀兰一个人出了门,看样子是去买菜。在她离开后大约十分钟,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道里。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婆婆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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