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嫌我穷,只肯给一块“荒地”当嫁妆,可等我办契税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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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苏卫国的女儿,不能嫁给一个只会颠勺的穷光蛋。”

这话不是私下说的,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从金碧辉煌的主席台上砸下来的。

苏卫国看着林森,手里晃着一份泛黄的旧文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块荒地,又偏又远,鸟不拉屎,”送给你,正好。你不是厨子吗?去看看能不能种出点土豆来。”

满堂宾客的窃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苏晴瞬间煞白的脸。

所有人都等着看林森的笑话,等着看他如何在这场精心策划的羞辱中仓皇失措。

林森却走上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郑重地接过了那份象征着耻辱的“嫁妆”。

他对着未来岳父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平静得可怕。

“谢谢爸,有地,就有根了。”



林森最后一次站在普罗旺斯那间小餐厅的后厨。

窗外是成片的薰衣草田,紫色的波浪一直延伸到天边。

空气里有股懒洋洋的甜香,混着他锅里小羊排上滋滋作响的百里香气味。

老板,一个胖胖的法国老头,叼着烟斗,拍着他的肩膀问:

“林,你真要走?为了一个中国姑娘?”

林森点点头,解下身上那条浆洗得发白的围裙。

他把围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料理台上。

七年了,他每天站在这里超过十二个小时。

手上的老茧和刀疤比手指的纹路还清晰。

他不是为了钱,他只是喜欢这种把泥土里的东西变成餐盘上艺术品的感觉。

回国的飞机落地时,一股潮湿沉闷的空气灌进鼻腔。

天空是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块脏抹布擦过。

他见到了苏晴,她扑进他怀里,身上还是那股他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份温暖,在踏入苏家大门的那一刻,就迅速冷却了。

苏家住在城郊的别墅区,门口蹲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冰冷地注视着每一个来访者。

客厅大得能听见回声,红木家具泛着油光,水晶吊灯垂下来,像一串串冰冻的眼泪。

苏晴的父亲,苏卫国,就坐在那套红木沙发的主位上。

他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核桃,咔哒作响。

他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皮扫了林森一下,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货物。

苏晴紧张地攥着林森的手,小声喊了句“爸”。

苏卫国“嗯”了一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林森坐。

他开口了,声音洪亮,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小林是吧,在国外待了七年?”

林森点点头:“是的,叔叔。”

“听说是个厨子?”苏卫国又问。

“厨子”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森依旧平静:“是,一名厨师。”

苏卫国把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放,身体前倾,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一个月能挣多少?买得起咱们市中心一套房吗?开得起我女儿现在开的这辆车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不给林森任何喘息的机会。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急着说:“爸,我爱的是林森这个人。”

“你闭嘴!”苏卫国呵斥道,“我谈的就是人!人离了钱,算个什么东西?”

“我苏卫国的女儿,不能嫁给一个只会颠勺的穷光蛋!”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苏卫国粗重的喘息声。

林森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指。

他觉得这比他在后厨处理过的任何一种生猛海鲜都要棘手。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自卑,心里反而升起一种奇怪的平静。

像是在观察一种从未见过的食材,分析着它的质地、纹理和秉性。



订婚宴设在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声鼎沸,杯觥交错。

苏卫国穿着一身定制的深色西装,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看起来对自己安排的这场盛宴非常满意。

林森穿着苏晴为他挑选的西装,有些不自在地站在角落里。

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食物加热后的沉闷气味。

这让他觉得还不如待在满是油烟的后厨里舒服。

苏晴紧紧挽着他的胳膊,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给他一些力量。

她不停地在他耳边低语,介绍着来来往往的亲戚。

这个是三叔,那个是二姨,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相似的、客套而疏离的笑容。

酒过三巡,苏卫国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先是讲了一通场面话,感谢各位来宾。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说起自己的女儿。

“我这个女儿啊,从小就被我宠坏了,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甚至有点傻。”

他笑着说,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

他的目光扫过苏晴,然后落在了林森身上,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看上的这个年轻人,林森,有手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台下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家呢,也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女儿喜欢就好。”

“但作为父亲,总得给女儿一份嫁妆,让她以后有个念想。”

说着,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袋子看起来很旧了,边角都已磨损。

他从里面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们苏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块地,说实话,不值钱。”

苏卫国的声音变得响亮,带着一丝刻意的调侃。

“在城西边,靠着那片废弃的工厂,又偏又远,就是一块荒地。”

“我今天呢,就把这块地,送给林森,当做给晴晴的嫁妆。”

他看着林森,脸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笑容。

“小林啊,你不是会做菜吗?这块地给你,看看能不能种出点土豆、番茄什么的。”

“也算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嘛!”

话音刚落,台下先是片刻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森身上,同情、嘲讽、看好戏,不一而足。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赤裸裸的羞辱。

苏晴的身体在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几乎要挣脱林森的手冲上台去。

可林森却按住了她。

他松开苏晴,独自一人,一步一步,走上了主席台。

他走到苏卫国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双手接过了那份泛黄的文件。

然后,他对着苏卫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谢谢爸。我很喜欢这份礼物。有地,就有根了。”

苏卫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不出力气。

林森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或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他拿着那份“嫁妆”,走下台,回到苏晴身边,轻声说:

“我们回家吧。”



去那块地的路比林森想象的还要难走。

车子驶出市区,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平房和破败的厂房取代。

最后一段路,连水泥路都没有了。

车轮碾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阵灰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不知名化学品混合的怪味。

那味道是从路边那片连绵的,已经废弃的旧工业区里飘出来的。

车子停下时,苏晴看着窗外,几乎要哭出来。

眼前除了杂草,就是碎石和垃圾。

远处,几个废弃工厂的烟囱像巨大的墓碑,沉默地指向灰色的天空。

“林森,对不起,我爸他……”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森没有说话,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风很大,吹起他的衣角,也吹来了更浓的泥土和荒草的气味。

苏晴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至少会失望。

但林森没有。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那动作,就像他在普罗旺斯品鉴一块上好的黑松露。

他又站起来,环顾四周。

他看着不远处一条若隐若现的小河,看着迎风坡上那些长势顽强的野草。

他的眼睛里,没有绝望,反而亮起了一种奇异的光。

苏晴从没见过他那样的眼神,专注,兴奋,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这土,可以。”林森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

“有点贫瘠,但肌理还在。而且你看那边的河,水源不缺。”

苏晴愣住了,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这风是从河上吹过来的,夏天不会太闷热。”林森继续说。

“背靠着这片废弃的厂区,反而隔绝了城市的喧嚣。”

“晴晴,这里很好。”

苏晴茫然地问:“好?哪里好?”

林森转过身,看着她,笑了起来。

“这里可以种出最好的香料,可以养出最肥的鸡。”

“我们可以建一个玻璃暖房,冬天也能吃到新鲜的蔬菜。”

“我要在这里,建一个我们的餐厅。一个真正的,从农场到餐桌的餐厅。”

苏晴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描绘的蓝图。

在这一片荒芜之上,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庄园。

她心里的委屈和难过,突然就被一种巨大的、未知又充满希望的感觉取代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林森。

“好,我们建。”她小声但坚定地说。



04.

林森的计划开始了。

他没有去找那些穿着笔挺西装的设计师。

他买来一沓巨大的图纸和各种颜色的铅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的桌上没有建筑模型,而是堆满了关于土壤改良、生态循环和有机种植的书。

苏卫国听说后,在电话里对苏晴冷笑。

“他疯了?真把自己当农夫了?由他去折腾,我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周围的亲戚朋友也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

“听说了吗?苏家那个厨子女婿,要去荒地上种菜。”

“被刺激得不正常了吧,真可怜。”

这些风言风语,林森似乎完全听不到。

他每天早出晚归,都泡在那块荒地上。

有时候是丈量土地,有时候是采集土壤样本,有时候,他只是坐在田埂上,一坐就是一下午,像一尊雕塑。

苏晴成了他唯一的同盟。

她辞掉了自己清闲的工作,每天陪着林森。

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图纸,但她能在他解释的时候,看到他眼里的光。

于是,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帮林森支付各种检测费用和购买设备的定金。

他们的生活变得非常简单。

晚餐常常就是一碗面,或者林森用最简单的食材做的家常菜。

但苏晴觉得,这比她以前在任何一家高级餐厅里吃的都要香。

一天晚上,林森把最后一张图纸画完。

那是一幅庞大而精细的庄园规划图,有菜园,有果林,有禽舍,还有一栋漂亮的玻璃房子。

“晴晴,你看。”他把图纸铺在地上。

“这里是我们的餐厅,这里是我们的家。”

苏晴看着图纸,眼泪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疯子的幻想,这是一个天才的杰作。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林森说。

“我们得去把地契办了,把这块地,真正变成我们的。”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苏卫国给的那份旧文件。

那份曾经象征着羞辱的东西,现在成了他们所有梦想的基石。

05.

市国土资源局的办事大厅,永远都是一副忙碌而冷漠的样子。

空气里飘着打印纸和灰尘的味道。

穿着光鲜的开发商和律师们行色匆匆,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袋。

林森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手里只捏着那个薄薄的牛皮纸袋,显得格格不入。

他取了号,坐在塑料椅子上安静地等待。

电子叫号屏上的数字缓慢地跳动着。

周围的人都在打电话,声音很大,谈论着上亿的项目和复杂的官司。

林森只是看着,听着,像一个局外人。

他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号码。

他走到窗口,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

那人戴着眼镜,脸上带着一种程式化的不耐烦。

“办什么?”他头也不抬地问。

“你好,我想办理土地所有权变更。”林森将那个旧文件袋递了进去。



工作人员,工牌上写着“王斌”,他接了过去。

当他看到那份泛黄、甚至有些破损的文件时,眉头皱了起来。

“这都什么年代的文件了?”他嘟囔了一句。

他懒洋洋地打开文件,找到地块的编号,开始往电脑里输入。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慢,像是在应付一项无聊的差事。

林森站在窗口外,耐心地等着。

他习惯了等待。

等待一锅高汤熬出精华,等待一块面团发酵到完美。

他相信,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值得等待。

大厅里的嘈杂声似乎离他很远。

他的心里只有那片荒地,和荒地上即将生根发芽的梦想。

他看到王斌在电脑上敲下了最后一个数字,按了回车键。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信息框。

王斌的表情,就在那一瞬间,开始发生了变化。

王斌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把林森递来的那份旧文件又拿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核对上面的地块编号。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生怕自己看错了。

没错。

他再次将编号输入系统,结果还是一样。

电脑屏幕上,一个鲜红色的标记框,在一个他从未如此认真关注过的区域闪烁。

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不对啊……这地方……怎么会……”

他的动作不再懒散,变得急促起来。

他飞快地在系统里切换着不同的图层和文件,调出了一份又一份文档。

突然,王斌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让周围几个窗口的人都朝他看来。

他完全没在意别人的目光,快步走到办公室后面那面墙上,墙上挂着一幅地图。

扶了扶眼镜,他凑到地图前,从兜里掏出一支笔,根据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坐标,在巨大的地图上寻找着。

大厅里等待的人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

“怎么了这是?查到什么了?”

“看他那样子,像是出大事了。”

王斌的手指在地图上颤抖着。

他找到了,他找到了林森那块地的位置。

可随后看到一处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



王斌走回窗口,脚步有些虚浮。

他再次看向林森,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随后俯身靠近窗口的玻璃隔板:

“先生,您……您确定这块地是您自己的东西吗?”

林森被他这副样子搞得一头雾水,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是文件有问题,或者这地根本就不是苏家的,但他仍旧保持平静地回答:

“是的,是我岳父给的嫁妆,有什么问题吗?”

王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把电脑显示器费力地转了过来,让屏幕正对着林森,指着屏幕上的区域,颤抖着说道:

“先生,若真是你的地,那么问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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