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顾凯,这份投资协议我不同意。”许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她将那份厚厚的文件推回桌子中央。
“为什么?”顾凯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英俊的脸上满是费解,“这是黑石资本!签了它,我们的市值至少翻三倍。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才让他们坐到谈判桌前?”
“我知道,我还知道里面的对赌条款。三年内利润增长百分之三百,否则我们将无偿出让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是在赌博,用公司的命去赌。”
顾凯嗤笑一声,站起身,在宽敞的客厅里踱步:“商场就是赌场!许静,你就是太保守了。技术,技术,你永远只看得到你的那些代码!现在是资本的时代,没有钱,你的技术就是一堆废纸!”
许静看着他,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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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图科技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作为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与首席技术官,许静的办公室是整个技术区的核心。她正戴着防蓝光眼镜,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复杂数据流。这是公司下一代AI引擎“天枢2.0”的最后一次压力测试。为了这个项目,她和她的团队已经连续熬了三个月。对她来说,这冰冷枯燥的代码,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来得亲切。
她和顾凯,从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开始,将星图科技一手打造成了今天行业内的独角兽。她负责技术和产品,是公司的根基。顾凯负责融资和市场,是公司的脸面。他们曾是创投圈最知名的夫妻档,是无数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可是,只有许静自己知道,那张完美的“脸面”背后,早已布满了裂痕。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许静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三天前在客厅的那场争吵,至今仍在她耳边回响。顾凯最后那句“妇人之见”,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这些年,公司越做越大,顾凯也变得越来越陌生。他开始频繁出入各种高端会所,结交各路资本大佬。他演讲时口若悬河,描绘着万亿市值的宏大蓝图,享受着聚光灯下的追捧。他越来越听不进她关于技术迭代和产品打磨的建议,认为那是蜗牛爬行,跟不上资本的步伐。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技术部核心小组的负责人小王发来的消息:“静姐,我下周可能要被调去新成立的‘战略发展部’了。”
许静的心猛地一沉。小王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得意门生,是“天枢2.0”项目最重要的骨干。把他从核心研发岗调离,无异于自断臂膀。
她立刻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有些急切。
电话那头的小王语气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是新来的HR总监直接下的调令,说是顾总的意思。静姐,我不想走,战略发展部都是些搞PPT和资本故事的人,我什么都不会。”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你别急,我来处理。”许静挂了电话,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最近两个月,她团队里好几个技术大牛都被以“组织架构优化”的名义调离了核心岗位。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由顾凯亲自招聘,履历光鲜,但对技术一窍不通的“副总裁”。公司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氛,那些曾经和她称兄道弟的老员工,现在见到她都有些躲闪。
许静起身,想去找顾凯问个清楚。她走到CEO办公室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压低了声音的谈话和笑声。
门没有关严,她看到了顾凯,还有公司的CFO刘峰,以及另外两位董事——老孙和老李。刘峰是顾凯的大学同学,一年前空降过来,为人油滑,账目做得滴水不漏,但也仅限于让顾凯满意。老孙是早期投资人,唯利是图。老李是公司的元老,一向不怎么发表意见。
“……所以说,只要把这个障碍清除了,黑石的钱马上就能到账。到时候公司上市,在座的各位,身家至少再加个零。”是顾凯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自信。
“顾总,就怕许总那边……”刘峰的声音有些迟疑。
“她?”顾凯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一个搞技术的懂什么资本运作?她手里的那点股份,在董事会里已经翻不起什么浪了。你们放心,这件事,我来搞定。到时候,我保证大家的利益。”
许静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原来,那场关于投资协议的争吵,不是分歧的开始,而是他计划的最后通牒。他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在给她一个“归顺”的机会。她没有抓住,所以,她就成了那个需要被“清除”的“障碍”。
她曾以为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分享着同一个梦想。此刻她才明白,在他的蓝图里,她不过是一块垫脚石。当这块石头硌脚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
许静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回到自己冰冷的办公室。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像一场盛大而虚假的梦。她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泛白。她没有哭,只是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随着那杯冷掉的咖啡,一同消散了。
她打开电脑,没有再看那些复杂的代码。她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放着一些她很多年都没有再看过的文件。那是公司成立之初,她那位精通法律的导师,逼着她签下的东西。当时她觉得多此一举,她那么信任顾凯。现在看来,那位老人,才是真正看透了人性。
第二天,许静像往常一样上班,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她平静地处理工作,和小王谈了话,安抚了他的情绪,并批准了他的调岗申请。她甚至在茶水间遇到刘峰时,还对他点了点头。
她的平静,让暗中观察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她妥协了,或者说,她认命了。
只有许静自己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她的心中酝酿。她不是认命,她是在等待。等待顾凯亲手拉开那场审判她的大戏,然后,她会给他一个最华丽的回击。
几天后,一封来自CEO办公室的邮件,发到了所有董事的邮箱。
“主题:关于公司未来发展战略的紧急董事会。”
许静看着邮件标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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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定在下午两点。
许静提前十分钟到达了公司顶层的董事会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壮丽天际线,这曾是她和顾凯共同奋斗的证明。今天,这里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刑场。
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CEO顾凯坐在主位,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运筹帷幄的微笑。他的左手边,是CFO刘峰和董事老孙,两人正低声交谈,时不时朝许静的方向瞥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右手边,是元老董事老李,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其他几个小股东代表也都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静的座位被安排在长桌的末端,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她走过去,平静地坐下,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两点整,顾凯清了清嗓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董事,下午好。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紧急会议,是为了讨论一个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重大议题。”他的开场白宏大而严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刻意在许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大家都知道,星图科技能有今天,离不开我们在座每一位的努力。尤其是我的妻子,许静,作为公司的CTO,她为公司的技术基石立下了汗马功劳。”顾凯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赞许,像是在表彰一位功臣。
许静心里冷笑。她知道,这不过是捧杀的戏码。先把你捧到高处,再让你摔得粉身碎骨。
果然,顾凯话锋一转,语气沉痛起来:“但是,一个公司的发展,就像一艘在大海中航行的巨轮。不仅需要强大的引擎,更需要一位能够看清航向、果断决策的船长。如果掌舵者思想僵化,故步自封,那么再强大的引擎,也只会带着我们原地打转,甚至触礁沉没。”
他按下了遥控器,身后的巨大屏幕上亮起了PPT。标题是——《反思与变革:星图科技的战略困境》。
“过去一年,我们错过了多少机会?”顾凯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他开始历数许静的“罪状”。
“第一,决策保守,贻误战机。”PPT上出现了一张图表,上面罗列了三个被否决的投资项目,旁边用夸张的红色字体标注着“预计错失市值增长XX亿”。
“黑石资本的战略投资,许总以风险过大为由否决了。大家知道结果吗?黑石转头投了我们的竞争对手‘数海智能’,数海现在的估值已经追上我们了!还有,去年游戏行业的AI应用风口,我提议成立事业部,许总认为技术不成熟,再次否决。现在,这个市场的规模已经超过百亿!”顾
凯痛心疾首地说道,仿佛公司的损失都是许静一手造成。
在座的董事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许静的目光也多了一丝责备。
许静一言不发。她知道,顾凯口中的“机会”,都是需要燃烧公司核心研发资源去追逐的短期热点,一旦失败,公司就会元气大伤。他只说了“可能”的收益,却绝口不提背后巨大的风险。
“第二,管理僵化,阻碍创新。”顾凯翻到了下一页PPT。上面是几张匿名员工的访谈截图,内容全是对技术部门“一言堂”和“资源分配不均”的抱怨。
“许总作为CTO,我们尊重她的技术权威。但是,她把技术部打造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所有项目必须由她点头,所有资源必须由她分配。这极大地压抑了团队的创新活力。最近,我们流失了多少优秀的工程师?他们去了哪里?都去了我们的竞争对手那里!”
许静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那些所谓的“流失”的工程师,不正是被他和刘峰用各种手段排挤走的吗?现在,这盆脏水却全都泼到了她的身上。
“最严重的一点,”顾凯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死死地盯着许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怀疑,有人在损害公司的核心利益。”
PPT上出现了一家公司的注册信息——“新启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一个许静完全不认识的名字。
“这家公司,上个月刚刚注册。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它的业务方向,和我们正在研发的‘天枢2.0’引擎高度重合。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公司的部分核心代码,已经通过非正常渠道,流入了这家公司。”刘峰适时地站起来,补充道:“我们查过这家公司的资金流水,其中有一笔五十万的启动资金,来源和一个与许总有密切关系的私人账户有关。”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静身上,震惊、怀疑、鄙夷。商业斗争中,最致命的指控莫过于窃取商业机密,另起炉灶。这不仅是职业道德问题,更是触犯法律的背叛。
“胡说八道!”许静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我根本不认识这家公司,更没有什么私人账户。这是栽赃陷害!”
“栽赃?”顾凯冷笑一声,“许静,我们夫妻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现在,不是个人恩怨,这是为了保护全体股东的利益。你敢不敢让审计团队,彻查你所有的个人账户和通讯记录?”
许静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伪造了天衣无缝的证据链。所谓的“彻查”,不过是走个过场,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环视四周。老孙眼中闪着贪婪的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黑石资本的钞票。刘峰一脸得意。其他小股东们交头接耳,显然已经被说服了。她最后的希望,落在了元老董事老李身上。她创业初期,老李曾给过她很多帮助,她一直视他为长辈。
她向老李投去求助的目光。
老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但他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然后深深地垂下了眼帘,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一刻,许静彻底心死。
原来,所谓的众叛亲离,就是这样一种滋味。
“好了,我想事实已经很清楚了。”顾凯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大局已定。
“为了保护公司,也为了给所有股东一个交代。我在此提议,”他提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许静的心上,“立即罢免许静在星图科技担任的一切职务,包括首席技术官、技术委员会主席,以及董事会成员。并冻结其所有权限,直到内部调查结束。”
“我同意。”老孙第一个举手。
“同意。”刘峰紧随其后。
小股东们也纷纷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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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凯看向最后的老李。老李沉默了很久,最终,在顾凯逼视的目光下,缓缓地举起了他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好,提议通过。”顾凯宣布结果,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显得格外刺耳。
许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包围。她奋斗了十年,倾注了全部心血和青春的事业,在这一刻,将她无情地抛弃了。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会议结束了。
那个曾经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会议室,此刻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虚伪和算计的舞台。董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庆祝着他们的“胜利”,他们刻意避开许静的方向,仿佛她身上带着某种会传染的瘟疫。
许静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笔记本,一支笔。这就是她带到会场的所有物品。十年心血,到头来,她能带走的,也就只有这些。
她的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能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总算是把这尊神送走了,以后公司总算能大展拳脚了。”
“是啊,顾总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明。”
“就是,一个女人家,懂点技术就总想指手画脚,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许静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笔记本放进包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种平静,反而让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人感到一丝不安。
顾凯在和老孙握手,感谢他的支持。他满面春风,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公司上市敲钟的那一刻。他享受着胜利者的荣光,享受着将曾经与自己并肩的女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走向许静。
他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虚伪的怜悯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静,”他开口了,声音放得很柔,仿佛他们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别这样,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闹成今天这样,也不是我想要的。”
许静没有抬头,继续拉上电脑包的拉链。
顾凯似乎对她的冷漠有些不满,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你当初同意黑石的投资,乖乖地做你的CTO,而不是总想着和我争权,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是你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许静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看到她的反应,顾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姿态,仿佛他才是受害者。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用一种施舍的口吻,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说道:
“虽然许静犯了错,但我们也要念及旧情。公司会按照规定,对她进行离职补偿。”
然后,他把目光重新投向许静,问出了那个他认为可以彻底终结这场战争,宣告自己完全胜利的问题。
“对了,为了方便法务和财务清算,”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跟他们说一下,你手上那点创始股份,具体有多少需要公司回购转让?你放心,我们按最新的市场估值来算,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个问题,像一句最终的判词。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许静身上。这次,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轻蔑和嘲弄。
在他们看来,许静的结局已经注定。星图科技经过多轮融资,股权早已被稀释得非常厉害。作为联合创始人,许静最初的股份就不如顾凯多,后来又为了激励技术团队,转让了一部分。他们估计,许静个人名下的股份,最多也就百分之十出头。这点股份,在如今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面前,已经无足轻重。
顾凯的这个问题,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羞辱。他是在提醒许静,也是在告诉所有人:你,许静,已经被彻底踢出局了。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把你手上那点可怜的股份变成现金,然后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
刘峰甚至已经拿出了计算器,准备当场算出一个“仁慈”的价格,来彰显新主人的大度。
空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和对失败者的无情。
他们都在等待着许静的回答。等待着她报出一个无力的数字,等待着看她最后一点尊严被彻底碾碎。
面对着满屋子或同情、或轻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一直沉默如雕像的许静,终于有了动作。
她没有崩溃,没有哭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竟然慢慢地,慢慢地,绽开了一抹微笑。
那不是一个苦涩的笑,也不是一个绝望的笑。
那是一个极其嘲讽,又带着一丝冰冷寒意的微笑。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深邃而危险。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顾凯得意的脸,到老孙贪婪的眼,再到老李愧疚低下的头。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自己内心最龌龊的想法,都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会议室里嘈杂的议论声,不知不觉地小了下去。
“回购我的股份?”许静轻轻地笑了一声,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会议室里虚伪而燥热的空气,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顾凯,你记性真差。”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剥夺了一切的失败者。她理了理自己衣领的褶皱,仿佛即将要登台演讲的女王。
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镇住了。顾凯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僵,他从许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东西。
许静的目光,最终落回到顾凯的脸上。
“你想知道我手上,有多少股份需要转让?”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空气中那份越来越浓的,名为“不安”的情绪。
然后,她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
“不多……”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许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也就百分之五十三。”
这个数字,像一颗无声的核弹,在会议室的中央轰然引爆。
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顾凯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