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三年的黑猫抓烂儿子脸,我暴怒将它从十楼扔下,半夜听见挠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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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都给我滚!这日子没法过了!”

张大军的咆哮声在十楼的阳台上炸开,伴随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可是你亲儿子啊!脸都花成这样了,以后怎么见人?张大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李秀琴抱着满脸是血的孩子,瘫坐在客厅的地砖上,手指颤抖地指着角落里那团黑乎乎的影子,“今天这畜生不死,我们就离婚!”

张大军双眼通红,胸口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酒精冲昏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冲向角落,一把揪起那只养了三年的黑猫后颈皮。

“喵——”凄厉的猫叫声划破夜空。

“抓我儿子?老子弄死你!”

风声呼啸,黑影坠落。

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直到半夜那阵诡异的挠门声响起……



01.

“这排骨怎么又涨价了?二十八一斤,吃金子呢?”

清晨六点半,滨海市的老旧小区里,李秀琴一边把刚买回来的菜往狭窄的厨房流理台上堆,一边冲着正在卫生间刷牙的张大军发牢骚。

张大军含着一口牙膏沫,看着镜子里那张布满红血丝和皱纹的脸,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嫌贵就少买点,凑合吃呗。”

“凑合?你能凑合,浩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凑合吗?”

李秀琴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伴随着铁锅在煤气灶上磕碰的脆响,“你那个装修队的尾款到底什么时候结?这一天天拖着,浩浩下学期的补习费还没着落呢。”

张大军吐掉口中的泡沫,用凉水狠狠抹了一把脸。

冰冷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眉宇间的“川”字纹却怎么也展不开。

他是个干个体装修的小包工头,今年四十八。

前几年行情好的时候,这家里也是顿顿有鱼有虾,可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欠款像滚雪球一样,要账比孙子还难。

走出卫生间,张大军习惯性地往阳台上的猫窝看了一眼。

一只通体乌黑、只有四只爪子尖儿带点白的黑猫正蜷缩在那儿晒太阳。

这猫叫“炭头”,是三年前张大军在工地上捡回来的。

那时候炭头后腿被钢筋压断了,张大军动了恻隐之心,花了几千块给治好带回了家。

“炭头,吃饭没?”张大军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在猫头上撸了两把。

炭头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微微眯着,透着股灵性。

“你就知道猫!儿子都快迟到了,还不去叫他起床?”李秀琴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走出厨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真是人不如猫,平时也没见你对浩浩这么上心。”

张大军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行行行,我去叫。这一大早的,火气别这么大。”

推开儿子张浩浩的房门,一股闷热的空调气扑面而来。十岁的张浩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了一边,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平板电脑。

“浩浩,起来了,上学要迟到了。”张大军伸手去抽平板。

“哎呀烦死了!”浩浩闭着眼猛地一缩手,起床气极大,“再睡五分钟!别烦我!”

“都七点了!昨晚又玩到几点?”张大军眉头一皱,语气严厉了几分。

“要你管!妈——爸又吼我!”浩浩扯着嗓子就喊。

李秀琴闻声立马拿着锅铲冲了进来,护犊子似地挡在床前:“你吼什么吼?孩子学习压力大,多睡会儿怎么了?去去去,盛饭去,我来叫。”

张大军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慌。自从生意不顺后,他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老婆焦虑,儿子叛逆,似乎只有阳台上那只不会说话的黑猫,还能让他感觉到一丝温存。

他默默转身走出房间,坐到餐桌前,夹了一筷子咸菜送进嘴里。

咸,真咸。像这操蛋的生活一样。

02.

上午十点,张大军没去工地,而是被叫到了街道调解室。

对面坐着的是楼下的邻居老王,一个退休的中学老师,戴着副金丝眼镜,手里盘着两核桃,一脸的理直气壮。

“张师傅,咱们都是老邻居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老王慢条斯理地说道,指了指天花板,“但是你家那动静,实在太大了。昨晚又是乒乒乓乓到半夜,我有神经衰弱你也是知道的。还有,你家那只黑猫,前天是不是跑到楼道里了?把我放在门口的一盆兰花给扒拉碎了,那可是我养了五年的春兰。”

张大军搓着手,一脸赔笑,掏出一包软中华散了一根过去:

“王老师,您消消气。昨晚是浩浩在家里练跳绳,学校布置的任务。至于那猫……炭头从来不出家门的,您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老王没接烟,冷笑一声,“这楼里就你家养黑猫。那花盆八百多买的,加上精神损失,你看着办吧。还有,你家那漏水的问题,卫生间防水层要是再不修,就把我家吊顶全泡烂了。到时候咱们法院见,可就不是几百块钱的事了。”

张大军心里憋屈。那防水层早就该修了,可把地砖敲开重做防水得花好几千,还得好几天不能用厕所,李秀琴死活不同意,说没钱,让他自己想办法拿胶水糊一糊。

“修,肯定修。王老师,您容我两天。”张大军低声下气地说,“那兰花……我赔您一千,行不?”

从调解室出来,张大军觉得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头晕。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催款短信:信用卡账单三万六,最低还款额三千。



他点了一根烟,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这时,电话响了,是大舅哥李刚打来的。

“喂,大军啊。”

李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油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理财产品,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年化收益率百分之八,稳赚不赔。你把手头那点流动资金放进去,几个月就能翻一番,正好把你家装修的坑填上。”

张大军吸了口烟,苦笑:“哥,我现在哪还有流动资金啊。连工人的工资都还欠着呢。”

“哎呀,你这就是死脑筋!没钱可以贷嘛。房子抵押一下,或者网贷倒一倒。秀琴昨晚还跟我哭诉,说浩浩想报个什么夏令营要两万块,你拿不出来。你当爹的,总不能苦了孩子吧?”

提到浩浩,张大军沉默了。

“哥,我想想吧。挂了。”

挂断电话,张大军心里烦躁得像长了草。

他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地上,起身往工地走。

路过一家宠物店时,他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挂着各种精致的猫粮和玩具。

他想到了家里的炭头。

那猫跟着他也是受罪,吃的都是最便宜的散装猫粮,有时候就拌点剩饭。

“老板,来袋那个……那个带鱼肉的猫粮。”张大军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货架上一袋中档的猫粮。

“好嘞,一百二。”

张大军付钱的手顿了一下,一百二,够买好几斤排骨了。

但他还是咬咬牙付了款。

这是他生活中唯一能掌控的一点温情了,他想对他好点。

但他不知道,这点温情,马上就要变成引发家庭风暴的导火索。

03.

晚上七点,张大军拎着那袋猫粮推开了家门。

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客厅的大灯没开,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李秀琴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乌云。

浩浩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手里拿着个变形金刚,有一搭没一搭地掰着。

而那只黑猫炭头,正躲在沙发底下,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怎么了这是?都不开灯?”张大军换了鞋,顺手去按开关。

“别开!”李秀琴冷冷地喝止,“张大军,你还有脸回来?”

张大军手一僵:“我又怎么了?”

“下午街道的老王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赔了他一千块钱?”李秀琴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一千块!你是不是疯了?家里买米的钱都要算计,你出手就是一千?那破花值那么多钱吗?我看你就是窝囊,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那是人家的春兰!再说了,邻里邻居的,闹上法庭好看吗?”张大军把猫粮往地上一扔,压着火气解释。

“法庭?我就不信他真敢告!你就是怂!”李秀琴冲过来,一脚踢在那袋猫粮上,“还有闲钱买这个?一百二!张大军,浩浩的补习费你拿不出来,给个畜生买吃的你倒是大方!”

“那是炭头,也是咱家的一员!”

“一员个屁!就是个畜生!”李秀琴越说越激动,转头看向儿子,“浩浩,你说,你爸是不是对猫比对你亲?”

浩浩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冷漠和狡黠,他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看躲在沙发下的猫,突然说道:“爸今天都不去接我放学,还是我自己走回来的。他说要去给猫买好吃的。”

“你听听!你听听!”李秀琴气得浑身发抖,“张大军,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躲在沙发下的炭头似乎被激烈的争吵声吓到了,突然窜了出来,想要往阳台跑。



浩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炭头的尾巴,用力往回一扯:“往哪跑!坏猫!”

“喵——!”炭头吃痛,身体猛地一扭,出于本能的自卫,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下。

“啊!!”

一声惨叫响彻客厅。

浩浩捂着脸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瞬间涌了出来。

张大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浩浩!我的儿啊!”李秀琴疯了一样扑过去,掰开儿子的手。只见浩浩左脸颊上,赫然出现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血……好多血……”李秀琴看着满手的血,发出一声尖叫,随后转过头,用一种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张大军,“张大军!你看你的好猫!它把儿子毁容了!毁容了啊!!”

炭头缩在墙角,背毛炸起,嘴里发出惊恐的哈气声,爪子上还带着血迹。

那一瞬间,张大军看着满脸是血哭嚎的儿子,看着歇斯底里的妻子,这一天积累的所有委屈、压力、愤怒,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都是因为它。

如果没有这只猫,就不会有邻居的投诉,就不会有一千块的赔款,就不会有现在的争吵,儿子也不会受伤。

一种原始的暴虐冲上了头顶。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墙角,一把掐住炭头的后脖颈,将十几斤重的黑猫高高举起。

“别……”炭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叫声,那是它平时撒娇的声音。

但张大军已经听不见了。他几步跨到阳台,猛地推开窗户。

十楼的风很大,呼呼地往屋里灌。

“去死吧!”

他手一松。

黑色的影子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04.

医院急诊室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张大军坐在走廊冰冷的塑料椅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头发里。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诊室里,医生正在给浩浩缝针。李秀琴的哭骂声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不能留疤啊……这可是脸啊……”

“这伤口看着吓人,但幸好没伤到神经和眼睛。”医生的声音冷漠而专业,“不过疤痕体质的话,可能会留点印子,后期得做激光祛疤,费用不低。”

“做!多少钱都做!这钱让他爸出!哪怕卖肾也得出!”李秀琴咬牙切齿地喊道。

张大军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一扔,并没有让他感到解脱,反而像是在心里挖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那是炭头啊。

那是在他深夜赶工回来,唯一会在门口等着蹭他裤腿的生物;那是在他因为没钱交房贷躲在阳台抽烟时,唯一会安静陪着他的伙伴。

它才抓了一下,怎么就……

“怎么就扔了呢?”张大军喃喃自语。

两个小时后,一家三口回到了家。浩浩脸上贴着厚厚的纱布,眼神有些呆滞,大概是被麻药劲儿还没过,或者被吓傻了。

一进门,家里死一样地寂静。

地上的猫粮袋子还在,被踢翻了一半,褐色的颗粒撒了一地。沙发角落里那个猫窝空荡荡的,上面还留着炭头睡觉压出来的凹痕。

李秀琴把浩浩安顿到床上,走出来看到张大军正盯着阳台发呆,心头的火又窜了上来。

“看什么看?心疼了?”李秀琴把手里的包狠狠砸在沙发上,“张大军,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明天你就去把房子挂中介,卖房给儿子治脸!还有,咱们离婚协议也该拟一拟了。跟着你这种连只猫都管不住、还会动暴力的男人,我和浩浩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我那是为了……”张大军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为了什么?为了泄愤!”李秀琴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外面受了气,拿家里撒气。今天扔猫,明天是不是就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

张大军没有反驳。他走到阳台,透过防盗网往下看。

楼下是一片漆黑的绿化带。

十楼,三十多米高。掉下去,肯定成肉泥了。



他想起刚才下楼去医院的时候,特意往那个位置瞟了一眼,但草丛太深,又是晚上,什么都没看见。也许是被流浪狗叼走了,也许是还在那里躺着。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袭来。他觉得自己不仅是个失败的丈夫、父亲,现在还是个刽子手。

“睡觉!”李秀琴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反锁的声音格外刺耳,“今晚你睡沙发,别进屋!”

张大军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劣质白酒,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却烧不掉心里的寒意。

05.

时间到了半夜两点。

窗外的风停了,整个小区陷入了沉睡。客厅里只有那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

张大军已经喝掉了大半瓶白酒,整个人晕晕乎乎地瘫在沙发上。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防盗门,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炭头被扔下去前那双惊恐的绿色眼睛。

“我是个混蛋……”他嘟囔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炭头,我对不起你……”

就在这时。

滋——滋——

一声细微的响动突然传来。

张大军浑身一激灵,酒醒了一半。他屏住呼吸,支起耳朵听。

声音是从大门方向传来的。

滋——滋——

那是爪子抓挠金属防盗门的声音!

这声音张大军太熟悉了。以前每次他下班晚了,炭头听见电梯响,就会趴在门后这样挠门,等着他开门。

可是……这里是十楼啊!

而且,炭头已经被他亲手扔下去了。

“幻觉……肯定是幻觉……”张大军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用头在顶门。

接着又是那种令人牙酸的抓挠声,比刚才更急促,更用力。

滋拉——滋拉——

张大军的头皮瞬间炸开了。难道是炭头没死?爬上来了?还是……它的魂回来了?

极度的恐惧混合着极度的愧疚,驱使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腿有点发软,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那声音还在继续,而且伴随着一种奇怪的、像是漏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是谁?”张大军颤抖着问了一句。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抓挠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剧烈。

张大军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如果是你……你要报仇就找我吧……”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压下把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楼道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看清门口景象的那一瞬间,张大军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想过血肉模糊的尸体,想过恐怖的鬼魂,甚至想过是恶作剧的邻居。

但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在那一刻,所有的恐惧瞬间崩塌,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悲痛和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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