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小三怀孕了,甘愿净身出户也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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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那个下雨的傍晚

我爸的小三怀孕了,甘愿净身出户也要离婚。

那天傍晚,下雨,我爸从公司回来,身上湿了大半。我妈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轰轰响。我坐在客厅写作业,高三了,题多得做不完。

“回来了?”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淋湿了?去换衣服,马上吃饭。”

我爸没动,站在玄关那儿,水从裤脚滴下来,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美玲,你过来,我有话说。”他的声音很沉,沉得像要沉进地里。

我妈关了火,用围裙擦着手走出来:“怎么了?公司出事了?”

我爸看了看我:“小雨,你先回房间。”

我站起来,但没动。直觉告诉我,不对劲。我爸平时回家,要么累得瘫沙发上,要么乐呵呵地问我学习。今天这表情,我从来没见过。

“小雨,听话。”我妈也这么说,但她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我回了房间,但没关门,留了条缝。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

“美玲,”我听见我爸说,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模糊,“咱们离婚吧。”

抽油烟机停了,厨房里最后的嗡嗡声消失了。屋子里只剩下雨声,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

“你说什么?”我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说,离婚。”我爸重复了一遍,这次清楚多了,“我外面有人了,她怀孕了,三个月。我要对她负责。”

沉默。长得像一辈子那么久的沉默。

我趴在门缝上,看见我妈站在客厅中央,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攥着那块擦手的布。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的肩膀在抖。

“谁?”我妈终于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

“你不认识,公司新来的,叫林晓。”我爸说,“她不要名分,不要钱,就想把孩子生下来。但我不能这么对她,她年轻,才二十五岁...”

“所以你要离婚,娶她。”我妈接话,还是那么平静。

“是。”我爸顿了顿,“家里的财产,房子,存款,车子,都归你。我净身出户。小雨的抚养权也归你,我每月给抚养费,按最高标准给。”

“什么时候的事?”我妈问。

“什么?”

“你跟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半年了。她刚来公司那会儿...”

“半年。”我妈重复,然后笑了,笑声短促,像被掐断一样,“周建国,咱们结婚二十年,二十年。你半年就把二十年扔了。”

“美玲,对不起。”我爸声音哽咽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雨。但我没办法,晓晓她...她怀的是个儿子。B超照了,是儿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儿子。就因为这个?

我妈慢慢转过身,我终于看见她的脸。没有泪,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表情。就是一张脸,苍白,平静,像戴了张面具。

“行,离吧。”她说,“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我爸愣住了,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你...你同意了?”

“不然呢?”我妈看着他,“哭?闹?上吊?周建国,二十年了,你还不了解我?我赵美玲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死缠烂打。”

“可是...”我爸反而慌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没什么要问的?”

“问什么?问你为什么出轨?问你为什么不要这个家?”我妈摇头,“没意义。心都不在了,问什么都是废话。”

她走回厨房,重新打开火:“先吃饭吧,菜要凉了。离婚的事,吃完饭再说。”

那顿饭吃得像葬礼。三个人,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西红柿鸡蛋,紫菜汤。都是我爸爱吃的。

我爸低着头扒饭,不敢抬头。我妈给我夹了块排骨:“小雨,多吃点,高三了,要补脑。”

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平静。要不是我刚才听见了那些话,我会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一顿晚饭。

“妈...”我想说什么。

“吃饭。”她打断我,又给我爸夹了块排骨,“建国,你也多吃点。以后...就吃不到了。”

我爸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半天没直起身。

吃完饭,我爸去阳台抽烟。雨还在下,他站在雨棚下,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我妈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的。我走进去,站在她身后。

“妈...”我又开口。

“小雨,”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妈没事,真没事。你好好念书,别想这些。大人的事,大人解决。”

“可是...”

“没有可是。”她转过身,手还是湿的,摸了摸我的脸,“妈就一个要求,别恨你爸。他有他的选择,咱们有咱们的日子。恨一个人太累了,妈不想你累。”

我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妈,你不难过吗?”

“难过啊。”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但眼里没光,“但难过有什么用?日子还得过。妈有你呢,有你,妈就什么都不怕。”

那晚,我爸睡客厅沙发。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亮着,他在发微信。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是在给那个叫林晓的女人发吧。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是周六,我爸我妈去了民政局。我没去,在家里等。从早上九点到中午十二点,三个小时,像三年。

门开了,我妈一个人回来,手里拿着两个本子。红的换绿的。

“办好了。”她把绿本子放在鞋柜上,“你爸搬走了,就带了几件衣服。说剩下的,咱们不要的就扔了。”

“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饿了吧?妈做饭。”她换了鞋,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我看见,她系围裙的手,在抖。

我爸真的净身出户了。房子,存款,车子,都留给了我们。他搬去了公司宿舍,据说那个林晓也搬过去了,两个人租了个一室一厅。

亲戚朋友们很快都知道了。大姨第一个打来电话,气得声音都变了:“美玲,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凭什么啊!他在外面搞破鞋,还搞出孩子了,你就这么放过他?告他!让他身败名裂!”

“算了,大姐。”我妈在电话里说,“好聚好散吧。闹得难看,对谁都不好。”

“你傻啊!”大姨在那边吼,“他周建国能有今天,不全靠你?当初他穷得叮当响,是你陪他熬过来的!现在他有钱了,找小姑娘了,把你甩了?赵美玲,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大姐,我真的累了。”我妈声音很轻,“不想争了。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呆。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妈,大姨说得对,咱们不能这么便宜他。”我说,“爸那公司,当初是你拿嫁妆钱给他起步的。现在他有钱了,转头找了别人,凭什么?”

“凭人心变了。”我妈拍拍我的手,“小雨,妈跟你说实话。这半年,妈早就觉出不对劲了。他回家越来越晚,手机不离身,洗澡都带着。妈问过,吵过,没用。他的心不在你这儿了,你留他这个人有什么用?”

“可是...”

“没什么可是。”她站起来,“妈现在就想一件事,好好把你供上大学。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爸每月按时打抚养费,五千块,确实按最高标准。偶尔会打电话给我,问学习,问生活。我都嗯嗯啊啊地应付,不想多说。

见过林晓一次,在商场。我爸陪她逛街,她挽着我爸的胳膊,肚子已经显怀了,穿着孕妇裙,笑得一脸幸福。我爸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全是母婴用品。

他们没看见我。我躲到柱子后面,看着他们走远。我爸低头跟林晓说话,那表情,那眼神,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原来他也会这样对人。只是不是对我妈,也不是对我。

回家后,我没告诉我妈。但她好像知道了,晚上吃饭时说:“小雨,今天看见你爸了?”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爸发朋友圈了。”我妈把手机递给我。

我爸很少发朋友圈,今天发了一条:“陪老婆逛街,累并快乐着。”配图是林晓的背影,和他提着的购物袋。

下面的评论,有恭喜的,有调侃的,有问什么时候办酒的。没人提我妈,好像这二十年,从来没存在过。

“妈,你不生气吗?”我问。

“生气啊。”我妈夹了块肉给我,“但妈更心疼你。你爸有了新家,新孩子,以后对你的关心肯定会少。小雨,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我有妈就够了。”我说。

我妈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红了。

半年后,高考结束,我考上北京的大学。离家前,我爸来送我,林晓也来了,肚子大得像要炸开。

“小雨,去了北京好好照顾自己。”我爸递给我一个红包,“不够花跟爸说。”

“谢谢爸。”我没接,“妈给我钱了,够用。”

林晓挺着肚子上前:“小雨,我是林晓,你可以叫我晓晓姐。以后常联系,你弟弟出生了,还得你这个姐姐多照顾呢。”

我看着她年轻的脸,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爸有点尴尬:“小雨,你晓晓姐是真心对你好...”

“我知道。”我打断他,“爸,车要开了,我走了。”

转身进站,没回头。我知道我爸在后面看着,但我不想回头。

大学四年,我很少回家。寒暑假都在北京打工,说积累经验。其实是不想回去,不想面对那些同情的目光,不想听亲戚们说“你妈真可怜”。

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说:“小雨,妈挺好的,你别担心。钱够花吗?不够妈给你打。”

“够,妈你别老给我打钱,自己留着花。”我说。

“妈花不了什么钱。”她笑,“你爸给抚养费,妈有退休金,够花了。你好好读书,别惦记家里。”

大二那年暑假,我终于回了趟家。林晓生了个儿子,我爸高兴坏了,在朋友圈刷屏。七大姑八大姨都去喝了满月酒,除了我妈和我。

家里还是老样子,干净,整洁,但冷清。我妈养了只猫,叫豆包,橘色的,胖乎乎的。

“豆包,来,见见姐姐。”我妈抱着猫,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看着她的脸,这四年,她老了很多。白头发藏不住,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但眼神很平静,没有怨,没有恨。

“妈,你真不恨爸吗?”我又问了这个问了四年的问题。

“恨过。”我妈摸着猫,“但恨一个人,就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炭,你想烫伤别人,其实先烫伤的是自己。妈不想烫伤自己,所以把炭扔了。”

“可我不甘心。”我说,“爸凭什么过得那么好?新老婆,新儿子,事业也顺。凭什么?”

“小雨,”我妈看着我,“你知道这世上最狠的报复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过得比他好。”她说,“是让他有一天回头看,发现自己错过了多好的人,多好的生活。而那一切,再也回不来了。”

我当时不懂,以为我妈只是自我安慰。

直到两年后,那个下雨的傍晚,门铃响起。

林晓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浑身湿透,满脸泪痕。

“姐,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妈当年的沉默,不是软弱。

是淬了毒的刀,在时光里慢慢磨,磨了整整两年。

现在,刀要出鞘了。

第二章 湿透的来访者

门铃响的时候,我妈正在教豆包握手。豆包是只笨猫,学了好久都不会,只会用脑袋蹭我妈的手。

“谁啊,这么大雨还串门。”我妈嘟囔着起身,从猫眼里往外看。

我看她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妈,谁啊?”我问。

她没回答,直接开了门。

门外站着林晓,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看见我妈,扑通一声跪下了。

“姐,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声音凄厉,在雨声里像把刀子。

我妈站着没动,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豆包从她脚边探出头,冲着陌生人喵了一声。

“起来吧,地上凉。”我妈终于开口,侧身让了让,“先进来。”

林晓抱着孩子踉跄着进来,在玄关处不敢往里走,脚下很快积了一小滩水。

“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我妈从卧室拿了件自己的睡衣递给她,“孩子给我,我给他擦擦。”

林晓犹豫了一下,把孩子递过来。小男孩长得很像我爸,浓眉大眼,这会儿吓得小声抽泣,但没大哭。

“他叫周子轩,小名轩轩。”林晓小声说。

“嗯。”我妈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地抱在怀里,“浴室在那边,热水器开着,有干净毛巾。”

林晓看了孩子一眼,咬了咬嘴唇,转身去了浴室。

我站在客厅,整个人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小三,抱着我爸的儿子,大雨天跑到我们家门口下跪?

“愣着干什么?”我妈瞥了我一眼,“去拿吹风机,再把豆包关阳台,别吓着孩子。”

“妈,她...”

“先别问。”我妈打断我,抱着孩子往沙发走,“去。”

我去拿了吹风机,又把不情愿的豆包关进阳台。回来时,我妈已经用毯子把孩子裹起来了,正用干毛巾擦他的头发。

轩轩不哭了,睁着大眼睛看我妈,又看看我。

“这是姐姐。”我妈对他说。

轩轩怯生生地叫了声:“姐姐。”

我心里一紧。这孩子是无辜的,我知道。可看着他这张像极了我爸的脸,我还是不舒服。

“妈,到底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

“等会儿她出来,自己说。”我妈继续给孩子擦头发,动作轻柔。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林晓穿着我妈的睡衣出来,宽大的衣服显得她更瘦小。她头发还滴着水,脸色苍白,眼睛肿得像核桃。

“坐吧。”我妈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林晓拘谨地坐下,双手紧紧攥着睡衣下摆。

“喝水吗?”我妈问。

“不用,谢谢姐。”林晓摇头,眼泪又掉下来,“姐,我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建国他...他病了,很重的病。”

我心里咯噔一下。病了?什么病?

“什么病?”我妈语气不变。

“肝癌,晚期。”林晓捂着脸哭出声,“查出来三个月了,医生说最多半年。姐,家里钱都花光了,房子卖了,车卖了,能借的都借了。可治疗费一天就好几千,我真的撑不住了...”

肝癌?晚期?我脑子嗡嗡响。我爸?那个半年前还在朋友圈晒健身、晒跑步、晒健康餐的爸爸?

“医生怎么说?”我妈问。

“说...说只能保守治疗,减轻痛苦。”林晓哭得浑身发抖,“姐,轩轩才两岁,不能没有爸爸啊。建国也才四十八,他不想死,他想看着轩轩长大...”

“我能做什么?”我妈打断她。

林晓抬起头,眼睛红肿:“姐,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抢了建国。可你看在轩轩的份上,看在建国跟你夫妻二十年的份上,帮帮我们吧。你有钱,我知道你有钱...”

“我没钱。”我妈说。

“你有!”林晓突然激动起来,“当年建国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了你!这房子现在值三百万!你卖了,哪怕卖一半,也能救建国的命啊!”

“这房子是我的。”我妈看着她,“法律上,清清楚楚。周建国自愿放弃,有协议,有公证。”

“可是他现在要死了!”林晓尖叫,“你要看着他死吗?赵美玲,你心怎么这么狠?就算是个陌生人,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林晓,”我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周建国是你丈夫,不是我丈夫。他的死活,该负责的人是你,不是我。第二,当年他净身出户,是因为他出轨,他愧疚,他想尽快脱身去跟你过好日子。不是我逼的,是他自愿的。第三,你说我没钱,可我记得,周建国离婚时,公司估值五百万,他占股百分之六十,就是三百万。这钱,应该在你那儿吧?”

林晓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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