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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种又老又丑的女人,我看着就反胃。”
顾城的声音撞在墙壁上,又冷硬地弹了回来。
他手里的汤碗砸在门框上,碎片飞溅。
滚烫的排骨汤泼洒在地板上,冒着白气。
我下意识护住隆起的肚子,身体失去平衡。
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瓷砖上。
剧痛顺着骨缝钻进小腹。
顾城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整理着衬衫袖口。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厌恶。
“别装死,把地拖干净再睡。”
卧室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滩油腻的汤汁顺着地板缝隙蔓延。
腹部传来一阵紧缩的抽痛。
我没有流泪,也没有发出声音。
我只是盯着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灯光。
这一刻,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比瓷碗破碎还要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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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梅雨季节的夜里,空气里总有一股洗不净的霉味。
我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膝盖上的淤青正在变色,呈现出一种陈旧的紫红。
我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我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刷着我的手指,带走掌心的汗腻。
我拿起抹布,走回客厅。
我蹲下身,一点一点擦拭地上的汤汁。
油污很难清理,需要用指甲抠进地板缝隙里。
我闻到了排骨汤里生姜的味道。
这味道让我的胃部一阵痉挛。
但我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清理完地板,我重新回到卫生间。
顾城的电动牙刷横在洗漱台上,刷头上沾着白色的泡沫。
泡沫正在干涸,变成灰黄的渍迹。
我拿起他的牙刷,用清水冲洗干净。
我把刷头摆正,让它和镜面保持绝对的平行。
他的剃须刀乱扔在架子上,刀网里还残留着黑色的胡茬。
我拿起小刷子,将那些胡茬一点点扫进垃圾桶。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缓慢。
就像我当年在医学院解剖课上那样。
我看着镜子,镜子也看着我。
我的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卫生间的排气扇嗡嗡作响,声音沉闷。
我关上灯,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我摸索着走进卧室。
顾城已经睡着了。
他的呼吸声沉重而浑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宿醉后的酸臭味。
我躺在床的另一侧。
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雨水敲打着窗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
凌晨三点。
顾城的鼾声变得平稳且有节奏。
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动作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从枕头下的夹层里,摸出了那个黑色的丝绒包。
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把老式的直柄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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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爷爷留下的遗物。
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我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我走到顾城的这一侧。
他仰面躺着,那张让他引以为傲的脸此刻显得松弛而浮肿。
他的眉毛浓密黑亮。
他常说这是他的财运宫,是他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标志。
我俯下身,闻到了他脖颈间陌生的香水味。
那是另一个女人的味道,甜腻而廉价。
我打开剃刀。
刀刃划破空气,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伸出左手,轻轻按住他的眉骨。
右手握着刀柄,贴上了他的皮肤。
刀锋极其锋利。
顾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我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他又沉沉睡去。
沙沙的声音很轻,被窗外的雨声掩盖。
一缕缕黑发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我收起剃刀。
我把证据包进纸巾,扔进马桶冲走。
水流旋转着带走了一切罪证。
我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安稳。
清晨的光线刺破了厚重的窗帘。
卫生间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声音尖锐、凄厉,完全不像是人类发出的。
我睁开眼,从容地坐起身。
顾城从卫生间冲了出来。
他捂着头顶,脸上满是泡沫,表情扭曲得可怕。
“林婉!你这个疯婆子!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