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丈夫5年,他站起来第一件事是提离婚,我没闹递上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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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玉,既然我这腿脚已经利索了,有些话咱就敞开了说吧,这婚必须得离,房子我得过户给小丽,她才是我这辈子的真爱。”

“陈建国,你摸摸良心,这五年是谁给你端屎端尿?是谁为了给你凑医药费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你刚站起来就要赶我走?”

“那都是你自愿的,谁也没逼你!别跟我提良心,良心能当饭吃吗?小丽回来了,她要是没个窝,我这心里不踏实,你赶紧签了字,拿着那一万块钱走人,别给脸不要脸!”

“行,陈建国,这话可是你说的,一万块钱打发我是吧?房子给初恋是吧?你也别跟我急,我这儿有张纸,你先看看再说。”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如今看着那张纸却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男人,我并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反而觉得无比轻松,这场大戏,我早就备好剧本了。



01

“苏玉!苏玉!你是不是死外头了?没听见我要喝水吗?想渴死我是咋的?”

一大清早,那破旧的防盗门还没被敲响,卧室里就传来了陈建国破锣嗓子般的吼叫声。

我刚把昨晚换下来的尿垫子洗完晾在阳台上,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听见这动静,赶紧在围裙上抹了两把,端着早就凉好的温开水进了屋。

屋里一股子常年不通风的中药味儿混合着老人的陈腐气,熏得人脑仁疼。

陈建国半靠在床头,那张脸因为长期待在屋里不见光,白得有点瘆人,但那双三角眼却是瞪得溜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水来了,不冷不热正好的,你慢点喝,别呛着。”

我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陈建国猛地一扭头,那杯水“哗啦”一下全洒在了被子上,也溅了我一身。

“喝喝喝!就知道让我喝水!你想让我尿死在床上啊?你是嫌我不够累赘是不是?想让我多尿几回累死你是吧?”

他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吐沫星子横飞。

我没吭声,默默地拿过毛巾,把被子上的水渍擦干,又熟练地去掀他的裤腿,检查有没有被烫到。

这五年,这样的场景每天都要上演个十回八回的,我早就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之身。

五年前,陈建国在工地上出了事,脊椎受损,下半身瘫痪,那包工头赔了一笔钱跑路了,家里的天也就塌了。

那时候他刚四十出头,正是大老爷们心气儿高的时候,一下子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得靠人,脾气就变得古怪暴躁。

一开始我还劝,后来我也懒得劝了,只要他不绝食,想骂就骂吧,反正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今天早饭吃啥?别又给我整那烂面条子,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陈建国骂够了,肚子也咕咕叫了,斜着眼睛看我。

“还有俩鸡蛋,给你蒸个鸡蛋糕,放点香油,行不?”

我一边收拾地上的水渍,一边问道。

“行个屁!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你去割二斤五花肉去,别跟我哭穷,我知道你手里还攒着钱呢!”

他那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张嘴就是红烧肉。

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他不是不知道,他那点赔偿金早就花在医药费和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康复治疗上了。

我现在全靠在小区门口给人缝缝补补,加上晚上去夜市摆摊卖点咸菜挣钱养家。

“行,你要吃肉,我去买,不过医生说了,你这肠胃弱,大早上吃油腻的容易拉肚子,到时候遭罪的可是你自己。”

我没跟他争辩,争辩也没用,在这个家里,只要他还能喘气,我就得听他的,这是婆婆立下的规矩。

“少拿医生吓唬我!老子都这样了,还怕拉肚子?赶紧去!”

陈建国把枕头往我身上一扔,翻了个身,留给我一个冷漠的后背。

我叹了口气,捡起枕头给他垫好,转身出了卧室,这日子,就像这东北的冬天,漫长得看不到头。

02

刚一下楼,迎面就碰上了住对门的张嫂,手里拎着两根大葱,一脸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哎呀,苏玉啊,你这一大清早的又要去菜市场啊?我看你家那口子刚才动静不小啊,隔着门都听见他在那嚷嚷。”

张嫂是个热心肠,就是嘴有点碎,整个小区的八卦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嗨,习惯了,这不是想吃肉嘛,我去割点。”

我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勉强挤出一丝笑。

“吃肉?他还有心思吃肉呢?”

张嫂撇了撇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妹子,嫂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可得留个心眼啊。”

“咋了嫂子?出啥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张嫂这架势,肯定是有什么风吹草动。

“昨儿个下午,你不是去给人家送那个做好的被罩去了吗?我看见有个女的,穿得那叫一个花哨,大冷天的还露着脚脖子,鬼鬼祟祟地敲开了你家的门。”

张嫂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往我家窗户那边瞟。

“女的?”

我愣了一下,陈建国瘫痪这几年,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早就躲得远远的了,除了婆婆偶尔来看看,哪还有什么人会上门,更别提是个女的了。

“对啊!看着也就四十来岁,保养得挺好,我看她在屋里待了得有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那脸上红扑扑的,手里还拎着那个……那个你家老陈以前最爱抽的那个牌子的烟盒呢。”

张嫂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砸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陈建国瘫痪在床,怎么可能有人给他送烟?而且还是个女人?

难道是……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那个让陈建国年轻时魂牵梦绕,甚至在我们结婚前夕还要死要活非要去找的那个初恋——刘小丽。

可是听说她早年嫁到南方去了,怎么会突然回来?

“嫂子,你看清那人长啥样了吗?是不是眼角有颗痣?”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哎呀妈呀!神了!就在左眼角底下,挺大一颗美人痣呢!咋的,你认识啊?”

张嫂一拍大腿,惊讶地看着我。

我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果然是她。

“啊,那是他远房表妹,说是路过这来看看。”

我随便编了个瞎话,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告别了张嫂,我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脚底下的雪踩得咯吱咯吱响。

陈建国这几天确实有点反常,以前我要是出门时间长点,他电话能打爆了骂我,但这几天,他竟然很少催我回家,甚至有时候我还听见他在屋里哼哼小曲儿。

原来不是心情好,是旧情复燃了。

我到了肉摊前,看着那一挂挂油汪汪的猪肉,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子恶心。

我在这为了几毛钱跟人讲价,他在家里跟老情人私会。

“老板,给我来二斤五花肉,要最好的,再给我剁两根大骨头,我要喂狗。”

我面无表情地付了钱,心里那股子火,硬是被我给压下去了。

我知道,现在的我不能闹,闹了也没用,我得忍,为了那个正在上大学的闺女,也为了我自己这五年的血汗。

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婆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我昨天刚买的橘子,剥得满地都是皮。

“妈,你咋来了?”

我换了鞋,把肉拎进厨房。

“我来看看我儿子不行啊?咋的,这就嫌我碍眼了?”

婆婆把橘子皮往茶几上一扔,耷拉着眼皮数落我,“你说你,一天天不着家,建国都瘦成啥样了?你还有心思出去溜达?”

“妈,建国想吃肉,我去给他买肉了,这不,刚买回来的五花肉。”

我从厨房探出头解释道。

“买个肉用得着去这么久?我看你就是借口出去偷懒!我告诉你苏玉,我们老陈家娶了你,那是你上辈子积了大德,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把建国伺候不好,看我不让你好看!”

婆婆那嘴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没完没了。

屋里的陈建国听见动静,大声喊道:“妈!你就别说她了,赶紧给我整点肉吃吧,饿死我了!”

“哎!来了来了!妈这就给你做!你看你娶这媳妇,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婆婆立马换了一副笑脸,颠颠地跑进厨房,把我就像个空气一样挤到了一边。

看着这娘俩的背影,我冷笑了一声,这个家,还真是从来都没拿我当过人。

03

婆婆这一来,就像是给陈建国打了鸡血,加上那个刘小丽的暗中滋润,陈建国的精神头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更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他开始背着我做“复健”了。

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地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那种“嘶嘶”的吸气声,还有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拐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见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那个瘫在床上五年,平时连翻身都要我帮忙的陈建国,此刻正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满头大汗地在试着站起来!

他的腿虽然还在打哆嗦,但明显已经有了知觉,甚至能支撑住身体的一小部分重量了。

他咬着牙,脸上的表情狰狞又兴奋,每站稳一秒,他就咧开嘴无声地笑一下,那笑容里透着股子阴森。

我吓得捂住了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悄悄地退回了那个只有几平米的小次卧——那是为了方便照顾他,我搬出来的住处。

躺在床上,我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他能站起来了?他什么时候开始恢复的?

既然恢复了,为什么还要装瘫痪?为什么要继续折磨我给我端屎端尿?

联想到张嫂说的话,还有最近他种种反常的举动,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成了形。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或者说,他在算计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照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他端水喂饭。

“建国,我看你最近气色不错,要不咱再去医院复查一下?万一这腿有好转了呢?”

我一边给他擦脸,一边试探着问道。

陈建国眼神闪烁了一下,立马大声嚷嚷起来:“复查个屁!去医院不用花钱啊?那大夫都说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怎么的,不想伺候了?想把我扔了改嫁是不是?”

他这反应太激烈了,明显是心虚。

“哪能呢,我这不是盼着你好嘛。”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寒意。

下午,我借口去给闺女寄生活费,出了门。

我没去银行,而是去了趟移动营业厅,把陈建国的通话详单给拉了出来——这手机号当初是为了省套餐费,挂在我的名下的副卡。

看着那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全是同一个陌生号码,而且通话时间大多是在我出去摆摊的晚上,或者我去买菜的白天。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刚响了一声就挂断了。



但我记住了那个归属地,正是南方某城市,刘小丽嫁过去的地方。

原来,他们早就勾搭上了。

我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看着人来人往,觉得这世界真讽刺。

我拼了命地想要维系这个家,想要把他的病治好,结果人家早就暗渡陈仓,好了也不告诉我,就把我当个免费保姆使唤。

晚上回到家,陈建国正在看电视,手里拿着个新手机——不是我给他买的那个老年机,而是一个崭新的智能大屏手机。

看见我回来,他慌乱地把手机往被窝里一塞。

“那啥,这是……这是妈下午拿来的,说是隔壁二大爷不用的旧手机,给我解闷的。”

他磕磕巴巴地解释,眼神飘忽不定。

“哦,那挺好,省得你无聊。”

我没拆穿他,把买回来的菜放进厨房。

“对了苏玉,咱们这房产证你放哪了?我看新闻说最近咱这一片要重新规划,我想看看咱家这面积到底多少。”

陈建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尽量装得很随意。

房产证?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这房子虽然是我们婚后买的,但首付大部分是我娘家出的,名字写的是我们俩。

“在箱底压着呢,你要看啊?那得翻半天,改天再说吧。”

我一边切菜一边回答,手里的刀剁在菜板上,“咣咣”直响。

“哎呀你个败家老娘们,让你找个东西这么费劲!明天必须给我找出来,我有用!”

陈建国急了,拍着床板吼道。

“知道了,明天给你找。”

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张急不可耐的脸,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想要房子?想要跟初恋双宿双飞?

陈建国,你做梦。

04

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陈建国装瘫痪装得越来越不走心,有时候我故意把水杯放得远一点,等我回来的时候,杯子里的水已经空了,位置也变了。

那个刘小丽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勤,有时候我前脚刚出门摆摊,后脚就能从楼下看见她扭着腰上楼。

我也没闲着,我找了个借口,把家里那点微薄的存款都提了出来,转到了闺女的卡上,告诉她是下学期的生活费和考研班的钱。

然后,我开始整理这些年给陈建国治病的所有票据,还有我摆摊进货的账本,甚至连那些邻居们见证我照顾他的录音,我都留了个心眼。

终于,那个摊牌的日子来了。

那天是陈建国的生日,也是刘小丽据说刚办完离婚手续回来的第三天。

我特意买了一只烤鸭,做了几道好菜,还开了一瓶白酒。

陈建国看着这一桌子菜,破天荒地没骂人,反而有些坐立难安。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挂钟,又摸摸口袋里的手机,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苏玉啊,今儿个高兴,你也喝点。”

陈建国竟然主动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端起酒杯,看着他:“建国,咱俩结婚二十多年了吧?这五年,你觉得我对你咋样?”

陈建国愣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含糊地说:“还行吧,也就那样,夫妻不都这么过嘛。”

“是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我没飞,我守了你五年。”

我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得心口窝发烫。

“行了行了,别整那些酸词儿,怪矫情的。”

陈建国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三声,很有节奏。

陈建国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看见猎物,或者说看见救星的光芒。

“去,开门去,可能是妈来了。”

他指示我。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婆婆,而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左眼角那颗美人痣格外显眼。

刘小丽。

她看见我,也不尴尬,反而扬起下巴,像个胜利者一样笑了笑:“呦,是嫂子吧?我是建国的朋友,听说他今儿过生日,特意来看看。”

说着,她也不等我让,直接挤开我就进了屋。

“哎呀!建国哥!你看我给你带啥来了?”

刘小丽一进屋,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更让我“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瘫痪”在床的陈建国,在看见刘小丽的那一瞬间,竟然双手一撑,两条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然后晃晃悠悠,但却是真真切切地——站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刘小丽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小丽!你可算来了!”

我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上演医学奇迹。

陈建国似乎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我,他转过身,挺直了腰杆,那副五年来一直佝偻着的身躯,此刻显得异常高大,也异常陌生。

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终于撕下伪装的痛快和狰狞。

“苏玉,你也看见了,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陈建国搂着刘小丽的腰,那只手以前连筷子都拿不稳,现在却有力得很。

“既然我这腿脚已经利索了,有些话咱就敞开了说吧,这婚必须得离,房子我得过户给小丽,她才是我这辈子的真爱,这些年要是没有她鼓励我,我早就在这床上烂死了!”

05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那个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刘小丽依偎在陈建国怀里,手里还拎着那个名牌包,一脸挑衅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丧家之犬。

“嫂子,你也别怪建国哥,感情这事儿勉强不来,再说了,你把他伺候得再好,那也是保姆干的活,咱俩这心灵上的沟通,你不懂。”

她那张红唇一张一合,吐出来的话比刀子还尖。

陈建国也跟着帮腔,底气十足:“对!苏玉,你摸摸良心,这五年是谁给你这个家撑着名分?我现在好了,我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小丽为了我都离婚了,她要是没个窝,我这心里不踏实。”

“所以,你就让我滚?让我净身出户?”

我站在饭桌旁,看着那一桌子还没动几口的菜,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也不是让你净身出户,家里那存款不是还有一万多吗?你都拿走,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但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虽然你也出了点钱,但这几年我看病花得更多,你也别太贪心了。赶紧签了字,拿着那一万块钱走人,别给脸不要脸!”

陈建国说着,从茶几底下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

原来协议书都打印好了,看来是蓄谋已久啊。

我走过去,拿起那份协议书看了看。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房产归男方,债务归女方——这几年因为给他治病欠外面的几万块钱债,他竟然都算在了我头上!

“陈建国,你真是好算计啊。我伺候你五年,捡烂菜叶子养你,最后落个背一身债滚蛋的下场?”



我放下协议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都是你自愿的!谁也没逼你!少废话,赶紧签!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陈建国见我不配合,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扬起了巴掌,那是他这五年躺在床上养成的臭毛病,一言不合就想动手。

以前我忍,是因为他是病人。

现在?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气势,从兜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那是早就准备好的。

“行,陈建国,这话可是你说的,一万块钱打发我是吧?房子给初恋是吧?你也别跟我急,我这儿有张纸,你先看看再说。”

我把那张纸递到他面前,手稳得很,一点都没抖。

陈建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刘小丽,似乎在想我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骂骂咧咧地一把扯过那张纸:“什么破烂玩意儿?遗书啊?我告诉……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当他展开那张纸,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上时,原本嚣张跋扈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拿着纸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抖得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

“这……这……这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

陈建国猛地抬起头,那双三角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哆嗦。

就连旁边的刘小丽也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凑过去看了一眼,紧接着发出一声尖叫:“啊?!建国,这……这不是……”

“苏玉!你……你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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