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勤恳照顾瘫痪老人三年,离职前夕却举起屠刀,法庭上曝出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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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桂英,你疯了吗!把刀放下!”

尖锐的嘶吼声划破了老旧小区的宁静。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影在窗帘上疯狂跳动。

那个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说话轻声细语的保姆刘桂英,此刻正手里攥着一把滴血的剔骨刀,满脸是泪,浑身发抖地站在床边。

而床上,瘫痪了三年的张老爷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浑浊声响,眼神里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诡异的……解脱。

“别过来!”刘桂英嘶哑地喊着,手里的刀并没有指向步步逼近的警察,反而像是护着什么东西,“谁也别想再动他一下!谁也不行!”

邻居们堵在门口,惊恐地捂着嘴:

“这刘大姐不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吗?伺候了三年跟亲闺女似的,怎么临走前要杀人啊?”

没人知道,这把刀举起来的背后,藏着一个让所有人都没脸见人的秘密。



01.

那个充满消毒水和老人味的房间,是刘桂英这三年的全部世界。

早晨六点,闹钟还没响,刘桂英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先去摸了摸隔壁床张老爷子的额头。

不烧。

她松了口气,熟练地掀开被子。

一股难以名状的骚臭味扑面而来——这是瘫痪病人的常态,哪怕洗得再勤,那股味道也像是渗进了墙皮里。

刘桂英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对待一件精密的瓷器,两只粗糙却有力的手穿过老人的腋下和膝弯。

“大爷,咱翻个身,擦把脸。”

张老爷子只有眼珠子能动,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

一百四十斤的身子死沉死沉的,刘桂英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嘿”地一声,把老人翻了过去。

端水、擦身、换尿垫、拍背吸痰。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刘桂英后背的汗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背上,印出一圈汗渍。

“哟,刘姐,今儿这屋里味儿怎么这么大啊?”

门还没关严,一个尖利的女声就钻了进来。

那是张家的大儿媳妇,王丽华。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装,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作响,手里拎着两袋打折的特价菜。

刘桂英赶紧擦了擦手,陪着笑脸:

“刚给大爷换了尿垫,还没来得及透气呢。大妹子,这么早就过来了?”

王丽华没接话,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那半包抽纸上。

“刘姐,这纸巾怎么用得这么快?前天刚拿来的一提,这就剩半包了?”

王丽华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纸巾袋晃了晃,“这可是最好的原生木浆纸,不是大风刮来的。”

刘桂英搓着衣角,有些局促:“大爷昨晚咳痰多,这一宿没怎么睡,擦得就勤了点……”

“咳痰多那是你没给他拍到位。”

王丽华把菜往桌上一扔,从包里掏出一个红皮笔记本,“行了,不说这个。这周的生活费账单呢?我看看。”

刘桂英赶紧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购物小票和几张零钱,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排骨二十三块五,豆腐三块,青菜两块……”

王丽华一边念叨,一边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眉头越锁越紧。

“这葱怎么没小票?刘姐,之前不是说了吗,就算是买根葱,也得让人家开条子。不然这账我怎么跟老二家对?”

刘桂英脸涨得通红:“那是菜市场门口老太太摆摊自家种的,人家哪有小票机啊。一共也就五毛钱……”

“五毛钱也是钱!”

王丽华把笔往桌上一拍,“积少成多懂不懂?一个月这里漏五毛,那里漏一块,一年下来就是好几百。我们家建国赚钱不容易,还有房贷车贷要还,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床上的张老爷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死死盯着儿媳妇,嘴唇颤抖着。

刘桂英顾不上解释,赶紧跑过去给老人顺气:

“大爷别急,别急,是我的错,下次我不买没票的菜了。”

王丽华冷哼一声,合上笔记本:

“刘姐,你也别觉得我苛刻。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请你是来照顾老人的,不是来当家做主的。这五毛钱,我先从你工资里扣了记着。”

刘桂英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硬生生憋回去,低低应了一声:“哎,知道了。”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辩解的资格。

她只是个拿着四千块钱工资,24小时待命的保姆。

02.

下午两点,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阳台,屋里闷得像蒸笼。

为了省电费,王丽华特意叮嘱过,不到三十度不许开空调。

刘桂英拿着把大蒲扇,坐在床边给张老爷子一下一下地扇着风。

门铃突然响得震天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拿脚踹门。

刘桂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去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就冲了进来。

进来的是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横肉的男人,张家的二儿子,张建军。

“爸!爸你醒着没?”

张建军也不换鞋,踩着满是泥点的运动鞋直接闯进卧室,一屁股坐在床边,把床垫压得咯吱作响。

张老爷子原本微闭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看见亲儿子的喜悦,而是深深的恐惧。

刘桂英赶紧跟进来,赔着笑:“二兄弟,大爷刚睡着,你小点声……”

“滚一边去!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张建军眼珠子一瞪,手一挥差点打在刘桂英脸上,“老子来看自己亲爹,还要跟你这外人汇报?”

他转过头,换上一副油腻的笑脸,伸手去摸张老爷子的枕头底下:

“爸,我最近手头紧,做生意缺点周转资金。你那医保卡里的余额,反正你也花不完,借我两万呗?”

张老爷子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拼命摇着头,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刘桂英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挡在床前:

“二兄弟,这可不行啊!那卡里的钱是大爷买药用的。上周刚开了两千多的进口药,卡里也没剩多少了。要是大爷有个头疼脑热的没钱看病,这责任谁担得起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刘桂英脸上。

张建军站起来,指着刘桂英的鼻子骂道:

“你个臭保姆,反了你了!是不是你平时偷偷忽悠我爸,把钱都昧下了?我就说我爸怎么一见我就哭,肯定是你这毒妇在背后挑拨离间!”

刘桂英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但这三年,为了这份工作,为了给还在读大学的儿子攒学费,她什么委屈没受过?

“我没有……我对大爷怎么样,天地良心……”

“良心?我看你是黑心!”

张建军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直接上手去搜老爷子的身,“爸,你把卡藏哪了?是不是这娘们儿拿走了?你不给,我就自己找!”

他在老人的被褥里乱翻,动作粗鲁,把老人的导尿管都扯歪了。

张老爷子疼得满脸通红,张着大嘴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喘息。

“住手!你快住手!”

刘桂英疯了一样扑上去,死死抓住张建军的手腕,“管子!管子要掉了!你会害死你爸的!”

张建军被刘桂英这股疯劲儿吓了一跳,悻悻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今天算你狠。爸,你等着,过两天大哥回来,咱们开个家庭会议。这保姆不能留了,手脚不干净,还敢打主人!”

他恶狠狠地瞪了刘桂英一眼,摔门而去。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桂英顾不上脸上的疼,赶紧检查老人的导尿管。

万幸,没扯断,只是有些渗血。

她拿来热毛巾,一边给老人擦脸,一边轻声安慰:

“没事了,大爷,没事了。他在那浑说呢,我不走,只要您还需要我,我就不走。”

张老爷子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只稍微能动一点的左手,费力地碰了碰刘桂英被打肿的脸颊。

那一刻,刘桂英觉得,所有的委屈似乎都算不得什么了。

可她不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03.

三天后,是个阴雨天。

刘桂英正在厨房熬粥,砂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张老爷子最近胃口不好,只能吃这种熬得烂烂的流食。

客厅里,张建国、王丽华,还有那个二混子张建军,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姐,你先把火关了,出来一下。”

张建国开口了。

他是家里的大哥,说话做事一向沉稳,也是唯一一个对刘桂英还算客气的人。

刘桂英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坐吧。”张建国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

刘桂英没敢坐,摇摇头:“不用了,大哥你有事就说。”

张建国叹了口气,拿出一支烟点上,没抽,就在手里夹着:

“刘姐,你在我们家干了三年了。说实话,照顾老人这方面,你确实没得挑。”

刘桂英心里稍稍安了一些。

“但是呢,”话锋一转,张建国弹了弹烟灰,“最近家里的开销确实太大了。我们也商量了一下,现在的经济形势不好,我和丽华的压力也大。老二那边呢,也一直没个正经工作。”

旁边的张建军翘着二郎腿,冷笑一声:

“大哥,跟她废什么话。你就直说,咱们请不起这么贵的‘祖宗’了。”

刘桂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双手绞在一起:

“大哥,要是嫌工资高,我可以降一点……三千五?三千五行不行?我对大爷的身体情况最了解,换了新人,我怕大爷不适应……”

“不是钱的事儿。”



王丽华插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精明,“主要是老二说了,他最近也没事做,打算搬回来住,亲自照顾咱爸。毕竟是亲儿子,尽尽孝心也是应该的,还能省下一笔开支。”

让张建军照顾?

刘桂英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正抠着脚丫子的男人。

让他照顾?

那是把羊送进虎口啊!

那天他为了找卡差点扯断导尿管的事还历历在目。

“不行!绝对不行!”

刘桂英脱口而出,“大爷看见二兄弟就害怕,血压都升高。他根本不会伺候人,那是会出人命的!”

“嘿!你这个臭娘们儿怎么说话呢?”张建军跳起来就要骂人。

张建国摆摆手制止了弟弟,看着刘桂英,脸色冷了下来:

“刘姐,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我们决定了,你做到这月底,也就是明天。工资我会多结给你半个月的,算是遣散费。”

明天。

这就意味着,她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照顾了三年的老人,把他扔给那个要把他吃干抹净的二儿子。

刘桂英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房门虚掩着,她似乎能感受到那双绝望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这里。

“能不能……多宽限几天?”

刘桂英的声音在颤抖,“至少让我把这周的药给大爷喂完,教教二兄弟怎么翻身、怎么吸痰……”

“不用了。”

王丽华站起身,下了逐客令,“你会的那些,网上一搜全是教程。你要是真为大爷好,就痛快点交接。对了,走之前我们要清点一下家里的东西,这一码归一码。”

刘桂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厨房的。

那锅小米粥已经熬干了,发出焦糊的味道。

她关了火,像个游魂一样走进卧室。

张老爷子醒着。

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看到刘桂英进来,老人的情绪异常激动。

他拼命地用头撞着枕头,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刘桂英能听懂的、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他在说:“别走。救我。”

刘桂英走过去,紧紧握住老人枯瘦如柴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大爷,我对不起你。我没本事,我留不下啊……”

突然,张老爷子的眼神变了。

他死死盯着刘桂英,手指费力地在她的掌心勾画着什么。

一下,两下。

刘桂英愣住了。

那是几个字,和一个地点。

刘桂英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04.

离职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所谓的“最后一顿晚餐”。

王丽华破天荒地买了一只烧鸡,摆在桌上。

但这不是为了给刘桂英践行,而是为了庆祝“省了一大笔钱”。

“来来来,二弟,以后爸就交给你了。”张建国给弟弟倒了一杯酒,“辛苦你了。”

“放心吧大哥!”

张建军抓起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我是亲儿子,还能亏待了咱爸?再说了,以后爸的医保卡我也得管着点,省得被外人惦记。”

他在说“外人”两个字时,特意斜眼看了看正在角落里默默收拾行李的刘桂英。

刘桂英没吃饭。

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那个破旧的编织袋里。

每收拾一件,心就像被刀割了一下。

她听着客厅里推杯换盏的声音,听着他们算计老爷子的退休金每个月能剩多少,听着他们商量着把老爷子那间朝南的卧室腾出来给张建军住,把老爷子挪到没有窗户的储物间……

“反正他也是瘫着,又不用晒太阳,储物间安静。”王丽华的声音尖锐刺耳。

刘桂英的手抖得厉害。

刘桂英停下了收拾行李的手。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厨房。

厨房的刀架上,插着一把刚才切烧鸡用的剔骨刀。

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上面还沾着一点油星。

客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

“哎,那保姆走了,咱明天是不是得把门锁换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换!必须换!最好安个监控。”

刘桂英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刀柄。

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她的血液在一瞬间似乎凝固了,又似乎沸腾了。

她把刀藏在身后,用那件旧外套盖住,然后端起给张老爷子准备的最后一杯水,走向了卧室。

推开门,张老爷子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看到刘桂英进来,看到她脸上的决绝,老人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清明。

几分钟后,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

不是老人的惨叫,而是冲进来的王丽华的尖叫。

05.

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看热闹的邻居,有闻风而来的记者,还有张家的一众亲戚。

被告席上,刘桂英穿着黄色的马甲,头发花白,比三个月前老了十岁。

她戴着手铐,神情木然,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面对检察官的指控,面对“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她一言不发,甚至连辩护律师让她争取的“从轻发落”机会都放弃了。

张建国和王丽华坐在原告席上,满脸愤恨。

张建军头上缠着纱布,正恶狠狠地盯着刘桂英,恨不得生吞了她。

“被告人刘桂英,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法官威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刘桂英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原告席上的三个子女,最后落在法官身上。

“我认罪。”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但我有一样东西,请求法官当庭播放。这是张大爷……临走前……求我一定要公之于众的。”

辩护律师愣了一下,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录音笔,呈了上去:

“法官阁下,这是警方在案发现场——那只小熊玩偶的肚子里发现的录音笔。经过技术鉴定,内容真实有效。”

法庭里一片哗然。张家三兄妹面面相觑,脸色微变。

那只破玩偶是刘桂英买给老头解闷的,谁会在意那个?

法官点了点头:“播放。”



书记员按下了播放键。

起初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接着,是一个老人沉重的喘息声。

然后,张老爷子那含糊不清,却又能让人勉强听懂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不是临终遗言,而是一段长达半小时的、断断续续的对话录音。

录音里,不仅仅有老人的声音,更清晰的,是另外几个熟悉的声音。

随着录音的播放,原本嘈杂的法庭变得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黑色的录音笔上,仿佛那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仅仅播放了五分钟,坐在原告席上的张建国突然脸色惨白,浑身剧烈颤抖,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而一直气焰嚣张的王丽华,此刻捂着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指缝里发出“呃呃”的窒息声,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最不堪的是那个混混张建军,他像是见鬼了一样,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嘴里哆哆嗦嗦地喊着:

“不可能……这老不死的怎么会录音……不可能……”

法官的眉头越皱越紧,听到最后,连这位见惯了人生百态的老法官,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极度震怒的神色。

他猛地摘下眼镜,重重地摔在桌案上,目光如炬地刺向原告席。

录音戛然而止。

整个法庭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紧接着,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只见那个衣冠楚楚的大儿子张建国,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冲着被告席上的保姆刘桂英——

“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把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嚎啕大哭:“爸!我对不起你啊!爸!我有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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