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公婆嫌我家穷要把我扫地出门,婚礼当天我远在大洋的哥哥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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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出去!我们李家不要你这种穷货!"准婆婆张秀芬在化妆间疯狂咆哮,林晓月的白色婚纱被泪水打湿。

楼下宾客指指点点,新郎却躲得无影无踪。

"你那个失踪的哥哥?哈!估计在国外要饭呢!"张秀芬恶毒地嘲笑。

话音刚落,酒店外引擎轰鸣,五辆劳斯莱斯如黑色长龙般驶入,十几个西装精英下车列队。

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踏进大厅,所有人瞬间鸦雀无声。

这个男人,正是消失十年的林家长子,林晓峰。



01

三年前,林晓月大学毕业那年,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时认识了李建国。

那天下班,她抱着一大堆文件走出电梯,脚下一滑,文件撒了满地。

李建国正好路过,蹲下来帮她捡。

"谢谢。"林晓月脸红了,这个男人穿着笔挺的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体面。

"不客气,以后走路小心点。"李建国笑着递给她文件,顺便留了电话。

后来他们见面的次数多了,李建国总是在她加班时送宵夜,下雨天接她下班。

他说话温和,从不大声,让从小在农村长大、习惯了艰苦生活的林晓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半年后,他们确立了恋爱关系。

林晓月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时,王素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您怎么不说话?"

"建国是城里人?"王素芳的声音有些担忧。

"是,他家在市中心有房子,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妈,您放心,建国对我很好。"

王素芳叹了口气:"晓月啊,妈不是瞧不起自己,但咱们家的条件……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城里人和咱们不一样。 "

林晓月笑着安慰母亲:"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们不会在意这些的。 "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第一次去李家,是交往八个月后的春节前。

林晓月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她回老家帮母亲收拾了最好的土特产:自家晒的腊肉、母亲亲手做的豆腐干、山上采的野生蜂蜜,还有村里老槐树结的槐花茶。

这些东西在农村都是待客的上品。

"妈,这些够不够?"林晓月问。

王素芳正在厨房里忙活,手上沾着豆浆。

她放下手里的活,认真地说:"晓月,这些都是咱们最好的东西了。你带去,心意到了就行。"

"我知道,妈。"林晓月抱了抱母亲,"等我嫁过去,日子好了,我一定把您接到城里享福。"

王素芳眼圈红了:"傻丫头,妈不图享福,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那天,林晓月穿上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

一件米色的毛衣配深蓝色的长裙,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确认没有一丝不妥。

李家住在市中心的一个老小区,房子有一百多平,装修虽然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林晓月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婆婆张秀芬。

她五十多岁,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真丝衬衫,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

她上下打量了林晓月一眼,目光在她手里的编织袋上停留了片刻。

"进来吧。"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阿姨好,叔叔好。"林晓月换了鞋,把带来的东西递过去,"这是我妈特意准备的,都是家乡的土特产。"

张秀芬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

她叫来保姆:"小王,把这些东西拿到阳台上去。"

"诶,好的。"保姆接过袋子。

林晓月愣住了:"阿姨,这些都是我妈……"

"这种东西,我们家猫都不吃。"张秀芬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客厅,"建国,你女朋友来了。"

林晓月站在玄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看着保姆把那些土特产随手扔在阳台的杂物堆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公公李国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连头都没抬。

他五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听到动静,他只是"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李建国从卧室出来,看到林晓月的表情,连忙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晓月,坐吧。"

"嗯。"林晓月勉强挤出笑容。

那顿饭吃得异常尴尬。张秀芬在饭桌上不停地夹菜给儿子,对林晓月视若无睹。偶尔说几句话,也都是在炫耀自家的条件。

"我们家这套房子,九十年代买的,现在至少值三百万。建国是独生子,以后都是他的。"

"建国他爸在单位是科长,认识的人多。建国这个工作也是他爸托人找的。"

"我退休前在国企,福利好,退休金高。不像有些人,一辈子在农村受苦。"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扎在林晓月心上。

02

李建国在旁边尴尬地笑着:"妈,您别说了,吃菜。"

"我说错了吗?"张秀芬筷子一放,"现在的年轻人啊,眼光得放长远点。找对象不是找爱情,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这样以后才不会有矛盾。"

林晓月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她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饭后,李建国送她下楼。

"晓月,对不起,我妈她……她就是这个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林晓月摇摇头:"我没事。"

"你放心,等我们结婚了,我会好好对你的。"李建国握住她的手,"我是真心爱你的。"

林晓月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的委屈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想,只要建国是真心的,其他的都可以忍。

那天晚上,她回到出租屋,给母亲打了电话。

"妈,我到家了。"

"他家人对你怎么样?"

林晓月沉默了几秒:"挺好的,您别担心。"

电话那头,王素芳叹了口气:"晓月,妈就怕你受委屈。 要是真的不行,咱就回来,妈养得起你。 "

"妈,我没事,真的。 "林晓月的眼泪掉了下来,"您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

挂了电话,她坐在床上,看着墙上贴着的一张全家福。

那是十年前拍的,照片里还有哥哥林晓峰。

那时候哥哥二十岁,她十五岁,父亲还在世,一家四口站在老房子门口,笑得那么开心。

后来父亲出了车祸,家里欠了一屁股债。

哥哥为了供她上学,跟着一个远亲去了国外打工。

临走前,他把自己最喜欢的一支钢笔送给她。

"丫头,好好读书。等哥发达了,接你和妈去过好日子。"



那是十年前的话。这十年里,哥哥只在最初的两年里寄过几次钱,后来就彻底失去了联系。林晓月给他留的电话打不通,地址也查无此人。

母亲说,哥哥可能出事了,或者在外面过不下去了。

林晓月不信。她总觉得,哥哥一定在某个地方努力着,只是暂时联系不上而已。

第一次去李家后的一个月,李建国提出见双方父母,商量订婚的事。

林晓月很紧张。她知道母亲一个人在老家卖豆腐为生,日子过得很艰难。家里的房子还是二十年前的土坯房,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每到下雨天,屋里就会漏水。

"建国,要不……我们晚点再说订婚的事?"林晓月试探地问。

"为什么?"李建国有些不解,"我们都谈了快两年了,该定下来了。 "

"我是怕……我家的条件……"

李建国打断她:"晓月,我说过了,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家庭条件。你别多想。"

林晓月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点点头:"好,那我回去跟我妈说。"

两家见面的地点定在市里一家中档餐厅。

那天,王素芳特意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是她最好的衣服了。 她从农村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车赶来,脸上带着拘谨的笑容。

林晓月看到母亲时,心里一阵酸楚。

母亲才四十多岁,头发却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手上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

"妈。 "她走过去挽住母亲。

"哎,晓月。 "王素芳拍拍她的手,"建国家的人来了吗?"

"还没,快了。 "

十分钟后,李家父母到了。

张秀芬今天穿得格外精致,一身名牌套装,手里拎着一个皮包。李国栋也西装革履,派头十足。

双方坐下后,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张秀芬扫了一眼王素芳,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她拿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然后开口:"亲家,听说你一个人在老家?"

"是的,我一个人。"王素芳局促地搓着手。

"孩子她爸呢?"

"十年前出车祸走了。"

张秀芬"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那你一个人拉扯孩子,挺不容易的。 "

"是不容易,但晓月争气,考上了大学。"王素芳说这话时,眼里有光。

"考上大学算什么,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张秀芬放下茶杯,"关键是要有人脉、有资源。你们农村人,眼界太窄了。"

林晓月听不下去了:"阿姨,我妈一个人把我和哥哥养大,供我们读书,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还有个哥哥?"李国栋突然开口,"干什么的?"

"我哥……在国外。"林晓月说这话时有些底气不足。

"在国外?"张秀芬来了兴趣,"做什么工作?"

"我也不太清楚,我哥已经十年没联系了。"

张秀芬和李国栋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

03

"十年没联系?"张秀芬冷笑,"那八成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不好意思回来吧?或者干脆是犯了事跑路了。"

"不是的!"林晓月激动地站起来,"我哥不是那种人!"

"晓月,坐下。"李建国拉了她一下。

王素芳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

接下来谈彩礼的环节更是让人窒息。

"我们家给10万彩礼,这已经是看在建国的面子上了。 "李国栋开口,语气里是施舍般的傲慢。

王素芳连忙说:"够了够了,太多了。 "

"不过有个条件。"张秀芬接过话,"这钱给你们,你们得拿去把老家的房子修一修。毕竟以后晓月嫁过来了,我们也算是亲戚,你们住那种土坯房,说出去我们脸上也不好看。"

林晓月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订婚宴就这样定了下来。 那天散场后,林晓月送母亲去车站。

"妈,对不起。"她抱着母亲哭。

"傻孩子,哭什么。"王素芳拍着她的背,"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晓月,妈想问你,你真的爱建国吗?"

林晓月点点头:"我爱他。"

"那就好。"王素芳叹了口气,"只要他对你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要你能过得幸福,妈就知足了。"



看着母亲佝偻着背走进车站的身影,林晓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她多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天晚上,她又拿出了哥哥送的那支旧钢笔。笔身已经褪色了,但她一直保存得很好。

"哥,你在哪儿?"她喃喃自语。

"如果你知道妹妹现在过得这么憋屈,你会不会心疼?"

窗外的夜色很深,没有人回答她。

订婚宴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林晓月几乎每个周末都去李家帮忙。

张秀芬说腰疼,让她拖地;李国栋说想吃红烧肉,让她下厨;家里来客人了,让她端茶倒水、洗碗刷锅。

林晓月从来没有抱怨过。 她像一个没有薪水的保姆,默默地做着所有家务。

李建国偶尔会看不过去:"妈,您别老让晓月干活,她平时上班也很累。"

"累什么累?年轻人动动手怎么了?再说了,以后她嫁过来不也得干这些活吗?现在就当提前适应了。"张秀芬理直气壮。

有一次,林晓月在阳台上晾衣服,正好听到张秀芬和邻居聊天。

"秀芬啊,你家儿媳妇看着挺老实的。"

"老实?"张秀芬压低声音,"老实个屁。这姑娘就是图咱家的户口和房子。

你没看她那个妈,穷得叮当响。她哥十年没消息,指不定在外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这种没娘家撑腰的姑娘,还不是我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那你还让建国娶她?"

"娶是娶,但得让她知道规矩。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林晓月站在阳台上,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她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原来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外人。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她想过要不要跟李建国说,但转念一想,说了又能怎么样?李建国是个孝子,不可能因为她跟父母翻脸。

她想起母亲说的话:"晓月,如果真的过不下去,就回来。妈养得起你。"

可是她不想回去。她不想让母亲失望,不想让村里人笑话。她已经二十五岁了,不能再让母亲操心。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再忍忍,等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就会好起来的。

订婚宴那天,出了岔子。

本来说好的10万彩礼,张秀芬突然改口了。

那天中午,两家人在酒店包厢里吃饭。菜刚上齐,张秀芬就拿出一个红包,递给王素芳。

"亲家,这是给你的彩礼。 "

王素芳接过来,打开一看,脸色变了:"这…… 这不是说好10万吗?怎么只有2万?"

"哎呀,亲家,你也知道,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张秀芬一脸为难,"我们家建国要买车,还要装修婚房,开销大着呢。这2万已经是我们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可是当初说好的……"王素芳急了。

"说好又怎么样?"李国栋接过话,"你们家那个破房子连个厕所都没有,给你们钱不是打水漂吗?再说了,晓月嫁到我们家是享福,又不是来吃苦的。你们该感恩才对。"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王素芳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样?"张秀芬冷笑,"这2万你爱要不要,不要这婚就别结了。"

林晓月坐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她看看母亲,再看看李建国,希望他能说句话。

04

可是李建国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建国,你说句话啊。"林晓月拉住他的袖子。

"晓月……"李建国抬起头,脸上全是为难,"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彩礼也是个形式。"

"形式?"林晓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你们家的诚意,怎么能说算就算?"

"诚意?"张秀芬站起来,指着林晓月的鼻子,"你还想要什么诚意?我们家愿意娶你,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你一个穷丫头,要不是我儿子瞎了眼看上你,你以为你能进我们家的门?"

"妈,您别说了!"李建国终于开口,但语气软弱无力。

林晓月站起来,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看着这一家三口,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悲哀。

"走,晓月,我们回家。"王素芳拉起女儿就要走。

"站住!"张秀芬拦住她们,"这订婚宴的钱可是我们家出的,你们想走可以,把钱退给我们!"

"退就退!"王素芳从包里翻出皱巴巴的钞票,一张一张地数,手抖得厉害,"一共五千块,这是我们家出的份子钱,你拿着!"

张秀芬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这才冷笑着让开路。

母女俩走出酒店,外面下起了小雨。

王素芳拉着林晓月站在屋檐下,两个人抱在一起哭。

"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傻孩子,这不怪你。"王素芳擦着眼泪,"是妈没用,给不了你好的条件,让你受这种窝囊气。"



"妈,我们回家吧,我不嫁了。"

"可是晓月,你舍得建国吗?"

林晓月沉默了。

她想起李建国的好,想起他对她的承诺。

她咬着牙说:"妈,我再试一次。如果建国真的在乎我,他会来找我的。"

那天晚上,李建国果然打来了电话。

"晓月,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

"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林晓月哭着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李建国的声音也很难过,"但是晓月,我爸妈就是这个性子,我也没办法。你再忍忍好不好?等我们结婚了,搬出去住,就不用看他们脸色了。"

"可是建国,你今天连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我……我怕跟他们闹翻了,以后日子更不好过。"

林晓月心里凉了半截。她知道李建国是个软弱的人,但她没想到他会软弱到这种程度。

"那彩礼的事呢?"

"晓月,彩礼真的只是个形式。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需要用钱来衡量感情。"

林晓月苦笑:"可是建国,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尊重的问题。你们家从头到尾就没尊重过我和我妈。"

"我知道,我知道。 "李建国急切地说,"晓月,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让他们改变对你的看法的。 "

林晓月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果断地拒绝,可是她舍不得。她爱了这个男人两年,怎么能说放就放?

"好,我再信你一次。"

挂了电话,她瘫坐在床上。 她拿出哥哥的钢笔,心里满是委屈。

"哥,如果你在就好了。你一定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拍打着窗户,发出沉闷的声响。

订婚宴的事虽然过去了,但李家对林晓月的态度却越来越过分。

张秀芬在外面逢人就说:"我儿媳妇家里穷得叮当响,那个哥十年没消息,八成是在国外洗盘子混不下去了,要么就是犯了事不敢回来。这种亲戚,我们家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的。"

这些话传到林晓月耳朵里,让她心如刀割。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质问张秀芬:"阿姨,您为什么要在外面这样说我哥?您根本不了解他。"

"我不了解他?"张秀芬冷笑,"一个十年没消息的人,不是窝囊废就是罪犯。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哥不是那种人!他是为了供我上学才出国的!"林晓月眼泪都出来了。

"供你上学?"张秀芬更加不屑,"你读了个大学又能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要嫁到我们家,还不是要看我们脸色过日子?"

林晓月说不出话来。她跑进卧室,一个人哭了很久。

李建国后来进来安慰她:"晓月,你别理我妈,她就是嘴毒。"

"可是建国,我真的很难过。我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她这样说他,我受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李建国搂着她。

"可是我妈的性子你也知道,我劝也没用。你就当没听见吧。"

05

林晓月推开他:"你每次都让我忍,让我当没听见。可是建国,我也是人,我也有尊严。"

"那你想怎么办?"李建国有些不耐烦了,"难道要我跟我妈翻脸吗?"

"我没让你翻脸,但你至少应该站在我这边吧?"

"我……"李建国说不出话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晓月,我们快要结婚了,你能不能别闹了?"

林晓月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原来在他眼里,她的委屈和难过都是"闹"。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路过一家五金店,橱窗里摆着各种钢笔。她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钢笔,想起了哥哥。

哥哥十年前送她那支钢笔时说:"丫头,这是哥最喜欢的东西。哥把它送给你,就是希望你能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等哥回来了,你要还给哥一个更好的。"

"哥,我现在很想你。"她靠在橱窗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好想有人能保护我,能为我撑腰。可是你不在,妈也老了,我只能一个人扛着。"

手机响了,是李建国发来的消息:"晓月,你在哪儿?快回来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

林晓月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李建国是关心她的,可是这种关心太轻了,轻得根本无法对抗他父母的恶意。

她回复:"我再走走,你先睡吧。"

那天晚上,她在街上走到了凌晨三点才回家。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的国庆节。

这三个月里,林晓月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活着。

她白天上班,晚上去李家帮忙,周末陪李建国去采购婚礼用品。

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告诉自己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命运好像总喜欢跟她开玩笑。

婚礼前一周,王素芳从老家赶来了。她带了一身旧旗袍,说是要在婚礼上穿。

"妈,这是什么时候的衣服?"林晓月看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旗袍,心里一紧。

"这是我年轻时候的衣服,当年我嫁给你爸的时候穿的。"王素芳抚摸着旗袍,眼里有怀念。

"我想在你的婚礼上穿着它,也算是对你爸的一种纪念。"

"可是妈……"林晓月想说这件旗袍太旧了,穿出去会被李家人笑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母亲满是期待的眼神,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您穿吧,挺好的。"

婚礼前一天,林晓月带母亲去了酒店。张秀芬看到王素芳时,热情地招呼她:"亲家来了啊,快坐快坐。"

王素芳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谢谢。"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今晚早点休息啊。"张秀芬笑得很灿烂,但林晓月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什么。

当天晚上,林晓月睡不着。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这两年来的种种委屈,想起母亲为她付出的一切,想起失踪了十年的哥哥。

"哥,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她在心里默念,"你如果知道妹妹要嫁人了,会不会回来看我?"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一早,林晓月被化妆师叫醒。

她坐在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变美,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王素芳在一旁换上了那件旧旗袍。旗袍虽然洗得发白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美丽。

"妈,您真好看。"林晓月由衷地说。

"傻丫头。"王素芳眼眶红了,"妈就是想在你的婚礼上体体面面的,不能给你丢脸。"

"妈,您永远不会给我丢脸。"林晓月握住母亲的手。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张秀芬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

她的目光扫过王素芳身上的旧旗袍,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亲家,你今天就穿这个?"

"是的,这是我最好的衣服了。"王素芳有些局促。

"最好的衣服?"张秀芬冷笑,"你这衣服都洗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我们家的亲戚朋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你穿成这样,不是给我们丢人吗?"

"我……"王素芳脸涨得通红。

"妈,您别这样。"林晓月站起来。

"我怎么样了?"张秀芬指着王素芳,"你看看她这身打扮,像什么话?我告诉你林晓月,今天这婚礼要是让我丢了脸,我们李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您想怎么样?"林晓月气得浑身发抖。

"赶紧带着你妈滚!"张秀芬的声音尖利起来,"这婚礼不办了,我们李家丢不起这个人!"

06

化妆间里的人都愣住了。化妆师和助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你说什么?"林晓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这婚不结了!"张秀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这种穷亲戚,我们家高攀不起。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王素芳拉着女儿的手,眼泪直往下掉:"晓月,我们走,我们回家。"

"妈……"林晓月看着母亲,心如刀绞。她知道母亲为了这场婚礼准备了多久,省吃俭用攒了多少钱。现在却因为一件旧旗袍,就要被赶出去。

"你们还不走?"张秀芬叉着腰,"我这就去告诉建国,这婚不结了。你们这种家庭,我们李家娶不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喊:"快看,停车场那边好像被封了!"

"什么情况?"

"好像来了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

张秀芬皱起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管那些,你们赶紧……"

话还没说完,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李女士,楼下来了几位客人,说是来参加婚礼的。"

"这个时候还有客人来?是谁啊?"张秀芬不耐烦地说。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几辆车看起来来头不小,酒店经理都亲自出去迎接了。"

张秀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肯定是我们家的哪位贵客。走,下去看看。"

她扭头看着林晓月和王素芳:"你们在这儿等着,别乱跑。等我处理完楼下的事,再来收拾你们。"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

化妆间里只剩下林晓月和王素芳两个人。

"妈,对不起。"林晓月抱着母亲,眼泪止不住地流。



"傻孩子,这都是妈的错。"王素芳颤抖着手抚摸女儿的脸,"要是妈有本事,你就不用受这种委屈了..."

"不!"林晓月咬牙切齿,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是他们欺人太甚!妈,我们走,这婚我不结了!"

她拖着行李箱就要往外冲,王素芳急得直哭:"晓月,你冷静点,这样做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也比被人践踏强!"

就在她们母女俩争执时,房门突然被人轻敲三声。

不是那种粗暴的推门声,而是极其有礼貌的敲门声。

"请进。"林晓月不耐烦地喊道。

门缓缓打开,酒店经理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个个面容严肃,像是电影里的保镖。

林晓月愣住了。这阵势...不对劲。

"请问哪位是林晓月小姐?"经理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我是。"林晓月心跳加速,"你们找我做什么?"

经理深深鞠了一躬:"楼下有位贵客指名要见您。"

"什么贵客?我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啊。"

"那位先生说..."他停顿了一下,"他说他是您的哥哥,现在...要来接您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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