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扑咬婴儿被我送去安乐,临走前蹭我掌心,兽医一句话我才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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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宠物医院充满消毒水的走廊里,空气冷得像要把人的骨头冻裂。

李强的手在发抖,笔尖在《安乐死同意书》上划出一道扭曲的墨痕。

“先生,签了字就不能反悔了。”

医生戴着口罩,声音毫无波澜,“这狗咬了人,而且是婴儿,按规定确实留不得。”

李强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金毛“多多”。

五岁的金毛没有叫,只是努力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了蹭李强满是冷汗的掌心,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恐惧,只有讨好。

“别怪爸爸。”

李强眼眶通红,咬着牙低吼,“是你先犯了错!那是我的亲儿子!你怎么下得去口!”

随着药剂推进,多多的眼神涣散了。

就在这时,医生突然弯下腰,盯着多多的嘴巴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震惊:

“等等!这狗嘴里……天呐,李先生,你...你这是杀功臣啊!”

李强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倒流。



01.

李强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奶粉味、尿不湿味和陈旧艾草熏香味的沉闷空气。

这是一套位于老旧小区的两居室,九十平米,住着四口人,还有一只狗。

“轻点关门!刚把安安哄睡着!”

丈母娘刘桂兰的声音像一根尖刺,瞬间扎破了李强刚下班的疲惫感。

她正坐在沙发上折叠刚收回来的婴儿尿布,眼神凌厉地扫向玄关。

李强赶紧把公文包轻轻放下,换上拖鞋。

一只体型硕大的金毛犬从阳台的角落里钻出来,那是“多多”。

它看见男主人回来,兴奋地摇着尾巴想扑过来,但刚迈出一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畏缩地收回了爪子。

只敢趴在地上,用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李强,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去去去!一身的毛,离远点!”

刘桂兰厌恶地挥了挥手里的尿布,“李强,我今天又要说这事儿了。刚才我拖地,沙发底下全是狗毛!安安才满月,呼吸道多娇嫩,要是吸进去得了哮喘,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李强叹了口气,蹲下身,趁丈母娘不注意,轻轻摸了摸多多的头。

多多立刻把头埋进他的手掌,贪婪地蹭着。

“妈,多多每星期都洗澡,我也买了空气净化器。”

李强压低声音解释,“而且它从不去卧室。”

“畜生能懂什么规矩?”

刘桂兰冷哼一声,站起身把尿布重重地摔在茶几上,“今天下午,我看见它对着安安的摇篮流口水!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都渗人!谁知道它是想护着孩子,还是想尝尝鲜?”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李强心里一火,声音稍微大了点,“多多养了五年了,从来没咬过人,连小区里的野猫它都怕。”

“以前没咬过,不代表以后不咬!这就是个定时炸弹!”

卧室的门开了,妻子陈芸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眼圈发黑,显然是严重睡眠不足。

“吵什么啊……”

陈芸声音虚弱,带着哭腔,“李强,你一回来就惹妈生气。妈带孩子累了一天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芸芸,不是我要吵。”

李强无奈地站起来,指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多多,“妈非要把多多送走。你也知道,多多是我从救助站抱回来的,陪了我们五年,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陈芸看了一眼多多,眼神复杂。

以前她也很喜欢这只狗,经常抱着多多拍照发朋友圈。

但自从怀孕后,激素水平变化加上老人的念叨,她对多多的态度也变了。

“强子。”

陈芸走过来,拽了拽李强的袖子,声音软了下来,却说着最硬的话:

“我知道你舍不得。

但是……前两天隔壁单元那个新闻你没看吗?

自家养的二哈,把三岁小孩脸都咬烂了。

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安安才那么小,皮那么薄……”

“多多不是二哈,它是金毛,是寻回犬,性格最温顺。”李强试图讲道理。

“它是畜生!是畜生就有兽性!”

刘桂兰突然插嘴,嗓门拔高,“李强,我把话撂这儿。这房子虽然是你买的,但我闺女和外孙住在这。要是这狗不走,我就带着芸芸和安安回老家!你自己跟狗过吧!”

说完,刘桂兰转身进了厨房,“砰”地一声关上了推拉门,把锅碗瓢盆摔得震天响。

李强僵在原地,看着左右为难的妻子,又看了看躲在角落里似乎听懂了要被遗弃而垂下尾巴的多多,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这个家,似乎已经没有多多的容身之地了。

02.

第二天是周末,李强难得休息,但这种“休息”通常比上班还累。

一大早,刘桂兰就指派他下楼去买菜,顺便把那些堆积的快递拿回来。

李强牵着多多下了楼,想着顺便遛遛狗,让它透透气。

刚走到小区花园,几个正在晒太阳的大妈就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哟,小李啊,还养着这狗呢?”

说话的是住对门的王大妈,出了名的“小区广播站”。

她手里摇着蒲扇,眼神在多多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一个未引爆的地雷。

李强勉强挤出一丝笑:“王姨,早啊。多多乖,出来透透气。”

“啧啧啧。”

王大妈往后退了一步,夸张地捂住口鼻,“我可听你丈母娘说了,这狗昨天在家里对着孩子流口水?哎呀,这可不得了。狗这东西,闻到奶腥味儿就发狂,这是天性!你看新闻没?那个谁谁谁家……”

李强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丈母娘连这事儿都往外说。

“王姨,那是误会。多多只是好奇。”李强拉紧了狗绳,不想多纠缠。

“什么误会啊!”

旁边另一个穿红衣服的大妈凑过来,“小李,你是个明白人。现在养孩子多费钱啊?这大金毛,一个月光狗粮得五六百吧?还得打疫苗、驱虫、看病。你媳妇刚生完孩子,正是用钱的时候。你留着这钱给孩子买两罐好奶粉不行吗?非得养个畜生跟孩子抢口粮?”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李强的痛处。

回到家,李强坐在餐桌前算账。

这个月的房贷五千,车贷两千,陈芸的产后康复课三千,奶粉尿不湿两千,再加上一家四口的吃喝拉撒……

他的工资卡余额已经是个位数了。

“电费单子来了。”

陈芸把一张单子拍在桌上,脸色不好看,“上个月电费怎么三百多?是不是空调开太久了?”

“妈怕热,而且孩子也不能捂着。”



李强解释道,然后默默把单子收起来,“我来交。”

“还有,”陈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妈说安安有点湿疹,想换那种羊奶粉,一罐四百八。我看了一下,要是换那个,咱们下个月的生活费就……”

她没说完,但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阳台上的那一袋进口狗粮。

那袋狗粮是李强上周刚买的,五百多块,够多多吃一个半月。

“你想说什么?”李强合上账本,声音有些干涩。

陈芸咬了咬嘴唇:“强子,要不……把多多送回老家给你爸妈养吧?或者送人?你看,这狗粮钱省下来,刚好够安安一罐奶粉。而且妈也不会整天念叨,家里的空气也能好点。”

“我爸妈身体不好,遛不动它。”

李强低着头,“而且多多五岁了,换了环境它会抑郁的。上次寄养在宠物店三天,它就绝食了三天。”

“那你就忍心看着我们娘俩受委屈?”

陈芸的眼泪说来就来,“为了条狗,你是不是日子不过了?我现在产后抑郁倾向评估都快超标了,你还要给我添堵吗?”

李强没说话,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到多多趴在阳台玻璃门后,正把鼻子贴在玻璃上,压成一个猪鼻子的形状,试图逗笑它的主人。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压力的家里,只有这条狗,在无条件地爱着他。

“我再想想办法,我想办法接个私活。”

李强掐灭了烟,做出了最后的妥协,“狗粮我降级,买国产的,便宜一半。但我不能把它送走。”

陈芸失望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回了房间。

03.

这天晚上,李强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家。

推开门,家里气氛诡异得吓人。

刘桂兰坐在沙发正中央,脸色铁青,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半截被咬烂的塑料玩具。

那是安安最喜欢的安抚摇铃。

“解释解释吧。”刘桂兰冷冷地说。

“怎么了?”李强放下包,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去做饭的功夫,这狗就把安安的摇铃叼走了!咬成这样!”

刘桂兰指着那半截沾满口水的塑料,“幸亏我发现得早,要是安安拿在手里玩,被狗咬了手怎么办?要是上面的细菌传给孩子怎么办?”

李强看了一眼缩在电视柜旁边的多多。

多多的眼神很委屈,耳朵耷拉着,似乎想解释什么。

“妈,这摇铃是不是掉地上了?”

李强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多多平时不会乱咬东西的,除非是东西掉地上,它想帮忙捡起来。”

“你还替它说话!”

刘桂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掉地上它就能咬吗?那是给人用的东西!它嘴里多脏你不知道吗?李强,我忍它很久了。今天它敢咬玩具,明天它就敢咬人!”

“怎么了怎么了?”陈芸抱着哭闹的安安从卧室出来,一看这架势,眉头紧锁,“又是多多?”

“你自己看!”刘桂兰指着证据。

陈芸看着那半截玩具,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李强,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决绝:

“李强,我真的受够了。今天妈为了抢这个玩具,差点滑倒。这个家现在因为这条狗,每天都鸡飞狗跳的。你是不是非要等出了事才后悔?”

“我……”李强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多多似乎是为了讨好大家,小心翼翼地摇着尾巴,嘴里叼着自己的一个小网球,慢慢走到陈芸脚边。

把球放下,轻轻推了推,像是想说:别生气,我的玩具给小宝宝玩。



“啊!”陈芸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一声,猛地后退,差点摔倒,“它过来了!它要扑我!”

“滚开!”刘桂兰眼疾手快,抄起旁边的扫把,狠狠一棍子抽在多多的脊背上。

“嗷呜!”多多吃痛,惨叫一声,慌乱地窜回阳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你们干什么!”

李强心疼得大吼一声,冲过去挡在阳台门前,“它只是想送个球!它是在示好!”

“示好?我看它是想攻击!”

刘桂兰气喘吁吁,手里的扫把还没放下,“李强,我最后通知你一次。三天之内,这狗必须弄走。不然,我就把安安带走,咱们法院见!我不跟你开玩笑,为了我外孙的安全,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天晚上,李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半夜,他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搁在了他的膝盖上。

借着月光,他看到多多并没有睡,大眼睛里似乎含着泪光。

它轻轻舔了舔李强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李强抚摸着多多的背,那里有一道明显的红肿,是丈母娘刚才打的。

“对不起啊,多多。”

李强哽咽着,“爸爸没用,护不住你。”

此时的他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先把多多送到乡下表弟家寄养一段时间,等孩子大一点再接回来。

但他没想到,命运根本没给他这三天的缓冲期。

04.

第二天是周三,一个本该平凡无奇的工作日。

李强因为公司临时调休,下午三点就提前回了家。

他想趁着丈母娘心情好点的时候,买点水果,好好谈谈把多多送去寄养的事情。

刚走到楼道口,他就听到自家门里传来了尖锐的婴儿哭声。

那种哭声撕心裂肺,不像平时的撒娇,而是一种极度惊恐的嚎叫。

李强心头一紧,加快脚步掏出钥匙。

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一瞬间,屋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刘桂兰变了调的惨叫:

“杀千刀的!救命啊!咬人了!咬死人了!”

李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猛地撞开门,鞋都来不及换,疯了一样冲进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冻结。

卧室里一片狼藉。

婴儿床翻倒在地,被子枕头散落一地。

安安正躺在地板上哇哇大哭,而多多……

多多正骑在安安的身上,血盆大口张开,满嘴是血!

“多多!!”

李强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听到主人的声音,多多猛地抬起头。

它满脸是血,红色的液体顺着它的嘴角滴落在安安白色的连体衣上,触目惊心。

它看着李强,嘴里发出急促的“呼哧”声,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是在威慑。

“我的安安啊!”

刘桂兰瘫坐在门口,手里抓着一个衣架,浑身发抖,指着多多尖叫,“它疯了!它把孩子吃了!李强!你养的好狗!你养的好狗啊!”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李强甚至没有思考,顺手抄起门口的实木换鞋凳,几步冲过去,狠狠地砸向多多的后背。

“砰!”

这一击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多多被砸得一个趔趄,从孩子身上滚落下来。

它呜咽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李强一脚踹在肚子上,滑出去两米远,撞在墙角。

“你疯了!你疯了!”李强红着眼,一边吼一边冲过去抱起地上的孩子。

安安的哭声稍微小了一些,但满身是血,脸上、脖子上全是鲜红的液体,看着骇人至极。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李强对着门口吓傻了的刘桂兰吼道。

此时,陈芸也正好买菜回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菜篮子直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当场晕了过去。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多多缩在墙角,嘴里还在滴血。

它看着疯狂的主人,看着昏倒的女主人,并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

它只是趴在那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哀鸣,眼神里充满了李强看不懂的悲伤和困惑。

十分钟后,120和警车同时到了。

安安被抱上了救护车。

李强作为父亲必须跟车,但在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被警察用防暴叉按在地上的多多。

“这狗怎么处理?”警察问,看着地上的血迹也皱起了眉。

刘桂兰从惊吓中缓过劲来,恶狠狠地指着多多:

“打死它!当场打死它!它吃人啊!”

李强看着满身血污、被死死按住的多多。

多多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没有挣扎。

“送去宠物医院。”

李强声音沙哑,像是在嚼碎玻璃,“做……安乐死。我要亲眼看着它死。”

这是他作为父亲,给受伤害的孩子唯一的交代。

05.

宠物医院的手术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强刚刚从儿童医院赶过来。

万幸的是,医生说安安身上的血虽然多,但主要是皮外伤,需要缝针,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李强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了一些,但随即而来的,是对多多的滔天恨意。

差一点。

就差一点,安安的喉咙就要被咬断了。

他无法原谅。

“准备好了吗?”

兽医小张是李强的老熟人,多多的疫苗一直是在这打的。

小张看着李强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其实……要不要再观察一下?狂犬病也要隔离观察十天……”

“不用了。”李强打断他,声音冷硬,“它尝过人血了。留不得。立刻,马上。”

多多被保定绳固定在手术台上。

它似乎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它没有像其他被送来安乐的狗那样狂吠挣扎,反而异常安静。

当李强走近时,多多费力地从金属台面上抬起头。

它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那是安安的血。

李强举起手,想给它最后一巴掌,想骂它为什么辜负了自己的信任。

但看着多多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怨恨的琥珀色眼睛,他的手停在了半空,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

多多伸出舌头,轻轻地、虔诚地舔了舔李强垂在桌边的手掌心。

那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撒娇。



温热的触感让李强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闭上眼,转过头去:“动手吧。”

小张医生叹了口气,拿起推注器,将粉红色的药液缓缓推入留置针。

随着药液进入血管,多多的呼吸慢慢变得沉重,眼神开始涣散。

最终,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再也没有抬起来。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

李强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也随着死去了。

他扶着桌沿,大口喘着气,试图压抑住眼眶里的泪水。

“清理一下吧。”李强声音嘶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好的,我清理一下口腔分泌物。”

小张医生戴上手套,熟练地掰开多多的嘴巴,准备做最后的尸体处理。

突然,小张医生的动作停住了。

整个手术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李强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听到身后的动静不对,下意识地回过头:

“怎么了?”

只见小张医生手里拿着长镊子,正从多多的喉咙深处往外夹着什么东西。

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连带着镊子都在叮当作响。

“怎么回事?”李强皱起眉,不耐烦地问。

小张医生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震撼。

他看着李强,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李……李先生……”

小张医生举起手里的镊子,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变调,“你……你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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