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去世后,家里有一面“照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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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人离世后的四十九天内,家中某个位置的镜子若不遮住,亡者的神识便会被困在镜中,既无法超生,也无法安息。

《楞严经》有云:"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现物。"世间万物皆是心识的显现,镜子这种能映照万象的器物,在佛法中有着特殊的意义。古时候的修行人,常以镜喻心,认为镜子不仅能照见人的面容,更能感应人的神识。那么,为何观音菩萨要特别开示,亲人去世后家中某个位置的镜子必须遮住?这面被称为"照阴镜"的镜子,究竟在哪里?它为何能牵动亡者的魂魄?



话说在清朝乾隆年间,浙江绍兴府有一户姓沈的人家。沈家世代经营绸缎生意,在当地颇有名望。沈家的老太太沈周氏,年近八旬,一生吃斋念佛,每日早晚都要在佛堂诵《观音菩萨普门品》,几十年从未间断。

这一年冬天,老太太身染重病,卧床不起。沈家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来诊治,用了许多名贵药材,病情却始终不见好转。老太太自知时日无多,便把儿子沈明德叫到床前,交代后事。

老太太拉着儿子的手说:"我这一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我走之后,你们不必太过悲伤,生死轮回,本是常事。只是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

沈明德含泪点头:"娘,您说,儿子都记着。"

老太太的眼神变得郑重起来:"我去后,家里所有的镜子,都要用红布遮起来。特别是堂屋正对大门的那面穿衣镜,万万不可让它照到我的灵柩。这是我年轻时在普陀山听一位老和尚说的,你一定要照办。"

沈明德虽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母命难违,连连答应。

三日后,老太太安详往生。沈明德按照母亲的遗嘱,让家人把屋里所有的镜子都用红布蒙上。堂屋那面穿衣镜是老太太的陪嫁之物,跟了她一辈子,沈明德特意用了双层红布,遮得严严实实。

丧事按照当地的习俗办理,请了和尚来念经超度,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期间一切顺利,老太太的灵柩也顺利入土安葬。

四十九天过后,沈明德觉得事情都办妥了,便让家人把镜子上的红布取下来。那面穿衣镜重新露出了镜面,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当天晚上,怪事就发生了。

沈明德的妻子张氏半夜起来如厕,经过堂屋时,无意间朝那面穿衣镜望了一眼。这一望,吓得她魂飞魄散——镜子里分明映出一个人影,穿着老太太生前常穿的那件藏青色棉袍,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张氏尖叫一声,瘫倒在地。沈明德闻声赶来,扶起妻子一看,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你怎么了?"沈明德连忙问道。

张氏哆哆嗦嗦地指着那面穿衣镜:"镜......镜子里......有人......"

沈明德壮着胆子朝镜子看去,镜子里只有他和妻子的身影,哪里有什么别人。他以为妻子是看花了眼,便扶她回房休息。

可从那以后,家里就不太平了。

先是张氏连续几天做噩梦,梦见老太太站在镜子前面,不停地朝她招手。张氏每次想走过去,老太太就消失了,只剩下那面镜子,映出一片漆黑。

接着,沈明德的小女儿也开始说胡话。小女儿今年才五岁,一向活泼可爱,可那几天却总是呆呆地盯着堂屋的镜子,嘴里念叨着:"奶奶在里面,奶奶在里面......"

沈明德心里发毛,可又不敢声张。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咐,隐隐觉得和那面镜子有关,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又过了几天,沈明德自己也撞见了怪事。

那天傍晚,他从外面回来,走进堂屋时,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那面穿衣镜上。镜子泛着金红色的光,沈明德无意间瞥了一眼,只见镜子深处似乎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在晃动。

他定睛细看,那影子渐渐清晰起来——正是他母亲的身形!老太太穿着下葬时的寿衣,脸色苍白,站在镜子里面,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沈明德大惊失色,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他再看时,镜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从那以后,沈明德再也不敢直视那面镜子。他找来红布,想把镜子重新遮起来,可又觉得于理不合——母亲的法事已经做完了,七七也过了,按理说应该没事了才对。

无奈之下,沈明德想起母亲生前常去的那座小庙。庙里有一位云游至此的老僧,据说精通佛法,见解非凡。沈明德决定去请教这位高僧。

那座小庙在城外的山脚下,规模不大,香火也不旺。沈明德赶到时,正好看见那位老僧在院子里扫落叶。老僧须眉皆白,面容慈祥,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虽然朴素,却自有一股出尘之气。

沈明德上前施礼,说明来意。老僧放下扫帚,请他到禅房坐下,沏了一壶茶,慢慢听他讲完事情的经过。

老僧听完,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你母亲临终前嘱咐你,镜子要用红布遮住,特别是堂屋正对大门的那面穿衣镜。你照做了吗?"

沈明德点头道:"照做了。七七四十九天,那面镜子一直遮着。"

老僧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把红布取下来的?"

沈明德说:"就是七七过后的第二天。我想着法事都做完了,应该没事了......"

老僧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问题就出在这里。"

沈明德一愣:"七七都过了,难道还不行吗?"

老僧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说道:"你可知道,为什么你母亲要特别叮嘱你,遮住堂屋正对大门的那面镜子?"

沈明德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母亲只说是在普陀山听一位老和尚讲的。"

老僧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望着沈明德:"那位老和尚说的,应该就是'照阴镜'的道理。"

"照阴镜?"沈明德第一次听到这个词,"那是什么?"

老僧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落叶,缓缓说道:"镜子,在世俗看来,不过是照人容貌的器物。可在佛法中,镜子有着特殊的意义。《楞严经》说'如镜照影,像虽有相,而实无体',镜子能够映照万物的影像,这些影像虽然看得见,却没有实体。"



"人的神识也是一样。神识本是无形无相的,可它能被镜子映照出来。活人的神识依附在身体里,照镜子时,镜子映出的是身体的影像。可亡者的神识已经离开了身体,它是游离的、飘荡的,这时候如果被镜子照到......"

老僧说到这里,转身看着沈明德:"它就有可能被镜子'摄'进去。"

沈明德听得心惊肉跳:"被镜子摄进去?这......这是什么意思?"

老僧重新坐下,解释道:"你想想看,镜子是什么做的?玻璃,或者铜。这些东西,都是性属阴寒的。镜子能映照万物,靠的就是它表面那层光滑的涂层。那层涂层,汇聚了阴寒之气,对游离的神识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亡者的神识离开身体后,在七七四十九天内,还没有完全脱离阳间。这段时间里,神识是最脆弱、最迷茫的。它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会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吸引。而镜子,就是其中最容易吸引神识的器物。"

"特别是那种摆在堂屋、正对大门的大镜子。堂屋是一家之主的所在,是亡者生前最熟悉的地方;大门是气流进出的通道,亡者的神识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那里。如果那里正好有一面镜子,镜子的阴寒之气就会把神识'摄'进去,困在镜中。"

"这样的镜子,就叫做'照阴镜'。"

沈明德听得冷汗直冒:"那......那我母亲的神识,现在是被困在那面镜子里了?"

老僧点了点头:"你母亲生前修行,念佛多年,按理说她的神识应该很快就能往生净土。可你把镜子上的红布取下来得太早了,她的神识在经过堂屋时,被那面镜子摄了进去。"

"她现在就困在镜子里,既上不了天,也入不了土,日日夜夜被阴寒之气折磨。你妻子和女儿看到的,就是她在镜中挣扎的身影。"

沈明德听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是我不孝,是我不懂事,害了母亲!大师,求您救救她!"

老僧扶起他,说道:"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这个道理知道的人不多,你母亲能提前叮嘱你,已经是她修行的功德。只是你没有完全照做,才出了这个差错。"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你母亲的神识从镜子里请出来,送她往生。这件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关键要看你的诚信。"

沈明德连连点头:"大师请说,只要能救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僧详细地告诉了沈明德该怎么做。沈明德一一记下,千恩万谢地回了家。

回到家后,沈明德按照老僧的吩咐,开始准备。他先是沐浴更衣,斋戒三日,每日念诵《观音菩萨普门品》一百零八遍。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常念的经文,老僧说用这部经来请母亲的神识,最为相应。

三日后的黄昏时分,沈明德在堂屋设了一个简单的佛坛,供上观音菩萨的圣像,点上三炷香,燃起一盏油灯。他让家人都退到后院去,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堂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着那面穿衣镜。夕阳的余晖从门外照进来,给镜子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沈明德跪在佛坛前,开始诵念《普门品》。

"尔时无尽意菩萨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观世音菩萨以何因缘名观世音......"

沈明德的声音低沉而虔诚,一字一句,清晰分明。他一边念经,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母亲,儿子来接您了。请您跟着观音菩萨的指引,离开这面镜子,往生净土去吧。"

经文念到一半的时候,沈明德忽然感觉到一阵阴冷的风从身后吹来。他没有回头,继续诵念经文。那风越来越大,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几乎要熄灭。

沈明德心中一凛,可他想起老僧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下来,也不要回头看镜子。只管念经,念到底。

他稳住心神,加快了诵念的速度:"观世音菩萨,以种种形游诸国土,度脱众生......"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颤——正是他母亲的声音。

"明德......明德......"

那声音从镜子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和哀怨。沈明德的眼泪夺眶而出,可他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回头,继续诵念经文。

"善男子,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

经文念到这一段的时候,沈明德忽然感觉到那阵阴风渐渐消散了。身后的声音也变了,从凄凉哀怨,变成了平和安详。

"明德......娘要走了......你好好过日子......"

沈明德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他没有回头,大声念着经文的最后几句:"若有众生多于淫欲,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痴......"

经文念完的那一刻,沈明德感觉到整个堂屋忽然亮了起来。他终于转过身去,看向那面穿衣镜——镜子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身影。

母亲的神识,走了。

沈明德跪在地上,对着镜子磕了三个响头,泣不成声:"母亲,一路走好......"

那天晚上,沈明德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见母亲站在一片莲花池中,身穿白衣,容光焕发,比生前年轻了几十岁。母亲对他微微一笑,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向远处走去。远处有一尊观音菩萨的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母亲的身影渐渐融入那片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沈明德醒来的时候,枕头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他知道,母亲终于往生净土了。

从那以后,沈家再也没有发生过怪事。那面穿衣镜,沈明德没有扔掉,而是用红布重新遮了起来,收进了库房。他告诫子孙后代,但凡家中有人过世,所有的镜子都要用红布遮住,七七四十九天内不可取下,过了七七之后,也要再等三七二十一天,确保亡者的神识已经完全离开阳间,才能把红布取下。

这个规矩,在沈家代代相传,后来又传到了左邻右舍,慢慢地就成了绍兴一带的习俗。

那么,为什么偏偏是堂屋正对大门的镜子最危险呢?老僧的解释虽然详尽,可其中还有更深的道理没有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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