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巡视杭州，罗光禄“表扬”主席，主席：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

1955年冬，川陕老区早霜初降。罗光禄骑着一匹青骡，沿着嘉陵江畔的山路赶回家乡苍溪。他此行带着两份任务：一是看望父母乡亲，二是替毛主席摸一摸合作化后的民情。乡亲们围在院坝里问他北京的事，他却只管做记录，连夜写调查笔记。没人想到，眼前这个背旧挎包的“罗娃子”，已经在中南海出入多年，是主席口中的“我只管的两个半人”之一。

回忆往昔，罗光禄的履历颇为传奇。1917年生人，十三岁进红四方面军，踏着长征的血路走到延安。1938年入党，此后在中央军委当作战参谋。1948年秋，叶剑英一句话把他调到河北西柏坡：“中央决定集中办公，主席需要信得过的人，你去。”罗光禄心里咯噔一下——在战场上扛枪他不怕，可给毛主席当机要秘书，责任大得难以想象。叶帅拍拍他肩膀：“不会的，做事认真就是最好的自信。”就这样，罗光禄走进了主席办公室。

第一次递文件，罗光禄几乎是屏住呼吸。毛主席却先伸出大手：“欢迎你来帮忙。”一句话把他的惶恐压了下去。此后十五年，他与高智轮值，经手的“亲启件”不计其数；紧急电报深夜送达，哪怕主席刚合眼，也得轻轻敲门。旁人替他捏把汗，他却从未误时。有人问秘要处多严？罗光禄只笑：“看过了再想，写错一字都可能影响全局。”

1959年春，中央决定南下考察。毛主席在西子湖畔的小楼里批文，连日劳顿又逢梅雨，发起高烧。那天午后，罗光禄权衡再三，没敢送日常文件，只端了药进去。临走时，主席睁开眼问：“今天怎么没人拿材料？”罗光禄低声答：“您得歇一歇。”毛主席抬手摸了摸额头，不到三十九度，“还扛得住，快去拿来。”他背靠枕头，披件灰毯，执笔而坐。纸上墨迹铺开，字迹依旧遒劲。罗光禄鼻子一酸，脱口而出：“主席，您这股劲，太令人服气！”毛主席笑了：“人嘛，总得有点精神。要是没有，什么也干不成。”这句话迅速传到身边工作人员中，成了座右铭。

值得一提的是，主席对自己同样从严。三年困难时期，北京限肉一月一斤。一次在钓鱼台吃“早饭”，桌上忽然多了一碗红烧肉。主席皱眉：“哪儿来的？若没按定量，我可不动筷。”罗光禄赶紧解释——这是昨晚招待外宾余下的，人人都有份。听罢主席才动筷，却仍只挑了几块，将余下分给值班人员。这样的小节，他从不放松，也以此提醒部下“嘴上要有戒尺”。

被主席“带大”的还有毛家下一代。侄子毛远新初到中南海，只把主席当长辈。冬日游泳池边，主席招手让他下水。小伙子嫌冷，支吾不前。主席一句“连凉水都怕，将来革命不？”把他呛得哑口无言，只得扑通跳下。旁观者暗自发笑，却也懂了那份硬气的出处。

罗光禄的三次返乡调查，为主席掌握基层真实情况提供了珍贵材料。第二次回川（1954年）时，他发现某些互助组流于形式，社员顾虑重重。返京后，他把“怕失地、怕失牛、怕分配不公”三怕写进报告。主席看完沉吟良久，只说一句：“群众要说实话，组织方能对症下药。”随即批出：继续试点，防止强拉硬拽。

1963年春，中央提出精简，主席带头缩编。五月，罗光禄接到调令，前往核工业部。道别时，他递交钥匙、密码本，还是那句老话：“主席，我怕干不好新差事。”主席站起身，同他握手：“有精神，就没有怕字。去吧，那里也需要你。”罗光禄退出门时，看到灯光下的身影仍伏案疾书，熟悉又遥远。

多年以后，罗光禄回忆在丰泽园的夜晚，总说自己学到三点：第一，文件千万别拖；第二，小事也别糊弄；第三，人要有一点精神。这三句话，他在后来的岗位上反复讲给年轻干部听。有人问他，十五年贴身工作最大的体会是什么？他沉默片刻，仅答两字：“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