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曼曼,你听我说,这次这个雷老板可是个大金主!虽然人是糙了点,年纪也大了点,但家里是真有矿!只要你点头,你妈的手术费,还有你哥那屁股债,那就都不是事儿了!”
“王姨,您这是让我去卖身吗?他都四十八了,还常年住在矿上,我这嫁过去算什么?”
“哎哟我的祖宗,这时候还要什么自行车啊!再不还钱,那些收高利贷的就要往你家泼油漆了!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妈没钱治病?”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如注,林曼握着那张催款单,指节发白。她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母亲,终于咬了咬牙:“行,我去见。”
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显得光怪陆离,像极了林曼此刻混乱不堪的人生。二十九岁的林曼,名牌大学毕业,在一家外企做会计,原本有着令人羡慕的光鲜亮丽。可这一切,都被那个嗜赌如命的哥哥林建邦给毁了。
林建邦不仅输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偷偷把母亲的养老钱和林曼准备买房的首付都卷走了,最后欠下八十万的高利贷跑路。母亲一气之下脑溢血住院,现在急需三十万手术费。
林曼站在医院的缴费窗口前,看着卡里仅剩的几百块钱,那种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
就在这时,媒人王大妈打来了电话,也就是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馆,充满了一股陈旧的霉味。林曼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雷万山。
他实在太显眼了,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四十八岁的雷万山,皮肤黝黑粗糙,像是被煤灰浸染过一样。他穿着一件领口磨损的旧皮夹克,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凶悍气息。
林曼走过去坐下,雷万山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他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正在对着电话那头大声咆哮:“告诉老三,那批货要是再出问题,老子扒了他的皮!别跟我扯什么理由,老子只要结果!”
满嘴的黑话,粗鲁的举止,还有那双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林曼只觉得一阵反胃。她虽然落魄,但骨子里的清高让她无法接受要和这样一个“土包子”共度余生。
“那个……雷先生是吧?”林曼试图开口。
雷万山挂了电话,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这才抬起眼皮扫了林曼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冷漠。
“喝茶。”他推过来一杯茶水,动作粗鲁得洒出了半杯。
林曼看着那浑浊的茶汤,再看看雷万山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和屈辱感瞬间爆发。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爱情的憧憬,想起了大学时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友,再看看眼前这个满身煤灰味的中年男人。
“对不起,雷先生,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林曼深吸一口气,抓起包就要走。她宁愿去打三份工,宁愿去卖血,也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子葬送在这样的人手里。
就在林曼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了雷万山低沉沙哑的声音。
“站住。”
这两个字像是有千钧重,让林曼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雷万山没有像刚才那样咆哮,他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他看着林曼的背影,缓缓竖起三根手指,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林小姐,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有三句话,你听完了再走也不迟。”
林曼转过身,警惕地看着他。
雷万山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你哥欠的高利贷八十万,还有你妈的手术费三十万,只要咱们今天领证,我现在就替你还清。”
林曼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百一十万!这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是救命的稻草。
![]()
雷万山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是个粗人,忙得很。我一年365天有360天住在矿上,没空管家里的事。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别墅归你住,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你可以当我不存在,想干什么干什么。”
林曼瞪大了眼睛。这不仅是解决了经济危机,更是给了她绝对的自由和优渥的生活。这哪里是结婚,简直就是被富豪供养。
雷万山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低沉了一些:
“第三,我不做婚前财产公证。干我们这行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如果我在矿上出了意外死了,我名下几千万的资产和巨额保险,全是你的。你不用担心以后。”
说完这三句话,雷万山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曼,仿佛在等一个必然的结果。
林曼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易,这简直是一份带着血腥味的一夜暴富契约。她看着雷万山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这个男人图什么?图她年轻漂亮?可他连正眼都没怎么看她。图她能生孩子?可他刚才提都没提这茬。
难道这是个陷阱?或者是某种变态的“买妻”游戏?
“嗡——嗡——”
包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林曼拿出来一看,是医院发来的最后通牒:再不缴费,就要停药了。
这一刻,所有的尊严、清高、疑虑,在生存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林曼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雷万山:“为什么是我?”
雷万山掐灭了烟头,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看着顺眼,干净。”
当天下午,两人就去了民政局。红色的结婚证拿在手里,林曼觉得烫手。
雷万山是个守信的人。领完证,他立刻让人把钱打到了医院和债主的账上。解决完这一切,他把一串别墅钥匙和一张没有限额的副卡扔给林曼。
“密码是你生日。”
说完这句话,他连一顿晚饭都没吃,直接上了一辆满是泥泞的越野车,连夜回了矿山。
林曼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影,手里攥着那个陌生的红本本,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林曼搬进了市中心那栋豪华的别墅。
房子很大,装修极尽奢华,但冷清得可怕。衣帽间里挂满了雷万山让人送来的名牌衣服和包包,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但林曼从来没穿过。她依然每天坐地铁去上班,下班后去医院照顾母亲。
雷万山真的像他承诺的那样,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除了每个月准时打来的一笔巨额生活费,他就像个幽灵,从未出现过。
周围的邻居对这家的新女主人充满了好奇,也对那个神秘的男主人讳莫如深。林曼偶尔听到邻居议论,说雷万山在矿上是个狠角色,干的是“黑吃黑”的买卖,手上甚至沾过人命。这些传言让林曼更加恐惧,她在这个金丝笼里,时刻感到不安。
为了打发时间,林曼开始打扫那间一直锁着的书房。雷万山曾说这房子归她管,所以并没有禁止她进入任何房间。
![]()
书房里只有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和一个书架。当林曼走近书架时,却发现上面的书有些奇怪。没有生意经,没有成功学,竟然全是关于《心脏外科手术》、《法律援助》以及《劳动法》的专业书籍。
有些书的页脚都被翻烂了,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做着笔记。那字迹刚劲有力,显然是雷万山写的。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满嘴黑话的矿老板,私底下竟然在研究心脏手术和法律?这巨大的反差让林曼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日子就这样过了半年。
一天周末,林曼在擦拭书房墙上的一幅山水画时,不小心碰歪了画框。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画框后面竟然露出了一块颜色稍浅的墙皮。
林曼好奇地抠了一下,那块墙皮竟然是个暗格的门。里面嵌着一个隐蔽的小型保险柜。
保险柜需要密码。林曼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那是雷万山给她的银行卡密码。
“滴——”
保险柜的门弹开了。
林曼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以为里面会是金条、现金,或者是雷万山的犯罪证据。可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却愣住了。
里面只有一叠厚厚的旧信封,和一本泛黄的牛皮纸日记本。
林曼颤抖着手,拿起了最上面的那个信封。信封没有封口,她抽出里面的照片。
当林曼好奇地打开第一封信,看清里面的内容和照片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信纸都在颤抖,看到这一幕她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