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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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五年,儿子高烧不退,婆家没人搭手,我只能揣着退烧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带到公司。
董事长新聘的秘书林舟,直接把停职通知甩我脸上,唾沫星子溅到我脸颊:“公司是你家开的?带着野种来丢人现眼,赶紧滚蛋!”
我看着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孩子,突然气笑了。我一脚踹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当着满屋高管的面,把滚烫的儿子放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上,一字一句道:“赵董,你亲孙子烧到39度8,你儿子失联一个月,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儿子浑身烫得像块烙铁,也彻底点燃了我五年来憋在心底的所有火气。
这里是赵氏集团顶层,董事长的核心办公区。平日里,连保洁阿姨拖地都不敢发出太大声响,每个人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拘谨。此刻,却因为我这个“闯祸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舟那张抹了发胶的脸,还挂着刚才羞辱我时的得意狞笑,此刻却僵在半空,像被冻住的小丑。他手里那份轻飘飘的停职通知,被我踹门时带起的风卷落在地,轻飘飘地打了个旋,落在他锃亮的皮鞋尖上。
“苏晚!你疯了?!”他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没理他。
我的视线,直直落在办公桌后那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女人身上——赵婉清,赵氏集团的铁腕董事长,也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婆婆。五年来,她只存在于我丈夫江哲的口中,是个说一不二、把家族利益看得比天大的女强人。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隔壁的会议室门大开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正散会出来,此刻全都僵在原地,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我、我怀里脸色通红的孩子,还有赵婉清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错愕、探究,还有藏在眼底深处的幸灾乐祸。
我太懂这些眼神了。
就在十分钟前,我还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设计部的首席设计师苏晚,能力不错,就是脑子拎不清,年纪轻轻带着个“拖油瓶”,今天终于被董事长秘书抓了现行,当众羞辱,还要被停职。
林舟那句“带着野种滚蛋”,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心里。也彻底扎碎了我五年来忍气吞声、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念想。
我抱着念念,一步一步走过那些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走到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红木办公桌前。桌上堆满了价值不菲的合同和文件,每一份都关乎着赵氏集团的命脉。
我毫不犹豫,又带着几分决绝,把怀里滚烫的孩子,轻轻放在了那片冰冷的红木桌面上。
“哇——”
念念被冰凉的桌面刺激到,原本压抑的哭声瞬间爆发出来,又尖又弱,像一只受伤的幼鸟。
那哭声刺破了办公室里的死寂,也扎碎了赵婉清脸上那层坚不可摧的冷漠。
我指着哭得浑身发抖的念念,目光直直对上赵婉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重磅炸弹:“你养的好儿子,我的丈夫,赵氏集团的总经理江哲,失联32天4小时17分钟。我找不到他,这烂摊子,只能交给你。”
全场哗然。
“江总?她丈夫是江总?”
“那这孩子……是江总的亲生儿子?”
“隐婚五年?这也太离谱了吧!”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震惊。
林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色厉内荏地冲上来想拽我:“疯女人!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滚开!”
我猛地抬腿,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他“嗷”地一声惨叫,抱着腿跳出去老远,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冷冷地盯着赵婉清。
“砰!”
赵婉清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巨响硬生生压下了满室的混乱。她铁青着脸,眼神像刀子似地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出去!今天的事,谁敢外传一个字,立刻卷铺盖滚蛋!”
高管们如蒙大赦,一个个低着头,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修罗场。林舟也想趁机溜,却被赵婉清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你,留下。”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一时间,只剩下念念虚弱的哭声,和我们三个人之间,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赵婉清死死盯着我怀里那个因为高烧而满脸通红的孩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愤怒,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晦暗。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解锁,直接按亮屏幕。屏幕上,是长达一个月的通话记录,满满一页,全是同一个名字——“江哲”,后面跟着一长串刺眼的“未接来电”和“拒接”。
我把手机扔到她面前的办公桌上,“你可以打给他试试,看看他会不会接一个陌生号码。”
赵婉清的视线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三秒,然后一言不发地移开了目光。
念念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无意识地,抓住了桌上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那是赵婉清的专用笔,笔帽上刻着赵氏的徽标。
赵婉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目光,终于从我的脸上,落到了这个她从未谋面的孙子身上。
办公室的门密不透风,把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在外。中央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吹着,可我半点凉意都感受不到,只有怀里念念滚烫的体温,提醒着我现实有多残酷。
赵婉清身上的强势气场,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空间。她没有立刻对我发难,也没有情绪失控地质问,只是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压抑的沉默里,她伸出手,动作有些生硬地,探了探念念的额头。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皮肤的瞬间,她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松动。
她毕竟,是念念的亲奶奶。
“是急性肺炎的症状,必须马上送医院。”她没问我,直接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威严,“让张医生立刻到我办公室来,带上急救箱。”
挂了电话,她才重新看向我。那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眼睛,此刻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
“苏晚。”她终于开口,声音淬了冰,又冷又硬,“你好大的胆子。”
我迎上她的目光,抱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儿子,尽管浑身被汗水湿透,狼狈不堪,但我的脊梁挺得笔直:“我的胆子,是江哲给的。”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和沙哑:“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你以为我愿意抱着我唯一的儿子,来这里上演一场人人唾骂的闹剧吗?”
“如果今天我没把事情闹大,我的下场是什么?被你的好秘书像撵狗一样赶出赵氏,然后我和念念,就真的成了他口中的‘野种’,再也和赵家扯不上半点关系。”
“赵董,这笔账,是你儿子算得精,还是我算得精?”
赵婉清的脸色愈发难看,却没再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对峙的呼吸声。
张医生来得很快,带着全套的医疗设备,一看就是赵家的私人医生。他进来后,看到屋里的情景明显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没多问一句,立刻开始给念念做初步检查和物理降温。
赵婉清全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给念念擦拭身体时,张医生轻轻解开了他手腕上缠着的红绳。那是念念满月时,我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绳,上面穿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玉佩,玉佩上用古篆刻着一个“念”字。
红绳滑落的瞬间,玉佩“啪嗒”一声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下意识地想去捡,却有人比我动作更快。
赵婉清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她几乎是抢步上前,弯腰捡起那块小小的玉佩,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块……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