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严济慈巴黎谴责日寇,8岁女儿惨遭毒杀,他钻进破庙磨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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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就是你们的实验室?」

1938年初春,昆明城外黑龙潭,国军上校李文庆站在破败的龙王庙前,盯着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和几张拼凑的木桌。

这位刚从法国归来的物理学家严济慈,女儿十天前被日本特务毒死,他连丧都没奔,就钻进这座破庙,要为前线制造1000具精密的石英振荡器。



01

1937年7月8日凌晨,巴黎。

急促的敲门声把严济慈从睡梦中惊醒。打开门,中国留法学生会的秘书满脸慌张,递过来一封电报。

电报上只有几个字:七七事变,北平告急。

三个月前,严济慈当选法国物理学会理事,成为这个荣誉机构里第一位东方面孔。实验室里,还有几个未完成的研究课题等着他。

但北平那边呢?

他脑海里闪过物理研究所的实验台,闪过那些年轻学生专注的面孔,闪过妻子张宗英临别时的话:「早些回来,孩子们都想你。」

「严先生,留学生会今天下午组织抗议游行。」秘书压低声音,「您去吗?」

严济慈走到窗前。这座城市给了他太多——博士学位、学术声誉、优渥的研究条件。居里夫人的女婿约里奥昨天还说,愿意推荐他到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工作。

「去。我不光要去游行。」严济慈转身,「我还要在国际文化合作会议上公开谴责日本侵略。」

秘书愣住了:「可是......这会给您和家人带来危险。日本特务到处都是。」

「北平的学生都走上街头了,我一个物理学家还怕什么?」严济慈穿上外套,「通知留学生会,下午两点,我准时到。」

7月10日,国际文化合作会议在巴黎大学礼堂召开。各国学者正在讨论如何保护战争中的文物古迹。

严济慈站起来,打断了一位德国教授的发言。

「诸位同仁,当我们在这里讨论保护古迹时,日本侵略者正威胁要轰炸北平。」他的法语清晰,「北平是有着三千年历史的古都,故宫、天坛、长城,这些都是全人类的文化遗产。世界舆论必须谴责这种野蛮行径。」

会场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掌声。

但严济慈知道,这些掌声有代价。



02

1937年9月15日,北平。

夜里两点,严宅的大门被踹开。

严济慈的夫人张宗英抱着三岁的小儿子躲在卧室里,透过门缝看到几个黑衣人冲进来,翻箱倒柜。他们拿走了严济慈的照片、信件、手稿,临走时扔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让严济慈闭嘴。

张宗英把纸条藏进枕头底下,整夜未眠。第二天晚饭时,八岁的女儿小芬吃得特别多。她最爱吃娘做的红烧肉,一口气吃了三块。

当天夜里,小芬开始上吐下泻。

张宗英慌了神,赶紧叫来医生。医生诊断是急性肠胃炎,开了药走了。但小芬的情况越来越糟,整个人开始抽搐,嘴唇发紫。

「娘,我肚子疼......」小芬蜷缩在床上,额头冒着虚汗,「我想爹爹。」

张宗英抱着女儿,一遍遍擦着她的汗。她想给严济慈发电报,又怕被日本特务截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呼吸越来越弱。

9月17日凌晨四点,小芬停止了呼吸。

张宗英叫来一位信得过的老中医。老中医检查后,脸色大变:「夫人,这孩子......是砒霜中毒。」

「你确定?」

「我行医三十年,这种症状见过不下十次。」老中医叹气,「夫人节哀。这事......别声张。」

张宗英趴在女儿冰冷的身体上,无声地哭。她想起小芬昨天还笑着说,等爹爹回来,要让他教自己做物理实验。

第二天,张宗英草草安葬了女儿。她没有发电报给严济慈,只是在朋友帮助下,带着三个儿子逃离北平,经天津转移到香港才发电报到巴黎,已是10月初。



03

严济慈收到电报那天,正在整理回国的行李。

他盯着电报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念:「小芬病逝,勿念。」

短短六个字。

严济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没出来。约里奥来看他,发现他坐在黑暗中,手里握着一张小芬的照片。照片是去年拍的,小芬扎着两个辫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都是我害的。」严济慈声音嘶哑,「如果我不说那些话,如果我留在法国......」

约里奥坐到他身边:「害死她的是法西斯,不是你。你现在退缩,才是对她最大的背叛。」

「可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严济慈闭上眼睛,「她才八岁。」

「正因为如此,你更应该回去。」约里奥握住他的手,「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不让更多的孩子像小芬一样死去。」

10月15日,严济慈改变了回国路线。他没选择从上海登陆,而是绕道香港,再经越南河内转昆明。一路上换了三次船,七次火车,还要时刻提防日本特务。

在香港,他见到了妻子和三个儿子。

张宗英瘦了一大圈,头发白了许多。看到严济慈那一刻,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我保护不了她......我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

严济慈抱紧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在香港的旅馆里抱头痛哭,三个儿子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第二天,严济慈决定了:「你和孩子们留在香港,等局势稳定再说。我必须去昆明,物理所的人还在等我。」

「你去昆明做什么?」张宗英擦干眼泪,「那里连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

「正因为没有,所以要去建。」严济慈拿出那枚居里夫人给他的石英晶体片,「1925年,居里夫人把这个交给我时,说这是她丈夫的遗愿。现在,我要用它为中国做点事。」

张宗英看着那枚指甲盖大小的石英片,点了点头。



04

1938年1月,严济慈抵达昆明。

他没直接去找熊庆来校长,而是先到城外考察。北平研究院物理研究所的设备和书籍,在南迁途中丢失了百分之九十。那些从法国、德国进口的精密仪器,那些花了十年心血建立起来的实验室,都在战火中化为乌有。

剩下的只有十几个人,几箱书,还有一些最基本的工具。

最后选定了昆明北郊的黑龙潭。那里远离城区,比较安全,而且有一座废弃的龙王庙可以利用。

庙很破。屋顶漏了几个大洞,墙壁上长满青苔,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严济慈推开庙门,惊起一群蝙蝠。

「就这里了。」他对跟来的助手说。

「严所长,您确定?」助手看看四周,「这连住人都困难,怎么做实验?」

「当年居里夫妇提炼镭时,实验室就是一个废弃的棚子。」严济慈卷起袖子,「我们动手吧。」

接下来一个月,严济慈带着十几个人清理龙王庙。他们修补屋顶,清理垃圾,用木板搭起简易的工作台。严济慈亲自爬上梯子钉木板,手被锤子砸伤也不停。

2月底,第一批仪器运到了。但这些仪器大多是从北平抢救出来的,在长途运输中严重损坏。一台显微镜的镜头摔碎了,一台光谱仪的棱镜裂了,唯一完好的测量仪器是一台简易的千分尺。

严济慈把这些破损的仪器一一检查,能修的修,不能修的拆下零件留着。他在笔记本上列了一个清单:需要的设备,现有的资源,还缺什么。

清单很长。但最后一行,他只写了四个字:自力更生。



05

1938年5月10日,一个穿着国军上校军服的军官来到黑龙潭。

他姓李,是军政部电信器材厂的负责人。李上校进门后,环顾四周,脸色越来越难看。

「严所长,您这实验室......」他欲言又止。

「简陋了点,我知道。」严济慈倒了杯水给他,「李上校大老远跑来,是有什么任务吧?」

李上校放下水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前线急需石英振荡器,用于无线电台稳频。第一批要1000具,三个月内交货。」

严济慈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石英振荡器的核心是石英晶体片,厚度必须精确到千分之一毫米。任何微小的误差,都会导致频率不稳,电台之间互相干扰。

在1937年日军全面侵华后,国内通讯系统几乎瘫痪。各战区、各部队之间的电台因为频率不稳互相干扰,导致情报传递混乱,延误军情的事时有发生。仅在1938年初的徐州会战期间,就有多起因电台故障导致部队失联的记录。

「李上校,恕我直言。」严济慈放下文件,「制造石英振荡器需要精密的切割设备,恒温车间,还要有经验丰富的技师。我们现在......」

「我知道条件艰苦。」李上校打断他,「但前线等不了。上个月滇缅公路上,一支运输队因为收错情报,三十辆军车开进了日军包围圈,一百多名战士全部牺牲。」

严济慈沉默了。

「严所长,您是留法博士,研究压电效应的权威。」李上校站起来,「如果连您都做不出来,那中国真的没希望了。」

「给我三天时间。」严济慈也站起来,「三天后我给您答复。」

李上校走后,严济慈把全所人员召集起来。十三个人,围坐在龙王庙的大殿里。最年轻的助理员才十九岁,刚从西南联大物理系毕业;最年长的钟盛标已经五十多岁,是跟着严济慈从北平一路逃到昆明的老同事。

「前线需要1000具石英振荡器。」严济慈开门见山,「三个月,能做到吗?」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的蛙鸣。

钟盛标咳嗽了一声:「严所长,不是我泼冷水。咱们连最基本的切割机都没有,怎么做?」

「用手工切割。」

「手工?」有人忍不住笑,「那误差得有多大?」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控制误差。」严济慈拿出那枚石英晶体片,「1925年,我用光学方法测量石英的形变,精度达到了十万分之一毫米。现在,我们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边切割边测量。」

钟盛标眼睛一亮:「用光的干涉现象?」

「对。」严济慈在黑板上画了个示意图,「我们可以自制一个简易的干涉仪,通过干涉条纹的变化来判断厚度。理论上,精度可以达到要求。」

「理论上可以,实际呢?」年轻的助理员问。

「试试才知道。」严济慈挽起袖子,「从明天开始,我亲自做第一块。你们跟我学。」

06

第二天早上六点,严济慈进了作坊。

他先用钢锯切下一小块石英,用锉刀慢慢打磨。每磨几下,停下来测量。自制的干涉仪很简陋,就是两块玻璃片之间夹着石英,用煤油灯的光照射,观察干涉条纹。

条纹的变化极其微小。严济慈必须趴在桌上,眼睛几乎贴着玻璃片。煤油灯的黑烟熏得他直流眼泪,但他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盯着那些若隐若现的彩色条纹。

第一天,他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十点,磨出了三块石英片。拿到千分尺下一量,最好的那块误差还有零点零五毫米——是标准值的五十倍。

失败了。

第二天,严济慈改进了方法。他把锉刀换成更细的砂纸,磨几下测量一次。但效果仍不理想,误差缩小到零点零三毫米,还是不合格。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一个星期过去了,严济慈的手指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流血,他用布条包起来继续磨。布条很快被血浸透,他换一条新的。

钟盛标看不下去了:「严所长,您休息会儿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不行。」严济慈头也不抬,「我必须先摸索出方法,你们才能跟着学。」

「可您这样......」

「前线的战士在流血,我们流点血算什么?」严济慈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钟兄,你跟我这么多年了,应该明白。科学研究没有捷径,只能一点一点试。」

一天深夜,严济慈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不再用固定的力度打磨,而是根据干涉条纹的变化,随时调整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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