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仲达,袁氏余党一案,你可有话说?"
曹操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话语中裹挟着无形的杀机。
建安十四年,邺城暗潮汹涌。
司马懿自入丞相府以来,深受曹操器重,却因一桩离奇案件突遭下狱。
郭嘉奉命押送囚车,临行前却在栏杆上刻下三个字。
司马懿囚车中瞥见那三字,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次日,曹操传令彻查,将怀疑的目光再次投向跪在堂下的司马懿。
面对曹操如刃的质问,司马懿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郭嘉刻下的那三个字,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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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建安十四年初春,邺城丞相府内乌云密布。
司马懿,字仲达,河内温县人氏,自幼聪颖过人,熟读兵书,深谙权谋之道。曹操素来爱才,三番五次征召,司马懿这才入了丞相府,担任文学掾。
他为人谨慎,行事缜密,从不在人前显露锋芒,却在暗中将府中大小事务看得一清二楚。
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乃曹操帐下首席谋士。此人才思敏捷,料事如神,曾多次为曹操出谋划策,立下赫赫战功。他与司马懿虽非至交,却也惺惺相惜,常在府中对弈论道。
这日清晨,丞相府突然戒严。
"来人!将司马懿拿下!"
曹操的一声令下,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满堂皆惊。十几名甲士冲入侧厅,不由分说便将正在整理文书的司马懿按倒在地,双手反剪,铁链加身。
"丞相!下官何罪?"司马懿跪伏于地,声音沉稳,却难掩惊骇。
曹操端坐主位,面色铁青,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司马懿,半晌才冷冷吐出几个字:"袁氏余党案,你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此言一出,堂下众官无不变色。
袁绍败亡已有数年,其子袁谭、袁尚皆死于乱军之中,袁氏一族本已覆灭。
然而近月以来,邺城内外接连发生怪事——先有粮仓无故起火,后有军械库遭人盗窃,更有甚者,竟有人在夜间于城墙上涂写"兴袁灭曹"四个大字。
曹操震怒,下令彻查此案,却查出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结果。
"来人,呈上物证!"
一名侍卫捧着一只木匣上前,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方玉佩和几封书信。
郭嘉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在玉佩与司马懿之间来回游移。
曹操拿起那方玉佩,在手中把玩片刻,突然掷在司马懿面前:"此物,你可认得?"
司马懿抬眼一看,瞳孔骤然紧缩。那玉佩温润如脂,雕工精细,正面刻着一个"袁"字,背面刻着"忠义"二字,正是当年袁绍赐予心腹之物。
"丞相明鉴,下官确实见过此物,但——"
"但什么?"曹操厉声打断,"此物昨夜在你书房中搜出,你还有何话可说?"
"不可能!"司马懿声音陡然提高,"下官书房向来锁闭,除了下官和两名心腹家仆,旁人根本无法进入!"
"是吗?"曹操冷笑一声,又拿起那几封书信,"那这些信件,你又作何解释?"
郭嘉接过信件,仔细查看,脸色越发凝重。信中内容语焉不详,却字字句句都在谋划如何为袁氏报仇,如何里应外合颠覆曹氏政权。更要命的是,信末署名竟是"仲达"二字。
"丞相,此事有蹊跷。"郭嘉突然开口,"这些书信笔迹虽似仲达所书,却有多处破绽。"
"哦?"曹操斜睨郭嘉,"奉孝此言何意?"
郭嘉走到司马懿身旁,将信件摊开在地:"仲达平日写字,横画必先重后轻,竖画必先轻后重,此乃多年习惯。然而这些信中字迹,虽刻意模仿,却横竖笔画皆用力均匀,显然是他人伪造。"
曹操目光一凛,接过信件再次审视。
司马懿趁机辩解:"丞相圣明!下官冤枉!这些信件和玉佩,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曹操冷哼一声,"你可知,昨夜搜查你府邸时,不止搜出这些,还搜出了三千两黄金,以及一份邺城兵力部署图?"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三千两黄金,对于一个刚入仕不久的文学掾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更何况那份兵力部署图,乃是绝密军情,寻常官员根本无法接触。
"丞相!"司马懿额头青筋暴起,"这些东西下官从未见过!定是有人趁夜潜入,暗中布置!"
"趁夜潜入?"曹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司马懿,"你府中守卫森严,家仆尽皆忠心耿耿,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你书房,还能将这些东西藏得严丝合缝?"
02
司马懿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一时竟无言以对。
曹操踱步至窗前,背对众人,声音愈发森冷:"仲达,我曾三顾茅庐请你出山,视你为肱股之臣。你却与袁氏余党勾结,意图谋反,真当我曹孟德是瞎子不成?"
"丞相息怒!"郭嘉突然跪下,"请容臣再言。此案疑点重重,不可轻率定论。"
曹操回过身,目光如炬:"奉孝,你要为他开脱?"
"臣不敢。"
郭嘉低头道,"只是臣以为,若仲达真要谋反,断不会将如此关键的证据藏于自己书房。以他的智谋,理应藏于更隐秘之处,或干脆销毁。"
"你是说,有人故意栽赃?"
"正是。"郭嘉抬起头,"臣请丞相宽限时日,容臣彻查此案真相。"
曹操沉默良久,突然大手一挥:"来人,将司马懿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丞相!"司马懿还想辩解,却被两名甲士架起,拖出了大堂。
郭嘉起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待司马懿被押走后,曹操转身看向郭嘉,声音低沉:"奉孝,你真以为他是冤枉的?"
郭嘉沉吟片刻,缓缓道:"丞相,臣不敢妄言。但此案来得蹊跷,证据又太过齐全,反倒让人生疑。"
"齐全?"曹操冷笑,"你是说,太过完美了?"
"正是。"郭嘉点头,"栽赃陷害之人,往往恨不得罗列百般罪证,生怕证据不够充分。然而真正的谋逆者,定会将证据藏得严密,绝不会让人轻易搜出。"
曹操踱步至案前,拿起那方玉佩仔细端详:"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我之手除掉司马懿?"
"臣不敢断言,但确有此可能。"
"那你说,谁会如此处心积虑?"
郭嘉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牵扯太广,他不敢轻易作答。丞相府内派系林立,明争暗斗从未停息,任何一个有权势的人,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曹操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只是冷冷道:"既然如此,此案就交由你彻查。三日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臣遵命。"
"还有,"曹操顿了顿,"司马懿虽入狱,但不可刑讯逼供,也不可让旁人接触。你亲自押送他入狱,确保他的安全。"
郭嘉心中一动,躬身领命:"臣明白。"
03
黄昏时分,邺城大狱。
囚车缓缓停在狱门外,郭嘉亲自押送,身旁跟着十几名甲士。
狱卒见是郭嘉亲至,连忙上前行礼:"郭军师,此人犯了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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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问,按丞相吩咐,将他关入甲字号天牢,不得有误。"郭嘉面色冷峻。
"是!"
囚车门打开,司马懿被押下车。他衣衫凌乱,双手反绑,脚上还戴着沉重的脚镣,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郭嘉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司马懿。
"奉孝兄,"司马懿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
郭嘉沉默片刻,淡淡道:"我知道。"
"你知道?"司马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你——"
"但我不能救你。"郭嘉打断他,"至少现在不能。"
司马懿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郭嘉看着他,缓缓道:"此案背后,牵扯甚广,不是你我能轻易撼动的。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保住性命,等待时机。"
"保住性命?"司马懿苦笑,"丞相已认定我是叛逆,我还能有什么时机?"
"会有的。"郭嘉语气笃定,"只要你还活着,就会有转机。"
说完,他示意狱卒将司马懿押入牢中。
狱卒领命,正要上前,郭嘉却突然叫住:"且慢。"
众人一愣。
郭嘉走到囚车旁,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在囚车木栏上轻轻刻划起来。
"郭军师,您这是……"狱卒疑惑不解。
郭嘉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刻着。片刻后,他收起小刀,淡淡道:"无事,只是留个记号罢了。"
司马懿目光落在那木栏上,只见三个字清晰可见,他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三个字,笔画简单,却蕴含着惊天玄机。
郭嘉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奉孝兄!"司马懿失声喊道,"这三个字——"
"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看见。"郭嘉的声音远远传来,"好自为之。"
司马懿呆立当场,看着郭嘉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再看看囚车栏杆上的那三个字,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狱卒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走!磨磨蹭蹭作甚!"
司马懿被推搡着进入大狱,一路上,他脑中不断回想着那三个字,越想越觉得深不可测。
甲字号天牢位于大狱最深处,终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恶臭熏天。这里关押的,都是朝廷要犯,一旦进来,鲜有活着出去的。
"砰!"
沉重的牢门关上,司马懿被关进一间狭小的牢房。四周黑暗一片,只有墙角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他靠墙坐下,脑中依旧是那三个字。
04
入狱第一夜,司马懿彻夜未眠。
他反复琢磨那三个字的含义,越想越觉得其中大有深意。郭嘉此人智谋过人,做事从不无的放矢,既然特意在囚车栏杆上刻字,必定另有深意。
可那三个字究竟指向何处?又该如何助他脱困?
司马懿绞尽脑汁,却始终参不透。
次日清晨,狱卒送来一碗粗粝的糙米粥。
"吃吧,趁热。"狱卒将碗递进牢门的小窗,"能吃一顿是一顿,指不定哪天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阴恻恻地笑起来。
司马懿接过粥碗,没有说话。
狱卒见他不搭理,也觉无趣,转身离开。
司马懿端着粥碗,却毫无食欲。他靠在墙角,目光涣散,脑中却飞速运转。
此案蹊跷之处太多。
首先,那方玉佩。袁绍败亡后,其心腹大多被诛杀,余下的也都销声匿迹,这样的重要信物怎会流落在外?
其次,那几封书信。字迹虽似他所写,但正如郭嘉所言,笔画用力方式不同,显然是有人刻意模仿。
再次,三千两黄金和兵力部署图。他一个小小的文学掾,既无权力,也无财富,如何能搞到这些东西?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司马懿在丞相府行事低调,从不与人结怨,也从不参与派系斗争。按理说,他不该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仇家。
除非,有人忌惮他的才能,担心他日后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想到这里,司马懿脸色一变。
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之人必定位高权重,而且对丞相府内部情况了如指掌,才能如此精准地布局陷害。
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正想着,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司马懿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卫。
"仲达兄,别来无恙?"
那人站在牢门外,似笑非笑地看着司马懿。
司马懿眯起眼睛,认出了来人——夏侯恩,曹操的族弟,担任丞相府主簿一职,掌管府中文书往来,位高权重。
"夏侯主簿,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司马懿语气冷淡。
夏侯恩笑了笑:"听闻仲达兄入狱,特来探望。"
"探望?"司马懿冷笑,"夏侯主簿真是好心肠。"
"仲达兄这话就见外了。"夏侯恩摇头叹息,"我与你虽无深交,但同在丞相府共事,也算同僚一场。如今你遭此横祸,我岂能袖手旁观?"
"哦?"司马懿不置可否,"那夏侯主簿有何良策,能助在下脱困?"
夏侯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良策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仲达兄愿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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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详。"
夏侯恩靠近牢门,压低声音道:"其实,这案子本就疑点重重,丞相心中也未必真的相信你是叛逆。只要你肯认罪,说自己一时糊涂,被袁氏余党所惑,丞相念在你初犯,定会网开一面,保你一命。"
司马懿闻言,脸上浮现一丝讥讽:"认罪?我没有做过的事,为何要认罪?"
"仲达兄,何必如此固执?"夏侯恩叹息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若一味抵赖,惹恼了丞相,只怕性命难保。"
"我若认罪,便是自证其罪,日后再无翻身之日。"司马懿冷冷道,"夏侯主簿这番话,是代表丞相,还是代表你自己?"
夏侯恩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自然是我一片好心。不过既然仲达兄不领情,那我也不勉强。"
说完,他转身欲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囚车栏杆上刻着几个字,像是郭军师的笔迹。仲达兄可知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司马懿瞳孔一缩,沉声道:"不知。"
"是吗?"
夏侯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就好。我还担心郭军师对你动了什么手脚呢。不过你放心,那囚车明日就会销毁,那几个字也会随之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说完这句话,夏侯恩大步离去,只留下司马懿一人呆立当场。
05
销毁囚车?
司马懿猛地站起身,脊背冰凉。
郭嘉刻在栏杆上的那三个字,是他目前唯一的线索。若是囚车被销毁,他连参详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夏侯恩刚才的话,分明是在试探——他知道郭嘉在囚车上刻了字。
这说明什么?
说明幕后之人,很可能就在丞相府核心圈子里,而且知道郭嘉押送自己入狱的全过程。
司马懿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在丞相府行事低调,从不与人结怨,为何会有人如此处心积虑要置他于死地?
是谁?
夏侯恩?还是另有其人?
他脑中闪过丞相府那些位高权重的面孔,每一个都有嫌疑,但又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牢房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降临,大狱中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鼠叫,显得格外瘆人。
司马懿靠墙坐着,眼睛盯着牢门上方那一小块透光的窗口,脑中不断回想郭嘉刻字时的场景。
那三个字,笔画简单,他明明看清了每一笔,可就是参不透其中深意。
郭嘉当时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看见。好自为之。"
想到这里,司马懿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必须尽快想出办法,否则一旦囚车被销毁,他将永无翻身之日。
可是,那三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司马懿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郭嘉刻字时,动作很快,刀锋在木栏上划过,留下三道清晰的痕迹。
那三个字,笔画简单,却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06
"咳咳咳……"
隔壁牢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司马懿睁开眼睛,侧耳倾听。
"老李头,你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几天了。"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撑得住撑不住……又有什么分别?"那个叫老李头的人苦笑道,"进了这天牢,还有谁能活着出去?"
"也是……咱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冤枉的?可有用吗?"
"没用。丞相要你死,你就得死。"
两个老囚犯的对话,让司马懿心中更加绝望。
是啊,曹操已经认定他是叛逆,即便他有千言万语,又能如何?
除非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被陷害的。
可是,证据在哪里?
他再次想起那三个字。
郭嘉冒险刻下那三个字,绝不会毫无意义。以郭嘉的智谋,那三个字必定指向某个关键,某个能让他绝处逢生的关键。
可是,那个关键在哪里?
司马懿强迫自己回忆每一个细节。
他闭上眼睛,将那三个字在脑海中一笔一划地描摹,试图从中找到某种规律或暗示。
一次,两次,三次……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三个字,不仅指明了幕后黑手是谁,还告诉他该如何在明日的审讯中绝地反击。
郭嘉,真不愧是曹操帐下第一谋士。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记下那三个字的每一笔每一画,,明日的审讯,将是他洗刷冤屈的唯一机会。
而那三个字,就是他手中最大的底牌。
次日清晨,丞相府大堂。
曹操高坐主位,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肃杀。
"来人,带司马懿上堂!"
随着一声令下,司马懿被押解上堂,重重跪在地上。
曹操俯视着他,目光如刀:"仲达,昨夜我已命人复查此案,证据确凿无疑。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司马懿抬起头,迎上曹操的目光,缓缓开口:"丞相,下官有话要说。"
"说!"
"下官虽身陷囫囵,却已查明此案真相。"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你身在狱中,如何查明真相?"
曹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直刺人心。
司马懿心中一凛,他知道,真正的生死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曹操紧紧盯着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个念头。
大堂内一片死寂,只有铜炉香烟袅袅升起,在凝滞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诡异。
司马懿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清瘦的脸颊缓缓滑落。
他知道,自己的回答,不仅关系到他自己的性命安危,更关系到郭嘉的布局,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丞相府的权力格局。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曹操锐利如刀的目光,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