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婉，你疯了吗？给人做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指着表妹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不是小三，我是生育工具，明码标价的那种。"表妹冷笑着，眼里没有半点愧疚。
奶奶颤抖着手，指着她："你要钱不要脸，连孩子都不养，还有没有良心？"
"奶奶，您先把孩子养着，四年后您会感谢我的。"
全家炸锅，我冲上去想打她，却被她眼中的坚定震住。
她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村里人指指点点，我们家从此抬不起头。
01
四年前春节，表妹林婉27岁。
她踩着高跟鞋回到村里，一进门就扔下一句话："我找到赚钱的门路了，一次能拿100万。"
父亲正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听到这话猛地坐起来："什么门路能赚这么多？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给一个富豪生孩子。"表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母亲手里的碗当场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你说什么？！"
"您没听错，代孕。"表妹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啪地拍在桌上，"对方出100万，我只负责怀孕生产。"
客厅里瞬间乱成一团。
"你疯了！这是卖身！"二姨跳起来。
"林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三叔拍着桌子。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表妹神色平静，一点都不慌："不是小三，是合同生育。他有老婆，但她不能生。"
"那也是给人做三！你还要不要脸？"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衣领。
她推开我，声音冷得像冰："30万的债怎么还？爸的手术费哪来？弟弟的学费呢？你们谁有办法？"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父亲两年前出了车祸，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30万外债。现在病情恶化，需要做手术，至少还要20万。弟弟正在读高中，成绩很好，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
"就算再难，也不能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奶奶哭着跪下来，"婉婉，你还年轻，找个好人家嫁了，咱们慢慢还债。"
"慢慢还？"表妹冷笑，"等债主上门砸了咱家？还是等爸病死？"
"你！"父亲气得咳嗽起来。
"我已经签了合同，定金50万已经到账了。"表妹把手机打开，银行短信赫然在目。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疯了！快退回去！"母亲尖叫。
"退不了，违约要赔三倍。"表妹把协议书甩在桌上，"你们自己看，这是正规合同，不是见不得人的交易。"
我抢过协议翻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法律条款，最关键的一条：甲方支付乙方100万元作为生育报酬，孩子出生后监护权归乙方所有，甲方每月支付2万元抚养费直至孩子年满18周岁。
"他们要孩子干什么？"我质问。
"他老婆身体不好，不能生。但他想要个孩子。"表妹说。
"那为什么孩子归你？这说不通！"
表妹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合同就是这么写的。他们只要孩子出生，不要抚养权。"
"你这是把孩子当商品卖！"二姨气得浑身发抖。
"随你们怎么说。"表妹站起来，"30万我会打到爸的账户上，剩下的钱我自己留着。"
"你别走！"父亲大喊，"你要做这种事，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表妹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眼眶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冷漠："爸，您好好养病。断不断绝关系，等您手术完再说吧。"
她摔门而去。
客厅里一片死寂。
三天后，父亲的银行账户收到了30万。
02
一个月后的一天，表妹又回来了。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村里瞬间炸开了锅。
"快看，林家那丫头给人当小三了！"
"肚子都这么大了，真不要脸！"
"听说拿了一百万呢！"
"呸！这种钱也敢要，丧良心！"
表妹走在村道上，背挺得笔直，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她就这么一步步走到家门口，推门进去。
家里正好聚着一大群亲戚，都是来开家族会议的。
看到她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过来。
"婉婉，你让我们林家还怎么做人？"大伯站起来，眼睛通红。
"你弟弟以后还怎么娶媳妇？人家会说他姐姐是给人生孩子的！"二婶捂着脸哭。
"我们走在外面都抬不起头！"三婶指着她。
表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轻轻抚着肚子："我已经把30万债还清了。爸的手术也安排好了，下周就能做。"
话音刚落，客厅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更猛烈的谩骂袭来。
"你以为还了债就能洗白自己？"
"这是脏钱！见不得光的钱！"
"你就是个卖身的女人！"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你就是个贱人！"我咬着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表妹捂着脸，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打够了吗？骂够了就行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放在茶几上："我每个月都会做产检，费用对方出。我现在住在城里的高档公寓，每天吃的都是营养师搭配的餐食，喝的是进口孕妇奶粉。你们放心，我会把孩子生得健健康康的。"
"生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奶奶颤抖着问。
表妹看着奶奶，眼神复杂："到时候再说吧。"
"你不会真想把孩子给那个男人吧？"母亲急了。
"合同上写得清楚，孩子归我。"表妹说。
"那你拿什么养？"
"他每个月给2万抚养费，养到18岁。"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说，孩子归你养，他只出钱？"我不敢相信。
"对。"表妹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父亲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虽然还很差，但比之前好多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赚钱，还债，让这个家好过点。"表妹头也不回地说，"爸，您好好养病。手术的钱我已经交了，下周您就去医院吧。"
她走后，客厅里又是一片喧哗。
从那以后，表妹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每次都带着最新的产检报告。
她的银行账户每月准时收到5万块营养费。她一分不花，全存着。
村里的流言像病毒一样传播开来。
"林婉就是个生育机器，给钱就生！"
"她肯定是看上人家有钱了，想借孩子上位！"
"等着吧，到时候人家肯定不认孩子，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表妹每次听到这些话，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根本没听见一样。
有一次，我在村口拦住她："你就不怕到时候人家反悔？"
她摸着已经大起来的肚子："合同在我手里，受法律保护。"
"你真以为法律能保护你？有钱人的手段多着呢！"
"拿到钱就够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其他的我不在乎。"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表妹很陌生。
那个从小爱笑爱闹的林婉，好像死了。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她回来得更频繁了。每周都要回来一次，说是要让奶奶熟悉孩子的胎动。
"奶奶，您摸摸，他在踢我。"她拉着奶奶的手放在肚子上。
奶奶摸着肚子，眼泪哗哗地流："婉婉，你受苦了。"
"不苦。"表妹笑笑，"为了这个家，值得。"
"可是村里人..."
"不用管他们。"表妹打断奶奶的话，"奶奶，您身体还好吗？带孩子会不会太累？"
奶奶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表妹岔开了话题。
03
十月怀胎，表妹终于生了。
而且一下生了两个，龙凤胎！
消息传回村里，所有人都震惊了。
"一下生俩？这下那个富豪肯定高兴坏了！"
"说不定还会多给钱！林婉这回真发财了！"
我连夜赶到城里的医院。
表妹躺在VIP病房里，脸色虚弱但精神还不错。两个婴儿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一个穿蓝色衣服，一个穿粉色衣服，长得白白嫩嫩。
"对方的人来了吗？"我问。
"来过了。"表妹虚弱地说，"把剩下的50万都打过来了，一分不少。"
"孩子他们要吗？"
"不要。"
我愣住："什么意思？不要？那你生他们干什么？"
表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他们要的是生育过程，不是结果。"
"你说什么？"我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表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合同："你自己看。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孩子归我，他们只负责出抚养费到18岁。现在是两个孩子，所以每个月给4万。"
我翻开合同，果然看到了这一条。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吼道，"养两个孩子每个月4万哪够？你还要工作，谁照顾他们？"
表妹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奶奶会帮我养的。"
"什么？！"
"孩子交给奶奶养，我要出去工作。"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拿了钱还不养孩子？你还是人吗？"
"我每个月会给生活费。"
"你凭什么？！"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衣领，"你生他们就是为了钱，现在又不管了？"
她推开我，眼神冰冷："我有我的打算。你松手，别碰到我伤口。"
三天后，表妹出院。
她抱着两个孩子回到家里。
全家人看到龙凤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孩子是无辜的，再怎么说也是林家的血脉。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奶奶伸手要抱。
表妹把孩子递给奶奶，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石化的话："奶奶，这两个孩子交给您养，我要出去工作。每个月我会给您5万生活费。"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说，孩子交给奶奶养。"表妹又重复了一遍。
"你拿了一百万，现在还不养孩子？"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是人吗？！"二姨指着她骂。
我冲上去想打她，被二叔拦住。
"林婉，这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三婶哭喊。
奶奶抱着两个婴儿，眼泪哗哗地流："我可以帮你带，但你不能就这么不管啊！"
表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里有20万，是给孩子的。我每个月会准时打5万过来，够养两个孩子了。"
"够？！"母亲尖叫，"你知道带孩子多辛苦吗？你奶奶都七十了！"
"奶奶身体好，带得动。"表妹说，"四年，只要四年，四年后我会回来。"
"四年？你四年不养孩子？"我简直气疯了。
"我会每个月打钱，会回来看他们。但这四年，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能比孩子更重要？！"
"你们以后会明白的。"表妹看着两个婴儿，眼神复杂。
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转身拎起行李箱。
"林婉！你给我站住！"父亲大喊。
她头也不回，走到门口。
"林婉！"奶奶哭着喊，"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
表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走了出去。
两个婴儿在襁褓中哭泣，哭声撕心裂肺。
她连头都没回，就这么消失在门口。
我追出去，在村口拦住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红着眼眶问。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得可怕："四年后你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为了钱连孩子都不要了！"
她没有再说话，拦了辆车离开了。
车子渐行渐远，我站在村口，听着身后传来的婴儿哭声，眼泪止不住地流。
04
从那天起，村里的流言到达了顶峰。
"林婉就是个卖子宫的女人！"
"生完孩子就扔给老人，自己跑去享福！"
"那两个可怜的孩子，摊上这么个妈，真是造孽啊！"
"我看她就是嫌带孩子麻烦，拿了钱就跑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扎在我们全家人的心上。
奶奶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简直苦不堪言。
她七十多岁的人了，白天要换尿布、冲奶粉、哄孩子，晚上孩子一哭就要起来。有时候两个孩子一起哭，她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
母亲也帮忙，但她还要照顾刚做完手术的父亲，还要干农活，根本分不开身。
每次我回家，看着奶奶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都恨表妹恨得咬牙切齿。
但表妹确实守信用，每个月准时打5万过来，一分不少。
四年里，她只回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孩子满周岁的时候。
她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来，有高档的衣服、进口的玩具、营养品。
"宝宝，叫妈妈。"她蹲下来，想抱孩子。
两个孩子看到她，哇地一声哭了，躲到奶奶身后不肯出来。
"不怕不怕，这是妈妈。"奶奶说。
孩子们摇头，嘴里叫的是："奶奶...奶奶..."
表妹的脸色有些僵硬，眼眶也红了。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站起来："是我的错，我太少回来了。"
"你知道就好！"我冷冷地说。
她在家里待了两天就走了，走的时候又留下了10万块。
"给孩子买东西用。"她说。
第二次回来是孩子两岁多的时候。
那天我正好在家。
表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进门，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像个城里的白领。
"你在外面做什么工作？"我问。
"公司职员。"她简短回答。
"一个月能赚多少？"
"够花。"
她不愿意多说，我也懒得问。
两个孩子已经会跑会跳了，看到她还是很陌生。
"哥哥，这个阿姨是谁啊？"女儿拉着儿子的手问。
"不知道。"儿子摇摇头。
表妹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她蹲下来，想跟孩子们说话，但孩子们根本不理她，跑去找奶奶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我冷笑，"孩子都不认识你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看着孩子们的背影。
那次她也只待了两天，临走前又留下了钱。
第三年春节，她回来的时候，我在村口就拦住了她。
"你还有脸回来？"
她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仔细打量她，发现她又变了。穿着定制的大衣，化着精致的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
"你在外面过得倒挺好，孩子在这里受苦！"我冷笑。
"他们缺什么了吗？"她问。
"缺妈！"我吼道，"他们需要的是妈妈的陪伴，不是你那些臭钱！"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再等一年，一切都会有答案。"
"什么答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啐了她一口："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为了钱什么都不要了！"
她没有辩解，转身走进家门。
那次她在家待了三天，每天都远远地看着孩子们玩耍，但不敢走近。
孩子们叫她"阿姨"，叫奶奶"奶奶"。
这个称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我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什么都没说。
村里人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林婉现在在城里当白领了，忘了家里这两个拖油瓶了吧？"
"有钱了就忘本，这种女人最可恨！"
"等着吧，等孩子长大了懂事了，肯定恨死她！"
奶奶每天以泪洗面，但没办法，只能继续带孩子。
我也恨表妹，但看着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又不忍心对他们发火。
四年的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孩子们在奶奶的照顾下健康成长，会说话、会走路、会唱儿歌了。
但他们心里，只有奶奶，没有妈妈。
05
第四年春天，一切都变了。
表妹突然开始频繁给奶奶打电话，一天能打好几个。
"奶奶，孩子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生病？"
"他们现在会说什么话了？性格怎么样？"
"儿子是不是比女儿调皮？"
奶奶被问得莫名其妙："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孩子了？"
"我一直都关心。"表妹的声音有些急促，"奶奶，我问您，接下来可能会有人来家里，您别害怕。"
"什么人？"奶奶心里一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到时候您就知道了。记住，不管谁来，都别让他们单独接触孩子。"
"林婉，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不是麻烦..."表妹的声音发颤，"是有人可能要来找孩子了。"
"什么？！"
"我没时间多说，总之您记住，保护好孩子，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刚落，电话就断了。
奶奶吓得脸都白了，她颤抖着手给我打电话："你表妹说有人要来找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她还说什么了？"
"她让我保护好孩子，不要让陌生人接触..."
"我马上回来！"我挂了电话，连夜往家赶。
一周后，表妹又打来电话。
这次她的声音更急了，带着明显的紧张："奶奶，这几天千万不要让陌生人接触孩子。如果有人来问，就说我在国外，联系不上。"
"你到底干了什么？"奶奶急了。
"我没干坏事，但有人要来认孩子了。"
"认孩子？什么意思？"
"奶奶，您先别问了，听我的话就行。保护好孩子，千万别让他们被人带走。"
"林婉！你说清楚！"
但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
奶奶吓得手都在抖，连忙又给我打电话。
我听完后，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表妹这四年到底在干什么？
那个富豪为什么突然要来认孩子？
当初不是说不要孩子的吗？
所有的疑问在脑海里打转，让我焦躁不安。
我连夜赶回村里，奶奶还坐在客厅里，眼睛红肿。
"奶奶，别怕，有我在。"我安慰她。
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躺在小床上，睡得很香甜。
我看着他们稚嫩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两个孩子，四年来都是奶奶一手带大的。表妹虽然每个月打钱，但从来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心里忐忑不安。
第二天一早，村里突然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我冲到窗口往外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三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进村口，在泥泞的村道上显得格外扎眼。
村里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这是谁家来的客人？这么有排场？"
"该不会是来找林家的吧？"
车子停在我家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戴着名贵的手表，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
他身后跟着一群律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厚厚的文件袋。
我冲出去拦在门口："你们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拿出一份文件："我们是来接孩子回家的。"
奶奶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脸色煞白："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男人看着奶奶，缓缓说出四个字："孩子的爷爷。"
这句话如同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不可能！"我大喊，"那个富豪不是说不要孩子吗？！怎么可能突然来认亲？！"
律师冷笑着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报告，递到我面前："麻烦看清楚再说话。"
奶奶颤抖着双手接过报告。
她看了两眼，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抢过报告，眼睛飞快地扫过那些专业术语。
当看到最关键的那一行时，我的呼吸停止了。
"鉴定结果：支持被鉴定人林某某、林某某与委托人陈某某存在祖孙血缘关系，亲权概率99.99%..."
我的手在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
我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看到了委托人的名字。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林婉...她到底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她到底瞒着我们做了什么？！"
男人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看来林婉什么都没告诉你们。那让我来解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