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参考来源:《李运昌传》《冀东抗日根据地史》《中国人民解放军授衔制度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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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年9月21日,河北省乐亭县木瓜口村,一个男婴呱呱坠地。
这个叫李芳岐的孩子,后来改名李运昌,号凤鸣。
没人能想到,这个普通农家的孩子,日后会成为黄埔军校第四期的优秀毕业生,会在18岁那年就指挥一场震撼广东的武装暴动,会在冀东这片土地上与日军血战整整八年。
乐亭县位于渤海之滨,滦河从这里入海,北临燕山,南望大海。
这片土地上走出过许多杰出人物,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位被后世称为"中国共产主义运动先驱"的李大钊。
李大钊比李运昌年长19岁,也出生在乐亭县。
两家都在大黑坨村一带,相距不过二十余里。
李大钊出生在大黑坨村,李运昌出生在木瓜口村,算起来都是地地道道的乡里乡亲。
在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这片土地上的年轻人,受着李大钊等革命先驱的影响,纷纷走上了革命道路。
1925年秋天,17岁的李运昌离开家乡,经李大钊介绍南下广州,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
从此开始了他波澜壮阔的革命生涯。
他曾在18岁时指挥普宁农民暴动,打响了反抗"四一二政变"的第一枪;他曾在冀东这片敌后根据地,与日军周旋整整八年,被日本人称作"关公转世";他曾率领33万大军挺进东北,配合苏军作战,收复失地。
可就是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革命者,在新中国的历史上,却留下了一个令人深思的注脚。
这个注脚,要从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说起...
【一】乐亭少年的革命征程
1908年的中国,正处在内忧外患之中。
清政府腐朽没落,列强虎视眈眈,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就在这一年的9月21日,李运昌出生在河北省乐亭县木瓜口村的一个农民家庭。
乐亭县自古就是个出人才的地方。
这里的百姓虽然以务农为主,但历来重视教育。
李运昌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家境并不富裕。
李运昌兄弟三人,大哥和二哥先后被送到哈尔滨当学徒,想着能学门手艺养家糊口。
可那时候东北生活条件恶劣,大哥和二哥相继因病去世,家里就剩下李运昌这一根独苗。
父母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李运昌身上。
李运昌很争气,从小学习刻苦,成绩优异。
1923年9月,15岁的李运昌从高等小学提前毕业,被保送到新建的乐亭中学。
乐亭中学在当时可不是一所普通学校。
这所学校的许多教师都是进步人士,他们秘密传播革命思想,宣传马克思主义。
学校里暗中流传着《新青年》《向导》等进步刊物,学生们经常聚在一起讨论国家前途和民族命运。
李运昌进入乐亭中学后,如同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利用课余时间和假期,如饥似渴地阅读《社会主义浅说》《唯物主义浅说》《社会主义讨论集》等宣传马克思主义的书刊。
这些进步书籍和政治活动,让李运昌的思想觉悟迅速提高。
1924年7月,16岁的李运昌加入了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
这一年冬天,直奉军阀混战,社会动荡不安。
乐亭县的一些保守势力攻击乐亭中学传播"乱党"思想,煽动学生家长勒令孩子退学,甚至企图停止经费拨款,扼杀这所学校。
面对学校生死存亡的危机,李运昌和几个同学站了出来。
他们调查发现,乐亭县劝学所长杨辅臣每天都去城南关同益饭庄吸大烟。
于是,李运昌等人暗中监视,一举抓获了正在吸食鸦片的杨所长,并上街宣传"劝学所长吸大烟,是现行犯",以此要挟他给学校拨经费。
这场护校斗争最终取得胜利,杨辅臣也因大烟案被撤职。
1925年秋天,乐亭党组织根据李大钊的指示,准备选派一批青年学生去苏联学习。
学校党支部书记、校长王佩环推荐了李运昌和同学孙鸿祥。
李运昌向母亲谎称去天津开学联会,匆匆离开家乡。
到了天津,李运昌和孙鸿祥见到了李大钊。
李大钊告诉他们,去苏联的船两天前已经开走了。
不过,李大钊随即告诉他们另一个消息:为了适应革命形势的需要,国共两党合作共同组建了黄埔军校,这是一所为强国强军培养人才的好学校。
李大钊当即为李运昌写了推荐信,嘱咐他:"这次学习的机会很难得,到学校以后,一定要努力学习,提高政治军事素质,以便将来为革命多作贡献。"
1925年10月,17岁的李运昌怀揣着李大钊的推荐信,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几天后,他到达广州,顺利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政治科。
黄埔军校第四期可谓人才辈出。
与李运昌同期的学员中,有后来成为共产党将领的林彪、刘志丹、曾中生、段德昌,也有后来成为国民党将领的胡琏、张灵甫、李弥、刘玉章等人。
李运昌是年龄最小的学员之一,比林彪还小一岁。
入军校后,由于水土不服,李运昌得了严重的脚气病。
脚肿得厉害,流水不止,奇痒无比。
当地人说,这种病严重了会死人。
新生中出现了开小差的现象,但李运昌心里牢记李大钊的嘱咐,要克服一切困难,努力学习革命本领。
1925年11月,李运昌在黄埔军校党组织的介绍下,由团员转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
这一年,他刚满17岁,成为这个年轻政党中的一名年轻战士。
1926年2月,李运昌被编入政治大队第二中队学习。
政治大队的学习任务很重,教员都是国内知名专家学者和苏联教官。
课程包括"社会发展史"、"各国革命史"、"苏维埃联盟"、"政治学概论"、"文学概论"、"社会主义大纲"等。
1926年9月,李运昌以优异成绩从黄埔军校毕业。
毕业后,他被派往第六届广东农民运动讲习所干训队学习。
这个讲习所的主办人,正是那位后来改变中国命运的伟人。
在农民运动讲习所,李运昌第一次见到了这位日后的伟人。
多年后李运昌回忆说,那时的伟人已经在思考如何发动农民,如何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这些思想对他产生了深远影响。
1926年11月,李运昌学习结束后被分配到汕头,担任广东省农民协会潮梅海陆丰办事处农军部主任。
他在彭湃的领导下,在潮阳、潮安、澄海、揭阳、五华、丰顺、普宁、梅县等10多个县,组织了数万农军队伍,积极参加大革命时期的农民武装斗争。
【二】18岁打响反击第一枪
1927年4月12日,一个中国革命史上的黑暗日子。
这天,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
短短几天内,上海就有300多名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被杀害。
消息传到广东,各地军阀纷纷效仿,开始"清党",抓捕屠杀共产党人,白色恐怖迅速蔓延全国。
此时的李运昌正在普宁县检查工作。
4月中旬,他突然收到消息:自己已经被列入军阀的抓捕黑名单,随时可能被捕。
广东的革命形势急转直下,共产党人要么逃亡,要么被抓,要么被杀。
面对生死关头,18岁的李运昌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举行武装暴动!
李运昌立即与杨石魂、林甦、陈魁亚等主要领导同志商议对策,大家一致认为必须武装反抗。
他们派人向中共海丰地委请示,地委书记张善铭很快批准了暴动计划。
1927年4月23日,潮普惠三县军事委员会在普宁县塔脚村宣告成立,推选18岁的李运昌为主席,杨石魂为副主席。
下设前线指挥部,李运昌任总指挥,何石任副总指挥。
当天下午,李运昌在塔脚村召开动员大会,宣布举行武装暴动。
这是中国共产党打响的反抗"四一二政变"的第一枪!
李运昌指挥5000多名农民军,猛攻国民党反动派据守的普宁县城。
暴动队伍虽然装备简陋,但士气高昂。
李运昌还巧妙地采用了围点打援的战术,在进攻县城的同时,设伏截击增援之敌。
这一仗打得相当漂亮。
暴动队伍不但攻下了普宁县城,还歼灭前来增援的敌军600余人,缴获大批枪支弹药。
暴动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广东人民的革命斗志,也让18岁的李运昌初露锋芒。
由于敌众我寡,为保存革命力量,暴动农民军主动转移。
1927年5月3日,他们在新田区成立中国共产党汕头前方委员会,建立"惠潮梅农工救党军",后改称"革命军"。
黄埔二期学员吴振民任总指挥兼第一团团长,钟彭任第二团团长,李运昌任第二团党代表。
这是当时党领导的第一支新整编的农民武装。
这支队伍先后转战广东、江西、湖南边界,与反动军队周旋作战。
在转战过程中,李运昌一边指挥部队战斗,一边积极与党中央取得联系。
1927年8月,部队收到中央军委和周恩来的指示,要求他们在湘南举行暴动,建立工农武装割据。
周恩来还专门指示,将这支队伍与湘南工农武装合编成湖南工农革命军第二师,准备参加秋收起义。
1927年9月,秋收起义爆发。
李运昌随部参加了这场影响深远的武装起义。
在起义过程中,他多次指挥部队与敌人作战,积累了宝贵的军事经验。
秋收起义虽然失败了,但它开创了一条新的革命道路。
李运昌在这次起义中的表现得到了上级的认可。
起义失败后,根据组织安排,李运昌于1927年11月回到北方老家。
从18岁指挥普宁暴动,到参加秋收起义,短短几个月时间,李运昌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从一个黄埔军校的毕业生,成长为一名有实战经验的军事指挥员。
这段经历,为他日后在冀东开展抗日游击战争,奠定了坚实基础。
【三】冀东地下工作的开拓者
1927年11月,19岁的李运昌回到了阔别两年的家乡乐亭县。
此时的中国革命正处于低潮,大革命失败后,全国各地的共产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许多共产党员被捕或牺牲,革命形势十分严峻。
冀东地区的党组织也遭受了重创。
李运昌回到家乡后,首先与村里的党组织接上了关系,然后开始着手恢复党的组织,并很快与中共顺直省委取得了联系。
在顺直省委的领导下,李运昌开始在冀东秘密发展党员,重建党组织。
他先后在城西徐烧纸庄一带、城东大黑坨和木瓜口、城南罗庄等村,恢复建立起党支部组织。
1928年2月,中共乐亭县委正式成立,李运昌任县委书记,宋匡我任宣传委员,徐运步等人任县委委员。
县委成立后,李运昌领导全县党组织积极开展工作,组织工人罢工和农民反霸斗争。
1928年10月10日,正值国民党政府举办"双十节"庆祝活动。
李运昌组织罢工工人,利用县政府举办"提灯会"的机会,举行集会示威游行,揭露资本家剥削压迫工人的罪行。
示威游行大大鼓舞了工人阶级的斗志。
国民党反动政府见形势不利,立即派军警持枪包围游行队伍,鸣枪威胁并大喊"抓共产党"。
当场就有几名工人被抓。
第二天,反动政府又派军警抓捕李运昌。
李运昌得到消息后,紧急转移到滦县。
在滦县薛家营,他主持召开了县委扩大会议,改组了乐亭县委,组建成立滦乐中心县委,李运昌任县委书记,把滦县、乐亭两县的地下党工作统筹管理。
1929年1月,顺直省委改组调整,李运昌被调往天津,担任顺直省委秘书、代理秘书长。
在天津工作期间,李运昌负责省委的日常事务,与彭真、薄一波等人建立了深厚友谊。
1929年8月,国民党军队侵占中东铁路,与苏联发生武装冲突,史称"中东路事件"。
中共中央向全国各级党组织发出号召,要求各界行动起来,反对国民党进攻苏联。
受"立三路线"影响的顺直省委,部署各级党组织举行"飞行集会",进行街头讲演,散发传单。
李运昌虽然不同意这种冒险行动,但仍然执行了省委的决定。
8月的一天,李运昌和同志们带着传单来到天津劝业场。
传单刚散发一半,就被两个早已到场盯梢的法国巡捕抓获,随即被转送到国民党天津市公安局。
在敌人的监狱里,李运昌经受了严刑拷打。
敌人多次提审他,用各种酷刑逼他说出身份,交代党的机密。
但李运昌咬紧牙关,始终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更没有出卖党的组织和同志。
最后,敌人以"扰乱治安"的罪名,判处李运昌一年零一个月有期徒刑,将他关押在天津第三监狱。
在狱中,李运昌与被关押的彭真取得了联系。
他们秘密成立了党支部,彭真任书记。
李运昌买通监狱狱卒,购进《唯物史观》《西方革命史》《马克思主义》等革命书籍,与难友们开展理论学习,坚持革命斗志。
1930年7月,为了改善监狱条件,争取政治犯待遇,李运昌组织狱中同志向敌人发起绝食斗争。
经过艰苦斗争,最终取得胜利,监狱条件有所改善。
1930年9月17日,经过党组织的多方营救,李运昌和20多名同志终于出狱。
出狱后,李运昌被任命为中华全国铁路总工会满洲办事处主任,前往奉天(沈阳)、哈尔滨等地,组织铁路工人开展秘密斗争。
1931年10月,李运昌担任中华全国铁路总工会特派员,先后到上海、天津、济南等铁路工会巡视指导工作。
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发动九一八事变,占领东北。
消息传来,全国震惊。
冀东人民痛感唇亡齿寒的危机,抗日情绪日益高涨。
李运昌敏锐地意识到,日本侵略者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华北,冀东将成为抗日斗争的前线。
他和冀东的共产党人站在了抗日救亡斗争的最前列。
1932年9月,李运昌领导成立了"京东御侮救亡会",公开打出抗日旗号,李运昌担任主任。
这个组织团结了冀东各界爱国人士,开展了广泛的抗日宣传和组织工作。
1933年6月,李运昌担任中共京东特委军事特派员,赴迁安县组织农民暴动。
这次暴动虽然最终失败,但李运昌在组织群众、开展武装斗争方面积累了新的经验。
暴动失败后,李运昌继续以京东御侮救亡会主任的身份,在乐亭、滦县、唐山等地从事地下工作。
他一边恢复发展党组织,一边宣传抗日救国,为日后发动更大规模的抗日暴动做准备。
1934年到1936年间,李运昌先后在乐亭、哈尔滨、古冶、唐山等地开展地下工作。
1936年4月,他被任命为中共京东特委书记,全面领导冀东地区党的工作。
在李运昌的领导下,冀东地区的党组织得到迅速恢复和发展。
到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前,冀东已经建立起较为完善的党组织系统,发展了大批党员,为即将到来的抗日武装斗争奠定了坚实的组织基础。
【四】震惊中外的冀东大暴动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全面抗战开始。
日本侵略者大举进攻华北,北平、天津相继沦陷。
冀东22个县全部落入日伪之手,600万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就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1937年5月,李运昌赴延安出席中共中央白区工作会议。
在会上,他向中央详细汇报了冀东的工作情况,反映了已被日伪统治5年之久的冀东600万人民屈辱、黑暗的生活,以及冀东人民不惜以热血头颅与日寇汉奸决死斗争的强烈愿望。
中央领导听取了李运昌的汇报,对冀东的形势有了全面了解。
会后,李运昌被任命为中共河北省委书记,负责准备开展河北的抗日游击战争。
回到天津后,李运昌立即开始筹划一件影响华北抗战全局的大事——冀东抗日武装大暴动。
他奉北方局指示,代表中国共产党与华北各界抗日爱国人士协商,将"华北各界抗日救国会"改组为"华北人民武装抗日自卫委员会",使之成为团结各阶层人民共同抗日的公开领导机构。
1937年10月,组织正式派李运昌到冀东领导抗日武装,组织游击战争。
李运昌立即投入到紧张的暴动准备工作中。
1938年5月,中共中央听取并批准了河北省委关于冀东暴动准备工作的汇报,并做出重要决定:派八路军第四纵队挺进冀东,配合冀东暴动。
第四纵队由宋时轮任司令员,邓华任政治委员。
1938年7月6日,一个将被载入史册的日子到来了。
这天,滦县港北村率先举行起义,成立抗日联军第5总队。
随后,蓟县、开滦、卢龙、洪麟阁、高志远、陈宇寰等地陆续起义。
暴动的烈火迅速燃遍冀东大地,蓟县、玉田、乐亭、迁安、卢龙、遵化、丰润、滦县等20多个县纷纷响应。
短短十几天,冀东20多万人参加了暴动,编入抗日武装的就有10万人!
这是华北沦陷区规模最大的一次武装起义,震惊了日伪统治当局,也震惊了全中国,全世界。
暴动队伍推举高志远为冀东抗日联军总司令,洪麟阁、李运昌为副总司令。
李运昌还兼任第二路总指挥,直接指挥一部分暴动武装。
暴动武装来势凶猛,连克昌平、兴隆、蓟县、平谷、玉田、迁安、卢龙、乐亭、宝坻等9座县城,摧毁了遍布冀东农村的日伪政权,一度切断北宁铁路交通,沉重打击了日伪的嚣张气焰。
1938年8月中旬,八路军第四纵队在宋时轮、邓华的率领下,到达遵化铁厂镇,与高志远、洪麟阁、李运昌率领的暴动武装胜利会师。
在铁厂镇,召开了一次重要的联席会议,明确了建立冀东抗日根据地的任务,成立统一指挥的冀察热宁军区。
会议推举宋时轮为军区司令员,邓华为政治委员。
会议还决定组织两个军分区,三位副司令员李运昌、高志远、洪麟阁各自负责组织一个军分区。
暴动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冀东人民的抗日斗志,也引起了日伪当局的极度恐慌。
日军急调重兵,对冀东暴动武装发起疯狂"围剿"。
1938年10月8日,第四纵队党委、中共河北省委、冀热边特委和冀东抗联主要领导人在丰润县九间房村召开会议。
面对日军的疯狂进攻,会议做出了一个决定:第四纵队和冀东抗联主力向平西转移。
李运昌虽然服从会议决定,但他坚持保留意见。
他在会上始终坚持不同意全部西撤的观点,认为这个决定不符合中共中央和八路军总部关于要坚持创造冀热察边抗日根据地的指示精神。
中共中央、北方局、八路军总部和晋察冀军区也曾多次来电指出:"冀东游击队四五万人一起西撤是很不妥当的计划,部队不巩固,纪律不好,不能长途行军,危险极大。"
由于对敌人进攻形势估计过于严重,忽视了自己的有利条件,会议最终还是做出了西撤的决定。
结果,西撤的队伍遭到日军的围追堵截,损失惨重。
洪麟阁、陈宇寰两位副司令及十数位将领和无数战士牺牲。
冀东抗日大暴动虽然取得了初步胜利,但未能巩固胜利果实,这成为李运昌心中永远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