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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毛远新成功指挥海城避震,事后他对毛主席说:当时我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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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深秋,北京西郊的阳光还带着暖意,一个十岁男孩提着小行李站在军用吉普旁,他叫毛远新。那一年,他第一次在中南海见到伯父毛泽东,从此留在身边读书、生活,少年命运自此与共和国的风云交织。

在外界看来,毛远新的童年颇为幸运:好学校、好老师、好条件,但周围常年盘桓的却是父辈先驱们牺牲的影子——父亲毛泽民1935 年英勇就义的往事始终被反复提及。也正因为如此,他在家族中被灌输的观念只有一句:“要做多数人的儿子。”这种耳提面命,让他的成长轨迹很早便偏离了同龄人。

1960年夏,18岁的毛远新从北京四中毕业。报志愿时,他拿着表格犹豫不决,毛泽东却一句话定了去向:“去读军事工程,国家需要。”于是,他远赴冰天雪地的哈尔滨,就读于刚刚创办不久的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哈军工风气严谨,学员半军半学,白天上课、夜晚站岗,和北京的书生生活判若两人,这种温差,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吃苦的滋味。

1964年暑假返京探亲时,他陪毛泽东在游泳池畔聊天。这位老人突然扭头问:“远新,人这一辈子,若总想着自己,算什么?”毛远新愣住,只能讷讷应声。毛泽东接着说:“没有吃过苦,还想战胜风浪,怕是难。”这番话后来被他原封不动带回哈军工,还被学院当作“最高指示”整理上报,间接催生了大学生下乡“走向农村”的热潮。彼时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学员的只言片语,会掀起一场教育界的“寒流”。

1965年毕业,毛远新被分配到云南边境部队。勘界、巡逻、爬山涉水,他真的吃到了苦头。1966年春,全国风暴骤起。奉调返校后,他很快在哈尔滨成了夺人目光的“领头雁”。言辞锋利、行事果断,中央首长多次召见,他也由此迈进政治舞台。

1968年5月12日,辽宁省革命委员会宣告成立,年仅22岁的毛远新出任副主任。此后两年里,他的职务节节攀升:省委书记、沈阳军区政委。东北三省“远新风”随之而起,支持者的溢美之辞在报纸上层出不穷,反对者则私下嘀咕“乳臭未干”。年轻与权力的组合,总让人心惶惶。

真正考验他的,是1974年底骤然密集的小震。营口—海城断裂带在当年12月连续抖动,省地震办公室把厚厚一摞观测曲线递到了省委书记处,提示有可能爆发强震。经验告诉地震专家:若真的来个七级以上,木质老房将毁于瞬间,几十万百姓性命堪忧。然而预报在当时仍属“高风险”事项,一旦误判,不仅官员乌纱不保,工农业生产也会被搅乱。

尹灿贞——省委办公厅主任——在1月下旬专程赶到沈阳军区大院汇报。“近期可能出大事。”他面色凝重。毛远新放下手里文件,沉声追问测区方位、震级区间、群测站依据,一连抛出七八个问题。晚上九点的办公室只剩两人,吊灯亮得刺眼,两杯浓茶已凉。

2月3日深夜,科研人员报告:海城、营口之间的应力积累已逼近极值。李伯秋提出担忧:“假如三五天不震,该怎么向群众交代?”毛远新在走廊踱步,皮鞋跟敲击地面,声音又急又短。他把各县党政、驻军全部叫来沈阳,开了一夜紧急会,决定次日临晨由省交通台转播“防震通知”,同时启用县级有线广播下沉到公社大队。

2月4日中午,电话线几乎被挤爆,鞍山、营口、海城等地干部一遍遍向省里确认:“真的要让大家露宿?”空气零下十多度,很多人质疑:会不会虚惊?毛远新拍板:“不赌。”

当晚19时36分,7.3级主震猛烈来袭。仅仅23秒,海城老城区九成房屋夷为平地,但大街上已满是裹着棉被的群众。统计数字显示,全省死亡约1300人,伤万余,而按照当时人口密度和房屋质量推算,若无疏散,遇难人数恐翻至近十万。事后,国际地震学界把它列入“人类历史上首次宏观成功预报的强震”之一。

1975年9月底,毛远新因公赴京住进西郊招待所。毛泽东精神欠佳,却仍坚持听取汇报。老人靠在躺椅上,问道:“听说这次损失不算大?”毛远新答得直白:“要是晚几个小时,我就是千古罪人。”毛泽东笑了:“紧张正常,做事要有胆量。你是胆大心细,还是胆小心细?”面对提问,他沉默片刻,道:“可能只是运气好。”毛泽东摆手:“历史自有公论。”

然而风云又起。1976年10月6日晚,北京秋雨,毛远新在军区驻京办事处被宣布隔离审查。等待他的,是17年的铁窗生涯。海城避震的荣誉很快从官方文献中淡出,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政治标签。许多人后来才回过味:当年被认为“以预报邀功”的文件、电台录音,居然在最危急的时刻救了成千上万的关东百姓。



千头万绪汇成一句简单心声——“当时我很紧张。”这句坦白不具备历史雄辩的气势,却道出了决策者面临生死抉择的真实心理。毛远新的个人际遇或许已成学者案头的注脚,但1974—1975冬季那一声令下,确实在关东大地刻下了深深的生命刻痕。

遥想海城街头那片漫无边际的火堆和堆叠如山的棉被,人们的呼吸在寒夜里飘出白烟,混合着惊魂未定的低语。广播喇叭沙哑地循环一句话:“同志们,互相照应,注意余震。”对许多家庭而言,这不啻为第二次生命的起点。后来他们回想那个冬夜,总会提到省委大院里那个一口一个“此事刻不容缓”的年轻人,却很少有人再清楚他日后沉浮的轨迹。

历史记录了一次胆大的决策,也记录了决策者跌宕的人生。事件和人物的重量并不总能保持对等,毁誉往往各归其流。倘若把镜头停留在1975年2月4日零点到19点之间,会看到官方文件、军用电话、广播喇叭与农舍篝火在严寒中串成一线,刚好抵住了深埋地底的怒吼。那是一道很细的缝隙,任何犹疑都可能让它崩断。毛远新赌赢了,东北大地也赌赢了自己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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