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嫌我每天7点到公司是“无效”,我听话晚到三天,结果他急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默,我再强调一遍,我们公司拒绝‘无效内卷’!”

王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每天七点就到公司,你是在感动自己,还是在给我们其他同事制造焦虑?”

全场哄笑,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默身上。

他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三天后,公司的所有系统在一瞬间全部瘫痪。

王总的办公室电话被打爆,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王总!‘巨象集团’要索赔三千万!我们只有一个小时!”

王总的脸瞬间惨白。他像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穿过一片死寂的办公区,径直扑向那个角落里的工位,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林默!算我求你!以前是我错了!以后只要你肯……”



林默的工位在办公区最里面,靠着一扇永远打不开的窗。

七点钟,整层楼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的低鸣。

他没开灯,只靠三块电脑屏幕的光照亮面前的一小片地方。

他熟练地打开几个黑色窗口,绿色的字符开始像瀑布一样滚动。这是他三年前利用业余时间写的系统,他私下里叫它“神盾”。

公司的官方系统又老又慢,每年还要付给供应商一大笔维护费。

销售部的人总是抱怨,说系统给的客户画像不准,打一百个电话,九十九个都是无效的。

运营部也怨声载道,市场反馈总是延迟,等他们拿到数据做活动时,风口早就过去了。

林默看不下去,就自己动手解决了这个问题。

“神盾”能实时抓取全网的行业数据,清洗、整合,再和公司内部的业务数据做交叉分析。

最后,它会生成一份精准到近乎恐怖的决策报告,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推送到各部门主管的邮箱。

这套系统,他没告诉过任何人。

一来,解释起来太麻烦,他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

二来,这占用了他大量的个人时间,一旦公开,功劳和责任都会变得模糊不清。他不想惹麻烦。

IT主管老马一直以为数据质量的提升是云服务商升级了服务的功劳。

每次开会,老马都会在PPT上展示“数据系统运行稳定,客户满意度持续提升”,然后把功劳归于自己“积极与供应商沟通”。

这时候,林默总是低着头喝茶,一言不发。

他享受这种感觉,像个潜伏在城市深处的秘密守护者,只有自己知道真相。

每天早上,他都需要手动校准“神盾”的算法模型,剔除前一天产生的“数据噪音”。

这个过程就像驯服一头野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准的直觉,一步都不能出错。

一个半小时后,当同事们陆续走进办公室时,最精准的分析报告已经静静地躺在他们邮箱里了。

今天也一样。他完成了最后的校准,敲下回车键,看到屏幕上显示“系统自检通过”,才靠在椅子上舒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热茶。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公司大群里HR发的消息。

【通知:今日上午十点,全体员工在三号会议室开会,王总有重要讲话。请勿缺席。】

王总,公司的老板,一个四十岁出头,嘴里总挂着“颗粒度”、“抓手”、“赋能”这些时髦管理词汇的男人。

林默对他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不踏实,说的话都像飘在空中。

他有种预感,这次会议不会是什么好事。



三号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空气中混合着咖啡和香水的味道。

林默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希望尽量不被人注意到。

十点整,王总准时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定制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各位同事,早上好。”他声音洪亮,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今天我们聊一个轻松但又非常重要的话-题——企业文化。”

他按下手里的翻页笔,背后的屏幕上出现了四个醒目的大字:“拒绝内卷”。

“我们是互联网公司,要的是创新和效率,不是形式主义的加班表演。”王总挥着手,很有气势地说。

“我最近发现一种非常不好的现象,我称之为‘无效内卷’。为了表现而加班,为了加班而加班,对公司毫无价值,只会制造焦虑!”

台下响起一些掌声,大多是年轻员工,他们对这种说法深有同感。

“我提倡工作生活平衡,我欣赏那些能在工作时间内高效完成任务,然后准时下班去享受生活的员工!这才是我们公司该有的氛围!”

王总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索,像一架正在寻找目标的雷达。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带着一丝轻佻。

“但是呢,总有个别同事,不太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他的目光,像一枚精准制导的导弹,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林默的身上。

林默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被当成靶子了。

“比如我们技术部的林默,”王总笑着说,声音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我听说,每天早上七点就到公司了,天还没亮就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时间聚焦到林默身上。

“呵呵,我不知道这么早来,是在感动自己呢,还是在给我们其他九点钟准时上班的同事制造焦虑?”

全场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此起彼伏,显得格外刺耳。

林默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他想站起来解释,但他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

在这种场合下,他一张嘴,大脑就一片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到IT主管老马也在笑,笑得特别开心,还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人,朝林默的方向努着嘴,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我在这里,要再次强调一遍!”王总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公司,坚决拒绝这种毫无意义的‘无效内卷’!请大家把宝贵的精力都用在刀刃上!”

他最后看着林默,一字一顿地问:“林默,你听明白了吗?”

林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点了点头。

屈辱、愤怒、羞耻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最后都沉淀为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默默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

好,无效内卷,是吗?

那我就听你的话,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有效”的。



周二,林默第一次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

他悠闲地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配上一片烤得焦黄的吐司,吃了三年来第一顿像样的早餐。

九点二十八分,他刷卡进入公司。

前台的女孩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和旁边的同事说:“快看,林默今天居然踩点到。”

办公区里,同事们也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看来昨天王总的话起作用了。”

“早就该这样了,他天天那么早来,搞得我们压力也大。”

林默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机,登录。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碰“神盾”系统,而是打开了一个新闻网站,认真地看了起来。

他决定严格遵守王总的指示,做一个“不内卷”的好员工。

上午十点多,公司的内部沟通群“客户第一线”里开始有了动静。

销售部的王牌销售张伟发了一条消息:“@老马,CRM系统今天怎么了?客户数据刷新好慢,好几个单子的跟进状态都不对。”

几分钟后,老马才回复:“可能是瞬时网络波动,数据量太大了。我后台重启一下相关服务,稍等。”

又过了半小时,另一个销售小李也在群里抱怨:“系统推荐的‘高意向客户’根本不准啊,我打了一上午电话,要么说没需求,要么直接挂断,还被骂了好几次。”

老马回复了一个“收到,正在排查”的表情。

与此同时,运营部的内部群“增长黑客”也炸了。

运营主管莉莉非常生气地发消息:“@老马,我们的用户画像标签系统出大问题了!给一批四十多岁的男性用户大规模推送了美妆折扣券,后台用户反馈中心快被投诉打爆了!”

“很多人说我们是诈骗公司,要卸载App!”

老马过了很久才回复:“莉莉你别急,我查一下。奇怪了,昨天的脚本还好好的……可能是云服务商那边的API接口有调整,我正在跟他们沟通。”

林默看着两个群里的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神盾”系统的数据清洗和标签校准功能没有启动,系统开始调用那些被污染的、未经过滤的原始数据。

这就好比一家餐厅的后厨不再筛选食材,直接用地沟油和腐烂的蔬菜给顾客做菜,后果可想而知。

下午,王总端着咖啡杯,从他的工位旁路过。

他看到林默正在“正常”工作,屏幕上开着公司的业务界面(林默在听到脚步声时迅速切换了窗口)。

王总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孺子可教”的口吻说:“这就对了嘛,林默。年轻人,要学会张弛有度,劳逸结合。”

林默抬起头,露出了一个顺从的、甚至带点感激的微笑:“谢谢王总指点,我明白了。”

王总心满意足地走了。他完全不知道,他刚刚表扬的,是一个正在静静等待雪崩的看客。

六点钟,林默准时收拾东西,打卡下班。

他走出写字楼,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公司大楼,IT部门所在的区域亮着一片惨白的光。

他知道,老马和他的团队今晚又要加班了。

但这又与他何干呢?他只是一个拒绝“无效内卷”的普通员工而已。



周三,林默依旧九点半到公司。

他发现办公室的气氛比昨天更加凝重和烦躁。很多人眼下都挂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老马的工位上堆着好几个外卖盒子,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蔫蔫地靠在椅子上,头发油得像打了蜡。

看到林默神清气爽地走进来,老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林默平静地坐下,打开电脑。他知道,昨天只是前菜,真正的好戏今天才会上演。

“神盾”系统连续两天没维护,内部的数据冗余和逻辑冲突会呈指数级增长。

如果说昨天还只是消化不良,今天,可能就要肠梗阻了。

果然,还不到十点,一颗重磅炸弹就在公司炸响了。

销售总监陈姐,一个以干练和强硬著称的女强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直接冲进了王总的办公室,门摔得震天响。

虽然隔着磨砂玻璃,但她拔高的声调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王总!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们跟进了半年的‘北极星’项目,今天早上客户那边正式通知我们,由于我们提交的数据模型与他们的实际需求偏差过大,我们被踢出候选名单了!”

“你知道这个单子有多大吗?这可是我们今年下半年最重要的KPI!现在全完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竖起了耳朵。

林默能想象到王总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紧接着,运营总监李总也黑着脸走了进去。

“王总,我们昨天策划的‘夏日狂欢’精准推送活动,由于数据源大面积污染,把大量的优惠券推送给了非目标用户和羊毛党!”

“不仅活动预算在一夜之间烧光,还导致了上万起客诉。现在公司的品牌形象受到了严重影响,公关部那边已经快疯了!”

王总的办公室里,争吵声、咆哮声、拍桌子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林默戴上耳机,放了一首舒缓的古典乐。

他打开一个文档,开始写起了自己的小说。窗外的世界天翻地覆,他的内心却平静如水。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马被叫进了王总办公室,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不停地鞠躬、擦汗。

很快,老马又像被踢出来的皮球一样,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径直奔向服务器机房。

公司的技术群里,老马发出了绝望的指令。

【IT部-老马】:“@全体技术人员,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全力排查数据系统问题!”

【IT部-老马】:“云服务商那边坚称他们的服务一切正常,问题肯定出在我们内部!给我一行一行地查代码!今天找不到问题,谁也别想下班!”

群里一片哀嚎。

一个年轻的后端程序员小王在群里抱怨:“老大,这套核心数据逻辑的代码,我们连文档都没有,注释也几乎为零,这怎么查啊?跟天书一样。”

另一个叫小张的附和道:“是啊,感觉很多处理逻辑都是黑箱操作,我们根本不知道数据是怎么流转的,查了半天连入口都找不到。”

老马在群里发了几个愤怒的表情,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能蛮横地回复:“别找借口!查!就算是个黑箱,也要给我把它砸开!”

林默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荒诞的舞台剧。

他知道,他们是不可能找到问题根源的。因为“神盾”的核心代码,加密存放在他本地电脑的一个隐藏分区里。

它像一个幽灵,寄生在公司的服务器架构之上,除了他,没人知道它的存在。

他们现在看到的,只是这个幽灵发脾气时,在墙上显现出的狰狞影子而已。

下午,王总黑着脸在办公区里走来走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他路过林默的座位时,停顿了一下。

林默正在专心致志地“工作”,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业务代码。

“林默,”王总的声音有些沙哑,“技术部那边,你有什么头绪吗?”

林默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

“王总,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前端开发,主要负责页面。后端和数据架构那块,我不太懂。”

“我听老马哥的安排,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没安排我查这个。”

王总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林默的眼神清澈而坦然,像一个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局外人。

王总最终还是放弃了,他烦躁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开。

林默重新戴上耳机,音乐声中,他仿佛听到了堤坝上裂缝扩大的声音。

他知道,洪水,马上就要来了。



周四,审判日到来了。

林默走进公司的时候,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战争的战场。

空气中充满了绝望、疲惫和咖啡因过度摄入的味道。

很多人趴在桌子上,显然是通宵了。

IT部门的工位上,东倒西歪地放着好几个U型枕和薄毯子。

老马双眼布满血丝,正机械地啃着一个冰冷的三明治。

看到林默神清气爽地走进来,老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林默像没事人一样,去前台旁边的咖啡机上,给自己做了一杯拿铁。

拉花虽然失败了,但香气很醇厚。

他端着咖啡,施施然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他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从财务部那边传来。

“系统崩了!我们所有的财务结算系统全都访问不了了!今天的款都付不出去!”

这声尖叫像一个信号,点燃了早已堆满的火药桶。

紧接着,运营部、销售部、市场部……各个部门都传来了哀嚎。

“我们的后台也崩了!用户无法登陆!客服电话被打爆了,都在骂!”

“CRM彻底打不开了!所有客户资料都看不到了!今天的拜访计划全废了!”

“完了!物流调度系统也挂了!仓库那边的货都出不去,合作的快递公司都在催!”

如果说前两天还只是局部阵痛,那么现在,公司这台机器的心脏,彻底停跳了。

“神盾”系统在连续三天没有得到人工干预和维护后,内部积累的数据冗余和逻辑错误终于达到了临界值。

它不堪重负,用最激烈的方式——彻底宕机,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整个公司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混乱。

电话铃声、员工的惊呼声、键盘的敲击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末日交响乐。

而真正的末日,在十分钟后降临。

王总的秘书,一此刻花容失色,举着手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王总的办公室。

“王总!不好了!‘巨象集团’的法务总监亲自打来电话!”

“巨象集团”,公司最大、也是最重要的客户,他们的合作项目占了公司年收入的近百分之三十。

王总一把抢过手机,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

“喂,是张总吗?我是小王啊……什么?数据接口中断?”

“您别急,我们这边正在紧急处理……技术问题,小小的技术问题……”

“什么?要启动违约索赔条款?”

听到“违约索赔”这几个字,王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对着电话不停地哈腰,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张总,您听我解释,这只是个小小的技术故障……再给我们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我们一定能恢复!一定!”

电话被对方无情地挂断了。

王总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秘书颤抖着声音说:“王总,巨象那边说,如果一个小时内数据接口还不能恢复,他们将立刻启动合同里的违约索赔条款,索赔金额……是三千万。”

“三千万……”王总喃喃自语,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猛地回过神来,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着办公室里的老马咆哮道:

“老马!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小时!我只要一个小时!”

“要是恢复不了,你就给我从这楼上跳下去!”

老马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别说一个小时,就算再给他一个星期,他也找不到问题的根源。

他甚至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王总的办公室变成了地狱。

他像一头困兽,在里面疯狂地打着电话,对着每一个人咆哮,但得到的只有无能为力的回复。

绝望的气氛,像瘟疫一样在整个公司蔓延。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混乱中,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总……”

说话的是销售部的陈姐,她虽然也脸色惨白,但常年跟客户打交道的经历让她比别人多了一份镇定。

她扶着门框,喘着气说:“王总,我……我好像想起来一件事。”

王总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嘶哑地问:“什么事?快说!”

“我们公司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数据出错、系统变慢、客户投诉……”

“好像,好像就是从这周一开始的。”陈姐努力地回忆着。

“而这周一……不就是您在会上批评了林默,然后他……他不再那么早来公司的第一天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王总混乱的思绪。

林默的早到。

周一的批评。

系统的异常。

时间的巧合。

崩溃的爆发。

所有看似无关的线索,在这一刻,被陈姐这句话用一根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一个荒谬但又极度合理的可能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王总的喉咙。

难道……难道那个被他公开嘲讽为“无效内卷”的、每天早到两个小时的行为,竟然……

竟然是公司这条大船的压舱石?是这部精密机器的定海神针?

王总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先是茫然,随即是彻骨的寒意,最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恐惧和悔恨。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老板的体面和风度,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冲出自己的办公室。

他撞开挡在路上的人,穿过一片死寂和恐慌的办公区,目标明确——那个角落里的工位。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惊愕地看着他们的老板,看着他以前所未有的失态,奔向那个一直以来都如同空气般存在的员工。

林默的座位上,一切如常。

他戴着那副白色的降噪耳机,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他的面前,不再是公司的业务代码,而是一个他自己写的小说文档。

他似乎完全没有被周围的末日景象所影响,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这幅画面,与周围的鸡飞狗跳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王总像一阵风一样冲到林默的工位前,粗暴地一把扯下了他的耳机。

“林默!”

巨大的咆哮声让林默皱起了眉。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呼吸急促的男人。

“是你干的,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王总想质问,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

“系统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快去把它修好!”

林默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也没有被抓包的慌乱。

看到这个眼神,王总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崩溃了。

他知道,他亲手砍断了支撑着公司大厦的那根顶梁柱,而现在,唯一能阻止大厦倾塌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被他羞辱过的年轻人。

他双手撑着林默的桌子,弯下腰,几乎要把自己的脸贴到林默的面前:

“林默!算我求你!以前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只要你肯早到,只要你肯像以前一样!我给你多开十倍工资!”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那个高高在上的王总,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向一个最底层的员工许下如此疯狂的承诺。

林默缓缓地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他没有去看王总,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堵肮脏的墙壁。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他才慢悠悠地转过头,迎上王总那双充满血丝和祈求的眼睛。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总,您不是说,我那是‘无效内卷’吗?”

一句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王总的脸上。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十倍的工资,”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用来买我的‘无效’行为,看来咱们公司的钱,还真是好赚啊。”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林默的冷静和大胆惊呆了。

王总的身体晃了晃,颤声说:

“林默……不,林工!林大师!是我的错!是我狗眼看人低!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您能把系统恢复,什么都好说!巨象集团那边,只给了一个小时……”

林默终于站了起来,先是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回到王总身上。

“钱不是最重要的。但我有三个条件……”

这简短的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再次绷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王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您说,您说!别说三个,三百个我都答应!”

听到这话,林默挑了挑眉,随后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