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房全给小叔子,婆婆还要我出一万二饭钱,我一句话她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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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怎么这么硬,那是你亲弟弟,几套房子给他怎么了,你是嫂子,长嫂如母你懂不懂规矩。”

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固执和一种长期发号施令的傲慢。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手里捏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纸张边缘锋利得割手。

“妈,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守的,既然你要讲规矩,那我们就好好讲讲这几年的账。”

我挂断了电话,手指在屏幕上那行红色的挂断键上停留了两秒,指腹感受到了屏幕微微发烫的温度。

这一刻,我没有愤怒,只有无比的冷静与麻木。



南方的冬天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冷,那种冷气顺着裤管往骨头缝里钻。

我刚走进婆婆家的小院,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老火靓汤味,那是婆婆赵春花特意炖给她小儿子陈雷喝的。

院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上面印着某高端电器的标志,那是我昨天刚叫人送来的双开门冰箱。

原本摆在厨房位置的新冰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台嗡嗡作响、门封条发霉的旧冰箱。

我走进厨房,看见赵春花正弯着腰在旧冰箱里翻找着什么,那背影显得有些佝偻,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妈,我昨天买的新冰箱呢?”我放下手里的水果,声音平稳地问了一句。

赵春花直起腰,在那条沾满油渍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起那种习惯性的讨好笑容。

“哎呀婉婉来了,那冰箱啊,我让人搬到雷雷的新房去了。”

她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雷雷不是快结婚了吗,新房里还没置办大家电,这冰箱气派,给他撑撑场面,你是嫂子,最疼他的。”

我看着那台贴满了过期贴纸的旧冰箱,听着压缩机发出那种如同老牛喘息般的声音。

陈峰站在我身后,脱着外套,嘴里嘟囔着:“妈说得对,反正咱们这也能用,雷雷那是新房,不能寒碜。”

我转过头看了陈峰一眼,这个和我生活了五年的男人,脸上挂着一种名为“愚孝”的憨厚。

我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那种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赵春花见我没反对,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转身又去盛那锅只属于陈雷的鸡汤。

那天晚上回家,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得我的脸色有些惨白。

我登录了网银,找到了那张绑定在赵春花名下的亲情卡副卡。

鼠标的光标在“解绑”两个字上悬停了三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既然新冰箱是给陈雷撑场面的,那这张卡的额度,也该由陈雷来填补了。

陈峰洗完澡出来,看见我在对着电脑发呆,凑过来想看一眼,我随手关掉了页面。

“老婆,你也别太计较,妈就是偏心点,但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还在试图和稀泥。

我看着他那张缺乏棱角的脸,心里那股原本就不多的温情,正在一点点冷却成灰烬。

“睡吧。”我关了灯,黑暗中我的眼睛却睁得很大,清醒得可怕。

半个月后,老家拆迁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陈家的饭桌上炸响了。

那是一顿看起来颇为丰盛的晚餐,赵春花特意做了红烧肉,油汪汪的色泽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陈雷带着他的女朋友刘婷坐在对面,刘婷穿着一件新款的羊绒大衣,那是上周我刚给婆婆买的同款。

赵春花清了清嗓子,那种即将宣布大事的仪式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老房子的拆迁款下来了,一共分了三套房,还有一百万现金。”

陈峰的眼睛亮了一下,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显然是在盘算着这笔横财能怎么改善我们的生活。

“我想过了,雷雷要做生意,还要结婚,以后有了孩子还要上学区房。”

赵春花顿了顿,目光在我和陈峰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陈雷身上。

“所以,这三套房,全都过户到雷雷名下,那一百万现金,也给雷雷做周转资金。”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只有那锅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陈峰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子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三套房?全都给雷雷?那我呢?我们还在还房贷啊!”陈峰的声音有些颤抖。

赵春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峰啊,你是哥哥,你工作稳定,婉婉又能挣钱,你们不缺这一口吃的。”

“雷雷不一样,他还没定性,要是没这点家底傍身,以后怎么过日子?长兄如父,你要有个哥哥的样子。”

刘婷在旁边娇滴滴地插了一句:“是啊大哥,陈雷最近生意刚起步,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们条件好,就别跟弟弟争了。”

陈峰气得脸红脖子粗,刚想站起来争辩,被赵春花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我,等待着我这个平日里掌握家中财政大权的人发作。

按照常理,我应该掀翻这张桌子,指着赵春花的鼻子大骂她的偏心。

但我没有。

我平静地拿起酒瓶,给陈雷面前的酒杯倒满,酒液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恭喜弟弟,以后就是拥有三套房的大户人家了,这可是咱们陈家的大喜事。”

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祝贺。

陈雷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得意洋洋地举起杯子:“还是嫂子大气!”

赵春花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仿佛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陈峰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拉我的衣角,我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炖得很烂,但吃在嘴里却只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油腻味。

那天晚上,陈峰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你怎么能答应呢?那是三套房啊!凭什么都给他?”他冲我低吼。

我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棉擦去脸上的粉底,露出一张苍白而冷漠的脸。

“那是妈的房子,她想给谁就给谁,法律上她有权处置。”我淡淡地说道。

“可是……”陈峰语塞,他被母亲多年的积威压制,根本不敢去正面对抗。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懦弱的男人,眼神里透着一股寒意。

“既然妈安排好了,那我们以后就按‘规矩’办事。”

陈峰没听懂我话里的深意,只当我是无奈的妥协,叹了口气倒在床上。

我关上灯,听着窗外的风声,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才在饭桌上偷拍下来的房产分配协议照片。

有些账,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春节临近,这座小城的年味越来越浓,大街小巷都挂起了红灯笼。

赵春花为了炫耀小儿子的“成功”,在当地最高档的海天大酒店定了一桌“富贵团圆宴”。

她邀请了七大姑八大姨,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告诉全世界,她的小儿子现在是有钱人了。

年三十那天,天空飘着细雨,湿漉漉的街道反射着霓虹灯的光怪陆离。

我给陈峰留了一张纸条,告诉他公司临时有急事,需要出差。

其实我买了一张去海边的机票,哪怕冬天的海风刺骨,也比那个虚伪的家要干净。

陈峰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没接,最后索性关了机。

直到晚上八点,我坐在海景房的阳台上,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重新打开了手机。

屏幕刚亮起,赵春花的电话就追命似地打了进来。

我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人声,划拳声、碰杯声,还有亲戚们高声的恭维。

“婉婉啊,你怎么还不来?大家都等着你敬酒呢。”赵春花的声音透着一股理直气壮。

“妈,我在外地,回不去。”我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语气轻松。

“什么?这种日子你乱跑什么!”赵春花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算了,既然回不来,先把账结一下。”

周围稍微安静了一些,显然赵春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这个电话的。

“我们在海天大酒店,这桌饭一共12800,雷雷手机没电了,你赶紧转过来,服务员等着呢。”

12800,这个数字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我两个月的工资,也是赵春花用来给她小儿子脸上贴金的价码。

我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涩味在舌尖蔓延,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对着听筒,字正腔圆地说道。

赵春花愣了一下:“什么搞错了?你是大嫂,你不买单谁买单?别废话,亲戚们都看着呢,别给我丢人。”

海浪声通过话筒传了过去,那头似乎有人在问是什么声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电话信号,在那个富丽堂皇的包厢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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